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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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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穿着一身深蓝褂子,端着几本书坐在了一旁,学子们纷纷挪了位置,向先生行礼问好,礼毕这才坐下规规矩矩吃饭。

少爷一瞧,好笑地摇了摇头。

史先生正坐在少爷边上,挽起袖口的动作中,笑着调侃了两句:“大林今儿难得在书院吃啊。”

周围一阵哄笑。

那谁不知道咱们少爷把陶阳看成命根子似得,恨不得天天拴在裤腰带上,但凡在一块儿必定挽手十指相扣的,哪里会在家外头吃东西。

臭小子打一顿就好了。

史先生是大先生的师哥,咱少爷都得规规矩矩地叫师伯,平日里都恭恭敬敬的,哪里敢放肆半分。

师伯是好脾气的人,但这家规可不能忘,这长幼有序可半点儿不能错。

“师伯啊…”少爷笑了笑,看不明是不好意思还是无奈;拱拱手,道:“您就别打趣我了,这不是晚了吗。”

回去阿陶也不等我吃饭,一准儿洗好澡在被窝里裹暖了。

“行啦行啦。”史先生笑眯了眼;没事儿逗逗这些孩子们多好啊。

“也不是故意笑话你。”先生收了笑意,喝了口汤,随意道:“陶阳不是这两日要出门了吗,你还能在这吃饭,夸你勤奋呢。”

“哪儿啊…”少爷一笑,原本就想接一句先生过奖了。

他是德云书院未来的继承人,是郭家的大少爷,再怎么忙都是应该的,哪里承得先生赞许。

这话未出口,心下一沉。

少爷一下就蹙了眉,觉着自个儿怕不是忙啥了给听差了,颤着嗓问:“您…您说陶阳要走?”

“嗯,这两日吧。”史先生动作一顿,看向少爷这神情,一下明白过来要坏啊!

“你…还不知道啊。”

大林这孩子也不像不懂事的,难道会任性得不让陶阳出门吗?

唉,孩子就是孩子,儿女情长看得重。

气息这就开始乱了起来,许久不见的那种慌乱不安又涌了上来,气得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耳边儿吵得很,他也分不清是不是在同他说话,只觉得这儿实在是吵,吵得他心烦意乱起来!但心里空落得又像只有自个儿一个人了。

心神不定。

快马在家门口停下时,少爷落马的动作都有些晃,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儿就摔了。

小厮连忙扶住却被他一把推开,这便一路衣摆向后,小跑进了内宅。

院里灯火正亮。

少爷几步上阶,推开房门进了内室。

陶阳正在叠衣裳,被门处重响给吓了一跳,转过头来就看见咱们大少爷冲了进来。

他气坏了,不问不说,上前就把陶阳眼前的衣裳尽数打乱,扫落在地。

“你这是怎么了?”陶阳被他这样子给吓到,皱眉问着。

少爷什么也听不进去,就顾着打乱衣裳,几件轻薄的里衣还被他一气之下给撕了个稀碎。

“大林!”

“大林!”

“你是怎么了,大林!”

这最后一声儿,陶阳拽住了少爷的手臂,重重地吼了出来。

少爷安静下来。

陶阳对上他的眼神,这才发现傻少爷又不知受了什么委屈,红着眼委屈得不行。

“怎么了?”这一委屈,陶阳就心疼得不行了,舍不得凶他,一下就软下声儿来。

“你这个大骗子!”少爷哽了两声,一下骂了出来,这眼泪霎时就决堤了。

“我哪儿骗你了?”陶阳有些不明就里,又是十分无奈:“好了,不哭了。”

“你这个大骗子!”少爷委屈着,哭得一颤一颤得,一把拍开了陶阳的手。

陶阳也不知道自个儿又哪里惹这少爷生气了,赶忙哄道:“好少爷,你不说我哪儿知道怎么了啊?”

“你要走!你要走!你要走!”

你知道亲口说出自己最不想面对,最害怕的事儿,是一种什么感受吗。

仔细埋在心里的那点儿恐慌,喷薄而出。

“要走?”陶阳有些愣,明显是不知情:“走去哪啊?”

“大骗子!”少爷的吼了一声,嗓子都哑得让人听不下去了。

陶阳心疼地皱起了眉头,张开手臂抱住他,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背。

阿陶的拥抱最温暖了。

少爷静下了情绪来,不在歇斯底里,窝在陶阳颈窝里闷声儿哭着。

“阿陶…”

“阿陶,你别走…”

“你答应过我的。”

有了你,我就再也不是少爷了。

他所有的自尊骄傲与冷静在遇见陶阳时都尽数灰飞烟灭了,融进空中不可见闻。

陶阳一个劲儿地点头哄着,生怕他一个不好就要闹起来了。

这眼神儿里的委屈,一滴泪都像一滴热油滴在陶阳心口,疼得不行。

“我哪儿也不去,在家陪你。”

陶阳低声哄着,虽然也不知道少爷说的什么,但只要他高兴都行。

“骗人…”少爷嘟囔着,还气着。

“怎么会呢?你都不信我了。”陶阳故作委屈,一副招人待见的样儿。

“师伯和我说了!”少爷当他不承认,推开拥抱,跺了跺脚,气道:“你这两天儿就要走!就不要我了!”

“哪儿就不要你了!”陶阳皱眉,实在听不下去。

史先生哪里会说这样的话,但少爷这样子也不像作假,陶阳一下没想明白,愣住了神儿来。

“就是!”少爷嘟着嘴,不高兴了。

先生都说了哪里会有假。

陶阳想了想,难不成是师父有安排什么?先生们先知道了,话头儿一转让少爷知道了?

这么一猜就八九不离十了。

前后也能对上。

“就算要出门也是有事,再说了我自个儿都不知道呢,你就闹我!”陶阳无奈,皱起眉来正儿八经地训了他几句。

少爷仔细看了看陶阳的眼神儿,确实郑重其事。想想,确实是自个儿太冲动了。

“真…真的?”他试探地开口。

“不信我走了啊!”陶阳佯装生气,一转身就要走的样子。

“我信我信我信!”少爷一急,抱住了他。

我信还不成嘛,你就不能多哄哄我…

陶阳笑着,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半玩笑地开口道:“命都交代在你手里了,还天天儿这么不信我。”

我爹都差点把我从陶氏除名了!

“还不是怪你…”少爷嘟囔着,仍旧委屈:“你要是别偷摸儿躲起来那么多次,我也不至于这样儿啊!”

“好好好,怪我。”陶阳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相拥,竹影摇窗。

小厮在门外敲了两声儿,低声禀告说是老爷请陶爷过去一趟。

陶阳应答了声。

推开少爷,道:“你去洗洗,我很快回来!”

“这就来事儿了!”少爷一跺脚,哭腔又起来了:“不许去!我去!”

“吓不死你!”陶阳笑话他,伸出手戳戳少爷的脑门儿。

他打小最怕得可不就自个儿亲爹了吗!说起话来都不敢吭声,现下都敢忤逆父命了都,真不怕死啊。

“不管!”少爷闹腾着。

“好好好,咱俩一块儿去!”陶阳无奈着,这事儿不弄清楚他八成是睡不下了。

——————————————

桃林又逢春,满院花香甜。

得幸(一百二十七)

大先生正秉烛夜读。

不过就是让小厮去传个话儿把陶阳叫来而已,这一下就来了两个人。

先生一抬头就对上了陶阳有些无奈的表情,两人正向他行礼。

“你怎么也来了?”先生盖上书,看向郭齐麟,有些不明就里。

先生是严父,院儿里这么多孩子没有不怕他的,真要说打小给他疼到大还敢和他聊两句的,也就陶阳了。

少爷一向是规规矩矩的,今儿红着眼瘪着嘴儿,一副委屈得紧的样子。

父亲这么一问,这一下就绷不住了。

陶阳原本也是打算解释两句的,没等开口就被这傻少爷拉到了身后去。

“爹!”少爷咬了咬唇,浓声道:“您是不是又要让阿陶走?”

先生被儿子这幅样子给逗得想笑,故作严肃,冷道:“翅膀硬了,安排起你爹啦。”

“我没有!”少爷解释着,气息抽了抽有些像是年幼时哭闹太久差点抽过去的模样儿。

“您不是…”说着说着这哭腔又起来了,道:“您不是…答应我了吗。”

不是答应我和阿陶在一块儿了吗。

“答应你什么了答应你。”先生看了他一眼,转身去喝茶不看他。

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儿。

陶阳那多聪明啊,一眼就看出师父这就是故意逗他玩儿呢,真要生气还能留他在这犯傻儿啊?早早儿两句话赶出去了!

揪揪少爷的衣袖,示意他安静。

“爹。”陶阳上前一步,无奈笑道:“您就别吓唬他了,就这么看着您孩子犯傻啊!”

先生白了他一眼,玩味儿地笑了下,放下茶杯故意道:“我可生不出这么傻的,丢不起这人。”

“啊?”少爷没反应过来,委屈巴巴儿的。

怎么就傻了,哪就傻了,人家平时可聪明了!

先生都不爱搭理他,要说儿子,还是陶阳更像他一些。

这些臭小子。

陶阳笑了笑,看了少爷一眼不做应答。两人上前,规规矩矩地站在先生的桌案一旁悉听教诲。

先生放下杯子,不紧不慢道:“这两日收拾一下,去趟并州吧。”

并州没有麒麟剧社的分堂。

陶阳思绪敏捷,想想近来书院的事,前后一量就明白过来了。

“是。”陶阳拱手点头。

少爷又不傻,再怎么关心则乱,这“并州”两字一出可不就醒过神儿来了吗。

九龄和大楠在哪,既然是领着人去的自然许多事儿不能做,可也不能眼见着那些个人把咱们给欺负了。

万一有些人趁这时候得寸进尺怎么办。

“…我错了,爹。”少爷挠挠头低眉顺眼的,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错了还不行嘛,别不认我这儿子啊。

您各位看,这一个是亲爹,一个是神童,不赖人啊。

就是反应慢了点儿嘛,也没有很傻嘛。

先生都懒得白他一眼,挑唇笑了笑,别提里头嘲笑的味道有多重了。

“爹,您就别乐了。”陶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看了看身边儿的这傻少爷,真是越看越欢喜。

“哼。”先生一乐,脸圆的像颗桃儿,对陶阳说道:“养这么大给你了。”

“那我还不是您养大的啊。”陶阳笑着,难得露出些孩子气的笑容。

“就你没白养。”先生笑了,满是自豪与骄傲。

孩子多着呢,真要说听话又聪明的,一心只读圣贤书不闻窗外事的只有陶阳了。不但戏唱得好,这书也读得好,字画更是一绝!打小就稳重,一开话头儿都不用多做解释,他就明白了。

不枉费他一番苦心。

少爷插不上话,就在一旁乖乖站着。还是一副委屈样儿,小嘴儿低声嘟囔着。

看看,这都谁是亲生的。

“你也去——”先生说道。

原本也是打算让他陪着一块儿去的,正好去书院分堂看看,多走走省得见天儿缠着陶阳。

看陶崽儿最近都少上台唱了!

“真的啊!”少爷起先还当自个儿听岔劈了,一明白过来乐得都快蹦起来了。

“阿陶!”

陶阳一躲,还没来得及捂住耳朵呢,就被这傻少爷拦腰抱起来蹦了蹦。

“你快放我下来!”这是哪儿来的傻子啊,他可不要了!

“出去出去!”先生皱着眉,一副看不下去了,挥挥手就下逐客令了。

“诶!”少爷当下就行礼,道:“爹您早点歇着啊!”

拉着陶阳就往院儿外走了。

先生看着俩孩子,心里头感慨万分。想想还在襁褓中的年岁,仿佛就在昨日。

有时他常想起从前的事儿,孩子们都成长的太快了,他也确实老了;没法再把他们抱在怀里护着了,总要放手的。

想起这小时候,先生一抬眼看俩儿子拉着手出了院儿去,不由自主就笑了出来。

从前他尚是碌碌无名一书生时,也是像他们这副自在的样儿。当时能吃上一碗汤面就乐得不行了。

儿子刚出生时,他还住在祖地天津,那会儿逢年过节啊,这鞭炮齐鸣震耳欲聋。当时就住在老家破旧的小宅子里,哪里如今郭府的舒适与气派?儿子还小,生怕他吓着,这小棉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搁床上睡得可香了。

那会儿看着,可比如今招他疼呢。

谁知这鞭炮响了半夜都没见孩子吓着,反而这后半夜啊,里外都静了下来,孩子自个儿放了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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