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厨妃之王爷请纳妾 > 厨妃之王爷请纳妾_第234节
听书 - 厨妃之王爷请纳妾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厨妃之王爷请纳妾_第23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皇上还没有睡起吧?再有两柱香的时间才是早朝。

  皇上应该是睡着的吧?

  突然一阵响动骤然响起:“鬼鬼祟祟的躲在哪里做什么!有事就滚进来了!”元谨恂吼完,觉得胸口突然跳的纷乱,莫名的烦躁紧张,这个时间,应该是那个人醒了……

  白公公陪着笑脸进来,弯着腰,对着落下的帷幔:“回皇上,娘娘,醒了……”

  元谨恂闻言,躺在床上一动没动,仿佛没有听到白公公说什么,安安静静的望着床顶,瞬间眼前模糊一片。

  白公公久久等不到回答,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又急忙垂下头。

  过了一会,元谨恂低沉安定的声音在寝室内响起:“还好吗?”

  “奴才还没有去看,听说是不错。”

  元谨恂脸有些沉,没去看你过来干什么!压着脾气坐起来,神色更加糟糕:“发脾气了吗?”

  白公公立即讨好的道:“回皇上,没有呢。听传回来的消息,娘娘胃口不错,吃了一碗米粥。”

  吃了一碗米粥就要心情很好?元谨恂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饿坏了吧。可,那人从不对着陌生人发脾气,但,他除外。

  元谨恂揉揉脸,真想闭上眼睡到她冲进来,指着他鼻子骂!但一晚上,他连眼睛也没有闭一下。

  烛光依次亮起,帝寝宫瞬间大亮。

  白公公灭了手里的引火,含笑道:“皇上要不要过去看看,娘娘刚醒,说不定想见皇上呢。”

  “……”

  白公公听不到回答,过了一会,耐心道:“毕竟这事跟皇上也没有什么关系不是,谁能料到林大人会亲自动手,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又识大体,皇上最近也没有做什么,娘娘定知道这件事不怪皇上,也是会理解皇上的。”

  元谨恂看向他,无不讽刺的开口:“你觉得她会相信朕是无辜的。”

  白公公心虚的一笑:“皇上真的是不知道不是吗?”

  元谨恂好笑的看着阿白:“这话有说服力吗,还是朕说。”

  白公公立即闭嘴,心想,你要这样想,你就自己想好了,反正你不敢去找,那位可敢来找你,到时候结果还不是一样。

  元谨恂见他不回话,脸色更加阴沉:“没话说了!”

  不说也不行!白公公听到外面的半更胜眼睛一亮:“皇上,时间不早了,到起晨的时候了,奴才觉得皇上还是该去看看,看完还赶着上朝呢?”谈不妥就跑啊,娘娘如果闹,总还能耽误了皇上早朝?谈妥了当然正好。

  白公公盯着皇上从上而下的压力,陪着笑:“皇上,您日理万机,总有顾虑不到的时候,疏忽也是难免,四殿下不是也掉到过水里,皇上不用太过自责,娘娘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

  “凡是都有意外,皇上不派人盯着林夫人,是对林夫人的尊重,娘娘知道了一定会理解皇上的。”

  “……”

  还不行吗,真是,哎:“皇上去的时候紧张一点,皇上毕竟很担心娘娘不是。”

  元谨恂沉重的起身:“更衣。”

  九位太监、宫女依次托着衣物过来,白公公换了的给皇上穿上,快去吧。

  元谨恂路过铜镜时,看了一眼,然后站定,眉头微皱,声音威严:“换!”

  白公公一愣,但,皇上发话了,换就换吧。

  匆匆忙碌一阵。

  元谨恂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刚要抬步,突然道:“这件穿了两次了吧?”

  白公公额头的青筋一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奴才这就给皇上换一件。”

  又是一阵忙碌。

  元谨恂莫名的不好了:“这样浮夸的风格……”

  元谨恂话落,满房的宫女太监顿时胆战心惊,惊慌不已,求救的目光顿时放在了白公公身上:怎么办?

  白公公无奈的叹口气,挥挥手:“上龙袍。”

  元谨恂疑惑,

  白公公顶着压力,卑谦道:“皇上,时辰不早了,您该早朝了。”

  元谨恂顿时丧气,穿好朝服,看着镜子里那个气色、脸色均不好的人,元谨恂越发严肃。

  威严的大殿,汉白玉高台上庄严肃穆的龙椅,宽广威严的大厅,光可鉴人的地面,十八根雕龙飞凤三个成年人环抱不过的柱子,耸立在九米高的大殿上,恢弘气派!

  早朝的步骤永远没有新意。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嘹亮的高呼声在大殿上回荡。

  元谨恂抬抬手,让众人起身,下意识的看向夜衡政的位置。

  夜衡政像往常一样,怡然不动的站在那里,无悲无喜,即便今天这样的日子,他似乎也没什么变化,却让元谨恂莫名的觉得自己是偷了别人园里西瓜的贼,更加心情烦躁。

  白公公的声音再次响起——有本准奏——

  “臣有本启奏。”

  白公公双手交叠,气质威仪——奏——

  元谨恂下意识的看着夜衡政,他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他言而无信,小人行径?

  他却站在那里,仿佛很认真听着什么。

  元谨恂突然有点心情不好,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没有后手?他这个人卑鄙无耻天下第一!他一定觉得朕就像个小丑,竟然需要偷属于他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自己言而无信是个伪君子,是个以后可供他随意嘲弄的昏君!

  昏君又怎么样,如果可以不还给他……

  元谨恂有些不服气,为什么要是‘还’,人是夜衡政先从他这里偷走的!现在是物归原主罢了,为什么要‘还’。

  元谨恂有些看不惯夜衡政的态度,他这样老神在在的为哪般?觉得有恃无恐,她一定会选择他?

  这个认知让元谨恂更加不耐烦。

  现在就算不安,那个最该不安的人也不该是自己!?

  “……所以,微臣认为《通税法则》应该重修,不应再一概而乱,请皇上恩准。”

  “……”

  “请皇上恩准。”

  白公公咳嗽一声借着浮尘换位的机会,悄悄地欲碰一下皇上,结果还没碰到。

  元谨恂的声音重新在大殿上响起:“准奏。”

  竟然准了?看来王大人说的对,今天是诸神眷顾第一天,什么也可以试着提提。

  有人急了,不商议一下就准奏,他们的利益怎么办,如果因势而异,他们以后要承担的税务会翻倍!

  以违安派马首是瞻的马大人上前一步:“皇上,微臣认为因势而异多有不妥,当初通则说的很清楚,经商又是末等,所给的机会又很均等,付出努力的如今刚得些回报,如今就要从中征收重税,在一定程度上会打消大家的积极性,影响……

  所以微臣认为,《通税法则》修订,现在不可取。”

  马大人感慨激昂的说完,觉得头顶头顶空荡荡的没有回音。

  夜衡政能感觉到从早朝开始便投注在他头顶的目光,但,某个人指望他站出来说什么?我夫人就劳烦你照顾吗?

  白公公再次咳嗽一声。

  元谨恂突然道:“区区这点小事,也值得你们争论不休,每个法律条纹的修订都需要时机,需要好的契机,你们难道没有调差清楚就开始胡乱建议不成,竟然能生出两个意见!难道脑子都成摆设了!

  支持修订的也好,原地不动的也罢,只要你们能拿出各自的提议的依据,并且承担你提议之后所造成的后果,朕便直接准了!

  谁先奏!”

  皇上话落,下面顿时噤声,承担后果?他们现在奏请的都是各自的利益,王大人代表的劣势派希望通过修改律法,稳固现在越来越偏离的利益。

  马大人派,希望律法不懂,以维护现在他们的利益,两方对修改律法后,可能造成的国之损失或者可能带来的兴盛都没有概念,毕竟商业刚刚起步,现在还是需要国稳的阶段,谁也不敢说现在就能变通。

  元谨恂看着下面一个个缩回去的贤臣良将,一瞬间失望不已:“就这样了?没人说话了?刚才侃侃而谈的力度去哪了,身为一方决策,竟然没有担当的勇气,甚至没有因事而言,在朝上来让朕看耍杂耍,你们觉得很本事是不是!”

  瞬间两个带头的噗通跪下,诚惶诚恐。

  众位大人也急忙跪下:“皇上息怒!臣等罪该万——”

  元谨恂没听完拂袖而去!

  下面顿时乱成一团,怎么办!怎么办!皇上发怒了!

  “马大人!你凑什么热闹!小王大人既然都已经让皇上准奏了!你说你非得——”

  “现在好了,皇上一气之下走了!我们是继续跪着,还是散朝!”

  讽刺的言论也不少:“刚才明明是小王大人钻了空子,那件事我们商议后一直搁置着,本来就没有拿出方案,小王大人非现在拿出来说!不是找不自在是什么!”

  “马大人就有脸吗!被忘了刚才让皇上直接动怒的罪魁祸首是谁!”

  距离夜相最近的南宫大人,看眼女婿,有些不放心的开口:“相爷可知道皇上这是怎么了?发如此大的脾气。”虽然这件事却是是两位大人不对,但以前皇上也只是处罚一二,绝对不会发这样大的脾气。

  夜衡政安抚的侧头道:“可能最近天气热了,皇上心情暴躁。”

  南宫大人一愣,将信将疑,真的?

  王文书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担心,可是那件事办砸了?若是办砸了,他可……

  ☆、171

  “皇上看起来气色很糟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咱们还跪着。”

  夜衡政听着周围的声音吗,想到刚才一瞥之下元谨恂糟糕的面色,想着是不是她昨天跟元谨恂闹了,依衣衣的性格的确有可能。

  南宫大人觉得夜衡政有心事,但毕竟女儿不在了,跟夜相隔了一层,有些话他不好问,便也不开口。

  林重阳有些着急,按捺不住的频频的看向王文书:皇上怎么生气了?跟昨天的事没有关系吧?那可是你让我干的,如果真出了事你可要顶着!

  王文书感觉到后面的目光,不动声色,稳如泰山的跪着,这个猪,怪不得有那样的女儿,还难成大器!

  林逸衣吃了东西,在敏心的服侍下梳洗妥当,让来到这个世界至今都没有穿过姑娘的服饰梳姑娘头的她,很不自在。

  一袭米粉色的宽袖长裙,袖笼遮住半个手背,宽大的袖子与长裙相齐,长发披在腰侧,几率发丝配合着明艳的发誓梳成姑娘的发型,林逸衣怎么感觉怎么别扭。

  有时候会不小心勾到桌椅上,要不然就是被不注意坐到椅子下面。

  明眼的敏心觉得虽然奇怪,但被敬献入宫的,应该只是她多心吧。

  林逸衣坐在房间里,才有功夫打量储秀宫的布局,她现在居住的这座应该是储秀宫分给有分量的主子们歇脚的地方,布置十分雅致,两进两出无不透着尊贵,她能住在这里想来是元谨恂早已知道她被送来了,否则,这样好的院子,就算是内定的王妃初选时,也没有资格。

  林逸衣叹口气,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叹自己母亲着了有心人的道。

  凭良心说,林逸衣并不觉得这件事是元谨恂授意,元谨恂虽然对她……但林逸衣还不至于自恋到,认为元谨恂愿意为了抛弃自己的原则。

  依这几个月元谨恂对她的表现,也许,过不了多久,元谨恂就会直接把她扔出去,甚至连见也不会见她一面。

  林逸衣想到这里,松口气,元谨恂有骄傲把不是他受益的任何意外扔出他的视线范围。

  林逸衣转头看向敏心,这位丫头不错,虽然也许不知道自己的来历和可能的未来,但对自己很是照顾:“可有纸笔?”闲着也是闲着,些几份不同场合不同宴请的菜谱打发时间也是一样的。

  “奴婢去给小姐拿。”

  ……

  白公公把储秀宫的事,事无巨细的说给主子,末了,小心翼翼的开口:“皇上可要去打声招呼?”

  元谨恂站在窗前,负手而立:“都还一直跪着。”

  白公公立即道:“回皇上,一直跪着呢,一个时辰了……”主子们不比丫头、仆从,跪个两三个时辰不算什么,养尊处优的主子们,现在恐怕是受不得了。

  元谨恂威严的点点头:“让他们散了吧。”

  “是。”白公公转身而出。

  元谨恂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迎着炽热的太阳不断卷曲的花、叶,这样热的天气,不卷起来只能被烤干,哪怕滴几滴水上去,对它来说也不是解救。

  元谨恂把手放在窗框上,无奈又怅然的叹口气,转身,向外走去。

  白公公回来的时候,亲和殿已经没人了:“皇上呢?”

  杜公公摇摇头:“不知道啊?公公刚走,皇上就走了,没让我们跟着。”

  白公公一激灵:“坏了。”急忙往外跑。

  “白公公!?白公公……”

  元谨恂屏退了所有上前的宫人,站在房门外,看着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的林逸衣的。

  印象里,有她总是这样安安静静的样子,拿上几本书,几张纸,能写写画画很多天。

  元谨恂看着她这样安静,一时间心中诸多感慨。

  敏心回头,乍然看见皇上站在门外,一瞬间慌了神,就地跪下,身子瞬间被桌子遮挡,但依然无法掩盖声音里的惊恐和恭敬:“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林逸衣抬头,见他站在明睿的日光下,头发披在肩上,深紫色的长袍清爽冷冽,额头上亦没有意思汗迹。

  林逸衣放下笔。

  元谨恂走了进来,冰桶散发的冷气让人瞬间觉得舒爽:“有哪里不舒服吗?让他们给你请太医。”

  林逸衣急忙站起来,因为他的客气,甚至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觉得抱歉三分:“没事,敏心伺候的不错,已经好多了。”

  元谨恂勉强一笑,走过来看了桌子上的未写完的宣纸一眼,随后,拿起一张:“平时也在家里忙这个?”

  林逸衣有些尴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