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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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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那样端庄大气的人,哪里会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爷说什么就是什么,爷说什么都是对的。

天津城本就与盛京相邻,来时,爷说不能着急否则会惹人怀疑;一早出门游山玩水般地慢悠悠走到黄昏才到。

如今回程更是没有什么要紧的了,不知为何却是一路马脚不停。咱们芳爷这一路可都是快马扬鞭,当然也不能累死马儿,这每隔一个时辰就收收缰绳放慢步子让马儿喘口气儿。

赶回盛京时也就是午后,刚下过一场雨,虽说半山上翠竹香气散入空气,可这沿途湿漉漉的都让孙九芳有一股莫名烦躁。

到了家门前,少年横腿过胯潇洒下马,撩袍一扫疾步进门绕过影壁就往后院去了。

母亲就在院儿里,算算时辰应该也是午睡起身的时候了。

谁知这管家小跑跟上,眉开眼笑地:“少爷是要去给夫人请安吗?夫人出门去了,您先回院子歇息会儿吧。”

他脚步一顿,莫名有些失落,问道:“什么时候出去的?”

母亲的起居一向是有规矩的,平日里轻易不会乱了套。而且母亲睡得浅薄,每日午后都要睡会儿的,不然今儿这一天都无精打采的没个精神头儿。

董山乙可不就是闲的,每日里她娘亲若是去看着绣坊的事儿,她就来孙府陪着母亲睡午觉,娇气得不行。

“去了前街董家。”管家笑着,下巴冲院墙外的前一条街抬了抬。

两家世交,祖父辈的传下来有半百年的情分,宅子自然也住得近,串门那叫一个方便;“董家”两字一出口,孙府都不用去打听哪户董家,眼皮子一抬就知道是谁了。

管家道:“听说是董家的表少爷来提亲了,夫人过去跟着看看。”

“谁?”爷们蹙眉反问,倒不是没听清,是没敢信。

没等管家回答,当下怒了起来,甩袍转身快步往侧门方向去;出了侧门往南可不就是董家了吗。

“诶!少爷!少爷!”管家有些不明就里,只顾着在他身后喊着:“夫人就是过去看看,没到办婚宴的时候呐!少爷!”

咱们芳爷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差他们家一杯喜酒了?

“他敢!”芳爷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衣料上的香味儿连着那一声气恼的余音都还在原处飘着。

董家还挂着新年时留下的大红灯笼,原本是觉着带点福气,今年能把孩子们的亲事都给办了。还有董家表亲华贵的车马也都在府门停着,管家正点着礼盒儿。

咱们芳爷在府门处一瞧见又变成了另一种味道,这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不痛快,气恼得他直想砸了这些东西。

董家的小厮是认得他的,当下就迎了上来,点头哈腰:“芳少爷来啦,我这就通禀去!”说着,转过身就小跑进去了。

孙九芳握紧了拳,握住了波涛汹涌的心事,径直就领着人往里走去。

管家只看了一眼也没敢阻拦;自家小姐打小就喜欢他,两孩子是一块儿长大的,以后姑爷这位置十有八九就是这位爷的。那人家来岳母家还要通报个什么劲儿。

随人家去好了。

院子里栽种的瓜果树都被不久前的冬日霜雪给打蔫了,她打小喜欢这些,每到冬日就不高兴好久。

呸!想什么呢!

咱们芳爷正急步往里走,看着满院景色就冒出了这个念头来,忍不住在心里头啐自个儿一口。

这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哈”

屋里说笑声远远传出院子。

“都是好孩子。”

夫人们的赞扬与嘱咐也毫不吝啬。

“这开年的喜酒最是香甜了。”

竟然还有母亲的声音。

“行,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一步两步第三步,为什么这么远。

“不行——”他终于到了,毫不犹豫就闯了进去,说不出理由地否定了那句话。

屋里人不少,以夫人居多;反正不认识就不一一介绍了,他站在暖炉旁,身上还带着春雨的寒气。

“阿树?”母亲先是一愣,再是一喜,最后又变成了满眼的不解:“你怎么来?”

“娘,您又为什么来?”他看着母亲的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难过。

母亲怎么能来,这是他孙九芳的母亲啊。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傻话。”母亲笑着,只当这孩子忙坏了;怎么能这么失礼呢,就这么给闯进来了。

身周一通窃窃私语,夫人们都有些云里雾里的;九芳站在人堆儿里,吵嚷纷杂却让他觉得世上仿佛仅剩自己。

没人支持你不要紧,要紧的是甚至没人懂你。

“芳芳!”

这惊喜又满是甜腻的话音儿,整个董家唯有那么一个人。

董有朝,树为木,是为朝朝暮暮。

“芳芳!”小朝正从屋外小跑进来,见了他当时就扑进了他怀里,身周一阵哄笑。

“芳芳~我好想你啊!”

在座的四位夫人都不是外人,两位是娘亲,两位是姨母,都是打小见了他们长大的人,就是捂嘴笑了起来哪里会生气。

“你这孩子!”董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儿:“没半点儿礼数!”佯装生气地凶了闺女一句,结果她还往她芳芳的怀里缩得更紧了。

这一回,她扑进芳芳的怀里时,芳芳接住了她,还抱了她。

这可是头一回啊,旭日西升,腊月暖阳啊。

十几年了,她容易嘛她?

孙九芳握住她的肩拉开了拥抱,眼睛涨得发疼,看着她而一字一句问:“你要嫁给别人了?”

“啊?”小朝有些不明就理,压根儿也没去听,只顾着看他眼睛发红了:“你怎么了?是不是在天津累坏了啊?”

“我出趟门你就要嫁人了是吧?”他见了这一副傻不拉几还答非所问的样子是真想揍她一顿,吼道:“董小朝!”

董屺被他给凶得一愣一愣的,她是听管家说他回来了,这才兴高采烈地小跑过来的,压根儿没明白他说什么啊。

夫人们都笑了起来,有两个这眼泪都要笑出来了,刚一对视又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孙夫人好福气。”

“孩子这样有意思,您这日子过得多舒心啊哈哈哈哈。”

“你这傻小子!”母亲有些哭笑不得,站起身来拧了他一下,骂道:“董家表少爷提亲的不是小朝,还不给夫人们赔礼!”

董家表少爷住盛京,但这媳妇儿不是盛京闺秀啊,成亲那天八抬大轿迎亲总不能还跋山涉水去吧?这回啊,一是大伙一块儿看看孩子品貌,二是说着新娘借董家住一天,从董家出嫁。

这孩子啊。

“啊!”没等孙九芳回答,小朝一下乐地蹦了起来,抓着他的手臂反复问着:“芳芳,你舍不得我啊?你舍不得我!”

谁说她傻,谁说的?

“我…”爷们喉咙一梗,出口成章的本事一下丢了个精光。

转过身去正儿八经地行礼,道:“晚辈失礼,各位夫人海涵。”

“没事儿没事儿,快别客套了。”

“就是,你们俩一块长大是要比旁人亲近些,挺好的。”

“看看啊,这如胶似漆的;阿树啊,赶紧让你爹娘提亲,娶回家去!”

“我…晚辈告退。”先生曾教过一个词,曰:落荒而逃。

“芳芳!芳芳!”董屺一下追了出去,紧跟在他身后喊着:“芳芳你等等我!哎呦喂~疼!”

她从小就爱装死,回回都这样摔倒生病腹痛无力尽管随便编扯,可偏偏他总是上当,屡试不爽。

“董山乙,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嘴里头嫌弃着,这头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停下脚步等她追过来。

“嘻嘻~抓到!”小朝又扑了上来,整个抱住他的手臂,甜声儿道:“你叫我小朝的时候挺好的。”

“我要回家了。”他道。

“不许!”姑娘皱眉无赖着,手臂抱得是更紧了,

“你都不知道我多高兴!”

“嘿嘿,你是不是觉得我要嫁人啦?”

“才不呢。说好嫁给你啊!”

“你什么时候要来娶我啊~”

“芳芳~”

“嘿嘿,你是不是也特别喜欢我啊?”

“我就知道!”

“董山乙。”他原本的那股子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的想法还没消退呢,这一下就被她给逗得更没脸了:“你撒手好不好。”

“不好不好!”

董山乙说。

“你说!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我不管,你说!”

“不然我就嫁给别人!”

————————————————

“没有。”

没有特别喜欢你。

风起云涌(一百九十四)

二月九日,盛京城中平西王云磊意图谋逆的谣言四起。

西南两国联姻,岳云鹏作为钦使奉命出使,代表天朝出面。

二月十日,陛下力压流言,重罚了几名上奏弹劾云磊的御史。

东越旱匪猖獗,孟鹤堂因年幼时在东越居住,清楚地形且足智多谋,曾替阿瓦族清理内乱叛党;领命出京。

二月十一日,流言愈演愈烈,陛下派往天津城宣旨,命云磊协助查明流言的钦使于天津城被杀。

西北秣陵城货通阿瓦族,阿瓦族的马匹与皮草有所偏差,张九龄王九龙陪同户部大人同行,定下商货交易准则。。

二月十二花神节,云磊谋逆的书信时南境军副帅传入宫中的,说的是云磊意图谋逆,企图收买南境军,趁着大军还未入津想要串通一帮将领带人逼宫。

南境军如果和淏城军联合,逼宫造反不是不可能。

大先生的门生一脉的文官与刘筱亭武将一派宫门请谏彻查,跪地不起。

原本以为,至少可以等过了花神节。

朝中文官已经被罢免了好些个,两位言辞过激的文官被陛下以不敬之罪给打了一顿,回府后半夜就断了气。武将除了几个明哲保身的之外几乎全是二爷身边出来的的,个个都有军功在身,轻易动不得。

护国之军若是枉死,不止是寒了边境将士之心,还有百姓的悠悠之口。

通敌的信件上印着平西王的王印,陛下是如何得到这些的,他心中有数。若说陛下一开始还有想过给云府一个善终,那这满朝文武过半的请求与众口一词的开脱,就是成全云府覆灭的最后一个理由。

陛下可以有恻隐之心,但他绝不允许朝臣们异口同声地为另一个人开脱。

出事之后,因求情的文官中多数是大先生的门生,致使龙颜大怒而治先生管教不严之罪。

禁军上门拿人时,又莫名搜出了云府与郭府的往来书信,信中虽没有谋逆之词但字字句句均是大逆不道之语。

郭家一门自是喊冤,这书信从哪来的都不知道,怎么就意图谋逆了?

陛下正是因为朝臣求情一事气头上,见了那书信当时就拍案而起,命禁军将郭府一门锁拿下狱。

唯一一个还能在陛下面前说两句话的,只剩下禁军统领张鹤伦。

今日之事,师父早有预料,事先曾嘱咐于他务必谨言慎行,不必为德云开脱。此事头尾皆由陛下掌握,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全凭圣心独断。与其同着百官一起求情对形势于事无补还惹得圣心不悦之外,还不如闭口不言先隐忍不言。

毕竟他是大先生的门生,十几年一把手教出来的徒弟,比不得那些外人。他张鹤伦手握禁军,陛下的性命都在他手里;此时云府已经在风口浪尖之上了,如果连他也出口求情,只会激怒陛下。

但锁拿郭府一门非同小可,他不能再忍。

“怎么?想为你的老师开脱?”

那天殿门口跪了一帮朝臣求情请谏,陛下砸了好些东西,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

桌案上的书信看得让人触目惊心。

张鹤伦没敢领命抄了郭府,当即扫袍向前,拱手跪地。

陛下眼神微眯,只要他说出一句求情的话,这一声令下就脑袋搬家了。

“臣斗胆,有几句话想和陛下说。若是陛下听了,觉得臣无理尽可处置,臣绝无怨言。”

陛下不语,静待下文。

这难得的是叫张鹤伦这一副正儿八经,惶恐不安的模样。

“陛下圣断自有原由,臣是个粗人,不懂得朝堂之事;但自小拜师,受教于先生也是因为大先生学识渊博,天下才子文人奉为圭臬。”

“此番虽然搜有书信,但德云一脉为国为民牺牲无数,郭府喊冤,这天下人必定心有偏颇。”

“若是陛下不加以查明,天下人必定诟病于证据不足就将人锁拿入狱,这事名传天下的先生,如何能堵悠悠之口啊?”

这些话确实不好听,陛下厌恶得很,可不得不说张鹤伦说得对极了。且不说大先生功在社稷,桃李天下,这云磊立功无数,德云一脉孟鹤堂张九龄这几个都是为国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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