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管束哥哥了,竟然这般混账。”说道这里又道,“只是这般不吃不喝的,真要是伤了根基就养不回来了,爹,您真要废了哥哥?”
魏国公这一次却是铁了心,道,“他要是招惹了旁人,爹爹又如何狠得下心?这一次却是睿王殿下,旁人不知道睿王,你应该是听秦王殿下说起过的不是吗?”
冯婉贞想起那一日去了通州,秦王说道要给一个长辈磕头,她还问过是谁,秦王就说道是睿王殿下。
可惜因为睿王不在府中没有见上面,回来的路上却是遇到了那个李清珮……,冯婉贞素来自诩美貌,又是大家出身,魏国公府向来养着教习嬷嬷,无论走路吃饭,各种仪态,都是从小开始养成的,稍大点又开始学习中馈,都说魏国公府的女儿养的厉害,但谁家姑娘又像她们家这般刻苦?
这几个姐妹中冯婉贞无论容貌还是能力最是出众,所以原本是根本没把人放在心里。
但是那一次见过一面之后她就好像魔怔了一样。
要说这世上不缺美貌女子,但是如同李清珮那般容貌已经是超出旁人太多倾城女子却是屈指可数,一举一动皆是如同画中仙子一般明媚婀娜,顿时就把她的如同尘埃一般。
那之后她总是想到秦王和李清珮关系来,秦王真的舍得放弃她?虽知道不应该,却是总是人不足想到这些。
冯婉贞把手放在了肚子上,道,“爹,我还是回去问问王爷吧。”
等着冯婉贞回去,又过两天才见到面容憔悴的但是精神奕奕的秦王,她很是欢喜,原本想要亲手服伺漱洗的,却是被秦王拦住,他目光轻柔的看着冯婉贞的肚子,温声说道,“你是双身子的人了,这些事儿就交给丫鬟。”
等着漱洗出来,换了一身白绫的中衣,坐在靠窗的大迎枕上,朝着冯婉贞伸手,道,“这几日我不在,小家伙可是乖?”
冯婉贞自是娇羞,却还是上前握住了秦王的手,倒在了他的怀里,道,“倒是没有闹,妾身吃的好,睡得也好。”
两个人说了一番话,冯婉贞见秦王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就委婉的把冯安得罪睿王的事情说了,很是愧疚的道,“爹爹气的把哥哥关了起来,这都快半个月了,却是不给吃喝。”然后瞄了眼秦王,见他并没什么表态,大了胆子又道,“我见了哥哥一面,面黄肌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倒是我娘心疼他,背着我爹每日给一碗粥,多的也不敢给了,只是为了留着一口气而已。”
“王爷,我爹说还要亲自押着哥哥去睿王殿下门前负荆请罪。”
冯婉贞说道这里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眼秦王,秦王却是沉了脸,握紧了冯婉贞的手说道,“竟然有这样的事……,既然做错了,上门赔罪不是应当?”
“正是这个理。”冯婉贞心中一沉,却不敢表露,勉强笑了笑,说道,“我去跟爹爹好好说说,让他尽快去。”
晚上又下了雪,冯婉贞心里如同这雪一般有些凉。
***
过了几日正喜欢就叫人送了许多书籍来,很多都是她当初考科举时候用的,又叫仆妇带了话说,这几日雪下得大,府衙要施粥救济,忙的走不开,待过几日空闲了再来看她。
那仆妇的来时让府衙的两个衙役骑马陪同,很是威风凛凛,倒是叫旁边左邻右舍瞧了个遍。
李清珮见对方这般浩浩荡荡的过来,就知道这是郑喜云怕有人欺辱她,故意叫旁人看到要给她撑腰的,心中很是感动,正好暖房了收获了一些豆子,拿了一小袋给那仆从,说道,“不是什么好定西,只不过冬季难以见到,叫你们大人尝尝鲜。”
那仆从惊喜万分道,“整日里吃那榨菜,当真是吃够了,这可真是好东西,我们大人一定很喜欢。”
李清珮得了那些书就如同鱼儿游到河里,每日里就沉浸在书籍中,欢快的不行,如此过了大半个月,郭氏瞧着在这般读下去人就傻了,硬是要拽她出门,派她出去采买一些菜回来。
李清珮无法,只好穿戴齐整上了马车,结果坐着马车刚出了门,就看到隔壁赵府门口跪着一个男子。
旁边有几个耕农对着他指指点点的,经过冬日圈养生活,已经变的胖嘟嘟的彩蝶道,“小姐,那个人昨天开始就跪在这边,说是来负荆请罪,只是赵爷好像根本就没看到一般,就这般让人跪着不吭不响的。”语气里是很明显的奚落。
李清珮不过扫了眼,就认出这个人竟然那个叫冯安的魏国公世子爷。
只是往日里趾高气扬的冯安这会儿就跟被抽掉所有的傲气,灰头土脸的跪着,也不知道地上铺了垫子没有,要知道这几天下雪,外面可是冷的很!
不过李清珮一点都不同情,反而很是解气!
只是见到这个冯安很自然就想到了赵泷,说起来两个人可是许久没见了……,她暗暗算了算好像是二十天?
时间过的可真快,好像不过一眨眼就过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刚刚大病初愈总不会又跑出去垂钓了吧?
至于赵泷的身份……,李清珮其实也好奇的不行,竟然可以然冯安做到这个地步,但是她觉得既然赵泷不说,那就是刻意隐瞒,不愿意告知了,她没必要追着问,这是一种对他的尊重。
而且对于她来说,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太多的人生去没有去享受,还没做好心里准备进入新的婚姻生活,所以赵泷到底是什么身份,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
她只要知道这个赵泷是帮助过她的恩人就够了。
话虽如此,想到那一夜两个人吻,还是觉得心口一阵火热,那样美好的触感,其实会上瘾。
李清珮想着赵泷青涩的回应,忍不住捂着脸想,她是不是素太久了,竟然就这样冲上去了。
说是采买,其实不过就是去最近农户家里拿一些凿冰捕捉的鱼,原也不用李清珮自己过去,就是郭氏觉得她该出去散散,这才派她过去。
那农户上次见过李清珮,只记得实在是个美貌的女子,但这一次还是被惊艳到,连话都说不利落,根本不敢直视李清珮,磕磕巴巴的把家里抓的鱼都拿了出来让李清珮挑。
有鲤鱼,胖头鱼,还有一种很小的绿色皮的小鱼,那些鱼因为冷,游的就跟慢动作一样,李清珮看着有趣,想着许久没有吃酸菜鱼了,多买了几条回去,正好给隔壁赵泷送过去。
回到家里,李清珮叫厨房里把鱼收拾了出来,去鳞,内脏,片成鱼片,反复清洗去腥后,然后腌制上,这时候还没有那种四川泡酸菜,却是有白菜腌制的酸菜,虽然味道差一些,但是也可以代替了。
第19节
那厨子跟着李清珮别的没有,倒是学会做不少菜,按照李清珮的话做了一碗酸菜鱼出来,李清珮吃了一口,觉得鱼肉有些老了。
两个人反反复复的,做了许多次,终于改成了李清珮觉得满意的味道。
李清珮叫人把一碗酸菜鱼装到食盒里,想了想还是去换了一身衣裳,却也只是素净的浅黄色杭绸褙子,外面罩着一件滚澜边的白狐裘莲蓬衣,照了照镜子,觉得虽不如以前盛装时候美艳惊人,但也是干净清爽,这才出了门。
王管事见到李清珮,笑的眉眼弯弯的,道,“李姑娘,你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许久没有见到你了。”
李清珮很喜欢王管事,一开始只是客气,后面真的是对待长辈一般的态度了,笑着说道,“明年就要参加科举了,每日起来就是研习苦读,今日要不是母亲让我出去散散,我还在家里悬梁锥刺股呢。”
王管事笑,道,“到真是刻苦,只是别是熬坏了身子。”又道,“上次我们老爷让人送过去的冻梨可是吃过了?”
北方的水果不易不保存,所以会把梨子冻起来运输,解冻后也别有味道。
李清珮道,“好吃,我一口气吃了四个,牙都快冻掉了。”刚刚解冻的梨很寒凉,然后又道,“这不是吃人嘴短,我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恰好今日买的鱼还新鲜,做了酸菜鱼过来给赵爷爷尝尝鲜。”
李清珮如今在王管事面前很放得开,有时候就像是小辈一般开开玩笑,王管事听了哈哈笑,领着她往花园走。
“赵爷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王管事听到李清珮提起赵泷就露出生无可恋的样子来,很是无奈的说道,“最近有人送了他一把龙泉宝剑,说是前朝的一位将军用过的,老爷就想把武艺捡起来,整日不是就在院子里舞剑,要么就是在湖心亭里看剑谱。”
“赵爷还会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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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事来了精神,道,“我们老爷会的东西可多着呢……,不仅会舞剑,骑马,箭术也很精湛,能百步穿杨,更是琴棋书画样样都涉及,还写的一手好字,李姑娘哪天瞧一瞧就知道了。”
李清珮一听就知道,这种话全才不仅需要自己聪慧,还要被家里的长辈用心培养过,不然不可能会这么多东西,越发有些好奇他的身份……,只是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待到了花园,李清珮忽然就顿了,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前面。
远处的湖水已经结了冰,附近的柳树上盖上了白色的雪,美轮美奂的,而赵泷则穿着一件轻薄的象牙白杭绸短褐在湖边舞剑,兴许是舞了许久,那衣裳早就湿透,贴在身上,把肌理均匀,肌肉鼓鼓的胸膛显露无疑。
宽肩窄腰,笔直的有力的大长腿,还有诱人的蜜色胸肌,李清珮不用看到就能知道里面的风景。
她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呢,又晚了。。。:)各位晚安。
☆、第29章
第三十章
一阵冷风吹来, 像是刀子一般刮在脸上, 李清珮打了一个哆嗦,马上就回复了神智,道,“王管事, 这般大冷天的,赵爷这般……”有些人底子好,倒是不畏寒, 可是衣服都湿透了, 寒风一吹不就是受凉了?
王管事自然知道李清珮的意思, 听了苦笑道,“小的也劝过,说在室内辟出个练武房来,但是老爷说练武之人如何畏寒?这些日子天天这般的,还说是荒废了武艺,才那么容易得了风寒。”又道, “李姑娘,我们老爷素来听姑娘的, 你上去帮小的劝劝, 这样下去, 小的真是要愁的头发都白了。”
李清珮心想,你们老爷什么时候听我的了?结果听到王管事提起前阵子在村子上喂药的事情来,“旁人怎么劝都不听,偏偏李姑娘喂了就吃了。”又怕是李清珮窘迫, 补了一句,“我们老爷说,看李姑娘就像是看到自己侄女一般的,姑娘不要往旁的地方想。”
李清珮这个囧,握着食盒的手不稳,差点掉地上。
赵泷舞了一套剑法,只觉得终于找回以前的感觉,虽然疲惫,但也说不出来的畅快,就是之前觉得刺骨的寒风,这会儿吹在身上也觉得无碍 ,正想着再接再厉再来一套,正是听到了脚步声,一抬眼就看到王管事领着许久未见的李清珮走了过来。
衬着雪白的银狐领毛,倒像是雪中仙子一般,婷婷袅袅的。
白天的时候这般端庄清丽,但是到了晚上……,赵泷想起李清珮柔软如花瓣一般的嘴唇……,他的心口一缩,别过脸去,把心思维集中到了手上那柄剑上,又开始认真练起剑来。
“老爷,隔壁李姑娘给你送来酸菜鱼?”王管事说道菜名的时候扭过头去看李清珮,见她点头,这才继续说道,“您都练了好几个时辰了,是不是该歇一歇了?正好尝一尝这菜的味道。”
“小的虽然还没看到,但是已经闻到味儿了,香的狠,一定很好吃。”
赵泷冷淡的应了一声,却是没有停下,认真的练完了一套剑法,这才停了下来,见李清珮和王管事陪着他站了许久,特别是李清珮,显然有些冷了,被冷风吹的脸蛋红红的……,正所谓面若桃李也不过如此。
两个人目光相遇,李清珮朝着赵泷笑了笑,那笑容温暖如冬日的暖阳,既不觉得过于炙热,又让人觉得贴心的舒服。
赵泷只觉得心口一缩,想着以前怎么没发现李清珮这般美貌?微微颔首,道,“外面冷,进屋去喝一杯暖茶吧。”
李清珮可是冻坏了,但是刚才看到赵泷练剑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养眼了,每个动作都充满了力与美的均衡,又说不出洒脱自如,一时看入了迷,也就没说要回去,这会儿听到赵泷的邀请,自然不好拒绝,道,“又要叨扰赵爷了。”
这一次到没有去湖心亭,而是去了厅堂,赵泷指了指红漆楠木,铺着洒金缂丝垫子的交椅说道,“你且坐着吧。”
之后就进了屋子漱洗去了,等着出来的时候已经了换了一身石青色的联珠小团花的杭绸直裰来,又重新束了发,带着一顶正中央镶嵌着拇指大小祖母绿的金冠,身上原本就带着不同于常人的气势,这会儿就更显得华贵不凡来,李清珮虽惊艳了一把,但是不知道怎么……,感觉赵泷这种气质让她想起秦王来。
太像了!难道他也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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