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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德云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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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的不动声色,并非坚强过人,只是强颜欢笑,早就悬崖一线。

秦霄贤看着杯中缱绻升起的热气,笑容有些恍惚。目光投向了剪窗外的落雪,柔声道:“今儿,是朔日啊。”

“嗯。”堂主点了点头,与他闲聊着:“十月里的头一场雪呢。”

“一定很冷…”他自顾自说着,让人分不清是交谈还是呢喃。

“这冬日里还用竹椅必定是冷啊。”堂主笑道,交代着:“回头换成木榻铺上绒毯子就好了。”

他像是没听进去,垂眸抚了抚竹椅上的纹儿,笑得眉眼弯弯:“竹椅更暖。”

堂主眼眸一扫,像是明白了什么,柔下声音道:“多穿点就不冷了。”

她在那边儿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也是。

“你爱穿黑色,多出门走走就晒暖了。”堂主说笑着,虽然不知从何时起他也变得爱穿黑袍,只觉着多与他说说话,总好过他一个人多思多苦。

“是啊。”他仍旧笑着,目光如霜,含笑冰冷:“黑色冬日里最暖和了。”

太阳一晒就暖了。

可惜了,他不爱晒太阳。

他和从前一样,又和从前大不一样。这话听着矛盾,但堂主却觉得最是合适了。聊着聊着,总觉得他提不起兴趣来,看着笑意盈盈,其实每句话都让你接不了下茬。

心里头,就是孤独。

书院里还有许多事,过两日又得带上九良出门去设教坛了,堂主没能闲情雅致地陪他太久,只坐了会儿就离开了。

他要是闹一番,哭一番,消沉一番,再不济借酒消愁也行。偏偏是这一副浅笑安然的样子,和从前没有分别,让人说不出半句不妥来。让人想安慰,也找不出理由来。

这样不好。

不懂得开口的人,总让人误以为不会疼。

但想想,遇见玉溪之前他不也一直这样吗,什么事儿都不上心。好不容易上了心,这心又弄丢了,带着魂儿,带着他少年的洒脱与美好。

堂主走前嘱咐了句,少看雪,伤眼睛。微不可闻地皱眉叹了口气,才缓步下楼。

不知是真听话还是累了,他转身关了窗阻止风雪入屋。

走到桌案前,看着这画里的姑娘眉目含笑,鹅黄衣裙浅笑嫣然,白绒披风融进了雪里的颜色也没能遮掩住半分灵气。

“我初见你时就是这一副眉眼如画,素雅大方的样子。”

去年今日,你拜师过礼。

闯进了我的生命里。

“冷不冷?”他摩挲着画纸,似乎感觉画中人近在眼前:“真想看你冬日里慵懒的样子。”

“会不会窝在我怀里犯困?”

说着说着,这嘴角便扬起了笑意。

“九月回京,这会儿咱们都该成亲了。其实我担心着,喜袍要是单薄,你怕冷怎么办…成亲啊,太繁琐了,得忙活一整天呢。”

说着说着,画纸被泪滴打湿了一圈圈。

“你生辰快到了。”

“在榕城的时候,我就想好了怎么给你过呢。”

原本这会儿,我已经可以为你挽发戴花了。

原本这会儿,我已经可以牵着你的手,雪染鬓发了。

“我给你备了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以后,我天天唱歌儿给你听。”

把你抱在怀里,哪都不许去,冬赏雪,夏采花,生生世世不分离。

这一次,我再也不走了。

————————————————

“等我。”

天晴为安(八十八)

十月过半,这天儿是越发的冷,连着大半月这雪一场接着一场是一日也不停歇。

今儿又该是孟鹤堂领着咱七堂的人去三里桥设教坛了。

别的堂院儿也忙得很,但要说最受青年才子们喜爱的还得是七堂。不像别的,都是先生教习,七堂里头都是年纪轻轻的少年郎,说起话来更能让他们听到一块儿去。若是换成了先生来,必定多是些学士儒生,老气横秋正儿八经的,断断不敢放肆。

再说句先生不爱听的话,有些人吧就算不为这学问,冲着七堂个个儿的俊郎官儿也得过来饱个眼福不是?

秦霄贤昨晚就告了假说身子不适,不跟着去了。

虽然看着好得很,但他难得偷个懒,堂主也就准许了。

其实大伙儿都盼着他能够好好歇着。没有人需要他的强颜欢笑。

三里桥的教坛座儿下一早就围满了人,七堂的人到的时候一片儿欢呼雀跃,着实是让人无奈又欢喜。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灯会耍戏呢!

用先生的一句戏言:说教说成这样儿,也是欺了祖了。

咱孟哥儿不用说,自然最受姑娘们喜欢。打前边儿一溜下来,姑娘们便脸红心热地眼巴巴儿盼着堂主出来了。

这堂主一上了教台,底下便人群涌动起来,姑娘们都上前送礼,一个个儿的木盒花果,端看着像上货似得。

虽说是破费了,也拦不住人家。堂主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挨个儿道了谢,才敢接下礼物来。后台的人都长着心,眼看着多了,立马就出来把东西给搬去了后头。

三里桥也不是头一回来了,这都是寻常事,回回都这样儿也没什么稀奇的。

今年盛京早早下了雪,注定是要有些许不同的。

送礼的人不少,个个儿都想挤到最前头来,亲手把东西交到他手里,好过就放下冷冰冰的台上。

几个姑娘挤在了一块儿,当中有一位素衣女子最是突出,倒不是长得好看,而是因为举止。

姑娘嘛,再如何如何也都是要脸面的,就算挤到前头来也就是含羞一笑。这位素衣女子可就厉害了,三两下就挤到了最前头,捧着东西向堂主递了出去。

人多,总该一个一个接过来。

没等堂主看见她,这姑娘便大声嚷着:堂主!堂主!帮我把这送给二爷!

上人家的教坛下来送东西,转交给别人。

堂主很好,二爷很好。都是姑娘们喜欢的少年郎,一个比一个的才华横溢又是俊郎不凡,人人都会喜欢的。

但这样做,连尊重的底儿都没有了,谈何喜欢呢?

几个听得清的姑娘就恼了起来,低声小语了一句,要这女子适可而止。

堂主没听清,这边儿又有姑娘递了礼物过去,眼见着就要消停了。这素衣女子又恼了起来,张嘴就骂。

都是些无理取闹,不堪入耳的话;说来说去,就是怨怪堂主小气,连个礼盒也不愿意转交。实在难听,咱也就不学着她说出来了,心中自有明镜。

送过了礼原本就该是消停下来,好好听堂主台上教习了,这素衣女子非是不依不饶地一通叨叨!

言语越来越过分,说着说着倒有些刻意抬高二爷,抹黑堂主的意思。

一开始虽然委屈但仍选择不去在意的堂主,这时蹙了眉头。

若是纵容这女子这样,有心人又该做起文章了,转头保不齐就该说二爷身边尽是这些个儿头发长见识短的刻薄女子。

平白累了名声。

这哪里是说他不好,分明是挑拨他和小辫的关系,顺带黑了小辫儿的名声。

但人家一个姑娘,又是这样的场合,他总不能下台揍人家一顿吧?和周九良对视一眼,都从眼里看出了无奈。

正想让人把这姑娘请出去时,台下一位穿天蓝衣裙的姑娘便扬起了声音。

“我的荷包掉了,来人呐!”

语气十分急,像是要哭了出来。说着说着走到了那女子身边,指着说:“是不是你拿的?刚刚就你在我身边儿!”

那女子停下了对堂主的怨怪声儿,气恼道:“胡说八道!谁拿你荷包了!”

姑娘家的荷包可不能丢了,不说值不值钱,让男子给捡了可就说不清了!

蓝衣姑娘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扬起声:“一定是你,我那荷包是绣金丝的还镶绣了鲛珠,你定然是看上了!不然好好的送礼,干嘛突然闹了起来,就是故意分了我的神儿,好偷东西!”

眼看着,这就赖上了偷东西的名号了!

众人也不再注意那女子怨骂堂主的细枝末节了,专心打量起来。

果然是一身素衣,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姑娘。虽说作风让人讨厌,但也不像手脚不干净的,怎么会偷东西呢…

这蓝衣姑娘眉清目秀,看着倒像是大家闺秀,衣着打扮也是顶好的,也不像是会血口喷人的啊…

场面一下有些尴尬。

蓝衣姑娘垂眸,眼睛滴溜溜地一转,上前一步哭着腔,一抬手去揪那女子的衣袖,看样子要搜身似得…

“一定是你!”

蓝衣姑娘哭着,手刚刚碰到那女子的衣袖,就被那女子生气地拍开了手!

因为她俩人离得近,谁也没看得细,只看见蓝衣姑娘一下就跌倒在地,捂着腿脚掉眼泪,说着扭到了。

美人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啊。

一旁的姑娘们一早看这素衣女子不过眼了,竟然那样儿说堂主!这怎么还撒起泼来了?

一时众口铄金。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居然动起手来!”

“一点儿姑娘样子都没有!刚才出言不逊,这会儿还敢动手,我看那荷包十有八九就是你拿的!”

“就是!这种品性,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去寺庙好好地忏悔静心去吧!”

“都是姑娘家,什么不能好好说,这要是伤了腿脚,你担待得起吗!”

台下座上的学子们议论纷纷,晚上衣裳华丽的小姐们又异口同声地指责,这女子霎时就没了脾气,有些慌了起来。

天蓝衣裙的姑娘被其他人护着,探了脑袋看了看,道:“要不报官吧!”

那女子当下一急,道:“你自己摔得!不关我事!都是你自己!”说完便落荒而逃。

前后不过半盏茶,这麻烦就解决了。

堂主都准备着让人请走了,既然自己走了,也就省事儿了。

蓝衣姑娘扭了脚,得等家人来接。堂主命人把她请到了后台,找了位医婆婆给看看,可不能落下什么伤。

虽然生了这小事儿,总归多数是来听教的学子,大伙儿也都不往心里去。何必呢,和姑娘较什么劲儿,好男儿志在四方才是。

堂主也舒了口气,缓了缓神,和九良两人默契十足地给大伙儿讲了一出。

时辰拿捏得刚刚好,半点儿没被方才的不愉快给影响到,半个时辰就准准儿地下了台让其他人上去了。

下台时一看,发现刚才那位蓝衣姑娘就在下台口的布帘儿处坐着。

堂主一愣,问道:“姑娘怎么在这呢?”

不是让人给她找了医婆婆看扭伤吗?怎么不在后台侯着?

“我就是来看你的啊!躲在里边儿干什么!”姑娘冲他笑,眉眼弯弯,一副情理之中的样子,也没有半点害羞躲避。

这样子,看着倒是有些似曾相识。

九良挑起了下巴,若有所思地闪了闪眼,瞄了下这姑娘绣鞋的方向。

道:“你不会是装的吧!”

没等姑娘答话,堂主就抬手一碰,挤眉弄眼的。似乎在说他,怎么这样不会说话,一会儿人姑娘哭了,你有本事哄吗!

姑娘倒是不介意,扬起下巴,得意道:“是装的啊!不闹点事,怎么把那女的吓走?看着就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看她那一副得意洋洋又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堂主和九良都有些忍俊不禁。

“多谢了。”堂主笑道。

“没事儿!”姑娘豪爽地挥了挥手,笑道:“德云女孩不认输!”

姑娘们总捧着德云书院的少爷们,自然护的紧,再委屈也不能认输啊!

这话一出,堂主一下就想起了某个人。

问:“你认识玉溪吗?”

“当然了!”姑娘飞扬的神色突然有些暗,语气有些悲:“我们是闺蜜…”

都喜欢乐理,都喜欢德云书院的少爷,虽然性情不同,但关系却十分的好,比起那些打小一块儿长大的可是半点不差。

德云女孩不认输,这可是当时她们用挂在嘴边的话。

堂主一乐,问道:“你是余荌吧?”

姑娘眼前闪了光,惊喜着:“您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啊?”

玉溪和老秦的事儿一出,书院的少爷们就不打趣堂主了。后来又听杨九说起过,当时是玉溪的好友余家小姐送了礼,堂主一夸,这才被人误会了。

这一场乌龙算是解了。

九良脑袋一转,随即半点颜面不留地笑了起来,道:“哈哈哈…就是你啊?惦记我孟哥儿,还累得玉溪被其他人误会!”

余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也不是有意的,那会儿不是…误会嘛!”

堂主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没事,玉溪是我们师妹,你也是我们的朋友。”

“真的!”余荌蹦了起来,欢快的像个假小子,道:“那我以后能常看你们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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