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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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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您不能这么做!”

夫人一皱眉,打量起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记得小荌从前在时,也是这么理直气壮地要护着她的的角儿们。

不同的是,小荌眼里的率真与耿直,这姑娘眼里的是聪慧过人。

且说眼前吧,她急忙跑来护着人,甚至气息都有些不稳,可眼里没有半点慌乱。

“夫人,晚辈有话要说。”徐晓雨稳了稳气息,扶着几位爷站起了身。

“与你无关,有什么好说的。”夫人嗤之以鼻,不愿多说。

“正因与我无关,我的话不带半点偏私,才更值得您听两句。”

她不急不躁,浅笑嫣然。

“我与令千金并不熟识,但她的行事作风却早有耳闻。”

“您或许责怪她违抗母命,却不知世人眼中她该有多值得敬佩。”

“一个小姑娘,不惧战乱离京,不图名利只凭本心。”

“堂主那日根本退无可退,领兵之将如何能儿女情长?”

“那日若败,江山易主又怎么还会有今时今日的余家。”

“三军将士人人都有父母有亲人,一旦战败无一能活,他们的父母又该找谁算账?”

“余小姐是自尽,不是被杀。”

“我想,她所钟爱的心上人一定是个保家卫国的英雄,而不是只有儿女情长,犹豫不决的懦夫!”

道理谁都懂,这心头痛又哪里是那么好说得清的。

夫人看着她,仿佛看到了那时坚定无比要离京去天津城的闺女。

早知那是最后一面…

女人最懂女人,句句在理,字字戳心。眼看夫人这泪如雨下,徐晓雨上前行礼,柔声道:“夫人,这是余小姐换回来的心头肉,您又怎么能夺她性命呢?”

是啊,伤了孟鹤堂,不就是伤了余荌吗。

夫人闭上眼,仰头静息。

“孟鹤堂进来。”

话毕,夫人转身入门。

堂主起身,被周九良握住了手;两手相视,堂主拍了拍九良的手,示意他放心。

纵使不放心,也要去。

夫人既然他进了门,那事情就一定还有转机,九龙草还有希望。

夫人带着他进了花厅后的一间屋子,看着屋内的摆设像是姑娘的闺房。

夫人站在堂间高高的桌案前,盯着眼前的纱布,静而不语,眼里悲戚难掩。

堂主站在了一旁,垂眸沉默。

“我问你。”

夫人道。

“你爱过小荌吗?”

堂主一愣,抬头看向夫人;似乎没想到,这才是她想说的话。

“喜欢过吗?”

夫人没有等到回答,挂着嘲讽的笑意,闭上了眼,滑下两道泪来。

“夫人,我…”堂主顿了顿,最终低下了头;他是难过的,他是内疚的,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但是。

“我知道了。”夫人的声音淡淡的,有些疲累的样子。

“夫人,余荌是个好女孩,我不能骗您,更不能骗她。”

堂主不知道说这话会如何,只是觉得,不能违背本心去伤害一个已经不在的女孩儿。

女人对于心爱的人,总是格外聪明;这世上比不爱更伤人的就是欺骗。

“是我配不上她。”

堂主低下了头,不敢对上夫人含泪悲痛的目光,只觉得心口难受得紧。

胸膛一撞,一个红木盒丢进了他怀里。

堂主一把接住,看着木盒说不话儿来。

“多谢。”

他跪下,郑重地磕了一个头,转身离去。

————————————————

夫人抬手剥开了桌案前的绸布,绸布后头是一扇雕花木柜门。

拉开这扇柜门,里头摆着一案牌位。

香烛纸钱一应俱全。

“听到了吗?”

“你用命护着的人,不爱你。”

夫人笑着落泪,这心口一颤一颤地,哭皱了眉。

“死了心,好上路。”

风雨(一百五十)

药石齐全,病愈在前。

盛京得天恰逢其时地下了场雨,热气消了不少,王九龙躺在清宵阁里脸色苍白。

拿了药回来,徐晓雨亲自熬煮;张九龄也是寸步不离地看着咱们楠爷,过眼入口的东西不好好看两下子是绝不给他吃得。

王九龙嘟囔着:“像看犯人似得。”

“你还敢说!”张九龄一脸嫌弃,冲着他原本就白皙如今更显病态的脸就骂,道:“要不是你嘴馋吃了那些不该吃,能出这档子事儿吗?差点儿把命给吃没了!”

本就是他理亏,这时候只能听骂;要紧的是眼下伤重也打不过人家,还是乖点儿。

徐晓雨端着药来,碗里还瞒着热气儿。

“诶,徐姑娘。”王九龙赶紧喊了一句,笑嘻嘻地扯开了话头,道:“这回真的谢谢你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徐晓雨把药放在他椅榻前的矮几上,笑道:“您客气了,几句话的事儿。”

“那也得谢谢你!”他一笑,像个纯真的孩子。

“你还有脸说!”张九龄白了他一眼,又把话给拉了回来,道:“要不是人家,你这条狗命就送你自己手里了!”

“黑子我给你脸是不!”王九龙张嘴就吼了回去,没大没小的:“就知道说我,你怎么不把赵家的人收拾收拾去!你给等着,等我好了,看我打你!”

怪来怪去,这伤也不是他愿意受的啊!

“赵家哪还有人啊?”张九龄都被他气笑了,道:“当家的男人都死了,女的也卖了。你还想老子怎么样?”

少爷和陶阳提前就找二爷说好了,让他派人看着赵家,一抓一个准,人不用等到并州直接就下了狱。死前照着王九龙身上的伤,都给他们上了一遍。

说起这个,雍和堂的那一场文试,陛下挑中了堂主,这以后咱们的孟哥可就是堂主大人了,国子监的先生走出去多有脸面啊。就是以后忙一些,又要看国子监的事儿,还得时不时领着九良出门去设教,姑娘们见他的时候可就少了。

徐晓雨笑了笑,似乎习惯听他们这么吵闹了,道:“还是先把药喝了吧,九龙草放久了药力就会弱些。”

“哼!”王九龙幼稚地冲张九龄摆了个鬼脸,看着又是满脸病态得让人笑不出来。

侧身抬手端起药碗吹了吹,笑道:“王九龙,九龙草~嘿嘿,你们说这草是不是就为了救我来着?”

他要不说,大伙儿还真没反应过来,这么一说人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赶紧喝了吧,磨磨唧唧的。”张九龄嘴里嫌弃着,从胸衣里掏出一个纸包儿来,一打开就透出一股蜜糖香甜。

正喝着药,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儿,听着还有些小心翼翼。

几人抬眼望去,侍婢清欢端着碗汤走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

似乎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清欢一愣,随即屈膝行礼。

“有事儿吗?”张九龄笑呵呵地,眸光往屏风后的里间儿扫了一眼。

“后厨煮了解暑的汤,我来给爷送一碗。”

清欢不敢抬头,低眉顺眼的样子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喝了药,王九龙放下药碗,随手拿起手边的蜜饯解解苦味儿。

张九龄丢了块儿手帕过去,再转过头冲清欢道:“去吧。”

王九龙接过手帕擦了擦嘴角,抬眼一看,额头蹙起了几道纹;再这么冲张九龄一瞧,眉眼透着股嫌弃,一副就你事儿多的样子。

果然。

清欢前脚刚绕过屏风,里屋传出一声疲倦低沉的嗓音:“出去。”

“爷…”

听这调调,八成是要哭了的。

“我说过,没事不要来这里。”他说。

徐晓雨静静站在桌案边,听着里屋传来的只字片语,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恍惚想起当年,她在天津城,胜南武馆里初见他时,他年少率真,无礼痞气地问她姓名。

回忆一晃又变成了那日,她初来清宵阁,他说的第一句话。

八年了。

清欢垂头丧气地出来,有些委屈。

“徐姑娘?徐姑娘?”

张九龄的叫喊把徐晓雨从恍惚里拽了回来;清欢的脚步声已经消失在楼梯口了。

“噢呵呵…”徐晓雨回过神儿来,笑了笑,道:“就别这么客套了,就叫我晓雨吧。”

“那行!”

没等张九龄回话,咱们楠爷就乐呵呵地应答着,道:“回头等我伤好了,我再好好谢谢你啊!”

徐晓雨笑着,不应答。

“谢什么啊?”

一股子贱嗖嗖的语气从楼梯口儿传来,张九龄抬眼去看就见张鹤伦拉着二爷上楼来了。

自打王九龙住进了清宵阁,这里可是越来越热闹了,三天两头就有人来看他,正好还能顺嘴和秦霄贤说说话,省得两处跑。

“师哥快来!”王九龙拍了拍跟前的椅子向他俩招手。

二爷的腿脚看着还是有些不利索,走得慢了些,看见他这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你好点儿没啊!”二爷一撩袍子坐下,酸酸地嘲笑他:“吃不吃鹿肉了还?”

“哎呀…”王九龙把腿上的薄毯拉上,盖上了脑袋,哭喊着:“您就别笑我了!”

真是差点儿就把小命给吃没了。

“真是吃鹿肉给吃的啊?”张鹤伦笑了起来,嘬嘴发出“啧”的声音嘲讽着。

几人都笑了起来,原本因为伤病都有些憋闷,这一下子大家都乐了起来。

“诶你这鹿肉是哪来的啊?”张鹤伦喝了口茶,随口问起;调侃道:“你这面子这么大了,什么时候也让我吃吃。”

“哪儿啊!”王九龙直起了身子,笑道:“打猎来的呗,还别说,那肉可好吃了!”

二爷一下听进了心里,皱眉道:“这会儿不春不秋的,上哪打的?”

盛京又不是穷乡僻壤,寸土寸金的地儿,除了皇室园林,已经很少见那些畜牧了。打猎最好得时候就是秋猎,春猎一般都是祭奠,谢天赏食。

如今是六月,这哪儿来的啊?

“听说前些日子,西北来了几位小臣,或许是为了招待客人才开了猎林打鹿吧。”

徐晓雨收拾着药碗,笑着随口插了句嘴。

“还真是。”张鹤伦笑着,端起桌上的点心,翘起二郎腿就悠哉悠哉地吃起来;道:“你小子,皇室猎林都有熟人啊!吃好吃的,也不知道给哥哥留一口!”

两人正说笑着,张九龄也跟着一块儿吵闹起来,清宵阁一下变得热闹。

二爷打量起徐晓雨,笑得十分亲和,问道:“姑娘也是天津人?”

从军营里出来的人人他自然知道,只是当年他在天津的时候还没有这姑娘,以至于一直也没见到面,这回听说军医的女徒弟跟着来了,他这才想起来。

“是。”徐晓雨点点头,从容冷静。

二爷弹弹衣摆,笑道:“大楠就辛苦你多费心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您客气了。”徐晓雨行了礼,端着药碗下了楼去。

眠者可闻知(一百五十一)

日落月升,花开花落;六月雨后,中旬盛晴炎热。这一晃,清欢来书院也快有一个月了。

清欢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儿,伶俐归伶俐,到底没读过几本书也没有先生教导,有时也爱胡思乱想。

用咱们周九良周爷的话来说啊,那可不就是一天天正事儿,全琢磨那些没用的了。

原本进了书院,清欢心里头还是高兴的,头两天儿晚上睡觉抱在被子里都能笑出声儿来。

住得久了,这心里就越发慌起来;清宵阁没有要紧事,她绝不能踏进半步。楠爷受了伤,秦爷就陪着留在清宵阁里,没有心思想去吃酒听曲了,连带着也不见她。

原本也不觉得有什么,整个德云书院也挑不出几个女的,清欢觉着只管听话就好,不让爷烦她就成;可打从楠爷回来之后,她这心里就越是没谱儿了!

同样是外来的,怎么那个徐晓雨就能进清宵阁,怎么就能和少爷们谈笑风生?

清欢怕了,慌了,也妒了。

每日住在清宵阁旁的闲院儿,看着徐晓雨进进出出的,就像回家似得。清欢在吟风楼呆了那么多年,最是会看人眼色;那几位待人都是和善,可这眉眼里的那股味道就不对,和那徐晓雨聊起天儿的时候就是拿人家当朋友一般的语气。

闲来无事只能出去走走解闷儿,这前后山都让她转悠遍了。

今儿回到北苑时见屋门打开着,清欢一愣随即提裙快步进了屋。

徐晓雨正站在桌案前,盯着她挂在墙上的琵琶,目不转睛。

“你来干什么?”清欢道。

或许大多女人都是一样的,对于一些胜过自身的敌人总有一种莫名的不理智。

明明知道这语气让人听了,人家都得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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