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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众_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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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少小势力就能只手遮天。

向阳笑了笑,说:“没有,我们只是在排除谁不是凶手。”

无论从个人恩怨还是作案条件来说,自己确实都有嫌疑,可不是就不是,刘小舟不可置否地挑了挑眉毛,眼底依稀又有点悲凉:“那可请你们务必要好好地查了,我已经不指望不放过一个坏人了,但不希望冤枉一个好人。”

“至于我为什么偏偏要去给何义城当秘书,你们可以理解成我就是为了近距离来看他是怎么死的,我看见了,可是我……”

她算是报仇了吧?刘小舟双眼赤红,重重地哽咽了一声,然后情绪的大厦陡然崩塌,她折起半身将脸埋在膝盖上,而后痛哭失声:“可我还是觉得不解恨,凭什么他可以死得这么容易,我的父母兄妹却要被挖掘机铲成半截,我、我小……呃……”

“我小弟才7岁,在我们那里,那么小、小的孩子是不用火化的,可他只有齐腰那么半截啊……天哪……我问他疼不疼,他说姐我腿上冷,我说姐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可我当时不知道他的腿在哪啊……我恨何义城!每次给他倒咖啡都想往里面加点氰化钠!他那天中午要是不死,我、我也不会让他活过晚上,哈哈哈……”

刘小舟显然有点神志不清了,开始语无禁忌:“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好公仆就好好去查吧,查出是谁了,他就是我的恩人,我会给他磕头下跪,感激他做到了你们公正的法律,所不能给我的公平!”

陆文杰在旁边运笔如风,记到最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笔里都有恻隐之心,他抬头跟向阳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里也看见了不忍,他们不是什么少不经事、三观笔直的少年了,关于自己从事的职业也有很多苦恼和无奈。

法律的存在是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可不同阶层的人想要的秩序并不一样,执法要是成本太高,那就消灭受害者。

二十多分钟以后,刘小舟收拾好情绪,掏出纸巾擦了擦被眼线晕得一塌糊涂的眼睛。

向阳说了句节哀,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起来:“你刚说何义城要是中午不死,你也不会让他活过当天晚上,是什么意思?”

刘小舟咬着嘴唇不说话,她平时冷静,可因为压抑太久,也是第一次向人说起那段九死一生的惨痛经历,激愤之余不慎说漏了嘴,很难再圆回去了。她学的就是法律,知道自己构成了犯罪预备,按照刑法她会被追究刑事责任,可要是她被判了刑,那些需要她照顾的人没有自理能力,到时候该怎么办?

向阳的目光还算和蔼:“刘小姐,你应该知道,主动交代是可以从轻处罚的。”

刘小舟沉默了半晌还是交代了,她逃不过的,警察装瞎的时候是真瞎,铁了心睁开眼却又可以十分雪亮,在她看来是十分的双标了。

但她一口咬定跟孙立庆和刘富没关系,纯属偶遇,这个有待多面展开调查。

向阳叹了口气,那句“为什么不拿法律当做武器”的告诫根本说不出口,他说:“最后一个问题,2006年6月份,你们池浮筠池书记家还有人出没吗?”

这问题有点偏题,刘小舟不明所以地愣了会儿,说:“不知道,那年我参加高考,不在家,你们可以问问刘富,他跟浮筠叔是邻居。”

刘小舟离开以后,两人坐在原地对着抽烟,起身的时候经过垃圾桶,陆文杰忽然骂了声“操”,然后将写满的口供纸揉成一团撕了。

他重新又腾了一份,其他的只字不差,就是“活不过今晚”那个片段消失了,向阳皱着脸看他作弊,虽然满脸不赞成,但是什么都没说。

你说得清什么是对是错吗?越活,越不敢回答。

第137章

第91节

成化书店人流如织,倒门事件已经成为了被遗忘的历史,并没有多少人记得,可是常远没忘,进门之前他还神经质地停在门口,看了看地弹门顶上的天轴。

邵博闻有同性没人性,扔下老曹自己打车,吃过午饭就跟家属一起逛书店来了,常远的小动作落在他眼里,让他觉得对象真是认真又有点可爱。

他们肯定会犯错,但应该不至于太离谱,因为无法忘记不幸,良知就总会受到警醒。

常远发现邵博闻在笑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他被老袁教了一口东北腔,打趣的时候就会来上一句,他说:“完了,这家伙给我整出阴影来了。”

邵博闻轻轻将他往里推了一把,心里有点恨老袁,都快把他好好一气质美男祸害得不伦不类了,他啼笑皆非地说:“阴影好啊,记住教训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在他看来可能没什么是不好的,常远用一副受教的样子点点头,抬脚进去了。

他觉得自己是长教训了,牵着虎子都不敢松手,就是不知道那个被门压住的小女孩的爸爸长没长,还有那个小姑娘,现在也不知道完全恢复没有。

三人在书店里东逛西逛,即使什么都不买,来知识的殿堂里蹭冷气,也是初夏闷热天气里打发时间的好消遣。

买完虎子的教材,邵博闻就去酒店了,常远带着闲不住的虎子到地下一层的儿童早教区看学习机,下来的时候却在楼梯上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书店的踏步相当于小板凳,不上下楼梯的人基本都会贴墙坐着看书,惯常不会堵在台阶上影响交通。

因此那个杵在楼梯中段上半天不动脚的人就显得分外惹眼,不是别人,正是刘富那个在三院顶层住过的女儿。

她此刻衣服穿得还算得体,就是满脸漠然地在东张西望,不期然看见出现在楼梯脚上的常远,视线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然后定住不动了。

常远不知道她偷偷观察过自己,被她盯得莫名其妙,出于礼貌对她笑了笑,牵着虎子开始爬楼梯。

谁知道跟这姑娘擦肩而过的瞬间,对方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然后常远猛然听见刘富的女儿说:“阿姨不见了。”

常远呆了两秒,因为知道她不是正常人士,所以没有计较她的没头没脑,他皱着眉毛自己解读,同时不经意看见了刘富女儿的手环。

那是一个样式有点像运动手环的东西,但质地不是橡胶,而是硬质的,铁黑色,泛点金属哑光,戴在她苍白的腕子上,有种不流于俗的酷炫感。

常远试探着问道:“你阿姨在这里,但是你找不到她了,是么?”

刘富的女儿直愣愣地看他,似乎觉得他说了句废话。

常远于是将她带到了服务台,她嘴里的阿姨听到广播后倒是很快就出现了,一脸地气急败坏,叨叨她不听话乱跑。

和刘富的女儿分开以后,虎子的脚步就在地上摩擦摩擦,耍赖说他走得腿疼,想让常远抱,时间虽说不早了,但还不到邵博闻散会,常远就自己带着儿子坐地铁回家了。

图书大厦那个地铁口是个老站,门口的收缩铁门锈得几乎看不见原色,进站的时候常远没注意到,等到上了车,为了抱稳孩子去拉吊环,才发现自己手表上不知怎么弄得特别脏。

手表上沾了一些黑色的小颗粒,用手去擦它们还不太肯掉,捻一捻碎成粉了才看出是铁屑。

常远就觉得奇了怪了,这表他戴了有两三年了,以前从没这样过,什么情况?

——

离开书店之后,邵博闻去了专利大会,酒店布置得富丽堂皇,颁奖和获奖致辞都是经典格式,他打完全程酱油的第一件事,就是亦步亦趋地跟着嘉宾席上那位铭牌是姜伟的老头。

老教授估计有80了,体形消瘦、头发全白,穿得特别朴素,中老年套头t恤配西装裤,没杵拐走路缓慢,所以等人都退得七七八八了他才从座位上起来。

邵博闻凑上去提问题,老头儿眼神不好,又有为人师表的毛病,误以为他是个哪个学校的大龄学生,对他十分欢迎。

邵博闻半搀着老头,在交谈中得知蝴蝶斑基本可以确定就是自爆的绑定特征,这个结果邵博闻并不觉得惊讶,真正让他没想到的,却是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他陪着姜伟在等电梯,老头虽然已经知道他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但还是挺待见他,说邵博闻以后有学术问题还可以给他打电话,正掏出钱包来抽名片的时候,一个跑疯了的小孩儿忽然冲过来,将他撞了个趔趄,邵博闻手快地扶住了人,可对方手里的钱包却飞了出去。

老人走路都费劲,邵博闻自然会去给他捡钱包,就是钱包正好是正面摊开朝上,让他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姜伟插在钱夹里的照片。

那应该是姜伟的师生照,里面4个人,他和一位老太太在中间,2个青年分别立在左右,年纪大的那个穿着学士服,小些的穿着便装,都看着镜头在笑。

邵博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学士服身上,这个人没有那个年轻的模样好,但一下就抓住了他的视线,因为眉眼跟他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有些像。

姜伟发现邵博闻在看,不仅没生气,竟然还像个小孩一样显摆起来,他笑呵呵地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两个学生。你不是做建筑的么,大的那个是无缘了,小的说不定你能碰上,叫陈西安,耳东陈,西安市的西安。”

邵博闻前几天才把陈西安这个名字加入”请不起也要备个份”的建筑师系列,闻言只觉得有缘,他笑着道:“陈西安我知道,b市金融城‘鸡窝’的设计师,他做结构的那个‘小三居’,还是我爱人的公司做的监理。”

姜伟的老脸上登时浮起了一种师长才会有的骄傲,他欣慰地说:“哟,这小子现在名气这么大了。”

邵博闻点了下头,顺便拍了马个屁:“应该也是老师教得好,对了,无缘这话您说的不对,您这大弟子我好像认识。”

姜伟怔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脸上的愉快一瞬就没了,他怅然若失地说:“啊,这么巧啊,你认识刘缘啊,那得认识有十几年了吧?”

刘缘是他教学生涯中最有资格称为天才的一个学生,可惜天妒英才,好像有很多年了,可又似乎不是很远的事,姜伟的记忆已经有些糊涂了,他就记得刘缘说老师我家里有事,然后就一去不回了,最后还是他在别的学院的老乡替他办的退学,说是家里遭了人祸,他也没能幸免。

好长一段时间里姜伟都无法置信,年轻人前程似锦,怎么能像个愚人节的玩笑一样说没就没了?如今提起这么个人,可惜的遗憾还在老师的心头不肯散去。

邵博闻却是愣得比姜伟还深沉,他心里全是疑惑:刘缘?刘缘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还有真是第一次见,两个陌生人长得这么相像。

——

刘富被带进了审讯室,进来之前他还有些壮,现在却是连虚胖都算不上了。

上头追得紧,限定1周之内找到依据立案,向阳和陆文杰这两块砖便任劳任怨地将自己搬到了这里来,开始六目相对。

他们之前没有关注过刘富,但根据卷宗来看,“天行道”应该是个谨慎而且聪明绝顶的家伙,可请原谅他们这四只肤浅的眼睛,这个男人身上没有那种气息。

监狱里面的电视和广播都不能选台,最近也没有人来探视他,对于何义城“被杀”的消息,刘富先是震惊地瞪圆了眼睛,然后畅快地大笑起来,他说:“活该!真是活该!”

向阳跟陆文杰探讨过,先假设何义城他杀成立,再假设刘富有嫌疑,那么根据他入狱的时间来看,刘富应该在去年5月之前就进行犯罪准备,可去年年底何义城的办公室被监控设备公司动过,所以他不具备操作的条件,他们俩过来,只是为了确认邵博闻说话的可信度。

刘富:“是有那么一对男女,不知道哪儿来的,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忽然就在浮筠家住下了,也不知道在哪儿弄来的钥匙,我上门去问,那男的说他是浮筠的堂哥。”

“他们经常把一些半大不小的孩子带进带出,我开始以为他们是给学生补课的老师,后来还是孙立庆跟我说,这两人是那种到处跑的职业骗子,会撬锁,专门在比较荒的地方行走,挑那种建得好的、没人住的好房子下手,不要钱嘛,然后在里面骗人。”

向阳还是挺相信自己的直觉的,虽然骗子的证件不会是真的,但有使用痕迹,通过筛查说不定能对上人,他问道:“那你知道那对男女的姓名吗?”

刘富摇头:“不知道,当时我女儿情况不好,我净顾着她了。”

向阳琢磨着孙立庆应该比他了解情况,就换了个问题,抽出邵博闻的照片给他看:“你仔细回忆一下,2006年6月初,这个人有没有到池浮筠家里去过?”

刘富还是一问三不知,但他是认识邵博闻的,他奇怪道:“咦,这不是凌云那个小老板吗?他为什么要到浮筠家里去?”

向阳:“他很有可能就是池浮筠丢失的儿子,所以你再仔细想想。”

刘富的眼神闪了闪,然后就露出了悲怆,当年池浮筠咽气前的最后一秒还在叫他儿子的小名冬生,他是为了替大家争取权益而死,群众都念他的好,刘富看邵博闻照片的目光立刻专注了几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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