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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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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是我技不如人,也是该的。”

要说前辈,榕城百年的历史出的人才还少吗?那一场,德云七堂名动北直隶。

陶阳眼睫闪了闪,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自责。

去年堂主领着七堂的人拿下了榕城魁首,三年前烧饼哥领着人去天津也拿下了魁首,在往前看岳师哥当年去江南也拿下了魁首。

他没有。

他是郭家的少爷,未来的继承人。

“傻子。”陶阳浅笑,没有半点嘲讽,满是对他的心疼:“全力去做了,就足够了。师哥们年纪大,经验阅历都高出许多。”

“要不怎么说是咱们师哥呢?可不得样样都顶好儿的。”

“再说,师哥们回回应赛都是师父安排人去的,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

“这一回,除了九龄和大楠,来的都是新学子。事出突然,咱们都没准备。看看人家找来的都是大腕儿,输给了师父辈儿的人,咱不丢人。”

尽人事,听天命。

无愧于心,不负师长。

“放心吧。”少爷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抱住了陶阳:“我都知道,没往心里去。”

是啊,你说的对,我还年轻。——阿陶,你比我还小一岁啊。

他比任何人多清楚。

父亲如果上台,是不需要排兵布阵的。

陶阳上台,也是不需要准备的。

他想快些长大,快些让自己的肩膀厚重起来,快些让师长们放心。

“明儿就回家了。”陶阳拍了拍少爷的肩背,柔声道:“早点歇着。”

“好。”

一腔孤勇是不足够让一个人长大的,起码没办法独立地长大。你需要的并不是坚强的后盾,是坚强的自己和温暖的回报,无论何情何境不忘少年初心。

师父当年也是一介白衣,无权无势,甚至每日温饱都有问题,京中世家人人看不上眼。一路走来实属不易,初有名气时甚至遭到世家排挤,盛京高门串通一气非要治他于死地。

这最后最后,他仍是走了过来,办了德云书院,养育了咱们这一帮孩子,让咱们也能立于人前。

古有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真正得勇士并非无所畏惧,而是明知前路坎坷,不见光影,仍旧不改初心,勇往直前。

我的好少爷。

“阿陶。”

“嗯?”

“阿陶。”

“傻子。”

“阿陶”

陶阳下巴抵在少爷肩上,郑重地说了一句:“我在。”

“幸好你在。”少爷道。

紧绷的那根弦儿终于松了下来,他埋在陶阳颈窝,轻轻在陶阳耳后蹭了蹭,温顺得像只兔子。

其实他想听的,只是你在。

“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在。”陶阳道。

从前在,如今在,以后在,一直在。——在你身边儿陪着你。

无论青山绿水读书耕田,无论鲜衣怒马逐梦少年,这俗世繁华无尽,不及你一簇翠竹刻我姓名。

“是啊。”少爷忽然笑了,一种通透爽朗的笑,不再失落低眸的勉强。

“有什么比你好。”他道:“只要你在,怎么着都行!”

比起从前的生离死别,俗世的这些庸名烦扰都是云烟,过了就过了,不念于心。

眨眼前还一副心有千结的模样,转个头的功夫就说起情话来了。

陶阳被他给逗得好笑起来,白了他一眼,道:“差不多得了啊。”

“真的!”这孩子气得少爷又回来了,拉着陶阳的手一本正经的样儿,道:“真的!”

“好好好,真的真的。”陶阳无奈扶额,松开了怀抱转身要去更衣。

“阿陶。”少爷不放人,从背后抱住,也不再孩子气:“一想到你在,我就觉得那些事儿都不重要了。”

这一晚不短,少爷拥着陶阳说了好多话,从年幼同窗到并肩为王。

这一晚不长,不过是一眨眼,天边就泛起了鱼肚白。

他们睁开眼,也不再是德云书院临窗边的听学稚子。

我见犹怜(一百三十三)

几人一早起身吃了早点,行囊都上了马车,再向掌柜的拜别,一通忙活下来后也不过辰时。

九龄和大楠俩人就不是个文静温和的性子,趁着春意阑珊,两人乘着马走在车驾前头。这都要走了,一直也忙着没能好好看一番并州风情,临走的时候还做马车里该多无趣啊。

驾马乘风,酒馕掌握。

丝竹声中醉玉人,日暮垂鞭共归去。

少爷可没有这样的风情,陶阳先前又病又伤这底子都还没有养全,只管在马车里歇着。

他自然是要陪着的。

陶阳总也笑话他,久了习惯了也就不理会他,只管自个儿坐着,喝着暖茶,看着书,时不时在提笔写两字。

眼看都出了并州城几十里地了,路过的一处小村子的集市,看着人不少但大都素衣麻布,想必也都是老老实实的耕种人。

商人虽重利,但好歹吃饱穿暖,照顾得妻儿。

人各有命。

已经过午,大伙儿吃干粮也都无趣,正好路过这还能买壶烧酒带点儿香肉。

陶阳还没下马车,就听着外头有些吵闹。

买点酒菜的功夫,怎么就吵起来了。

怎么着,荒山野岭的小地方,还打算英雄救美吗?

少爷正倚着窗吃了口点心就被陶阳给拉了下去,听他嫌弃着:这外头都吵嚷起来,怎么还这么心大吃点心呢。

少爷笑着,反握住陶阳的手,率先下了马车再转过身儿来扶着他。

但也不是他不好奇,只不过九龄和大楠都是有分寸的人,能出什么事儿?嗯,最重要的是呢,阿陶会过来牵他的手啊。

嘿嘿。

两人下了车驾,小厮都守在一旁护着,散开了人群走到九龄和大楠身边儿。

陶阳站定,背手一笑。

原来这戏文儿里的唱的也不是不可能。

人群中的是一个小姑娘,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衣裳脏乱不堪,头发也乱的很,抱着一把破旧的琵琶。

酒馆老板正领着几个手持棍棒的伙计围在一旁,吵嚷着要打死她。

问了原由,说她原本是酒馆里打杂的,但手脚不干净偷了银子,今儿要打死她。

她抱着破旧琵琶,哭得伤心。

姑娘年纪小,眉目里也是干净纯真的样子,不像是会偷银子的人,但也不喊冤,大家都是局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大楠一向是个心善的,看是个小姑娘,这心下慈悲一泛就扶起了人家,问明。

姑娘这才抹了把眼泪,解释道:本是孤儿,由师傅养大跟着学琵琶,前些日子师傅重病,她借不到银两才偷了。

听着真是闻者伤心,见者同情。

按这本子演下去,起码得天黑。他们哪儿来这么多时间耽误,陶阳招来小厮,索性拿了些银子给老板,算是赔他这几日的丢的钱。

给了姑娘一锭银子,姑娘没要,跪了下来给少爷们磕头。

“快起来吧。”九龄扶她起身,笑嘻嘻地打着马虎眼儿,道:“我们都是一群糙老爷们,做事只管随心就好。用不上报答,姑娘拿了银子安家去吧。”

“早就没有家了。”姑娘满身是伤,哭得梨花带雨,道:“师父死了我就无依无靠了,原本也留了点银子,被人抢走还险些卖到青楼去了。”

陶阳背手,沉默。

真是可怜,无依无靠又是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难怪有人盯上,说起来也是合情合理。

少爷与陶阳对视一眼,意味深长。

道:“姑娘可有亲人,我让人送…”

少爷一句话没说完,便听姑娘哭得伤心,抽噎着打断道:“打我记事就跟着师傅学艺,没有亲人。”

“恩公是好人。”姑娘跪下磕头:“就带上我做了洒扫丫头吧,不然随意安置一处也行,求您各位了!”

这儿是个小地方,大伙儿饭都吃不饱了,谁家要丫鬟。再说她如今被抓偷了银子,这临村几户谁家还能容得下她。

九龄欲言又止,像是有些犹豫。

大楠倒是实在,安安静静的。看着她手里的琵琶片刻,转过头来对上少爷含笑的眼神。

少爷只管现在陶阳身边儿,不发一言,只管笑意盈盈由着他们自个儿定。

有的时候,真有因果轮回这样的东西。

每个人都能从别处看见些自个儿熟悉的事儿,像回忆又像经历。

想想岳哥和三哥孔云龙当年都是酒馆里端茶上菜的跑堂小厮,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位老先生,看着是个好苗子,还劝了好几次才让他们登门拜师入郭门。

当时郭家正是落魄,大先生也是举步维艰,温饱都成了难事儿,俩孩子也不信学艺还觉着跑堂是正经活儿,前后犹豫了好长时间。

最后,便是这样一块儿陪着师父走了起来,有了今时今日的德云书院,今时今日名动北直隶的角儿。

郭家门下一向不拒贫民,不问出身。

日头一晃,一束光恰好从四个少年眼前散过,一眨眼又暗了下来。

最后,这姑娘抱着破旧得琵琶坐在最后的那驾放行囊的马车。

进京。

爱我所爱(一百三十四)

杨九原本就是个宝,这一怀了孕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总之是有求必应的,摘星星摘月亮要哄她开心的。

二爷每日里变着法儿地哄她开心,夜里总趴在她膝上傻乐,柔声对着杨九的肚子一句一句地低喃着什么。

“隔着肚皮又听不着!”杨九的脾性越来越怪,看着二爷对未出生的孩儿满心期待竟然有些吃醋起来。

都说有了媳妇忘了娘。

分明是有了孩子忘了媳妇儿!

“父子同心,一定能听着。”二爷有些稚气地肯定着,看着杨九的肚子,温柔得不像话。

“就听不着!就听不着!”杨九嘟着嘴儿气鼓鼓的,一把推开了二爷,身子往后一趟抓着被子闷头睡起来。

“好啦。”二爷笑得气息都颤了起来,连忙往杨九身边躺下,拉下她的被褥,哄着:“闷坏了怎么办。”

真是个大傻子。

“哼!”

杨九别过头去不看他,嘟着嘴像个孩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样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的,想想从前还不是她屁颠屁颠儿地跟在人家身后,小心翼翼地哄着捧着,当个祖宗供着。

什么时候轮到她家爷来哄着她了?

就这时候!

二爷看了看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扯扯杨九的衣袖,笑道:“真生气啊?”

要不然呢,逗你玩儿呢啊?

还不来哄着,想什么呢。

“哼!”杨九甩开了手,不理会他,径直自己睡到了床角儿去。

不知是嗓子干了还是进了灰,一下咳得不停,肩头一颤一颤的。

“轻点轻点儿!”二爷眉头一蹙,把杨九揽进怀里,仔细给她拍着背,生怕她咳得重伤了肚子,回头又该难受了。

看她好些,二爷就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给杨九倒了杯水,仔细吹了吹。

递到她嘴边儿,道:“喝了。”

杨九抿抿嘴,白了他一眼,乖乖喝了水;复而躺回被褥里。

二爷转手把杯放上了床头的矮几,半掀被褥躺了进去,把杨九抱进怀里。

女孩儿嘛,哄哄就好了。

尤其这有了身孕的女孩儿,就更像孩子了,阴晴不定更胜春日晴雨。

“辫儿哥。”杨九低声喊了句。

“咋了。”二爷紧接着回了句,似乎连话语里都是笑意。

“你不生气吗?”她问。

“啊?”二爷觉着好笑,揉揉她脑袋,问着:“气什么啊?”

杨九仰起头看了他一眼,像是觉得理亏,但开口说起话又莫名带了些理直气壮。道:“我这么闹腾…”

“你还知道自个儿闹腾啊。”二爷笑道,看杨九一抬头就要瞪他,赶忙又把她给抱紧了。再便柔声道:“从前你不也这么照顾我呢吗。”

这话说的一点不假,从前杨九远上西北陪着他的事儿,不止这辈子,下辈子,他这生生世世都忘不了。

那时候杨九说过,她哪都不去,就留在他身边儿。

够了。

“哼~”这一回,她没有生气,多的是女儿家撒娇般的语气。

这都嫁人了,再如何也该是少妇一般的人,再过几个月就要做娘亲了。按着道理也不能说像个女孩儿姑娘什么的,可咱爷们愿意宠着啊,多好,当一辈子的姑娘。

“你还记着我的好呢啊!”

杨九嘟囔着,要不是怀孕也没见平日里他多殷勤。

“傻子。”二爷笑着,陪着杨九真是每日都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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