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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众_第8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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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撞人的灵感。

这时他捏着手机,只想去邵老师面前刷个存在感,顾此失彼,还真是他一不注意就会干的事。

虎子睡姿奔放,已经差不多滚成了一个“卍”字型,邵博闻给他重新拉好被子,回到客厅,发现卧室的房门都挡不住老袁魔性的“哈哈哈”,他跟着笑了笑,三更半夜的只想敬兄弟一杯,他没指望老袁能劝出朵花来,只是觉得这人看得开,也很乐观,跟他扯淡能换个心情。

邵博闻起身来到冰箱前,发现里面没有啤酒,只有一瓶开了的二锅头,还是常远买来兑饺子醋的。他脑中浮起了惋惜,很淡,很快就会消散,邵博闻叹了口气,池枚一直状况频发,他可以理解,并且也习惯了,鉴于他已经洗过澡了,二锅头就算了。

可谁知道一股略急的气流从背后扑过来,一只胳膊先从侧面绕过来搂住了他的腰,脖子上缠来一只,剩下的就是后背上砸来的力量,然后常远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不动了。

这个姿势很亲密,邵博闻感觉他像是好些了,冰箱门口阴风阵阵,不适合冬天的夜晚,他背着常远后退有点费力,因为对方的腿会绊他,邵博闻就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自己给点力,不要在地上划水,然后他问道:“唠完了?我的外援怎么样?”

常远不使劲,学老袁的东北口音说:“贼厉害。”

他不配合,邵博闻只好稍微勾下腰,两手往他大腿根一抄,猛地将人背了起来,他阴险地笑道:“怎么厉害了?”

常远被吓一跳,连忙将围邵博闻腰上那只手的劲松了,他惊讶的骂了声“草”,然后用手攀住这人的肩膀,腾空了再去想袁老师的教导,脑子便也有点空,只记得一句一句脏话,以及那句“别回头”,他将脑袋搁在对方颈侧,立刻看见了冰箱里的酒。

他来的时候,邵博闻的脸就是对着这个方向。

常远心口一疼,像是被蝎子尾巴扎了一下,他一边在心里说我不回头,一边在邵博闻背上趴稳了,用脸在这人颈侧的皮肤上蹭,拍马屁说:“就是厉害,不过比起邵老师还是略逊一筹。”

邵博闻用肩膀撞关了冰箱门,一脸“此处有坑”的表情,虽然背着常远不算轻,但气氛和对方的语气让他心理上觉得轻松,他好笑道:“你这样让我有点慌。”

“别慌,”常远睁着眼睛胡说,“博闻博闻,博学多闻,阅遍鸡汤、出口成章。”

邵博闻先是被那口号震了震,然后才感觉不对劲,他将常远往上颠了颠,说:“老袁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嗯,”常远语气挺乖,“他夸你了,说你牛逼、傲娇,是个穷大佬,然后我忽然良心发现,我好像很少夸你。”

邵博闻挑了挑半边眉毛,笑道:“就夸几句,没点儿奖励什么的?”

常远安静了两秒,然后说:“脸来,我亲你两下。”

邵博闻得寸进尺:“能亲嘴吗?”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常远心想,我怎么说,也是个客气的流氓啊。

第72节

第110章

长夜漫漫、天时地利,但两人没有勾搭太久,因为常远还要出门,而且就他目前的处境而言,要是还有耍流氓的心思,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尽管这么多年都是常钟山独自在照顾池枚,自己就是去了也帮不上忙,可常远还是想去医院待着,他必须付出点什么,时间或是钱财,才能减轻内心的愧疚。

邵博闻知道他于心难安,爽快地批准了常远的“夜不归宿”申请,其他的话没多说,只是给他整了整围得没款没型的围巾,让他注意行车安全。

常远“嗯”了一声,走出几米后才回过神来,这个人没有试图向他提供任何帮助,一副觉得他自己就能搞定一切的样子,这种信心或许连常远自己都没有,但这瞬间他还是被点燃了。

世上多数的温暖都是这样悄无声息,没有初衷,也最让人感动。

常远猛然回过头,看见门还没关,而邵博闻还站在门口,那种触动使得他什么都没想,只想高兴地向这人道个别。

像邵博闻这种闷不吭声的老爷们一不小心就会被忽略,但是常远不敢,他记性好,老袁的警告还在脑海里飘,常远猛然抬起右手在唇上贴了下,然后飞快朝对方一甩,闭上一只眼睛说:“晚安,记得想我。”

他明天没请假,也不知道医院的情况怎么样,预计最早也是明天下班才能见面了,越是这种时候意志越薄弱,常远说让邵博闻想他,其实是他自己会想这个人。

邵博闻愣了一下,一方面觉得他声音有点大,另一方面,觉得这位真是不该撩的时候瞎撩的代表,他笑了两秒,然后像是练了读心术一样说:“明晚常远如果仍然不回家,我很怨,但是不想怪他,因为没有怪他的理由。”

世上肯定有很多比邵博闻更通情达理的人,但不认识,就约等于没有了。

常远不舍地转过身,心说就是因为我不能回头,所以我才愧疚,我背后有人,他即使不叫我,我也知道他在等我。

——

夜里的住院部本该沉寂,可三院的顶层却截然相反,夜晚也热闹。

灯光无法驱散黑夜,人心底晦暗的东西被静谧和黑暗勾起来,常远一路穿过走廊,好几个行为失常的人就在他旁边游荡。

封满防护铁条的玻璃窗前面有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大哥,用手比了个6押在耳朵和嘴边,正在“打电话”,他一个人自导自演,时不时哈哈大笑。

前面的路中央有个身材纤细的女人正在跳舞,常远上来的时候看见她把床单系在身上转圈,这会儿床单被转掉了,但她还在旋转,起跳的姿态很美,但跳的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有个男人贴墙跟着,伸手作着保护的动作。

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马尾辫有些耸拉,独自坐在地漏旁边还有污水的地上睡觉,身上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胸口的扣子没扣,被胳膊一撑,没穿内衣的大半拉胸部全在外面,裤子也没拉到应有的高度,她竟然也不觉得冷,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这要是在外面,不少危险的目光或许已经盯上了她,可是在这里……常远举目四望,这里是硬币的另一面,是人群的边缘,你可以往好处想,她在这里相对安全。

她或许不怕冷,也无所谓裸体,可常远还是捡了那层单薄的床单,打了个结,尽量轻柔地挂在了她的脖子上面。

这是为人的尊严,他也曾经丢失过。

他刚一离开,垂着头的女孩就猛地睁开了双眼,她眼里全是红血丝,神经质地盯着常远的背影,被床单盖住的右手青筋暴露,正抓着地漏的堵头,那玩意儿的材质是坚硬的pvc,经过刻意打磨的话,锐角堪比凶器。

和机遇一样,危机也是无处不在。

应对池枚的状况,常钟山比常远想的要得心应手。

他爸不知道从哪儿借了台那种办公室午休用的小折叠床,还有一床薄毯子,支在床脚躺着跟临床的家属在小声地聊天,说着说着还会笑起来,作为长期生病的人的家属,他们懂得怎么苦中作乐。

池枚躺在床上,安静的如同一截木头。

她醒着的时候自己总是在逃,而她在后面穷追不舍,常远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和平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到来,但他左思右想,却悲哀地发现这也是唯一的方式。

许惠来建议他最好别出现,常远也就没进病房,他在走道的塑料椅上面坐,时不时去条窗那儿往病房里看看,池枚几乎不动弹,也没什么突发情况。

十一点多的时候,出来抽烟的常钟山逮到了他,一脸卧槽地问他怎么还在这里。

常远的手指被寒气浸得冰凉,他心里也很凄苦,可有些无形的东西支撑着他,强迫他必须坐在这里,去习惯他听闻的一切,他轻轻地跺了跺脚,说:“我睡不着,过来看看,爸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打份宵夜。”

常钟山叹了老大一口气,没再赶他,很多年前池枚刚犯病那会儿,他也是担心的整宿睡不着,后来习惯和疲倦抵消了恐惧,到如今已经能随口开起玩笑,这不是别人能劝好的,虽然人总会朝着别人劝告的方向去改变,但折磨必不能少,鸡汤或许不能成为铠甲,但是伤疤一定可以。

不过对于常远的偷摸前来,常钟山发现自己心里还是高兴的,爱有私,人就喜欢看见别人的付出,才能感觉受到了重视、没有被忘记,才有回报的动力。

好一会儿常钟山才捶了捶儿子的肩膀,说:“别忙了,我晚饭吃的饱得很。我没精力叨叨你,你是成年人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注意,不然祸害的不只是你一人,行了,不是惦记么?进去看看你妈吧,她睡了。”

常远心里一阵发暖,他觉得庆幸,起码比父母都是糊涂虫的老袁幸运。

他第二次看池枚穿病服,已经没有上午那么扎心了,也许是光线昏暗,她显得虚弱了很多,连同她身上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场都不见了,常远感觉自己好像有很多年都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地看过她的模样了。

这天常远站在病床前仔细端详,忽然发现他妈虽然老了,但睡着的时候,仍然是这间病房里最好看的中年妇女。

也许疾病并非一无是处,某些程度上它能打破敌对的家庭关系,让渐行渐远的亲人重新靠近。

常钟山年纪大了,对于现状也没常远那么紧绷,躺了会儿就睡了,睡前他叮嘱常远务必趁早离开。

常远点点头,他不觉得困,只觉得时间难熬,想找邵博闻聊聊天,又怕耽误对方睡觉或是那边已经睡了,后来他实在是无聊,就在网上搜段子看,结果也没怎么笑。

最后他干脆靠在墙上发呆,脑子里天马行空,一会儿觉得现在的情况无路可走,一会儿又假想到池枚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了,变着法儿地逼他跟邵博闻分开,那还不如……

还不如就维持现状!

常远猛地坐直了,心里砰砰直跳,虽然老袁说去他妈的孝顺,但一时半刻他的思想还转换不过来,循序渐进才是事物发展的道理,即使是愿望,达成得过快也会失去应有的期待,在孝顺与否的观点上,他还需要时间来改变。

感觉上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天才蒙蒙亮了。

常远在人们逐渐醒来的时间段离开了顶层,下楼买了早餐,拍了照片发给邵博闻,请他吃jpg,对面过了会儿才有反应,也是一张照片,但段位比常远高几级,是个模具摊出来的心形鸡蛋。

而且这还不算完,鸡蛋后面还扔来了一张表情包,是个丑出风格的蘑菇头胡子哥抱着头做扭动呐喊状,配的文字是“想你想你很想你,只想打电话给你”。

常远阴暗了一晚上,这会儿却猛然觉察到了自己的喜怒无常,他没忍住笑了场,然后郁气离他匆匆而去,他心境陡然一变,只觉得邵博闻完全被谢承带坏了,不仅失去了总裁的矜持,还有一点,蠢。

不过常远无所畏惧,因为许惠来也是个表情包爱好者,砸向自己的表情流量没有1个g也有半个了,有时为了节约时间,常远会挑一些有万能意思的做备用。他跟邵博闻相互扔了一堆鸡同鸭讲的表情,主动打了电话过去。

“邵总,你今天早上怎么这么无聊?”

邵博闻应该是在厨房里忙活,说话的背景里有锅铲擦锅的动静,他低笑道:“谁无聊了,我在办正事。”

常远想起那堆表情包,就觉得自己也是傻了,他无语地说:“鬼的正事。”

“不是鬼的,是你的,”邵博闻用公事公办地语气说,“你昨天不是让我想你么,我想完了,来跟你汇报。”

邵博闻话音刚落,常远正好走进医院的大厅,光剑似的日芒陡然透过玻璃顶从他眼前划过,让他一瞬间被晃得眩晕,细小的喜悦在意识深处探出头来,让常远盲目地感觉他可以坚持下去。

风和日丽,让人想永远活下去。

——

工地门口仍然稀稀拉拉地堵着人,常远回到办公室,一看手机发现有人加他微信,id十分老袁,就叫“你袁大爷”。

常远点了“接受”,老袁估计在忙,一直没来打招呼,常远退出app,摸出笔记本补了补昨晚上没写的日记,通常他回忆起来很快,还原度也很高,发票的对话再度掠过他脑海,常远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刷刷地落了笔,裹起围巾带上门出去了,经过玻璃的时候透过反光看见自己的德行,忍不住想起了邵博闻昨晚给自己整围巾的样子,简直是暖出光环,然后常远一抬眼,发现玻璃镜面里的人影居然在笑,他愣了一下,然后笑意更深地用手朝玻璃开了一枪。

想他五分钟,高兴两小时。

常远带着这点微弱却持久的积极情绪,东西南北地对被堵在门口的大货车进行了访谈,在得到意料中一边倒的答案以后,他又去找张立伟的舅舅。

张老板一听,九分心动一分担忧地说:“这……不太可能吧,我是一百个愿意,可甲方怎么甘心出钱啊?他不扣我钱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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