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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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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出门来本就该消停点儿,听戏这么调戏角儿已经是招人笑话了;怎么这越说越过分,还像个泼妇似得,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呢!

换成寻常的姑娘,一定又气又急,捂着脸就该跑回家闷声儿哭去了!

这余大小姐哪里是寻常姑娘,三两句话就撸起袖子来了,给她骂回去:“看你这泼妇样儿,什么话都说,今儿不给你点教训你都不知道人要脸皮!”

“你敢!”诸葛也撸起了袖子,气鼓鼓地:“知道我是谁吗你!谁才是市井泼妇呢!我舅舅可是当朝的太师!”

“我管你是谁!”或许是气急了,这后边的那一句,余荌没听清楚,撸起袖子上前两步就和她推搡起来。

园子里得伙计赶忙来了拉开了两人。

陶阳一直站在台上,沉默不语,皱着眉头倒不是不高兴,像是思量着什么。

这诸葛家的教养一直很好,诸葛小姐也不像是什么冲动的人,怎么就闹了起来?前两日里胡闹点儿就算了,也就是个小姑娘,喜欢上一个人难免就有些犯傻儿。

陶阳仔细看了看,她那小脸儿是气得不行,但这眼里头没有半点儿慌乱,摆明了从头到尾就是故意挑话茬儿的,余荌碰巧就撞进套儿里。只是陶阳想不通,这回闹的这事儿和大林也没有干系,压根就是多余的,闹这么一出是图什么呢?

这姑娘一看就不是泼妇,诸葛家世代名门,文武双全的人才数之不尽。她舅舅是太师,她父母也是天津有名的,前两天从后台赶她走也没生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人打起来的脾性。

伙计拉开了这两人,诸葛也没打算消停,嘴里不停歇,一个劲儿地刺激着余荌。余荌气得抬脚就想踹她两脚,敢找事儿,找她角儿们的事儿,那不能忍。

台下一通私语,人人都憋着笑话呢。

外头人头攒动,脚步声儿一阵乱,官兵几个这头儿就进了屋,领头的也不是外人就是张鹤伦,陪同京兆府尹进了门。

穿便服更挡不住他的浪里浪气儿。

难得看他严肃起来,几个人上来就架住了余荌和诸葛。

“接到报案,有人聚众闹事!”京兆府尹背手站立,冷声道。

张鹤伦扫了四周一眼,挑挑唇:“既然是姑娘,就送到大贞观去!”

大贞观是专门处置女犯的地方,没个大错也不能进去,但凡进去的有哪一个是好好出来了。

余家的仆人连忙出来拦下,对张鹤伦笑道:“张大人,您万安嘞!嘿嘿,您看不就是两位小姐说着玩儿嘛,您大人有大量就心疼心疼吧。”

人一着急就容易乱了神儿,陶阳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只觉得这里头一定漏了什么他没注意到。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儿,这头刚闹起来,那边儿就有人去报案了。再说了,两个姑娘吵起来而已,犯不着小题大做去大贞观。

陶阳一向是佩服他伦哥的,看着没轻没重其实心里最通透,他既然跟着来了,还提出送去了大贞观,这事儿就不简单了。

这边仆人都求着情,可这京兆府尹是半点不买账,铁了心就是不松口,一挥手就让官兵把人给押走了!

张鹤伦跟着走了出去,转身时给了陶阳一个眼神,要他安心。

陶阳轻轻吐了呼吸,收回了目光,上台说起话来。

这么一出,底下还多着是看客呢,总要安抚安抚,否则明儿闲话给传成什么样儿都不知道了。

兄长要他放心,他自然就是放心的。

多唱了一场,算是给看客们赔了礼,今儿的茶水钱也一概免了,算他头上。

来来回回多折腾了多一个时辰这才算消停下来,转身回后台,揉了揉脖子,卸下了一身的行头。

刚换过衣裳,还没坐下喝口水,转个头儿就看见二爷坐在里间儿喝茶。

陶阳一愣,随即撩开帘子进去,道:“辫儿哥,您什么时候到的?”

二爷放下茶杯,笑意里没有半分轻松。

——————————————

雪越下越大,盛京就要变天儿了。

等我(九十九)

老一辈儿的人总说着:好不成双,坏总搭对儿。

这边儿陶阳的事儿才算了,堂主就火急火燎地出了兵营。

府里传来消息,周九良发了高烧。

堂主这头当时就放下了手头的事儿往家里赶,快马加鞭片刻不等。

若说二爷和烧饼与他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九良就是他养大的小宝儿啊。

在外头如何闹腾如何没个正经,但这两人得交情是旁人怎么都越不过去的。

九良年少时就拜师进了书院儿,当时也没个依靠,就跟在堂主身边儿形影不离的。年纪就算大了,私下自家人面前也是一副孩子样儿,堂主和栾师哥说话的时候,九良就在身边儿安静站着摆弄着堂主腰带上的玉佩饰物。

再如何长大,长得再如何成熟稳重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永远都是个孩子的。他们之间得情义从来就不会让人觉得做作,反而让人羡慕;羡慕周九良,即便远离家乡,身边儿也有人疼爱着。

堂主一向是惯着他,外头人人都觉着这孟府都快让周九良当家了!他一句话,咱们堂主什么都好,怂得像孙子似得。

可书院儿的人都清楚着,分明是一个愿宠一个心宽罢了。周九良哪里是个能拿主意的人,只是和孟鹤堂情分重而已。

看看书院儿里,他和秦霄贤一向合得来。这两人看着天差地别,其实骨子里都是一样儿的人。

秦霄贤是玩闹浪惯了,让人觉得没心肝儿,其实心里头孤独得很,对什么都不上心不在意;如今得加一句,玉溪除外。

周九良是一向正经稳重的,堂主平日里在外头和人说笑没边儿,都是他拦着的,一句话不对时都敢对他孟哥动手呢!但心里头啊,胆小的很。

大伙都知道,他看重孟鹤堂,却不知道他是依赖孟鹤堂。

远离了家乡故土,双亲不在身边儿,对于年幼的他太过难熬。那段时日,是孟鹤堂陪在他身边儿,是孟鹤堂如兄如父地照顾他,是孟鹤堂护他教他,带着他成了盛京喊的出名号儿的角儿。

他胆小只是因为怕失去孟哥。他有时一会耍耍孩子脾气,但孟哥早就护他护成习惯了啊。但他乖的很,他不会吵闹的,不会给孟哥添麻烦的,会很乖很乖的。

缺爱的孩子,总比旁人更珍惜。

对于周九良来说,那便是:孟鹤堂除外。

堂主进门时管家连忙行了上来,紧跟脚步在他身后拍了拍他肩头得碎雪,念叨着怎么也不搭件儿披风!

军营里事多得很,他急急忙忙安置了些,剩下些交给了大林和烧饼,转头儿拉了马就回来了。

九良打小生病就不爱看大夫,一病起来就犯糊涂,小时候连堂主哄都得哄好久。可不敢再让他生病了。

一进院儿,三步做两步跨过台阶就进了屋儿,里头药味浓得很。

“怎么样了!”堂主快步坐上了床头,撩开了床帐询问:“喝药了没?”

这屋里这么大味儿不会是给倒了吧?

风寒喝个药哪有这么大味儿,又不是在屋里熬药。

老管家无奈笑笑,行礼退了出去。

九良笑着,一把拍开了堂主的手,坐起了身来。

堂主看了又看,这才放下心来,笑起来摇了摇头,像是嘲笑自己的瞎着急。

“装挺像啊你。”堂主一眯眼,咬着牙佯装生气,轻手拍了下九良。

“自个儿蠢呗!”九良翻了个独他有的白眼,道:“辫儿没和你说啊?”

话里虽有嘲笑,但这心里还是暖的。

冲这份儿心,他也不能说他孟哥半句。

“说了。”堂主一撩袍子,翘起了二郎腿,道:“你赶这么急做什么!”

“还能见你一面嘛!”九良歪了歪嘴,有些不高兴。一想到这家长要出门了,九良语气又软了下来:“你这回出门,一定要当心啊,我不在可就没人看着你了。”

“我还想说你呢。”堂主打着哈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逗着九良:“就去了军营两天,你这就病了。我到时候出门啊…”

“行了您嘞!”九良听不下去了,这一听就是又要打马虎眼儿了,打断。道:“人说当真的!”

“我也当真的。”堂主一笑,眉眼弯成了月钩,道:“很快就回来,你在盛京照顾好自个儿。”

“为什么非要陶阳去啊。”九良难得有些低落起来,垂下头嘟囔着。

那天听了二爷的计划,说他孟哥儿一定得找个法子回府来然后跟着陶阳出京城,他这就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就只能陶阳去呢,他也可以啊!

堂主被这孩子气得话给逗乐了,道:“咱讲理啊,你要是去了,谁还信我在家呢?要是你都不在了,我哪可能留着。”

本是闲话一句,听得九良有些感动来。

是啊,原本他想这法子把堂主给骗回来,自然就得他自个儿把谎圆下去了,怎么可能跟着出门去。

“这不是让你当心点儿嘛…”我也不是不讲理啊,也不和你闹。

其实也有别的办法,只不过他一时兴起就试一试装病。得,这位爷还挺上心。

堂主笑了笑,正色道:“照顾好自个儿,别病恹恹地等我回家。”

九良绕着手指头玩儿,一副没听见也不理你的模样儿。

这垂下的小脑袋指不定多不高兴呢,堂主叹了口气,似乎猜到了这垂下的眼眸里一定生了一层水雾。

等过了这一段儿再好好陪你玩儿。

想想也不止他一个人不高兴啊,说得好像咱们少爷乐意似得。

少爷哪里舍得阿陶出门,两三天就得回府看一趟儿,见不着人能撒泼给你看。说是个静和温润的公子,你把陶阳给他藏起来试试!

二爷也不和他多说,陪杨九馕吃过晚饭后,二爷收拾收拾就来军营了。

说到底还是咱烧饼哥哥最好,一天也没偷懒,哪像这些臭小子。一看二爷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夸他良心发现,这头儿就听他让大林回去了。

也没别的,就说陶阳想他了。

陶阳什么脾性啊,就是想死了他也不会开口的。心下一沉,少爷抓着紧就回府去了。

果然,坐不过一刻。

“不要!”

一听陶阳说要回趟天津,他就炸毛了。气得不行,又舍不得凶他,自个儿一跺脚往角落里一坐就委屈起来了。

这脾气也是让陶阳没辙了。

“天津的麒麟剧社都好久没去了。”陶阳无奈得很,耐着性子哄着:“几天就回来了,你也正好给辫儿哥好好帮忙。”

“我不…”少爷闹着,活脱脱一个儿没长大的小屁孩儿,委屈得不行了:“说好的,我一回来就能见到你…”

都是哄人玩儿的谎话!

“这不是赶巧了吗!”陶阳扶额,想了想还是不哄了,激将法有用些:“你再闹,我可就多跑几趟,等明年入了夏再回来!”

“你…”少爷一恼,瞪了他一眼,又往角落里缩了缩。

“反正你也忙着,趁着这时候我也出门去,到时候回来你也忙完了。不正好吗?”陶阳笑得温暖柔和,一字一句的,还是得哄着不是?

“那能一样儿嘛!”少爷气恼地吵了一句,嗓音浓浓的,哪里还有咱们大少爷的样子。

“不听话?”陶阳严肃起来,看着他。

“阿陶~”他哪里有本事对上陶阳的眼神,语气一软就往陶阳颈窝里蹭了蹭,一声一声喊着:“阿陶~”

“少爷。”

我的少爷啊。

“等着我,几天就回来。”

一定会回来见你的。

“我舍不得你走…”这一句就生了哭腔,让人听了心疼得不行。

我回来见不到你,真的会难过的。

“听话。”

陶阳声音柔柔的的,气息打在他耳旁,少爷这心啊,一下就软了。

“那…”少爷吸吸鼻子,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嗯…”佯装思考,陶阳眼里闪过趣味,故意道:“也就两三年吧。”

“不行不行不行!”少爷一下又急了,坐起身来撒泼着,声音稚气的很,跺了好几脚儿就是要和你闹。

“哈哈哈…好啦。”陶阳笑开了,赶忙哄着:“逗你呐!”

“最多半个月。”

“那不行…”少爷又嘟起了嘴,闹着:“你要再快点儿,再…再快点儿!”

“好。”

陶阳轻轻抱住了他,给他温暖,让他安心。——你笑了就好,等我。

———————————————

有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病了就披风戴雪,策马赶来。

有没有一个人知道你要走了,就哭闹得像个孩子。

但求清宵伴(一百)

十一月的北直隶银装素裹,一片皑皑白雪瞧不出其他颜色来。

记得去年这时候,玉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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