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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川家康_第4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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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康“哦”了一声,把视线转移到生驹亲正身上,“既是申斥,自然没那么轻松了。难道家康行为有何不当之处?”

生驹亲正猛地将脸扭到一边,轻轻把难题扔给了承兑,“承兑大师,你先说。”

承兑更加紧张,“自太阁逝去之后,德川大人不免有些恣意妄为。而且……”

“而且什么?”

“同伊达、福岛、蜂须贺诸氏通婚一事,太阁曾有明令,内府却擅自决定,这究竟是何意思?若大人的答复不能令人满意,就必须让出大老之位……总之,这样的处罚在所难免。”

家康几次想笑出声来——若说是申斥,承兑用词恭敬有加,表情温驯平和,语调抑扬颇挫,令听者都觉过谦了。“这话古怪。太阁薨去之后,家康究竟有无恣意妄为,先且不论。关于婚事,说我自作主张,实在是岂有此理!”

“大人的意思……”

“事实上,既有媒人,各方也早就知会过了,怎能说我是擅作主张呢?”

承兑一时愣住了,他呆呆看了亲正一眼,使劲吐了口气。家康意外的回答,似反而让他安心了。或许来此之前,三成就给他出过种种主意,设想了种种情况。“既如此,那贫僧马上把大人的意思禀告上去。或许还需当面询问媒妁之人。”

“如此最好。媒人是堺港的宗薰,可真是辛苦他了。”家康若无其事道,脸上浮出笑容。

“大纳言病情如何,可在恢复?”家康轻轻松松转换了话题。为了这次申斥,大坂方面肯定煞费苦心商议了数日,可片刻工夫,就被反驳回去。

“似乎毫无起色。”亲正舒了一口气,忙正色答道,“唉,实让人忧心不已。”

家康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申斥,转身朝着生驹亲正道:“生驹大人跟织田关系密切。和已故信长公关系密切之人,当今世上也没有几个了吧?”

“是啊……”

“回想起来,前田大人当年乃是信长公亲随,我则如信长公兄弟一般。如今尽管太阁已经故去,天下太平的担子还是要众人来分担啊……想来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亲正似已完全被家康感动,道:“是啊,过得真快,所谓日月如梭啊。”

“是。因此须恳请前田大人千万珍重。信长公毕生的宏愿、太阁终生的大志,能够领会的人现已不多了,而前田大人就是这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内府所言极是。”

“承兑大师,这一点你也要牢记在心才是。”家康不露声色,看着承兑,“不用我多说,信长公是希望统一的日本能够富强起来。为了继承此遗志,太阁赌上了身家性命。作为信长公的追随者,我们必须做什么,其实非常清楚: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太阁缔造的太平盛世的根基发生动摇。前田大纳言便是一直以此为己任的仁者。值此关键时刻,务必请大纳言保重身体……你们一定要把这些话转达给大纳言。”

“遵命!”

“近来事务繁杂,太阁的葬礼、民间的谣言,无不令人忧心。伏见这边,家康亦丝毫不敢懈怠,而大坂就全拜托给前田大纳言了。你们定要把这些话也转达给大纳言。”

“我们全都记下了,请大人放心。”

“另,听说前田大人要从加贺调集五千多人马,不知事情进展是否顺利?”

一听这话,亲正吓得一哆嗦,双手放于膝上道:“应该比较顺利……”

“理当如此。这些事,我想前田大人绝不会疏忽大意。我也放心了……你们远道而来,辛苦了,在此用些便饭吧。来人,上菜。”

一直在外间伺候的近侍应声进来。亲正和承兑面面相觑,二人一直以为,家康会提及三成。二人还曾打算不露声色向家康透露,说发起这次行动的中心人物不是利家,而是三成。可是家康只字未提。

不久,侍女端了膳食进来,一人又惶惶对视。此次出使其实极其凶险,一旦家康态度强硬,结果难以预料。

前田和德川的实力难分伯仲。但一旦大名们也卷进来,结果便一清二楚了,因此二位使者一直惴惴不安。没想到家康不但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话题岔了开去,还大义凛然,步步相逼。这样一来,回到大坂之后如何禀报,就成了难题。不过事实确如家康所说,能够领会信长公与太阁大志精髓之人,非前田利家莫属。只要利家和家康不失和,天下自然平安无事。可是身为使者,这样回去,总觉有些尴尬。二人此时如坐针毡,甚至战战兢兢。

“怠慢二位了,只有些若狭产的鱼。请二位好歹吃饱再去。”家康笑道,“哎呀,见谅,在大师面前竟提到荤腥之物。这是树叶,树叶,是若狭产的树叶。哈哈……”

二人面面相觑,拿起筷子。家康仍然胃口颇好,大口用饭,二位使者却怎么也吃不下,忧虑紧紧缠绕住他们。

正在这尺寸,井伊直政走了进来,“大人,打扰了。发生了十万火急之事。”

家康边咀嚼鱼肉边道:“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是。神原式部大辅康政已经进入近江。”

“康政这么快啊。那又怎样?”

“沿途听到些流言,大家都十分气愤。”

“他率部前来了?”

“是。人数还略有些多。”

“他带了多少人?”

“听说有四万多人,正浩浩荡荡……”

“四万?”

“是。若他们全数进入京城,恐怕连粮食也不够吃了。”

“让他们在近江一带停止前进。听说前田的人马就要进入大坂了,畿内的治安也就不用担心了。告诉他们,不要急躁,然后让其立刻筹集粮草。既然已经出来了,也不能让士兵饿肚子。”家康几句话就把直政打发下去,举着筷子嘟嚷道,“你们都听见了吧,从京城到伏见这一带不用担心了。你们回去之后,仔细禀报大纳言。”

听到这话,二人的筷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们慌忙正了正坐姿。家康似乎依然只顾满足口腹之欲,大口大口咀嚼着。

四万兵力恐怕有假,可神原康政正带领大队人马赶赴京城,却是事实。

“没想到叨扰这么久。我们先告辞了。”

听承兑这么一说,生驹亲正忙推开食案。二人知道,此时在伏见的前田官邸里,来自大坂的利家家臣村井丰后守长赖、奥村伊予守永福、德山五兵卫三人一定正在焦急地等待结果。

二人相互催促着起身离席,家康像忽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了他们:“哦,刚才你们二人说,要把家康从五大老中除名,我想这绝不是你们二位的意思,也非前田大人的主意。”

“这,可是……”承兑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你们莫要误会,我不是在抓你们话柄。可这话非说不可。若让家康下台,才真正和太阁的遗命相违背。你们回去,要好生转达于他们,让他们今后不可再胡言妄语。”郑重其事说完,家康又道了声辛苦。最后遭此重重一击,二人已完全没有了回答的勇气。

二人被井伊直政送走之后,家康沉下脸道:“把门窗都关上。”又命令鸟居新太郎,“咱们到有马法印府上去,差点把法印请我观猿乐的事忘了。”

新太郎不禁笑了,又一本正经应了一声“是”。

家康假装糊涂,“新太郎,你笑什么?”

“不敢。”

“今日有马法印家聚集了许多武将,这事你可知?”

“是。”

“就照你的想法,到那里边看猿乐边体察人心。你要好生记着,这样才不会生起摩擦。”

“是。”说话间,新太郎把拉窗都关上了,“神原大人真的进发到近江了吗?”

“哪有这么快?估计才到尾张一带。这是直政出的点子。”

家康边说边拍手唤来侍女,“准备更衣。”

正在这时,井伊直政回来了,“加藤主计头前来求见大人。”

“清正?”

“是。说有机密大事要和大人面谈。”井伊直政有些纳闷。

听到此话,家康目光忽地锐利起来,又转瞬即逝。“晤。果然出事了。先不必忙更衣……直政,你把小牧之战时装盔甲的箱子给我找来。”不知家康在想什么,他又回到座位,一屁股坐下,“把那副甲胄给我拿来,再把清正领进来。”

井伊直政依言,让杂役把箱子搬了来。

“把里面的甲胄取出。”家康让新太郎把甲胄取出来,用怀纸轻轻擦拭。没人知家康为何要把这东西拿出来。这副用黑丝连缀起来的白革甲胄,已经变成灰色,甚是黯淡。

这时,加藤清正在井伊直政引领下到来。一看到甲胄,他不禁一怔,以为家康正在为出征而查点武备。

“主计头,你不是在大坂吗,何时到伏见来了?”

“顺路来向内府请安,立刻就走。”家康似听非听,一心侍弄那身心爱的甲胄,“主计头,这身甲胄你不觉着眼熟吗?”

“这……恕我眼拙。”

“这就是当年小牧之战时我穿的甲胄啊。”家康若无其事道,一旁的新太郎和直政一愣。二人十分清楚家康绝不再战的心志,但并未明白,此时侍弄甲胄也是家康的计谋。

“这种危险之物,大人怎么拿出来了?”清正轻笑道。

“甲胄危险?”

“哈哈,难道当今天下还有人要让内府再次穿上此物,让天下血流成河吗?请大人还是赶紧收起来吧。”清正语气坚定,向家康靠了靠,“在下虽也认为不会有骚动,可还是想从今夜起,在内府官邸守护。”

“你想保护我?”

“只有在下一人,恐会引起奉行们反感。为防万一,我想先让福岛左卫门大夫、黑田父子、藤堂和泉守、森右近大夫等人在此守卫。”

家康吃了一惊。其实藤堂高虎和森忠政早已暗中把此事告诉了他,没想到清正居然主动来提,他十分意外。大概清正此举也是出于对三成的反感,可是因此就把黑田父子甚至福岛正则都拉拢过来,主动支持家康,这实在不大可能。“主计头,你在大坂见到北政所夫人了吗?”

“见到了。昨日才去请安。”

“守护于家康左右,是不是北政所的密令?”

清正表情有些僵硬,低声道,“大人若这么认为,我无话可说。”

从清正沉重的面孔上,家康看到了他深深的忧虑,不免心头一热:一边是看不清现实、仅凭好恶一意孤行的三成一派,另一边是明辨是非、深明大义的清正和北政所诸人……北政所对秀赖的爱护和丰臣氏前途的担心,绝不同于淀夫人。她和清正担心,若现在家康和受到奉行们撺掇的前田利家打了起来,处于旋涡中心的秀赖必将灰飞烟灭。家康曾经发下誓言,决不再和丰臣氏兵戎相见。清正乃是信任家康,才要来护住他。

想及此,家康佩服地点点头:“既然这样,我就把甲胄收起来。新太郎,把甲胄收起。”说着,他面带微笑,转向清正:“世道不宁啊,主计头。太阁尸骨未寒,纷争便起,让人心焦。”

清正道:“不止在下刚才跟内府提及的人,听说大谷刑部少辅也说,若有人敢觊觎内府府邸,他随时都会前来护卫,他的家臣们都已厉兵秣马,随时待命。”

“大谷吉继?”

“是。他可不像治部那等小人。哪些是真为幼主着想,哪些是图谋不轨,他心中明白得很。”

“为了幼主?”

“是,为了幼主。让内府和大纳言打起来,哪还有什么好事?大概……”清正端正了一下坐姿,“北政所恐也暗中给大纳言捎去了口信。我们会齐心协力守在内府身边,竭力不让他们闹事。”

“我明白,主计头。你和北政所的心意,家康心领了。家康也早就看出,申斥一事绝非出自加贺大纳言本心。”

“大人已看透了?”

“闹起来有何好处?因此,今日我才没故意刁难使者。我没有发动战争的意思,即使家臣有所举动,也是为防万一。”

“既然内府这么说,我就安心了……那么,从今夜起,福岛、黑田、藤堂、森、有马、织田有乐斋、新庄骏河守等人,就要来守卫贵府了。听说内府大人要外出,就不打扰了,先告辞。”

家康使劲点点头,起身把清正送到廊下。

清正去后,家康立刻准备出行。今日被邀请到有马法印府里欣赏猿乐的人有伊达政宗、最上义光、京极高次高知兄弟,以及富田信高、堀秀政、蒲生秀行、田中吉政等人。家康已跟有马法印和藤堂高虎合计好,与诸人边观猿乐边交谈,以此摸清众人底细。可从方才清正的一番话看,多半人的向背已然十分清楚。看来,这世上还是明理之人多啊!

家康心里敞亮了许多,可一想起清正和北政所的心事,就觉十分憋闷。没有谱代家臣,本来就是丰臣氏的悲哀,并且,到了晚年,秀吉又让不少从前的战友吃够了苦头死去。他就像把驯养猛兽的牢笼门打破之后,才故去。那些自幼追随他的人,如今分裂成两派,争夺本来就少的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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