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个人根据自己的出生时辰即可找到自己的本命星君。
而当年诸葛武侯就是因为跟掌管生死簿的地府沟通无果,所以才打起了天上星宿的主意,妄图用七星阵沟通天上星君,强夺北斗七星的生命能量,强行续命。
不过这终究是逆天而行,莫说是对天上星宿的亵渎,便是天道亦不能容,所以才有了魏延踩灭续命灯之事,一切在冥冥中自有定数。
“所以黑爷,你今天就是要教我布七星阵咯?”
“七星阵终究是逆天的产物,虽然理论上威能无限,但是也只有研究价值,谁要是学着去布那纯粹是作死不过神佛们常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万事万物总会有那么一线生机。七星阵虽然是逆天之阵,不可能成功,但是魏延进了营帐踩灭了续命灯,破了七星阵的一角,也算是抢救出了这阵法的一部分,没有被天道当作逆天之物来排斥,这就是今天我要让你点起来照亮这片黑暗的一盏灯!”
因为当年诸葛武侯营帐中这盏灯的灭,才有了今日在黑暗里我能点起的一点光明,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天道循环。
不过既然这招好使,那就来吧!
黑爷先让我把准备的术材分门别类的摆放好,其中有:折叠式供桌一个、香炉一顶、香一把、朱砂笔一根、煤油灯一盏、黄裱纸若干。
“本来引起这盏灯,需要把术材放在没有阳光的静室里七天七夜,只有这样才能祛除术材上残存的灵力波动,更容易成功,不过现在事态紧急,讲究不了这么多了!”
黑爷说完话,我就看到我的手上又泛起了熟悉的黑光,我知道这是黑爷把他的法力传输到了我的身上所致。
黑光带来的不光是黑爷的法力,还有黑爷对于这法术的记忆,所以我自然而然的掐了个手诀,熟练的开始念起了咒来。而这咒文是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的。
很多人以为道士画符,只要弄根朱砂笔,随便画画就成了,其实不然。武当山道教修的是天人合一,成仙之道,而龙虎山则是以符箓为开山立派之本,并不比修仙的武当山逊色。由此可见,符箓之道该有多么博大精深。
道士画符很是繁琐,从念咒到下笔,前前后后要念叨上好几十遍的咒文真言,这些真言有净手的、净笔的、加持神力的什么都有,没经过正规训练的人根本记不住。
不过有黑爷的帮助,我用极快的速度就把念咒这一部分都搞定了。
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我的双手,我拿起了朱砂笔,挑起一张又一张的黄裱纸,让它们浮在空中,然后甸饱了朱砂笔,用极快的速度在空中画符,七张不同的符箓一气呵成。
而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黑爷又让我掐了一个诀,并且念了一段很长的真言,念到最后突然手掐剑诀,朝着七张符箓指去:
“吾奉三山九侯先生敕令荡魔真武大帝急急如律令!”
然后就见虚空中,黑光慢慢凝结成了一道小小的印鉴,在每张符箓上点了一下,那道符箓就开始冒出红色光芒了。
黑爷带着些得意的对我说:
“嘿嘿,小子多学着点吧,只有打了道教神仙官方印鉴的才能算是正统道门符箓,否则只能算是野符,威力不大!这七张已经算是正统道家符箓的精品了。”
我知道他跟我说这些,无非是想忽悠我出马,也不搭他的茬,按部就班的把七张符箓贴在了煤油灯上,又在灯上点了三下,煤油灯自己就亮了起来,周围的黑暗也被照亮了许多。
黑爷叹道:
“遥想当年诸葛武侯以经天纬地之才创出七星阵,多少玄妙的心思终究敌不过天命,唯有阵法外围被魏延踩灭的一盏灯才得以再现人间,惜哉当年这盏灯由明转灭,又因它之灭,世间再无诸葛孔明,所以又称灭明灯。或许只有这样贯穿千古的厚重之灯,才能照亮所有的黑暗吧小子,听了诸葛武侯的故事,你有何想法啊?”
“关我毛事。”我淡定地说。
...
第40章把往事说完吧
黑爷秘传给我的灭明灯果然有效,只消掐诀念咒,一道黑光闪过,灯就自然亮了起来。
这片把手机光芒都吞噬干净的黑暗,就这样被照亮了!虽然灭明灯灯光较为昏暗,能照亮的也不过方寸之地,但是在这片融合了“执”的黑雾中,已经难能可贵了。
我借着灭明灯的灯光,在黑雾中搜寻着少妇张和付宇鑫。好在他们两个的心理素质都还不错,置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的黑雾,耳边还尽是扭曲的鬼哭神嚎,他们居然镇定的原地坐了下来,没有走出去多远,这让我很快就找到了他们。
少妇张刚才似乎都吓哭了,眼角还能看得到泪痕。付宇鑫这傻小子没心没肺,见我提着灯来找他了,嘿嘿傻笑,问我道:
“道友,你这灯厉害啊!这片黑雾里全是冤孽,我问了好几位仙家他们都啥招没有,你家仙儿能给他照亮了,牛啊!”
我苦笑一声道:
“那是啊,这灯可不是一般的牛,为了照亮我可是听他磨叽了一个很长的故事呢。”
于是,在这片无边无涯的黑暗中,我们三个人守着一盏灭明灯,在微弱的光亮里大眼瞪小眼儿。
付宇鑫两手一摊,很干脆的跟我说,他能使唤动的仙家,对这片黑雾都一点办法也没有,让我来问黑爷想办法。可是黑爷也不知是掉线了还是怎样,任我如何叫他他就是不回应了。
我也试着提灯带着他俩往黑雾深处去,可是继续深入也毫无意义,这片黑雾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只有耳边鬼哭神嚎之声越来越大。
付宇鑫抠了抠耳朵道:
“还不如再弄个大怪物来呢,好歹把它推倒了就能有宝箱开不是?像这样把人关在这里,简直没人性。”
我点了点头,深有同感。有的时候人并不畏惧困难,哪怕是要登上珠峰,通过努力也未必达不到,真正可怕的是把你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不打不骂,任时间流逝而去
我们没招,只能一起听鬼哭:
“奥呜呜,我死的好惨”
“救我,我好恨啊”
“阿巴阿巴”
这些都是寻常的鬼哭声,声音微弱,且喊过一次就再也听不到了。
而我们听着听着,眼前一亮,因为我们在鬼哭神嚎之声中,听到了一个不会消失,并且不断呼号的,熟悉的声音。
这正是在上一层,指挥那群怪婴互相啃咬吞噬的那个机械而又狂热的声音。
不过在这篇黑雾中,这个声音没了上一层时的神气,反而显得衰颓又悲哀,就像被抽干了阳气一样。
它嚎着,好像在唱一首悲哀的歌:
“啊鬼哭神嚎,好多鬼呀
鬼们,快点出来,让我看一眼吧
啊不要跑得那么快,我跟不上你们的脚步了
只让我看到尾巴,让我抓住行不行啊”
这首歌,他用一种死妈的语调,反复的哀嚎着,以至于我跟付宇鑫的大脑里很快就充斥着这个旋律了。
我皱着眉,问付宇鑫说:
“你听出了什么没?”
付宇鑫摇摇头道:
“这不是鬼话,而是货真价实的人话,听起来不像厉鬼哭嚎,倒似一个极其困顿的人,十分渴望见鬼似的,很是奇怪啊”
我点了点头,付宇鑫说的没错。虽然我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出马仙训练,但我也听得出,这首歌唱的就是一个人在苦苦渴求让鬼魂们出来见见他而不得!
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在思索中,我看向了少妇张。而她满脸的尴尬,马上把头低下,错开了我的眼神。
我想我找到问题的关键了!我捅了捅少妇张,让她把头抬了起来,说道:
“张主任,都到这个时候了,咱们都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有什么事就赶紧交代了吧?”
少妇张故作茫然的看着我,说道:
“啊?我没有隐瞒什么啊,在上一层我不是都跟你们说了他的事了吗?”
付宇鑫嘿嘿笑道:
“是啊,可是你说的故事,也仅仅印证了上一层的怪婴而已啊,这些黑雾和鬼哭,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一说起鬼哭,少妇张就把头转了过去,避而不谈了。
的确,黑雾还可以用考神小时候在孤儿院受的委屈而解释,可鬼哭呢?
总不会有一个正常人,天天闲着没事,哀求着鬼让他见一见吧?
而少妇张这种反应,让我更确信了她知道。
“张主任,性命攸关,你也不想我们三个人永远被困在这里吧?好!就算你想永远守着这个秘密,不介意跟我们永远困在一起,付宇鑫也能想办法让我们饿不死,但是”
说到这里,少妇张终于有了点反应:
“但是什么?”
我呵呵冷笑道:
“但是我们两个,可都是血性方刚的大小伙子啊,张主任你又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若是我们真的没有出去的指望,可我们也要有需求啊。现在我们还都穿着衣服,今天若是能把四眼学长劝服了,一切就当没发生。如果不然,你说”
我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留下了一串长长的尾音,给了少妇张无尽的遐想。
她也想得不差,吓得脸色发白,嘴唇都请了,没等我说完就赶紧开口道:
“你你别这样,我说我说”
我得意的笑笑,对付宇鑫眨了眨眼,付宇鑫对我是一脸的崇拜。好吧,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
就连潜水的黑爷也冒泡了,在我心里使劲的说我小子作损,不地道,要是在他们那个年代都得被五雷轰顶云云。
对此,我表示无尽的得意,对于少妇张这种年轻时代是女神,现任的万年老处女来说,贞操远比节操还要重要得多。
咦,老处女,这么多年的少妇张是叫冤枉了她呀!
我挑了挑灭明灯的灯芯,灯火照亮的范围更大了。
我们能明确的在灯光与黑暗的边界里,看到一些鬼影。要么是骷髅、要么是红衣,或者干脆是西方的幽灵,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呼啸而去。
黑爷说这些不是真正的鬼,只是“执”而已。而当我们真的把注意力放在这些鬼影上时,它们就都藏了起来,再也捉摸不到了。
少妇张叹了口气,又给我们讲起了故事:
“其实我并没有骗你们,他小的时候确实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儿时的经历也真的有,不过他是个乐观的人,一些阴影并没有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我点点头,跟这片融合着执的诡异黑雾比起来,上一层的怪婴们简直就是小儿科。
“年轻时候的我,并不懂事,总是要他为我干这干那的不过他都心甘情愿的,他向学校要了213教室,也不过是想找个能教我安静学习的地方。”
说到这里,少妇张又叹了一口气:
“不过当年的我,太不懂事了。”
别看少妇张现在这副样子,原来她当年也有着一颗少女心。
什么是少女心呢?简而言之就是折磨人。
当年考神用各种方法追求少妇张,但是她总觉得考神不够爱她,一直不跟他确立关系。所以想出了一大堆考验他的方法。考神也算够硬气,什么乱七八糟的考验都扛过来了,可是少妇张总觉得还不够。
正巧,那一年,少妇张正好到了对神神鬼鬼特别感兴趣的少女年纪,而身边又恰好有着这么一位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的学神,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去支使一下呢?没什么比这更有趣的了吧!
于是少妇张就给了考神一个难题,若是能完成,别说让我做你女朋友,就是嫁给你也行!
这个难题就是:证明鬼的存在!
你不是学习好吗,行啊!但是我偏就任性,就想看到鬼!
如果你不能让我看到鬼,想办法证明它的存在也可以考虑!
于是,考神就开始了在213漫长的闭关,就为了证明一件很扯淡的事情:鬼究竟存不存在。
“后来我好几天没见过他,有一天我梦到了他,就去213找他,结果发现他自杀了。当时我哭了,我想他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向我证明吧,这一切都怪我”说完以后,少妇张竟不由自主的哭了起来。
我擦了擦头上的汗,想安慰她两句,但说出口却变成了:
“败家娘们毁一生啊”
...
第41章注定孤独一生
我耸了耸肩,对付宇鑫说道:
“如此一来,雯雯回到寝室之后演算的那些东西也说得通了,101,0?1,001,如果把1看成人,0看成鬼的话,或许是考神在用这种方式演算鬼的存在吧。”
付宇鑫点了点头,附和道:
“道友说得是,以那鬼物身上的冤孽来看,他应该是把孽法放在了那妹子身上,用小妹妹的脑子帮助他一起进行演算,这种事情我也碰到过。至于其他进入213却没有发生异样的人,想来是”
这孙子能作出这么正常的推理,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惊喜,以至于产生了期待希望他说下去。但是我错了,付宇鑫永远是那个不着调的付宇鑫,只见他坑吃了半天,最后来了一句:
“可能他比较任性吧!”
我白了他一眼道:
“我看过雯雯的成绩单,和其他进入过213学生的成绩,雯雯的成绩要远超他们。而数学这种逻辑性极强的学科,对人的先天资质要求很高,所以其他学生没事,可能是因为他们智商不达标吧”
少妇张点了点头,说了个的确如此,然后就低头不语了。
她也确实不好意思说话吧。
“或许要走出这片黑雾,只有证明这世上有鬼才行了,可是不证自明的事情真的可以证明吗。”
“不是有一个哥德巴赫猜想吗。”
“”
虽然话都说开了,但是对解开这团黑雾没什么太大的意义。毕竟我们都不是考神,也没有雯雯那么强的数学天赋,根本没法用公式证明了鬼魂的存在不是?
我们只能看着黑雾边缘偶尔掠过的鬼影,听黑雾深处心魔的哀歌:
“鬼们,快点出来,让我看一眼吧”
付宇鑫说:
“这鬼哭狼嚎的,幸亏咱们是在一片黑蒙子里,要不都得吓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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