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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家康_第5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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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的酒还没倒完。有乐斋用半说笑的语气责备道:“听说您在驯马,便未去打扰。”

“谁说的?这样的谎言!”

“谎言?”有乐道,“这么说,乃是荣局弄错了。有乐听荣局这般说……”

听到“荣局”二字,正成不由放下手中酒杯,抬起头来。

秀赖有些意外:“荣局这般说的?”

“正是。”

“哼,那就罢了。”秀赖点点头,冒冒失失闯了进来。淀夫人绷着脸在身边为他放上坐垫,拉过扶几。母子似乎还在僵持。

正成忙端正姿势,向秀赖施礼,“成濑正成前来问候,承蒙赏酒,荣幸之至。”

话音刚落,织田有乐斋便接过话头:“少君,听说此次已故太阁大人忌日,将会举行规模空前的丰国祭。”

“丰国祭?施主是谁?是母亲大人,还是我?”

“都不是。因为多亏了太阁,才有了今日太平。是天下百姓为了感谢太阁恩德,出资举办,世人便是施主。”

“哦?我还以为又像修复寺院神社一样,让秀赖做施主。若如此,可真令人为难。世间恐怕又会说我别有用心,是在诅咒关东,才到处给寺院神社捐赠……”

“哈哈哈!”有乐忍无可忍,大笑着打断了秀赖,看着淀夫人和正成,眼里露出可怕的光芒,“正成啊,即便有过那样的谣言,也会因为此次丰国祭烟消云散。此次祭祀可非一般,上方十几万百姓,不分武士公家、匠人僧侣,此乃我日本有史以来最盛大的祭祀。”

“您说得对。所司代大人等也信心百倍,说要保证此次祭祀顺遂,能够让众人——包括南蛮人和黑人都能安心前来观看。”

“如此甚好。韦臣秀赖也敬使者一杯。”秀赖说完,拿过杯台,恢复了少年应有的神情。

成濑正成松了口气。淀夫人依然不跟秀赖说话,这让正成有些担心,但实看不出母子诅咒或痛恨家康的样子。如此,丰国祭定能拉近他们的距离,此次祭祀意义重大。

“干了这一杯。”

“是。谢大人。”成濑正成膝行向前,接过秀赖手中的酒杯,再次瞥了一眼淀夫人。淀夫人脸上已露出温柔而慈祥的微笑。

第十部 幕府将军 二十二 独眼伊达

江户城浅草门外隅田川边的松平忠辉府邸规模宏伟。此府邸原为大久保长安择地而建,如今比刚建成时的规模已增了三倍还多。

若是在浅草门内,可分得的宅地甚为狭小,再加上此处紧靠隅田川,乃关八州年赋输运船只聚集之处,众大名艳羡不已,对长安的眼光亦佩服有加。

三日前,忠辉家老大久保长安来到府中。长安最近忙得不可开交。他先从石见的矿山到奈良,再至信州忠辉领内指导筑堤,之后便从自己于八王子的府邸到了江户。到了江户,他才知,家康已离开伏见回来了。于是,他决定在准备好忠辉和伊达政宗长女的婚事之后,再前往佐渡。

长安来到府邸后两日,便跟来一支队伍,这是他要带到佐渡去的女人。

她们穿着京风衣物,华丽异常,让江户众人惊讶不已。先前,人们还以为是忠辉新娘的侍女,后来才发现,她们来的方向与奥州相反,遂又有人说她们乃是从京城招来的歌舞伎。

长安在为忠辉建造府邸的同时,并不曾忘记建筑自己的住处,六十多人的队伍便住在他自己宅中。领头的不消说,正是阿幸,但长安并未对人说出阿幸的身份。他告诉忠辉,她们是要去矿山劳作的可怜女子。长安要在未来两日备好聘礼,第三口送到伊达府。因此,他这日一大早便到了堆满绫罗绸缎的房中,指挥众人包装聘礼。

正在此时,从信州赶来的家老化井远江守吉成到米,贴在长安耳边说了几句。

“伊达大人来访?”长安失声惊道。

“正是,因是微服前来,故要保密。”

“伊达大人行事怎如此草率?”

“听说是要来看看索德罗神父建的施药院,顺便来此。”

“那也太草率。我得出去迎迎。”长安一脸为难,慌慌张张出了大门。

“陆奥守大人,您可是稀客啊!”走出大门,长安立时换了副笑脸,向正四处张望的伊达政宗低头致意。有三个随从远远跟在政宗后面,政宗嘘一声止住了他,往后退了几步,其意是要长安不必声张。

长安心领神会,低声道:“不管怎生说,请大人进屋内一叙。”

“多有打扰。”

“在下吃惊不小,但大人既贵足踏贱地,若过门不入,在下过失不小。”

“嘿。休要向人提起我的身份。”

“是,在下明白。”长安进了大门。政宗向随行的三个家臣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在外等候,便随长安进了府中。“听远江守说,大人是来看索德罗在浅草的施药院?”

“正是。石见守,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是啊。”

在厅上对面而坐时,伊达政宗给人居高临下之感。不仅如此,额下那只闪闪发光的独眼,甚有刺人心扉的力量。

“小女五郎八姬是个虔诚的洋教徒。”

“早听宗薰说起过此事。”

“将军大人一向崇奉信奉自由,我倒并不担心,只是我怕她会向家臣传教。”

“您因此来看看索德罗?”

“是啊。不管怎么说,女婿是将军大人之子,若是无知之辈,自不会准其出入府中。”

“依大人看,索德罗是何样人?”

“这……”政宗稍顿了顿,低笑道,“你也知,我只有一只眼睛。”

“大人真会说笑。您这一只眼睛的光芒,可以照亮大半海道。”

“不,我并非戏言。他若是天子子民,尚可量才而用,却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是啊。”

“因此,我想让你见见索德罗,试探试探他的才具。”

这时司茶人端上茶来,二人的谈话中断了片刻。事情已然明了,政宗此次是来商议关于索德罗一事,想让长安打探他的为人,看他是否适宜接近五郎八姬。

然而,司茶人退下后,政宗说起了一件怪事:“他们是不是有这种习俗?索德罗说要献给我一个金发美女。”

“金发美女?”长安脸上不由浮出一丝微笑。他想,索德罗做出这等事,并不奇怪。

“正是。若是出于寻常商家之口,也不足为怪,索德罗乃是堂堂神父,却说出如此不堪之言,便不知他乃是何用意。难道政宗是那等好色之徒?”

“哈哈!”长安毫不顾忌大声笑道,“大人,您想差了。”

“我大惑不解,借要与家臣们商议,转移了话题。”

“哈哈!”长安笑道,“陆奥守大人的外号可是龙啊。”

“休要说得那般好听,不过是只独眼龙。”

“不,南蛮人认为,龙乃东洋灵兽,甚是敬畏呢。”

“哦?”

“即是说,龙可通过其神力洞察人心。”

“哦。”

“于是,索德罗首次与您见面,便脱下圣衣,让您看到本来的他。难道不可这般理解吗?”

听长安这么一说,政宗的独眼开始不停眨动。他恐是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道:“上方要举办的丰国祭,听说听取了你不少建议。”

“大人,您可不能故意转换话题啊。”

“不,并非转换话题。索德罗听说如此盛大的祭礼,感慨说天下太平了。”

“在下明白。索德罗建浅草施药院时,婉拒了将军大人捐赠。”

“哦?”

“他说,绝不能麻烦将军大人,要通过自己的力量经营,为那些将军大人无暇顾及的穷人治病,为大人的仁政出一把力,此乃神父应做之事。”

“此事政宗也有耳闻。”

“从他对将军大人所言来看,也算圣人之言。但这个索德罗,却要向陆奥守大人进献一位金发美女。哈哈,他好像也是一只灵兽啊……”

政宗眼里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低声笑道:“这么说,他是想利用我?”

“是。他想得到大人大力相助。照此下去,他们必被三浦按针所败。不,应说是被红毛人击败。嘿,这只灵兽拼命想找个人,以说服将军大人。”

长安的分析不无道理,政宗反应也甚敏捷。长安话犹未完,政宗便大笑不止:“大久保,你好像也是一只了不起的灵兽啊。”

“在下不敢。”

“索德罗的敌人原来是三浦按针?”

“是。按针背后乃是英吉利和尼德兰,南蛮人和红毛人的争斗很快就要江户开始了。”

“那么,你若是将军大人,会如何处理?”

“陆奥守大人,您折煞在下了,长安怎能与将军大人相比?”

“索德罗都脱掉了圣衣,你要是仍然穿着盔甲,可就输了他。”

“哈哈!大人说的是。那在下就说说浅见。”

“这才是。你是个有见识之人。”

“陆奥守大人,在南蛮人和红毛人眼里,日本国乃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

“哦?”

“听说,在镰仓末期,有个叫马可·波罗的南蛮人到了大元周,回国之后,盛赞日本。”

“马可·波罗?”

“是。在其手记中,记载着一个东方的黄金之国,叫家潘乌,指的便是我日本国。”

“家潘乌……家潘乌……怎生有些像蛤蟆叫声?”

“像什么叫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黄金之国’这说法。他们坚信,日本国某一个地方有全由黄金堆成的岛屿。”

“这些你听谁说来?”

“一些洋教徒。”

“你是说佐渡便是那小岛。”

“不,哪有那样的岛?”长安似不吐不快,道,“在下想,马可·波罗恐是受某人之托说了谎。”

“你愈像只灵兽了。”

“要想向未开化之地派遣传教士,在当地传播教义,首先必须向其地输入人口。”

“不错。”

“于是,便谎称有个黄金岛。那些贪婪之人便想把黄金岛弄到手,于是接踵摩肩来到此处。”

“有理。”

“神父们取得了立足之地,国君也可以利用此机扩张领土。这谎言在世一日,日本国便永无宁日。于是,在下便想到了将计就计。”

政宗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此笑原本很是无礼,但大久保长安并不在意。伊达政宗毫不顾忌笑毕,道:“我就知你会这般说。大久保长安天性叛逆,必会将计就计。”

长安反而放下心来,“陆奥守大人,这可是您自己的事……南蛮人和红毛人都奔着黄金岛而来,若我们实话实说,根本没这样的岛,就太对不起马可·波罗了。”

“正是。”

“他好不容易才放下诱饵,引来了这么一大群鱼,渔夫把这些鱼钓上来亦无不妥。”

“哦。那么你这渔夫准备了何样的鱼竿?”

“陆奥守大人,您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政宗笑得身体颤动,“是啊,你这只灵兽颇为敏感呢。好好,我不说了,只听你说。”

“大人言重了。长安只想把佐渡变成那黄金岛。”

“哦?”

“此后,在下将会往那里派两类人,并在南蛮人中广为宣扬。”

“两类人?”

“一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少了的天女,另一类则是罪犯。”长安似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大人万万勿因在下这法子,以为长安乃是个十恶不赦之徒,犯人也有不同……”

政宗摇首打断了他:“你无须辩解。要是被送到那个岛上,无论何样的恶人都会辛勤劳作。”

“大人要是这般想,恐就大错特错了。恶人绝不会因此放弃行恶,作恶乃是他们的本性。故,他们必会发动各种骚乱,设法离开佐渡。因为骚乱,此岛必名扬四海。”

“这可非寻常之人所能想到。那么,之后呢?”

“哈哈,大人还是太性急了。黄金岛上的黄金取之不竭,用取之不竭的黄金与海外交易……与其这样说,还不如说是利用黄金的威力,威慑世上的船员商家,将他们组织起来。”

“哦?”政宗声音低沉。

“陆奥守大人,红毛人有个东印度公司,已从天竺扩张到我国,我们亦应不落人后。”

伊达政宗浑身颤抖。少年时代始他便驰骋沙场,但此时的感觉与在战场上完全不同,难道是对面前看似无缚鸡之力的手猿乐师的气势,生出了惧意?

世上最能激发政宗斗志的,便是丰臣秀吉。

秀吉把政宗看成一介小儿,常盛气凌人地压服他。但即便是秀吉,也未让政宗感到如此恐惧。他常想,秀吉不过以言辞逼人。

但政宗对家康的感觉,则正好相反——家康的城府究竟有多深?

政宗正是怀着一探究竟的心思与家康接触,不知何时便生起了反感和斗志。家康或许便是个披着圣衣的伪善之人。他心中总会这般想,因而,迄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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