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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修行者_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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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见移山大圣被救出,顺手一点,那座大山化为光点散去,程乃平也发觉傀儡被邵延破掉,也不与邵延纠缠,向后退出里许,将手中移山大圣交给了狂风大圣,吩咐道:“你先带他回洞府,你在此也无用,此处为师来解决!”

  狂风大圣接过移山大圣,抱好之后,大风鸟虚影与自身合一,好似背后伸出一对硕大的羽翼,羽翼一动,破空而去,邵延并未阻拦,他还不屑对两人下手,再说程乃平在此,就是出手,也阻挡不了对方离开。

  就在此时,邵延眼波一喜,随即收敛,脸上无一丝一毫表情。狂风大圣已走,下来就是两人对决,程乃平手一动,一道银白虹飞射邵延,邵延也指挥承影剑相迎,两件灵宝缠斗在一起,程乃平脚下一顿,人已飘起,脚下金翅大鹏鸟一个盘旋,双爪射出数丈长银芒向邵延抓来,同时,剩余数百只妖禽傀儡也一起涌上,团团将邵延围住,而他自己却是身形一闪,到了钟少严渡劫场所,他未看到,邵延眼底露出了一丝讥讽之色。

  程乃平以灵宝和傀儡困住邵延,人已到钟少严外面防护圈外,五阴等三人吓了一跳,两个萨满圣者却未动分毫,对他们来说,大晋修士之间相互残杀对他们有利,如果钟少严渡劫失败或被杀,对罗刹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毕竟一个化神修士可以算得上战略武器。

  五阴却迟疑了,想上去拦住程乃平,不过身上袍服一鼓又泄了下去,他虽与邵延也能算是一个朋友,不过和兆宗多一位化神真人对阴山宗来说,不一定是一件好事,到底是利益占了上风。

  程乃平见魔神守护,内有阵法保护,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些魔神不过是元婴级别,何况灵活性方面还不如生人,一步迈出,无数金刀利刃在身外旋转不停,如同绞肉机一样,根本不把这几位魔神放在眼中,相柳一斧劈来,随手一拂,无数金刀利刃一绞,将相柳打散,化为煞气,再重聚时,相柳已明显比刚才弱;欢喜天媚术一展,程乃平冷哼一声,一股刀流也将之打散,转眼间几位魔神就被打散。

  程乃平又一步迈到八卦阵外,见此阵将内外隔成两个空间,如果是元婴修士,要破此阵,至少虽一个时辰,而对于他来说也就是十来个呼吸而已。这个八卦阵虽不错,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实际上自邵延公开了《易经》,高阶修士都认真研读过《易经》,对八卦分布生克都有一定的了解,对程乃平来说也是一样,话又说回来,就是不通易理,凭他的实力,用暴力破除也不会花多长时间。

  当下,程乃平略一推算,根据当前时辰五行属性,定下生克,然后在不同方位射出八道光华,定住八卦阵,此阵不过是一个后天八卦阵,并不难破,邵延布置之时,也不是防范化神修士,而是针对元婴及以下修士,如果邵延被化神修士绊住,那么此阵就可以抵挡元婴修士一个时辰左右,足够邵延成功渡劫。

  程乃平定住八卦阵后,从东方震卦门入内,他所修以金行为主,正好克制住震木,而且八卦阵被定住,也就不能转换,不然,就是从震门入内,也很快会由震木生离火,程乃平反而被克。

  一入此阵,震木化雷,震本由雷象,刹那间,漫天雷火卷了上来,程乃平金刀往外一涨,刀流过处,震雷全消,一卦之门崩溃,引起了连锁反应,八卦阵如乱粥一样,顿时失衡,各种形象翻滚起来,乱流往外一涌,八卦阵破。

  八卦阵一破,钟少严身形露出,依然盘坐在那里,明显诸多感官封闭着,还在与天魔在紫府之中争斗。

  程乃平一见大喜,今天活该你倒霉,身边金刀流一动,就要狂涌而出,就在这时,钟少严猛然睁开双眼,和程乃平双目相对,程乃平只觉大脑轰的一声,如坠入地狱,幻象百出,到底是化神修士,虽事出突然,转眼间人就清醒过来,不过对钟少严来说,这一转眼时间足够了,从钟少严双目之中,射出两条漆黑的光华,直射程乃平的双目。

第三百零九节 山中一日烂柯棋

  程乃平破开八卦阵,见钟少严盘坐在地,好像正陷入天魔劫中,正要下手,钟少严突然下手,先以天魔手段轰入程乃平的心神,让程乃平在一瞬间陷入幻象之中,接着大日魔焰化成两道光线从目中射出,程乃平刚清醒过来,知道不好,已经来不及反应,当时光线就射入眼中,当时身上光华一闪,便将大日魔焰从眼中排出,不过双目黑血流出,当时大叫一声,以袖掩面,身体化这流光而走。

  就在此时,一声钟鸣,流光一顿,程乃平重新现身,一道空间波纹如利剑一样轰了过去,程乃平虽然双目看不见,但神念却清清楚楚看得清,知道自己落入圈套,当下一件环形法宝现,轰然爆开,挡了一下空间波纹,那道白虹也飞射而到,顿时人宝合一,冲霄而去,其他东西却是顾不得了。邵延晨钟连鸣,将那些傀儡全部镇住,袖口一展,施展袖里乾坤,全部卷入袖中。

  原来,钟少严在渡天魔劫时,只是守定本心,修魔道本是执我而行,除我之外,一切均为虚幻,天魔虽从各种情绪,悲喜恐怒思,如何能动钟少严本心,又以各种欲望诱惑,酒色财气等等方面诱惑钟少严,钟少严执我之外,无有他神,天魔最后无法,一切从人的七情六欲入手均无办法,想走又不太甘心,一旦离开,精神很快还原为基本元素粒子,等下次有人渡劫才应时而生,但已不是今日之魔,就在此时,钟少严的元神笑了,天魔不由人性化愣住,难道机会来了,不等他高兴,一柄白骨锤现,眼窝之中,两道光华现出,两个仓颉字发挥妙用,吸与化,将这个天魔投影卷入眼窝之中,一声惨嚎,化为基本精神粒子,钟少严也不客气,将这些基本粒子融入自身,至此天魔劫结束。

  此时正好是程乃平将移山大圣从山下救出,钟少严通知邵延,邵延明白后将情况告诉钟少严,两人均不动声色,才有了后来程乃平上当的一幕。

  程乃平一走,劫难全部结束,一派天光下沏,另处三位真人前来贺喜,五阴有点不好意思,几人谈了几句,各自告辞。

  钟少严和邵延两人回到依兰秘境,三位弟子前来贺喜,邵延也准备回火枣山,钟少严依然坐镇依兰秘境,邵延出了秘境,云光一起,向火枣山而去。

  路程过半,心中一动,低头向下望去,却见山腰一条羊肠山道旁,有一块平地,一石已被破开,旁边一人,正抬头看向邵延,邵延见此人,心中一动,他想不到在此处见到他,正是玉晨道君,身上气息隐隐,已到元婴颠峰,邵延见此,知道他尚未恢复,心中一松,在此状态下,邵延并不畏他,如果对方恢复全部实力,邵延还是绕道走为好。

  此山附近已有人烟,时到黄昏,山脚下炊烟已起,此时玉晨道君在此,不知为何?邵延好奇心起,玉晨道君见邵延也发现了他,便向邵延一招手,邵延便落下云光。

  两人一见面,并未像仇人见面那样,而是非常平静,玉晨道君一拱手:“多谢道友给胡月娘援手!”

  “不用谢我只是依我的本心而为,并不是为救那个狐狸精。道君在此不会闲得无聊来此散心吧?”邵延淡淡地回了一礼。

  “当然不是,我是专门等你,我知道你会经过这一带。”玉晨道君说出他在此的原因。

  “道君大神通,邵延不得不佩服,道君等我不会是为了叙家常,还是为了比试一场?”邵延知道玉晨道君推算出他经过此处,心中暗凛,毕竟要推算邵延行踪,道行必须高于邵延,而且,玉晨道君目前因受伤,实际修为尚不到化神,能准确推算出邵延行踪,足见其道行之深,确非邵延所能比拟,一句话,如果真的动手,邵延根本留不下仅为元婴期的玉晨道君。

  “当然不是谈家常,是为了和你比试一场,不过你放心,不是打斗,如那样,凭我目前修为,奈何不了你,而是下棋。”玉晨道君说完,袍袖一拂,那破开的大石之上出现了纵横十九道的棋盘,在石旁出现了两个鼓形石凳,手一挥,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邵延一拱手,说:“胜负赌注是什么?”两人下棋,肯定有输赢,不会同友人下棋一样仅为消遣。

  “爽快,如果我赢了,十年之内,你不得传大道于天下,我行事,你不得干涉;如果你赢了,十年之内,我不会干扰你,我见你绕道而行”玉晨道君开出了条件,邵延明白了,十年时间,足够玉晨道君恢复到原来状态,到时邵延就是对付他,也没有什么办法,除非邵延自己也是突飞猛进,不过可能性不大,修行越往后,越需时间沉淀。

  邵延略作权衡,点头同意,玉晨道君自恃道行比邵延深厚,同时也想借下棋来了解邵延对道的领悟到了哪一个层次,邵延如果不应战,心理之上,留下一个破绽,失去勇猛精进之心,而邵延也想借机了解玉晨道君道行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两人坐下,下面是谁先问题,古代围棋,大多数白先,特别是这种对手棋,玉晨道君说:“谁先,就让天意决定,看南来之鸟,不用推算,如为单,则我先,否则,你为先。”邵延点头。

  偏偏老天好像与两人做对,等了一盏茶工夫,居然无一鸟通过,两人好像没有丝毫着急,太阳已落山,天空之中有三道遁光经过,依然无鸟经过。两人依然在等,如果不是意外,说不定两人会等到第二天,不过就是到第二天,对两人来说也是正常,不会出现心情烦燥。

  不知为何,一道遁光仓惶之间逃往南方一个山头,惊起一群宿鸟,又有两道遁光在那边盘旋,邵延与玉晨道君无动于衷,神念都未出分毫,那群宿鸟有数只往这边飞来,邵延淡淡地说:“请”过来鸟是单数。

  玉晨道君随手凝出一颗白子,正落在棋盘正中天元位置,棋子一落,已不是单纯棋子,而是带有玉晨道君的意志,天下之中,舍我其谁邵延甚至感到棋盘一阵恍惚,感到天下之大,居然无落子之地,知道这是玉晨道君的意志导致。

  手中光华一闪,一颗黑子出现在手上,天下之势,与我何干,我执大道,迈步独行,啪地一声,小飞落子,我道独行,自摄你道,另一种意志生成,阻我超脱者,祖来杀祖,佛来斩佛两子一落,似天地初生,阴阳分判,玉晨道君并未立刻落子,而是陷入另一种状态,时间一点点流逝,天已完全黑了,不过对两人来说,根本没有丝毫影响,第三子落下,已过去近三个时辰,时到深夜。

  两人下得非常慢,这已不是下棋,而是棋艺、道行和意志等综合较量,不过四五子,东方已泛白,两人并不着急。

  阮质是一名樵夫,原本家境也是官宦后人,可惜到他这一代,已沦落到靠打柴为生的地步,尚未娶亲,家中只有一位寡母,四十大几,平时靠做些缝补之事家用,加上阮质打柴,家中还算过得过,其母准备余些钱,为其讨一房媳妇。

  阮质有几次看到村中老夫子下棋,也极其感兴趣,也了解一些下棋技巧,不过是会下而已,今日上山砍柴,还未开工,在山腰看见两人下棋,大感兴趣,见时日还早,太阳不过二三杆,便凑上前去,观看两人下棋。

  他经过玉晨道君身边,不觉有些恍惚,感觉身体一软,非常疲惫,连斧子都落下,邵延抬头看了他一眼,感觉到精神一振,便走到邵延身后,看两人下棋,同时,心中嘀咕,看来这两天有些劳累,肚子之中怎么有些饿了,才吃过早饭。

  邵延递给他一块白白的如同石头一样东西,软软的,闻到一股香味,不觉食欲大开,一口咬下,果然好吃,几口吃完,果然不饿了,对面那个中年人奇怪望了他一眼,他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斧头还在那边,算了,等看过棋了再去拿。

  阮质不知道的是,他已在生死边上起了一遭,玉晨道君和邵延下棋,虽不是那种斗法,别人无法近两人,但两人身边凶险却不是常人所能想象。

  玉晨道君无意之间,灵宝日月轮虽未放出体外,但身体周围已不自觉在其威能笼罩之下,其间时间已被寻常时间快了数十倍速,也就是说,你在他身边,呆上数十天,外面才不一日,阮质刚才只是擦了点边,时间已过去大半日,他没有觉察,当然感到疲惫和饥饿。

  而邵延身边却正好相反,晨钟淡淡的肉眼看不见的清辉将时间几乎凝住,外面一年,说不定邵延身边才一日,邵延见其是一个凡人,不忍他送命,才让他吃了一块白石,可以保他一年以上不会饥饿,同时,也改善一下他的体质。

  两人如能改变时间流速,不会用此法进行修炼,那不是可以多出大量时间?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两人修行已是对大道体悟为主,这不是呆在一处靠时间所能堆出来的,而且,在改变时间内,灵气也好等等都不会充足,也要靠两人自身灵力等支撑,所以想靠此来作弊是不可能的。

  两人在此下棋,每一步都非常慢,两人都沉入其中,对邵延来说,更是一种极大挑战,同时也是一个极大的机遇,等于玉晨道君将自己领悟的道通过棋来表现出来,让邵延来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两人下得极慢,如果用外面时间,每一步都要花费一天以上时间,不断验证推敲,对邵延来讲,相当于对以前领悟的道一次次反复锤炼考问,不断去伪存真,两人为了不引起人注意,不约而同施法将自己两人连带阮质给隐藏起来。

  阮质也看得入迷,他看到的是两人下棋的技巧,并未想到其他,不过凭他的知见,也只能到这个程度,他默默记下两人所下每一步,感到许多棋是他无法想象的,不过他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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