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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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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势往回。

府门前车驾不少,全是各府送来的东西,还有书院的青黛车驾也停在了一边儿。

算算日子,今儿应当就是书院来领例银的日子,这一整月里吃喝穿用可就指着这呢。

管家正点了东西要往里送,这头又来了一驾新的马车,看样子是走不开了。

陶阳笑着:“给我吧。”

闲着也是闲着,点清楚了给送到二爷院儿里也就几步的事儿。

一挥手,陶阳身边儿的三两小厮就去接过了礼盒,管家拱手谢了谢就交了过去。

陶阳轻提月牙白袍,跨过门槛绕过影壁,往后院二爷住处去。

经过和晖堂时见二爷院儿里的小厮都守在外面聊着,陶阳一想,八成是杨九来看师娘了吧。

小厮守院,侍婢贴身。

这也正好,还省了一段路,陶阳领着人带着礼进了和晖堂。

没走两步,里头说笑声儿就进了耳。

倒也不算大声喧哗,院子人不多,本就静,陶阳自小耳力过人,听得也更清些。

“王妃可好福气了呢,连陛下都赏赐了,还有公主府一早也送了,这满京城找的出几家这样儿的?”

杨九是刚从里头出来没多久,在院儿里赏花透气。她一向是宽厚的人,婢子们说起话来也轻快些。

这就聊了起来。

“等小世子出生了,一定更隆重!”

“是啊,这可是小王爷,除了皇子们,还有谁能比?”

杨九静静听着,觉着自己生孩子,反而这些小丫头比她还上心。

之所以出来呢,是因为里头没什么好玩儿的,赶上书院的管家来找师娘领例银,还得把上个月的开支报一报,没半个时辰也闲不下来,索性就出来了。

院儿里站着的,还有一块儿来的庄儿,守在门口。

婢子年纪都不大,两句话就聊上了。原本杨九也没往心里去,听她们闲聊就是。

只是你欲清粥小菜度俗日,人家非要浊酒恶肉强敬你。

“我听说啊,从前公主喜欢二爷呢!”庄儿滴溜着大眼睛,十分无害:“二爷当时要是当了驸马,那这小王爷也算半个皇子了!”

公主喜欢二爷,那是几年前的事儿,人尽皆知。只是当时二爷与杨九定亲了,坚定不移,这才作罢。

盛京多得是喜欢二爷的,有什么可稀奇的。

院子里的丫头一怔,不知这话该怎么接,怯生生地看了眼杨九,随即给庄儿皱眉摇了摇头。

这庄儿就像没看到似得,对着杨九道:“王妃好福气,嫁给了二爷,当了一品王妃。不像我,自幼跟师傅学艺吃尽了苦头。”

这话说的没半点城府啊,这不就是十三岁的毫无心机的小姑娘说得出来的嘛:你看,你是苏州人,我是并州人。你从小和大先生学艺,我从小也学艺,你就是好啊,攀上了高枝头当了王妃。

你的一切都是攀附二爷来的。

就这点儿意思了,多好说,两句话的事儿可不就听明白了。

这话音刚落,和晖堂向外的一条青竹巷拐角儿就走出了一个人。

“掌嘴。”陶阳冷声。

身旁小厮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脾性,放下了礼盒,上前两步就打了起来。

清脆悦耳。

从进和晖堂院儿门,踩上这鹅卵石路时,一步一句话,字字都传进了他耳朵里。

原本觉得也没什么,最后一句当真是把他给惹恼了!

要是辫儿哥在,这小丫头命也别想要了。

庄儿一见陶阳眼眸一缩,分明就是又惊又慌的神情。万万没想到,二爷不在,少爷不在,这陶阳来了。

她神思清醒过来时,是伴随着脸侧一声叠一声的巴掌响儿。

脸上泛起红印儿时,小厮停下了。

陶阳现在她面前,并不魁梧的身形却无形中满是压力,道:“知道错哪儿了吗。”

“我…”庄儿跪在地上,泣不成声:“我说错话儿了…”

何止说错,你连自称“我”的资格都没有。

“公主身份尊贵,岂容你放肆!”陶阳背手而立,活脱脱一个当家的主儿。

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议论公主与皇嗣,几颗脑袋够砍的?”

有时候,话儿里两头包,这哪头重可得拿紧咯。

“再有下回,你就上大贞观住两天!”

每家每户都有教习婆婆,仆婢进了门先是一通训教,规矩都说明白了。小错呢也就是打几板子再不然赶出去,像那些猪油蒙了心,背主求荣杀人放火的,造了孽犯了大错的,个个儿都得仔细皮了。

大贞观是专设处置女犯的,进去的没一个能好好出来,三十七道酷刑,不死也得脱层皮。

庄儿吓得发抖,跪在地上磕头。

陶阳让人把她拉出去,眼不见心不烦。转过头来看杨九,低着头安静得很。

她一直是小霸王的,但也确实只在二爷一人面前放低了自个儿。

杨九不是玉溪,不会伶牙俐齿,不动声色地还击;杨九不是余荌,不会坦率耿直地动手雪恨。

她只是杨九。

苏州杨家九小姐。

德云书院小女徒。

她有时也会玩笑地闹两下子,对着二爷没事儿就说说:东边儿那家姑娘偷看你,西边儿那家姑娘送东西。

因为杨九知道,二爷心里有她。

但她听了庄儿的话,没有气恼也没有羞愧,只觉得心里一空,那多愁善感的心思又涌上了心头。

当年就许多人说了,说她配不上二爷。

如今倒是改口了,说她攀附权贵。

是啊,出身不如人,才学不如人,声名也不如人,可不就招人妒恨了吗。

其实杨九知道,外头这样的人,太多太多了。

陶阳眼睫闪了闪,扯出笑来:“别想多,两口子的事儿,外人管不着。”

是啊,外人。

杨九勉强笑了笑,算是应和了。——看看陶阳,他和大林才是真的不容易。

这么想想也就没什么可难受的了。。

————————————————

“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管着管不着啊?哪儿凉快哪待着去!”

这样的话,辫儿哥也说过。

人心(一百三十八)

少爷领着冯家小宝去赴了茶会。

镇国侯府。

侯府高门,一向是不轻易请客上门来的。只是,郭家不是外人,侯爷的叔父,已故的侯老先生是郭先生的伯乐,更是恩师。

老先生当年在时,正逢盛京混沌。大先生当年也是素衣少年,胸怀大志;满腹诗书,满怀希望地来了盛京。不曾想,这路没走出来还险些丧了命。

当年的盛京可与如今大不同,世家专横,没有背景就没有依靠,让人打死了也无能为力。

老先生慧眼识珠,在当时,所有世家沆瀣一气要把先生赶出盛京时,收先生为徒,给了他一个安身立命之处。

起码,他不再是天津城来的穷书生。

师出名门,有师父,有兄弟。

老先生的做法受到了众人的反对,但仍旧力排众议护住了当时一无所有甚至濒临绝境的先生。

这一点在先生心中埋下了善根,烙下印记,今生今世不敢忘却。以至于后来,无论这一路走来多么辛苦,心里如何的嫉恶如仇,先生对于孩子们总是护得紧,严而爱。

因为他心里头清楚地记着,自己少年时,一无所有无人庇护时是如何的举步维艰。对孩子们犯的错,总是留有余地,也是因为他清楚地记得,他师父是如何力排众议护住了他。

老先生生的是闺女且说家里头也没有儿子,侯爷是长房的长子一直亲近的很,打少年时就和先生相识,结为挚友。

侯爷的脾性可与大先生不同,不像人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侯爷一向是个爱热闹的,没事儿就办茶会邀上三两好友。

都是几十年的老友了,有什么可客气的。大先生都拒绝惯了,本来就不是爱热闹的人,都这么熟了也用不着勉强自个儿来。

少爷就不同了,是晚辈,送了帖子就得过来,这可是难免的。

按说这侯爷的心性得和咱大少爷这年纪的娃儿合得来,毕竟是个老顽童。

少爷拉着小宝的手进侯府大门时,这眉目里的无奈和叹息真是毫无遮掩。

侯爷在院子里一听说郭府少爷来了,放下杯子,转过身来高兴地招手:“大林!快来快来!这有个好玩儿的!”

这还没到呢,前脚儿刚进院子,小宝还在身后牵着呢!这一嗓子,整个院儿里的人都往这瞧了!

老大个人了,还是侯爷呢,怎么就这么爱逗人玩儿啊。

院子里百花齐放,少年们煮茶论道,折花作画,好不自在。中间儿围了个空来,里头一红木桌案还围着纱巾屏风,看样子就是比诗文的做派。

少爷领着小宝行了礼,才缓缓落座。

还没坐稳呢,一把被侯爷给把住咯。侯爷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儿有新玩法儿了,你看着,可有意思了!嘿嘿,你一准猜不着!我告儿你啊,一人出题一人猜,可有意思!这题可不是备好的,都是当场哪个人写的,还是随心的,不定题。”

这就是拼国学,题为诗词,从中猜出那些名点与菜品来。

几句话的事儿,叨叨个没完。

“你玩儿过这没有?一准没玩儿过吧!老让你来陪我玩,一天天跟着你爹就知道读书读书,这得老得多快…”

侯爷,您知道先生总说您这嘴像棉裤吗?

碎得都不行了。

少爷无奈干笑着,且听且点头,算是回应。这听着虽然长了些,但要不让侯爷说完,那他可跟你没完。

小宝坐在少爷腿上,看了看周围,只觉得无聊。孩子也乖,不吵不闹,就坐那吃着点心。

少爷听着侯爷的话,时不时低头给小宝喂水,擦拭嘴角儿,活脱脱一个小父亲的做派。

这英雄不问出处,混蛋也不分年纪。

不知是哪来的人,说起话来也不知是哪沾的一嘴狗屎味儿。

“郭少爷就这坐啊,不一块儿玩会儿吗?”

“到底是徒弟,自然心疼。郭少爷这要孩子,可就难咯…”

“这有什么,人有个好爹啊。”

三人高声同笑。

院儿的人也分得清,一边儿是皱眉微怒,一边儿是低眸无视,还有一边儿就是含笑看热闹了。

少爷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三人,眸似冷霜,深不见底。

有时候他也心宽,有时候他也不往心里去,有时候他也想不通,这都是做人怎么有些人做得就那么像畜生呢?

侯爷的帖子是分送的,管家自有安排,除了郭家这必送的之外,其他世家也得送,否则说不过去啊。看看,不见面儿,你都不知道这请得家禽还是散养。

“承蒙赞誉。”少爷按住了侯爷想起身让小厮把这几个人丢出去的举动,看着这三人缓缓开口:“家父自然是好的,无论学问还是为人都受人敬重,能生于郭家此生之幸。”

说得好像,你们几个当了郭家少爷就能有多大出息似得。

“既然来了,就陪各位玩儿一局。”

来吧。

三人相视,各自心怀鬼胎,各有思量。

少爷不紧不慢地拿了帕子,轻柔仔细地给小宝擦了擦嘴角儿和手心。

“家父教导,生而为人务必善良,出门在外必定,以礼待人。”放下手帕,少爷抱起小宝,笑容里别有深意:“我若上场可算是欺人了,小宝近来进益良多,倒是可以。”

小宝笑得开心,玩着少爷的发带。

“郭齐麟你什么意思!”

“哼,没本事就是没本事,不敢比还拉个孩子出来垫背!”

“你上算是欺负人?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盛京德云大少爷,输给了并州的人还有脸回来!”

今儿咱们学的是:狗急跳墙。

也有讲理的:“不能这么说,当时对战的不是普通人,是并州一位老先生,游学多年,都是咱们师父辈儿的人了!”

狗咬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那怎么了!技不如人就是不如人!”

“各位盛情难却。”少爷笑得冷淡,说不出的一种鄙夷,道:“既然非要玩儿,不如先和小宝走两道儿,也好看看谁技不如人。”

少爷怀抱小宝,收起了那副晦暗不明的神色,露出宠溺的笑来,道:“好不好啊,宝宝~”

“好~”小宝乐得直拍手。

郭奶奶说了,宝宝以后要比辫儿叔还聪明才行呢。

几人打哈哈说笑几声圆个场就过去了,也没有什么好吵的。要比就比,看这孩子多可爱,让他跟着一块儿玩儿就是了。孩子答不出来再让少爷这个当师父的来,想想也是公平。

同为世家,何必苦大仇深。

几人围着桌案,小厮挨个从一旁的少爷们手里拿来了两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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