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德川家康 > 德川家康_第444节
听书 - 德川家康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德川家康_第44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夜乘船远走高飞了……其决断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你还等什么!难道你要让我与治部少辅决一死战不成?”

“我不是那个意思……”

“既不是这个意思,路只有一条……这可是你教给我的。这虽然不是战事,可是稍迟一步就会全盘皆输。管他什幺太阁治部,明日我就在海上了。”

“虽说如此,可我身为女子,突然间要离开生我养我的故土,连父亲都没见一面……”

“如此拖拖拉拉可不像是木实啊。这也是为了令尊。”

“可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未免太……”

“不是消失!”助左卫门傲慢地笑道,“若照太阁和治部等人的想法,永远别想天下太平。可我助左卫门偏偏要做给他们看。未久之后,日本国亦会有许多人意识到这些。”

“若无人能意识到,我们永远也回不了故土?”

“木实!”助左卫门使劲握住木实的手腕,压低了声音,“你比男人都聪明,我不妨跟你明说了吧。无论是安南,还是暹罗,我都送过人去了。日本城也在建造当中。到了那里,我就去鼓动当地国王,开辟和日本交易的海上路线。快的话只需四五年,即使慢些,顶多也就十年,我会再开辟一条崭新的海上贸易之路……若连这都想不到,我也不会把你抢到那里去。我看似逃离了日本,实际上却在外面建造另一个全新的日本。这才是我的伟大兵法。我不像太阁,一病倒就任人欺凌。”

“不见一个人,就这样离开?”

“那还用说!那里既合你的口味,也有我吕宋屋喜欢的情趣……更有德川大人和令尊都无法理解的仁爱。”

木实终于认命了。她知,这个男子既已说出了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退步。况且,她内中早已接受。两艘船,一艘装一千石,一艘装七百石,到达目的地,一切足够。照助左所言,那边已准备齐全。让她深感惋惜的是,这只是助左卫门一人的计划,太阁和父亲都一无所知。太阁病得真不是时候……

“你终于想明白了?好,我去收拾店铺的东西,你等我一个时辰。”助左卫门这才松开手。

其实,木实的想法也和助左卫门差不多,她也觉得最近两三日内,助左定有危险。当然,佯作若无其事,把此事透露给她的还是家康……家康和北政所一离开太阁病榻,所谓太阁遗言云云,便接二连三地出笼了。

“一旦太阁失去神志……虽然那种事也不大可能会发生,可是,”家康叹息一声,又说道,“听说吕宋屋造了一座宫殿,大家都盯着它呢,不可不防啊。”他像是在自言自语。木实就理解成了暗示。

不仅堺港,连京城和伏见的人都议论纷纷:吕宋助左卫门无论做什么事,都有纳屋蕉庵在背后指使……趁着家康自言自语,木实拐弯抹角试探道:“木实想去探望家父。”

家康默许。从伏见出发之前,木实本想特意拜访茶屋四郎次郎一趟,打算问明详细情况再启程。可时间紧迫,她临时改变了主意,直接去了堺港。现在想来,这么做让人庆幸,又稍感惋惜。

秀吉的病毫无痊愈的迹象,醍醐赏花恐是他与这个尘世的最后诀别。而木实也时常有一种感觉,那日的赏花会,恐也是自己最后一次欣赏日本的美景。想着想着,木实忽然掩面而泣,并非因为极度悲伤,而是突然要赶赴一个未知的世界,怎能不伤感异常?

“父亲……”木实小声地呼唤着,眼泪再也憋不住,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她觉得,此事起码得和父亲商量商量。若父亲知道她要远赴重洋,到异国他乡,定会在太阁死后鼓动新的主政者,不断派出朱印船和她取得联络。可那样做太危险了,正如助左卫门所言,若父亲得知她被带走的真相,在以后官府调查时,就极有可能泰然地说出,必当场被捕。还是不去见父亲,直接走更安全。

“你还真听话,一直在乖乖等我。我果然没看错。”助左卫门果然在一个时辰后满头大汗赶了回来,“全都收拾停当,带走的人和留下的人都定了……我打开金库,给了留下的人足够几辈子做生意的赏钱。你看!驳船正在不断往来呢。”

若助左卫门真是一员武将,他主攻,定和太阁不相上下。他似未注意到木实正哭丧着脸,一把抓了她的手就往宫殿外走去,登上院西侧那座可将海滨一览无余的嘹望台。放眼望去,风月场的屋顶、七堂滨、戎岛、右方的石堤皆人眼底。眼前,蔚蓝的大海掀起一排排轻微的白浪。

“快看!那些繁忙的驳船,无论哪一条都乘风破浪,兴奋异常,想让太阁和治部大吃一惊。最前面的那条船上载满了金银铜。快看,其中一艘已经抵达了大船吕宋号!”

此时的木实也和助左卫门一同亢奋起来,完全进入了梦幻之中。可她愈兴奋,伏见城的家康、秀忠、茶屋四郎次郎等人的音容笑貌,就愈发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此后恐怕再也见不着这些人了。还有北政所、西丸夫人、松丸夫人的身影,以及正在一群女人簇拥下摆弄玩具的、前途未卜的秀赖……也不知居士之女阿吟如今身在何处,在做些什么?亦不知细川忠兴的夫人现在是否幸福……

“快看,接下来的船上装满了火枪和日本刀。”助左卫门似未注意到木实的伤感,他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介船夫,“护卫人员共一百五十名,经过精挑细选。只要有了这些,登陆后就能迅速和当地国王取得联系。到哪里都一样,都需要精锐的护卫。在这些护卫的保护下,我要不断开展交易。这个狭小岛国寸土必争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只是……”

“不久之后,吕宋助左卫门遂成了南海之王。太阁被大明皇帝册封为日本国王后,暴跳如雷,与他相比,我的感觉必不一样啊……”说着,助左卫门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忽地笑着压低了声音,“那里可有大象,木实。”

“就是能取象牙的大象?”

“对,还有鳄鱼。”

“若是小鳄鱼,我倒也见过。”

“还有大蜥蜴、巨蟒。”

“净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人们怎能安心呢?”

“还有犀牛。就是那种能取贵重药材乌犀角的大犀牛,还有豹子、老虎……”

“怎的都是些畜生……”

“嘿,我可让人在巨象背上铺上虎皮和豹皮,以呢绒做一个西洋风格的鞍子,让你骑在上面。哈,我也会骑在上面。只做人中之王无甚意思,我要做兽中之王。哈哈哈哈。”

木实只觉喘不过气来,直到此时,她才对助左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第八部 枭雄归尘 十七 枭雄殁世

庆长三年六月初二,秀吉病情愈重,已卧床不起,这个消息很快传到城外。至六月中旬,伏见城已是人心浮动。乱世余风尚未散尽,万民景仰的太阁又倒下了,结局到底如何,自然难以预料。

六月十六,德川家康把驻京大名们都召集到伏见城大厅内,以太阁的名义举行了一次盛大的酒宴。这场酒宴其实并未得到秀吉的许可,而是家康把前田玄以、浅野长政、增田长盛、石田三成、长束正家五奉行召集起来,勉强让他们举行的。

“现在诸将之中,竟有人胆敢藐视上命,如此放任下去,自会引发诸将私斗,进而演变为骚乱,故,要令他们全部进城,大摆酒宴,希望五奉行借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们。”

“这是太阁大人的命令吗?”石田三成率先问道。

“难道治部少辅有所怀疑?”家康微笑道。

“三成并无此意。只是如今大人常常神志不清,便冒昧一问。”

“没错,神佛并不会如常人那般开口说话,可是高僧大德却能很好地察知佛心,普及佛道。若放任诸人恣意妄为,必引起骚乱。你可明白?”

三成锐利的目光飞快地扫了家康一眼,并未继续反驳,况且家康的话实无漏洞。但他明白,这并非卧病在床的秀吉之令,而是家康之意。

十六日,诸将济济一堂,举行了盛大的宴会。其间,五奉行相继登台陈述天下大势,告诫众特放弃个人私怨,谨遵上命。家康与秀赖、利家并排坐于上位,开始时默默不语,任由五奉行主持一切。

诸将当中,既有心平气和询问太阁病情的,也有公然跳出来与五奉行叫板的。

“由于太阁重病不起,全天下人便都要听从五奉行的命令,是不是这个意思?”

“正是。由于太阁尚在病中……”

“哼!我便不从。宿怨怎能如此轻易解开?”

“你是想违抗命令不成?”

“哼!我们又不可能一个个到太阁枕边亲自询问,确认这些命令的真伪。”

有一个人开头,立时有很多人响应:“是啊。谁知哪是太阁之命,哪是奉行私作主张?难道只凭你们一句话,就能冰释前嫌?”

借着酒劲,满座顿时沸腾起来。事已至此,仅凭五奉行已无法安抚众将了。酒意阑珊的诸将都对五奉行将信将疑,似把矛头全都指向了石田三成。

三成察出众人的反感已集中到他身上,脸色都变了,心道,遭了暗算!他看看家康,家康则依然默默坐在秀赖旁边,举杯痛饮。这是家康故意借众人之口责难自己,存心让自己出丑……三成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怎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三成觉得家康仿佛这么说着,向他恶狠狠逼过来。三成也非省油的灯,绝不会如此甘心受责。他忙走到家康面前,道:“想必内府大人也看到了,场面竟然如此混乱。请内府告诉大家,所有命令都自于太阁。”

家康沉默了片刻。太阁尚在病中,众人就已如此,他去后的混乱可想而知。他对此已是早有预料。

“内府,这样有辱太阁体面啊。”

“你们就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们心服口服吗?”

“我们是奉太阁之命,才举行了今日的宴会啊。”

“这么说是别无他法了?最好再规望观望。”

“可如果让他们醉闹下去,恐怕……”

“不必担心。知道症结所在,便有对策。”

三成咬着嘴唇恨恨而去。在他看来,家康完全是想把五奉行的软弱无力展示给诸将。他心中暗骂,这个老狐狸!

三成离开不久,家康便把浅野长政叫了来,悄悄耳语了几句。长政立时满面严肃,十分紧张地出了大厅,不久之后又赶了回来,似在向家康复命。家康悠然点头。

“众位安静,我有话要说。”家康坐直了身子道。由于人声嘈杂,一时未静下来,喧闹声又持续了一阵子。

“现在伏见城所有城门都已关闭。”家康待诸将都静下来,方道,声音中充满自信,“此时应当以天下为重,为了帮诸位解开彼此间的私怨,我们特意举行此次酒宴。然而事与愿违,各位非但毫无和解迹象,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迫不得已,今晚我只好一个也不许出城了。”家康表情虽平和,可话中机锋却异常锋利:若有违抗命令者,杀无赦!

满座顿时鸦雀无声。他们知家康身为内大臣,官高位显,且自小牧长久手之战以来,他作为一员武将的超群实力,天下无人不知。一直以来,伏见城内的家康表现得尤为谨慎。可今日,他却突然震怒,抽刀张弦,城门四闭……满座醉汉顿时大惊,场内一片寂然,杀气腾腾。

“哈哈,这不过是我们说笑而已,只是有些过火了,决无违抗上命之意。”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有理。我等只是喝过了头,想借着酒劲,讽刺一下那些谎称奉公,却在干见不得人勾当的卑劣之人。”

“我等都向内府大人说说,内府从来都是一丝不苟之人。”

“对,对。说得好,说得好。我等发誓:今后决不计较私怨,决不私斗。”

这时,奉行们才终于舒了一口气。但他们的脸色又立时难看起来,各人脑中都充满疑问:家康今日必是想借宴会来淡化五奉行权威,把自己推到诸将面前,为己立威。这只狡猾透顶的老狐狸!

然而,家康想的却和他们截然相反。一旦秀吉归天,日本便极可能回到群雄逐鹿的乱世。现在危机重重,若继续放任下去,或许秀吉临终之日,便是日本再次爆发动乱之时。大家本已对秀吉近臣的反感日深,加藤、黑田、岛津等猛将回国后,也定会拉帮结伙。这样一来,信长、秀吉鞠躬尽瘁、苦心经营的一统天下,眨眼间就会四分五裂。

“各位明白这个道理,再好不过。故,还请各位拥戴幼主,谨遵公命,团结一心。好,诸位共同举杯,开怀畅饮吧!”言罢,家康独自离席而去。

第二日晨,家康来到秀吉枕边,把前一夜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与他听。他尚担心五奉行会恶意歪曲,谎报事实。幸好此时秀吉还清醒。他平静地听完家康之言,让侍医们都退了出去,轻轻抓住家康的手。他的手冰冷、干瘦,枯木一般。“内府,你做得好啊。我给你施礼了。”说着,秀吉眼里吧嗒吧嗒掉下眼泪来,“秀赖尚年幼……日后的事,我只好劳你费心照料了。此后,政务全部托付给你。秀赖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