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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1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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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值否?

“孟哥!”少爷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红着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想压下他的嗓音,稳住他如今满脸通红,青筋暴起的情绪。

剪窗吹进几片碎雪,扫过先生眉眼。

大先生扯着嘴角笑得苦涩,道:“狡兔死,走狗烹,本是常态。”

刘筱亭虽然年少但总归聪颖,平日里话虽不多但好在“耳聪目明”。朝堂险恶他自有心防,自打西北回来论功行赏后,这身价水涨船高,一下就瞧出了不对。

昨日年三十不回家,是听说夫人回京而赶着去接,一心也想着问问天津是否有所察觉;路上和堂主提起也是因为心有疑虑而不得确定。

他是早早察觉陛下疑心,有意换防;只要拿回兵符就能对德云一脉无所顾忌。

只是西北驻军都是二爷的人,由二爷一手操练多年的兵马,深得军心;若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断断不动他不得。

而能替换西北驻军的只有玄甲军和禁军,禁军护卫宫城且沙场战役经验不足,实在不能用;玄甲精兵人数不多,留守一城护卫陛下尚还可以,要想驻扎西北远远不够。

昨儿那么一说,刘筱亭是听了堂主的话放下心去;堂主思量一番察觉有异,回府也一纸薄信往天津城飞鸽传书了,今儿一早没见信鸽回来,他就知道大事不妙。

没想到,陛下真的动了南境。

当年虽然当众把南境交给了云磊,但去的都是陛下的人。

南境地小物盛,又是各国商贸往来之地,玄甲军的名头配得上也守得住;换回的南境驻军里是陛下的人,送去天津,届时淏城大军镇守西北,玄甲精兵护卫南境,云磊身边的淏城军根本不是南境驻军的对手。

是非黑白全凭陛下圣心。

当年云磊曾与师父密谈,两人细细想过,这南境陛下早有安排而无论是谁都得是一个他放心的傀儡,用来挡住朝中有异心的叛党;若非梅岭一役,云磊千思百虑就是要推的,为的就是怕这一天;傀儡实不轻松。

一步错,步步错。

经历过重臣把政,逼宫造反的君王又怎么还会轻信旁人。

堂主闭上眼,只感觉这刚溢出眼的热泪霎时冰凉,划过脸庞。

都说这世间无情,命运残酷;且不知,人性冷酷,隆冬大雪不及心狠半分。

他一笑,嘲讽的嘴角儿溢出热气儿来,在空中旋了几道儿。

“你昨儿的飞鸽传书是我的人截下来的。”少爷道。

“禁军里有一只队伍被派了出来,老舅回天津时陛下就心生怀疑,这一回算是被盯紧了。”

“昨儿夜里原本是想让暗卫去通知你尽早过来,避开那些个宾客,没曾想发现有人盯着孟府,这才偷摸闯进院子,在你放飞鸽子时从另一处打落。”

倒也不是陛下如今就急不可耐了,那人原本是看着刘筱亭的;他迟迟不归留在宫城,虽然话不多但言语里多有试探,进来私下查探的事都与陛下调兵有关,到底还年轻,堂主二爷又都不在,难免被人盯上。

堂主晨起在府上等了许久,就是没见鸽子回来这才发现大事不妙,听少爷这话,一下惊得瞳孔骤缩。

“你放心,没有泄露。”少爷蹙眉,安抚地点了点头,生怕他又给自个儿套上枷锁非要定个罪来惩罚自己。

所幸刘筱亭聪明,没有露出太大的马脚;陛下没有明令前,这些人也就是盯着,昨儿看他和堂主大街上停下说了不少话,转身就回家过年了,为防万一自然是要上孟府瞧瞧了。

万幸鸽子是从堂主书房放出去的,没等飞出内院就被打了下来;一个手脚慢些,出了前院上空,被陛下暗兵打下,今儿可就没有这样的好光景了。

“这么说,小辫儿已经有所察觉了。”堂主眼睫一垂,喃喃低语道:“天津…天津也被陛下盯上了。”

“不至于。”大先生转过身去,在铺着绒毯的红木椅上坐定,指尖儿习惯地敲这椅把儿。

淏城军总营又是郭门祖地,小辫儿的人不少,只是有所察觉陛下疑心,如今不知如何是好。

大先生道:“你这段日子得想办法见到筱亭,两人面谈,赶在圣旨下之前安顿好那些事儿。”

如果非要死,那也绝不该是你们这些孩子;你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

堂主看着师父良久,面无表情地感受着眼中热泪滑落成冰;最终眼眸一酸,跪地重重磕了一个头。

————————————————

家国道义于心,父母师长在后。

孟鹤堂,退无可退。

目光所至(一百八十四)

正月初二是回娘家拜年的日子,头年留在可天津,今年说什么也得回一趟苏州去看看杨九的爹娘了。

圣旨初一就到了,前头冠冕堂皇地褒奖赞誉了一番,最后无非就是要二爷留在天津不必回京,一来是休养二来是帮着操练南境回城驻军。

话虽然听着矛盾,但想来众人也不会往深处想,只觉得陛下有心再练出一批精兵来,而平西王府就这只精兵的出处。

当时淏城军也是打着这样的名号被划入了二爷麾下,事实确实淏城军只是诱饵,陛下让他秘密训练出了玄甲精兵。

这一回圣旨明言要他安顿好南京驻军,前锋军会入驻天津城,交由二爷操练;有心人心思颇深,自然就想得多起来。

当时陛下能让云磊秘密操练玄甲军,现今也难保不会让他再秘密做点儿别的;如今国泰民安,边境安,朝堂稳,这样的时候得陛下赏识,必定前途无量啊。

何况德云一脉和云家都是早在许多年前就站在了陛下这一边儿,平定西北收复邺城与守卫宫城清扫叛党的都是德云子弟,来日陛下开拓盛世必有德云头功;一时间云府风头无两,门庭若市。

杨九刚出月子不过两天,正是闷得难受,一想着能出门了又是回娘家,这心里头就高兴得不得了。

原本定下的今年初二也是要回娘家去,东西一早备下了;可初二一早杨九看着小厮们搬东西时这才发现了不对,这单单礼物盒儿就多了不少,还有一些她平日里喜欢的玩意儿,外头买不到的统统都带上了。

问了小厮才说是二爷吩咐要带上的。

杨九心下一沉,让婆子拿了单子过来;不看还则罢了,这一看真是吓了一跳。

看这单子哪里是回娘家,分明是搬家啊!出了搬不动的东西和这院子以外,这喜欢的、贵重的、要送不送的通通都带上了!一车又一车的,哪里是礼物全是金银财宝;带这么些回娘家去,重新在苏州置办一个家也行啊。

杨九看着帐铺,咬唇屏息平稳着肩头的颤抖;脑袋里头一片混沌,娃娃在摇篮里哭了起来她也没心思去看。

二爷一进院儿来,听着宝贝闺女那哭声这一下就心疼得不行了,三步并作两步就进了屋去。

绕过杨九走到摇篮边儿把闺女抱了起来,最里头还念念叨叨地嫌弃着睡在一旁的吮着手指头的小子。

“没用的玩意儿,妹妹哭成什么样儿了你还在这玩!”

“要你顶个什么用?”

说着就抱起闺女哄了起来,那嘴脸一下就翻了个面儿。

“噢呦,不哭不哭,噢呦…”

“小宝贝儿,你哭得爹爹心都碎了…”

或许真是父女连心,宝宝在他怀里就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带着泪痕吧嗒两下嘴皮子咧开嘴笑了。

婆子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护着小少爷。

二爷抱着孩子走到杨九身边儿,虽说是责怪的字眼但那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指责来。

“杨九馕,你怎么回事儿啊你?”

“听没听见我闺女哭呢?”

杨九没理会他,坐在原处把账本一页给攥破了个角儿。

二爷两步走近,嬉皮笑脸的模样儿一僵;转头把孩子交给了乳娘,说是房里冷,把孩子给抱暖阁去。

支开了所有人,爷们这才在桌前慢慢坐下,抿抿唇有些底气不足地道:“怎…”

“你编出一个能骗得过我的理由。”

杨九盖上账本,一副这事儿没完的神情;转过身来对上他的目光,等着想要的解释。

“九馕,你在苏州等我。”他说。

“我问你这个了吗!”杨九一恼,把掌心下的相册一把摔进了他的怀里去。

“这什么意思!”

“云长弓,我问你这什么意思!”

“你说圣旨有命,不得离津,好,我可以自己回苏州。”

“你说母亲舍不得孩儿,正好也很久没见着我娘,跟着一块儿去苏州也好。”

“好,我和母亲一块儿带着孩儿回去。”

“你说初二回门,女婿不同行是失礼,要多备些礼物,我也同意了。”

“这怎么回事?整个云府能带上的金银细软统统带上了!你平西王爷要是有本事都想把云府连根拔起了吧?”

“还有卫兵,你得近身暗卫怎么就成了随行的普通护卫了!”这一句话,杨九吼得连嗓子都哑了,带着哭腔涨红了脸颊。

“我和父亲有要事在身不能去,你和母亲回苏州,等事情解决了,我过去。”二爷的脑袋低低的,想不出什么样的话来解释一心只想快点儿送她们走。

“你不说,我就不走。”杨九转过身去不看他,语气也不着急恼怒了,一下变得冷静起来。

“杨九馕,你不听话是不是。”二爷凤眼一眯,提了提嗓门儿有些警告的意味。

“您这么有本事,把我打晕好了!”杨九气头上的时候可不怕他,壮着胆子死扛到底,大不了就是惹他生气。

“九馕…”他软下声儿来,说不清是疲倦或是无奈,把杨九的脑袋给转了过来。

难得的郑重其事:“听话,带着孩子们回去,好不好。”

是啊,他们现在有孩子了。

杨九一下就红了眼,把他覆在自个儿耳旁的手拉下,握在掌心里暖着:“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别瞒着我。”

最难的时候都陪着你过来了,你怎么能瞒着我呢。

二爷一对上杨九红了的眼眶,这心下就一股酸劲儿涌了上来;张开双臂拥住了杨九,哄孩子一般地抚了抚她脑后的发髻。

“不怕。”

“我一定会去苏州找你们。”

“如果真有事,我又怎么会把爹放下呢?一准儿让他跟着去啊。”

这话说得在理。

杨九哪里听得进去,一个抬手两指轻捻就往他胳膊上一掐;骂道:“说半天也没听你说个什么出来!”

二爷一乐,笑眯眯地哄着:“我说了你也不懂啊,你个傻子!”

“你还笑!”

“不就是多拿点东西过去吗,看你一惊一乍的!苏州路途遥远,万一路上有个什么要的,那不都是钱嘛!这还不是怕你到时候住不习惯…”

“去你的!那是我家!”杨九推开拥抱,重重地在他肩头给拍了一下子,道:“身子养好,皮痒了是吧!”

“不敢不敢哈哈哈。”二爷嬉皮笑脸地抓住了她的手,给她抹了把眼泪,笑道:“该动身了,我一会儿还得和父亲一块儿去祠堂呢!”

“好,我走!”杨九带着气,说起话来没个好脸:“眼不见心不烦。”

“说的什么话。”二爷跟着站起身,一本正紧地:“可照顾好我闺女啊!”

闺女闺女,到哪都不忘他闺女;杨九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披上披风不再理他。

两人同行到府门处,看母亲已经上了马车,婆子丫头都在车下侯着。

杨九提裙正要踩着木盒上马车,不知为何脚步一顿,这又退了下来转身抱住了站在身后的二爷。

“怎么了。”他说。

杨九摇摇头,说道:“从没走在你前面儿。”

从前都是他在右,他在前;杨九曾说要一辈子站在他身后,站在他一转身就能看见的地方。

她看不见二爷的笑容,只觉得他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不舍的情绪。

“傻子。”他说:“快上马车吧。”

杨九没说话,在他脖颈出蹭了蹭才勉强松开了手,看着二爷欲言又止,最后浓着嗓子嘱咐了句“照顾好自个儿”就转身上了马车。

————————————————

我只是想站在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的地方。

郭府大喜(一百八十五)

南境驻军比预算的早了好些日子到天津城,显然是早早儿收了陛下密信而秘密与先行的玄甲军交替了军务;等到圣旨颁下时,南境驻军已经在盛京城临界了。

陛下在朝曾提起要收回云磊南境的守卫全,理由这东西随便编一个只要出自龙椅那就都是有道理的。

南境驻军原本就是陛下的人,云磊是当了箭靶子罢了;朝堂上那么一提但也就是想试试朝臣的风向,探探如今的平西王有多大势力罢了。

从前两人一同战线,太师府与那这个心有反意还投敌卖国的东西都是他们敌人,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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