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如果能控制住也不失夫妻间修行法之一,如果控制不好,那就难说了,至于下乘的双修之法,已流落采战邪术之流,如在地球流传的刘宋道士张三峰(不是开创武当的张三丰,而是南北朝时宋代)所创的邪术三峰采战术即是此类,纯为损人利己。
“如果用上乘双修之术,能否解决我的问题,需要多长时间?”顾式微有些不舍,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能解决,少则三天,多则七日,但其中危险太大,像你这个层次,稍不留神,情欲勾动内火,整个身体成灰,如你当初受阴火一样,甚至元神都会崩散,落个身死道消的结局”邵延如实相告,当听到时间极短,顾式微脸上露出喜色,听到后面邵延的警告,不由打了个寒颤,当初阴火焚体,给她的印象太深,虽时隔悠久历史,那可比任何酷刑更让人恨不得死去的滋味,她可不想再尝一次。
顾式微脸上阴晴不定,难以取舍,抛弃自身这具引以自傲的肉体,她肯定不愿意,另外两法,一法她自己忍受不了长时间的空虚,加上时间又太长;双修之法又太危险,她能到化神,就算通过取巧之法,见识也不低,知道邵延所说非虚。
“夫君,你希望式微用何种方法?”顾式微自己决定不了,只好求助邵延。
“恬淡虚无,精神内守。”邵延觉得最好方法当然是第二种方法,时间对于入化神的修士来说,根本不存在问题,此法没有危险,更兼有对心性磨练,如果是邵延处于此种状态,毫不犹豫选择这种方法,可惜,顾式微不是邵延,她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
“那要等多长时间,夫君,我决定了,我要和你双修”顾式微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
“你不怕死吗?化神修士已入长生,不是那种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凡人”邵延劝到。
“怕死,夫君,式微极其怕死,但这个地方再呆下去,我也要发疯,何况夫君那样厉害,肯定能保护式微”顾式微倒是挺不客气,邵延却是一脸苦笑。
“我可不是你的夫君,仅仅是你的一个称呼,何况,我们还是敌人。”邵延淡淡地说。
“夫君,谁说我们是敌人,是夫君一开始就欺负式微,何况,式微叫了这么长时间夫君,夫君就一点也不感动,如果那样,夫君不如杀了式微”顾式微眼睛红了,手一挥,血莲大阵血光散去,完全是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
邵延知道这是顾式微一种手段,她与邵延谈论这么半天,早就明白邵延的为人准则,邵延不是她那个死鬼师傅,视别人性命如草芥,她才敢如此做。邵延也明白这一点,此时,顾式微对邵延已无威胁,邵延更不会无故杀人,再说,对方是元神显化,邵延现在就是想杀也杀不了。
邵延叹了一口气,说:“你即选此条道路,当明白此中风险,你去好好调息,净化心灵,炼己纯熟,心中有情,但须将欲念灭尽,不然,若存一丝,千里河堤,决于蚁穴!”
“夫君,式微明白,还请夫君到那边大殿中休息”顾式微说完之后,便起身在前面带路,落向血莲大阵之后的湖心宫殿群,邵延随后而去,那八个修士还躺在地上,已有三四天,见到那一场惊天之战,事后却见那女子与邵延坐在半空之中谈话,显然,双方隔绝了声音,自己听不见,威压已无,八人虽捆着,却坐了起来,望向那个女子,眼中充满了渴望,现在他们是清醒的,但却忘不了顾式微的娇容,巴不得自己代替邵延,却不知道两人居然化敌为友,邵延和顾式微好像将八人给忘记了,实际上,邵延根本没有忘记八人,不过,见现在八人状况,邵延决定还是让八人保持原样为好。顾式微则是根本无视这八人,这八人与她以前所见的人差不多,转眼间就被她迷惑住了。于是八人好像被遗忘了一样,由于法力被封,八人也无可奈何,不过都算高阶修士,暂时都没有事。
顾式微安排一间偏殿给邵延休息,邵延和她谈了几句,约定三日后,看她状态,如果状态调整好,就可以进行双修,否则,继续调整心态,直到邵延认为合适为止。两人各自分开,邵延设一个禁制,自己进入静定之中,慢慢进行伤势恢复。
三天后,邵延从静定中醒来,顾式微已经来了,邵延见她气机平稳,但却未做到邵延所要求心中澄清如赤子,摇摇头,让她继续进行练己。
就这样,到了第十二天,邵延才点头,顾式微这一阶段的确在心性上下了不少工夫,心绪已定,符合邵延的要求。
两人出现在那朵中心血莲之上,顾式微元神归体,身体一动,坐了起来,那数道清辉自动缩回,此时顾式微比之元神状态时,更加迷人,但眼中却显示出一种好似在煎熬的感觉,邵延淡淡地说:“忘掉这些感觉,这仅仅是感觉,不要受其控制!”
顾式微眼中一阵挣扎,立刻清醒了许多,两人对面盘坐好,气机相互感应,交织在一起,邵延立刻感受到顾式微所说的那种空虚散去的感觉,有些邵延当初入还虚的那种巨大的空虚感,不过比邵延当年感受却要轻得多,实质也不是,不是化入虚空,仅是一种空虚的感觉,两人精神交汇,顾式微立刻感到一种博大浩翰,并不是空虚,而是真空纯净,其中自有勃勃生机,一种天地与我一体,万物同我为游的感觉,刹那间,令自己难受的空虚感消失,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充满整个身心,令人如此迷醉,不觉沉迷其中。
邵延刹那间空虚散尽,感受到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欢娱,一种在自己大道领悟之外的感觉,却是一种生命的依恋,生命的美好,生命欢快,如四季轮回,生命代代相递,感觉如此美好,令人沉醉,似乎天荒地老,心中甚至愿永远下去。
邵延知道这是因为双修,两人气机相缠,精神相融,激发了邵延本来就已完备的生命体系,如果不是双修,这种情况也会出现,不过不会是现在,邵延自身实是阴阳完备,生命本性自会化生,现在不过提前出现,但如果沉迷其中,就会错失机缘,失去一次了解生命本质的机会,传说中,大能不仅能虚空造物,更能直指生命之本质,造化一切,创生生命,其开始出发点,就是邵延此时所得机缘,一旦把握,邵延就有可能问鼎这一切,虽然那是极遥远将来。就如一个小学生开始接触数字,也许有一日,那些微积分之类最终能掌握住,如果不接触数字,就如一个文盲上,根本没有可能接触掌握微积分之类。
邵延冰心一片玉壶中,虽感觉这种美好,本心之中,只是静静观察,刹那间,一个全新的语言已无法描述的境界在眼前,生命欢娱,生命的悲哀等等一一如百川入海,如从树枝叶末端归根,化为一片大静,指向生命的源头,那神秘的从道中创生出来的源头,虽看不到源头,邵延明白了,生命本自圆融,然受大道演化牵连,层层梦幻,终于迷失,不怪《道德经》中说:归根曰静,静曰复命。
邵延一超越其上,发现顾式微出现了麻烦,她沉迷这种幸福感之中,不愿醒来,幸好仅是沉迷在幸福之中,而未起情欲,不然麻烦就大了,邵延一声心音,如惊雷炸响在顾式微的心中,一下子将她惊醒,顾式微一醒,心灵之中,轰的一声,升腾到邵延心灵目前所在层次,刹那间,明白了自己贪于那种幸福感,几乎沉沦。
心中感动,甜丝丝感觉立刻充满了心灵,不觉间爱欲横生,双修心境立刻受到影响,心火勾动,一场危机悄悄降临。
第四百一十九节 旧患消去新伤复
顾式微心中爱欲一起,还不是直接的肉体欲望,两人修行层次均在化神之上,邵延实力虽降,境界未降,这种级别的双修本是全凭心意下功夫,一旦降伏不住,立能勾动体内阴阳,刹那间就会四大崩摧,这也是邵延为什么多次警告的原因,如果两人修行层次低,反而伤害小得多,因为心念不足以勾动体内的阴阳。
邵延心音如潮,这是模仿邵延的山河社稷图中护界钟声,可惜的是邵延现在自闭紫府,不能调动此钟,不然效果更好,如潮的钟鸣之声一下子将顾式微忘掉爱欲,整个人一遍空明,邵延总算将顾式微泛起爱欲之心化为空明,但心火已勾起,熄灭就难。
邵延如不将此火熄灭,不仅顾式微身化飞灰,自己也不能幸免,此时两人气机交感,连在一起,此火会顺着气机漫延到自己身上,好在邵延当年也曾有过心火焚身经历,那是弟子林韵柔渡成就金丹前人劫时,邵延为救弟子,调动周天星斗之力,自己也是无明火生,心火焚身,以火中种金莲之术以体内勾起怒火为养料,育就金莲(参见第一百零五节漫天奇光群星现)。
端坐不动的邵延,身上金光一闪,一朵金莲虚影从丹田之中显现,转瞬间,金光将两人笼罩,顾式微身上一丝丝红色火丝飘出,被金莲吸收,金莲好像壮大了一些,更加庄重,心火被引走,金光渐敛,金莲又消失在邵延的丹田之中。
这一切,顾式微都清清楚楚感受到,却不再动念,两人心灵连在一起,异常平静,好似超越人间之上,静静俯视着一切,看大千变化,顾式微的元神因这种领悟,在邵延气机影响下,悄悄地发生了变化,以前种种弊端渐渐消磨,开始和肉体之间真正相融无洽起来,不知不觉中,两人似乎游于大道变化之间,与造物为伴,和天地共唱,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两人睁开了眼,相视一笑,顾式微感受了一下身体,再也不是之前的感觉,心中一喜:“夫君,谢谢你了,真的好了。”说完之后,跳了起来,不觉哎哟一声,皱眉呼痛,再一细查,居然身负重伤。
“夫君,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受了很重的伤”顾式微不解地问。
“你当然受伤了,而且不轻,双修之前,我告诉你很危险,你到底炼己不足,引动了心火,虽最终被灭,但身体还是受了极大的伤害,没有数年时间,不可能恢复。”邵延淡淡地说。
邵延这么一说,顾式微想了起来,当时自己被邵延心音唤醒,感觉好感动,整个心都放在邵延身上,结果好像刹那间体内火起,被邵延用一种钟声带入空明之中,然后邵延用一朵金莲将火吸走,原来自己是那时受的伤,受伤就受伤,反正自己肉体可以自由走动了。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这里?”顾式微问到。
邵延点点头,说:“你是可以出了这件宝物,不过你能到那里去?”
“这嘛,夫君到那里,我就到那里”顾式微开始一愣,立刻想到一个好去处。
“我出去之后先养好伤,然后去积金山,如果找到我所需的信息,我就离开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邵延淡淡地说。
“夫君,你受伤了什么时候受的伤,难道是刚才为了救我?”顾式微叫了起来,邵延摇摇头,说“不是,是与极天行争斗时。”
“夫君,你不是早就好了?”
“那是假像,你以为受这个宝物内空间所有能量一击是那么轻松?”
“我明白了,夫君,原来当时你骗了我,我以为夫君好了,连一丝反抗念头都不敢生,原来,夫君居然是在骗人。”
“我说过自己伤好了吗?不过是你自己以为我伤好了。”
顾式微这才明白当时的真相,不禁又问起了邵延当时所显示的元神是怎么回事,邵延笑了,告诉她,那不是元神,仅是自己修行黄庭之道大脑功能具现出来的泥丸灵神,与元神完全是两回事,简单介绍一下周身内神是怎么回事,顾式微这才彻底明白,不由感慨邵延修行的奇妙。
“现在,我们就离开这里吧?”顾式微真有些急不可待,邵延却制止住她,问她能否操纵这件空间之宝,顾式微说,可以通过大殿中一块碑操纵,两人来到大殿,邵延一见此碑,便知道是此宝控制枢杻,便让顾式微炼化。
顾式微炼化之后,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情,邵延一问才知道,此宝虽是圣魔宗传承之宝,但必须是她现在这种体质,一种几乎由血莲改造过的体质才能彻底收伏此宝,历代圣魔宗宗主几乎没有人真正能操纵此宝,这也是邵延能在极天行手下幸免的原因,其中有大量半天传承的信息,邵延就不再过问了。
“你现在掌握了此宝,此宝中情况能否探测清楚?”邵延问了一句。
“能”顾式微说了一个字,手在面前画了一个圆,血光泛起,形成一面血镜,邵延往镜中一看,山下棺阵前又多了一些修士,看来,又有修士进来了,不过被棺阵挡住,正在商量如何通过棺阵,原来还有十个结丹修士,讲了前批修士情况,听过有元婴修士殒落阵中,谁也不愿先上前送死,一时众修僵持在那里。
“这些人,你能不能将他们一齐送出去?”邵延问到。
“当然能,夫君,我明白了,我将他们一齐抛出去”顾式微说完就要动手。
“将血湖边上八人一起送走”邵延说道,同时,心念一起,被捆住八人身上绳索消失,法力恢复,八人刚要飞起,向血湖中心而来,一股不容抗拒大力出现,面前出现一个黑洞,将八人吸了其中,山脚下众人也一样,转眼间被全部吸了黑洞之中,再出现时,已在西坪山,那入口也消失,三峰光华顿消,遗址彻底隐遁在空间之中。
众修被抛出,特别是见八人,纷纷打听山顶如何,八人却支支吾吾,有些事情八人都未说,特别是自己被迷惑,被捆倒的事情,众修又寻了许久,再也不见遗址的踪影,众修叹息不已,尤其是知道山顶建筑之内,有大量的彼岸花,更是惋惜。
此事渐渐随时间消逝,被修士淡忘,开始几年,尚有大量修士来西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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