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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将军入梦时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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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不能不防啊!”

苏卿言垂着眸子,点了点头轻声道:“女儿知道了。”

苏相稍稍放心,随后又想起件事,问道:“对了,魏钧为何要帮你?”

苏卿言皱起眉,老实回道:“女儿也不知道。”

苏相盯着她那张娇艳的脸孔,竟无端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魏钧究竟为何要为太后出头?那日在坤和宫里的每个人都怀着这样的疑问离开。像魏钧这样的人,就算是小皇帝也不足以让他顾及,以他现在的地位,如果能顺势除掉太后和辅政大臣只有利而无弊,就算不落井下石,也不至于一味偏帮,除非……

于是他把声音放得更低,沉吟着道:“嫣嫣你真的不知?那魏钧就算权倾朝野,到底也是个男人,他若拼命想维护一名女子,总会有他的理由……”

苏卿言听懂了他的意思,立即拉下脸道:“爹爹莫要乱说,这件事绝无可能!”

苏相被女儿驳斥,神情顿时有些尴尬,可他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有理,若魏钧真的对女儿有意,对小皇帝和女儿倒不一定是坏事。

以魏钧现在的权势地位,想要废帝自立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原本自己担心的,便是万一到那一天,小皇帝和女儿的性命和安危,可若他对嫣嫣动了真情,女儿便是两朝皇后,还能顺势保住小皇帝的命,而他们苏家还是不倒的国舅……

苏相握着拳轻咳两声,阻止自己朝这种无耻的方向深想下去,抬头心虚地笑了笑,道:“太后觉得无事便好,是臣多虑了。”

苏相离开之后,这件事便以几个内臣和宫女勾结诬告而了结。而苏卿言再度见到魏钧,已经是五日之后。

那日她突然想吃枣泥糕,于是吩咐宫女去打了新鲜的大枣下来,然后送去尚膳司做了整盘枣泥糕,吃了两块觉得十分可口,便让秋婵给她装进食盒里,拎着送到小皇帝那里。

原本想着小皇帝现在应该正好放课,谁知管事太监告诉她,陛下正在西边暖阁里,陪着祁阳王下棋。

苏卿言一听魏钧在里面,便觉得有些发怵,可那太监已经找人进去通传,就这么逃走仿佛也不大对劲,只得硬着头皮拿了食盒推门进去。

暖阁里只有魏钧和小皇帝两人,这时正在聚精会神地对弈,听见她走进的声音,小皇帝笑得脸颊上的肉都颤起来,差点就想扑上去,可又偷偷看了眼对面纹丝不动的魏将军,只得咽了咽口水,一动不动地继续对着那盘棋。

苏卿言怕打扰他们,轻手轻脚坐在小皇帝身边,听着魏钧用沉稳的嗓音道:“下棋最重要的就是静心,起子落子如排兵布阵,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苏卿言越听便越觉得犯困,随手拿了把团扇往身上扇风,她今日穿着藕荷色百蝶穿花褙子,轻透的薄衫上下起伏,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几缕乌发被扇的飘起,又黏在微湿的脖颈上,魏钧抬眸看着,手里的白子便久久停在了空中。

小皇帝等了又等,怎么看都觉得这步棋应该无需思索,实在忍不住,往棋盘上一指道:“魏将军,这一步是不是应该落在这里?”

魏钧带着被戳破的心虚,板起脸道:“棋局变化万千,哪怕看起来再简单的一步,也不能轻率大意。”

小皇帝听得无比叹服,心说:原来下棋这般玄妙,果然还是魏将军棋高一着!

这时魏钧似乎想了想,又道:“臣以为,陛下还是先学棋理,再学对阵的好。”他拿出一本棋谱递过去,道:“陛下先在外间把这棋谱背下,半个时辰后,臣会来考陛下。至于这盘棋,就让太后陪臣下完吧。”

苏卿言正自得地边扇着风,边吃着栗子糕解闷,突然听见这句话,扇子都差点给掉了,正想开口拒绝,对魏将军又怕又敬的小皇帝,已经乐呵呵地捧着棋谱对她道:“那母后就帮朕把这盘棋下完吧。”

然后他乖乖地转身出了暖阁,靠在外面的罗汉榻上认真背棋谱。留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苏卿言,掰着手里的扇柄在心中腹诽:登基这么久了,见了魏将军还是和老鼠见了猫一样,轻易就把母后给卖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可小皇帝出了门,暖阁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相对,苏卿言觉得极不自在,缩着脖子道:“本宫不擅下棋,还是莫要让魏将军笑话了。”

魏钧将黑子推过去,淡淡道:“不会,我可以教你。”

苏卿言低着头,却无法忽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那日父亲对自己的问话,捏着黑棋的手全是汗,鼓足勇气抬头道:“那两次,魏将军究竟为何要帮本宫?”

魏钧的眸色渐沉,道:“太后真的想知道?”

苏卿言觉得心跳得快爆炸,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只攥着手重重地点头。这时,魏钧将手上的棋子放下,站起坐到她身边道:“臣以前说过,臣可不会轻易帮人。”

不知为何,苏卿言突然后悔问这个问题,勉强扯起个笑容,正想绕开这个话题,魏钧已经倾身过来,宽硕的身体挡在她面前,捏起她的下巴道:“因为臣心悦太后已久,还望太后成全。”

第22章

魏钧一路走到如今的地位, 多少是因着长公主的关系。

长公主生在皇家,自小就崇拜父皇在龙椅方寸之间, 便能发出生杀予夺的旨意, 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族, 全都心甘情愿臣服在这样的皇权之下。

无数次,她仰望着那象征无尚荣耀的宝座, 心头的狂热无法抑制, 可惜受限于女儿之身,注定无法将其据为己有。

后来, 她在众多驸马人选中, 一眼就看中在徽州屯有重兵的镇国将军魏显, 便是因着心头始终未灭的, 那一簇微弱的火焰。

而魏钧从小就受到母亲的严格鞭策,无论是诗书文章,还是武学兵法, 样样事都不能落在人后,渐渐的,便养成了坚毅却又狂傲的性子,只要是他想做到的事, 想要达成的目的, 无论前面横着多少阻碍,哪怕要劈山斩石、追星逐月,也绝不能让他放弃。

那一年, 他才十四岁就任徽州卫指挥佥事,军营里有名都尉对他十分不服,偷偷在军营里议论,说这京城来的白面小子,毛都还没长齐,全因着父亲的庇荫才爬到他们头上,真要上了战场,见到真刀真枪的血腥场面,只怕立马吓得屁滚尿流滚回去。

魏钧知道这件事后,既未驳斥也无责罚,只是在某一日把那都尉叫到营帐,再亲自点了五十名精兵,好好整肃一番,便趁着夜色奇袭进入正在江岸对峙的敌营。

可怜对方的将领还在熟睡,突然被外面的叫声和打杀声吵醒,一走出营帐才发现,足足千人的兵营,竟被一名不足弱冠的少年领着区区五十人杀得乱了阵脚。

那一晚,魏钧凭着一身悍勇,带着身后的士兵如疾风劲刃往里冲杀,敌军被那股不要命的气势被震慑,竟不自觉地往后退去,立即就被找出破绽,杀得七零八落。

那将领气得大喝一声,提枪纵马过去迎战,他一眼就看出那少年便是关键,所以直冲着魏钧而去。可魏钧领着他兜了两个圈,然后起手一枪,又准又狠地钉入他的左眼。

这时旁边策马而立的,正是那个笑魏钧乳臭未干的都尉,还未及反应,就被兜头浇了腥臭的血。魏钧□□一挑,将那将领的眼珠扔到他的战袍之上,压在马背上笑着道:“都尉大人正缺这个,送你了。”

饶是那都尉经过不少战役,这时抱着一颗血淋淋的眼珠,也忍不住双股颤颤,差点跌下马来,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不是骂他有眼无珠吗?

那一役之后,再也没人敢对魏钧说三道四,后来,魏钧又用几场势如破竹的胜仗,彻底让手下的兵士和将领都对他深深敬仰,从此誓死追随。

魏钧这些年几乎算是所向披靡,一步步靠着战绩和功勋,登顶能与皇权分庭抗礼的地位。他从未想到竟会因为这小太后,让一颗向来坚定的心,彻底迷失了方向。

自从他发现自己对小太后起了心思,那些曾经旖旎的梦境,就闹得他夜夜难以安眠。可他就算再狂傲不羁,也不可能公然去抢太上皇的女人。

原本还在烦恼怎么了结此事,结果那天在坤和宫里,小太后一副与谢云舟共进退的态度,彻底烧断了他的理智,既然放不下她,何必再去瞻前顾后,反正他魏钧想要的,从来就没管过到底应不应该。

欲.望的野火,一窜出来就再难压制,于是就在此处,大剌剌将心意抛出,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她下巴上薄薄的肌肤道:“臣心悦太后已久,还望太后成全。”

苏卿言觉得整个脑子都快炸了,然后在烟火缭绕处,努力捡回些理智,结结巴巴地问道:“成……成……全什么?”

魏钧轻轻勾起唇角,捏着她的下巴倾身往前,口里吐出的灼热呼吸,不远不近地擦着她的耳根道:“成全臣的一番心意,以解臣的相思之苦。”

苏卿言觉得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的小雏雀,已经变得里焦外嫩,不剩一丝活气儿。

于是,可怜的小太后被吓得惊慌失措,勉强说出口的呵斥,都带着不稳的颤音:“大……胆,你怎么敢如此对本宫……”

话音未落,魏钧已经将唇从她耳边抽回,毫不犹豫压在那张渴望已久的软唇上,堵住了她好不容易想出的,一连串义正言辞的控诉。

苏卿言瞪大了眼,脑中白茫茫一片,只剩唇上的触感无比清晰,像一只只细小的蚊虫,爬的她又痒又麻,想要挣扎,却被他按住了胳膊,幸好那人也带着小心与试探,只在她唇上辗转轻触,并未往内深入。

等她终于从过电般的状态中恢复,所有的茫然全变成了愤怒,可胳膊还被他给按着,鼻间全是生猛的阳刚气息,逼得她急中生智,往后倒下伸脚猛踹他的胸口,果然令魏钧一时未防备松了手。

苏卿言手撑着榻边,大口喘息着,用衣袖使劲抹着嘴呵斥道:“这里是陛下寝宫,魏将军竟敢如此孟浪!”

她自认为用了全身的力气去踢他,可对方却连眉都没皱一下,再弯下腰,铁铸般的胳膊撑在她身旁,轻易就将她又给圈回了榻上,然后微眯起眼道:“这世上,还没有臣不敢做的事?”

苏卿言连忙又吓得伸脚去踢,谁知这次却被他将纤足牢牢捉在掌心,高大的身子再压下来,吓得她声都颤了,也顾不得什么太后身份,抽搭着鼻子骂道:“魏钧你这个混蛋,只想着占人便宜的色胚!”

魏钧见她对自己又惧又怕的可怜模样,莫名有些气闷,松手放开了她的脚,又挨着她坐下道:“太后若是把眼哭肿了,待会陛下进来了,会以为是臣欺负了你。”

苏卿言察觉他好像没有再进犯的意思,胆子大了起来,抬起下巴狠狠瞪他:“你就是欺负了本宫。”

她不知自己现在眼红红、唇湿湿的模样看起来十分诱人,魏钧按下想将她好好欺负一顿的冲动,偏过头道:“臣确是一片真心,太后迟早会明白。”

苏卿言方才松了口气,现在又被他说的一怔,随后轻嗤一声,语带讥讽道:“魏将军不过见陛下年幼,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讨些便宜罢了。”

她才抛下太后的架子,瞬间就进入了被恶霸欺负的小寡妇角色,魏钧快被她给气乐了,倾身过去,掰着她的肩转回来,语气有些危险:“太后觉得臣若真的想讨便宜,就只是刚才那样而已?”

苏卿言顿时后悔不已,好不容易把这头狼给按回去了,没事又招他干嘛,这小皇帝还在外读什么棋谱,再不快进来,母后可都要被人给吃了。

谁知魏钧靠过来,只是拿过张帕子,边帮她擦着脸上的泪边道:“太后若是用这副模样走出去,可就真的解释不清了。”

苏卿言眨了眨眼,竟从他的眼神和举止中,读出几分温柔之意,然后忙攥着手心让自己清醒过来:魏钧说他对她有意,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之事。在没发觉他的真实意图之前,还是和他多隔出些距离比较安全。

可这人离得这么近,带着粗茧的手指隔着绸布在她脸上游移,苏卿言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忙一把将那帕子夺过来道:“本宫可以自己擦。”

魏钧瞅见她耳根的红意,笑了笑道:“太后知不知道,臣的府里,也有一块铜镜。”

苏卿言倏地抬头,差点脱口问他怎么知道铜镜的事,但立即反应过来这可能是一句试探,连忙将话给咽了下去。

魏钧的脸又沉下来道:“太后真的觉得,这事只有谢云舟一人知道吗。”他轻哼了声道:“臣那里不光有块和太后一样的铜镜,而且,还比你们多知道一些,关于这铜镜的来历。”

苏卿言垂着眸在心里不断挣扎,听他语气笃定不像试探,可国师从未说过这铜镜是有两块,难道魏钧真的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

就在这时,暖阁门外,小皇帝的声音稚嫩响起:“魏将军,朕已经看完了,是现在考试吗?”

魏钧脸上露出丝失望,准备站起去开门,却又回眸,朝苏卿言靠过去低声道:“太后若想知道那铜镜的事,臣随时在将军府等你。”

第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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