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带着一群农民,拿着刀棍在造反,要阻止这人的,反倒是峨眉剑仙,老祖有百万金蚕,干脆就在一边窥视,待到这剑仙们施展手段之时,趁乱去咬死些名门剑仙,也算是大涨我们威风。”
身边弟子听闻此言,皆是称是。
“谁料那造反之人,端是可怕,一身修为已窥仙门,一个人打了晓月禅师,更是将李静虚那牛鼻子锤在地上,他的那些民兵们唱首歌曲,将我这金蚕吓的瑟瑟发抖,一个都飞不出去,待到烟云扫尽,老祖在丛林里面一直躲到天黑,才终是回到山里。”
说起这些事情,绿袍祖师并不觉得羞愧。
回想起来遭逢的事情,绿袍老祖颇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亏是林动烧掉了蜀地的天机网络,断了一切因果,不然他这等大魔被林动看到,当场就要去世。
绿袍祖师又写了一封书信给毒龙尊者,告诉毒龙尊者林动实力,以及他弟子死去的消息,警告毒龙尊者不要轻举妄动,避免栽到林动手中。
东海。
齐漱溟接到了追云叟白谷逸的飞剑传书,说了慈云寺中的前因后果。
他们三仙二老自从在京城之中阻止林动杀胡奴皇帝,以免扰乱天机,坏了气数之后,东海三仙便在东海炼宝,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在神州大地活动,慈云寺一事,白谷逸和朱梅虽然不曾到场,却也通过旁人,将事情道的清清楚楚。
“不曾想极乐童子李静虚前辈竟然失陷蜀地!”
齐漱溟击手叹道。
李静虚和长眉真人一辈,实力自不必说,只是这种人物遇到林动,居然轻易就败了,让齐漱溟难免有不实之感。
修仙之人,争斗旷日已久,甚至两人战斗近年,在阵法之中将人封闭百年,这都是常有之事,而极乐童子李静虚修为已经是此世顶端,自身更是一个散仙,据这信息所说,李静虚和林动的战斗,不过是一首歌的时间。
这等实力,委实可怖。
“林动此人,乱了神权,杀了剑仙,已经是走了邪路。”
玄真子在一边叹道:“当时在京城之内,我就看他非是池中之物,本以为会是我道中人,却不想入魔越来越深。”
苦行头陀也是即将要飞升的人物,此时掐指默算,最终一声长叹,说道:“我那徒儿笑和尚本来三灾九难未曾圆满,此次沦陷,祸福难料,且容我神游西蜀,一观究竟。”
修真之人,有神游之能,端坐在地,元神出游,只是此法甚是危险,若无人看守躯壳,容易被他人所趁。
齐漱溟和玄真子两人在一边护法,苦行头陀盘膝而坐,将已经凝练好的婴儿放出躯体,向着西蜀之地便要飞去,元神出游,须弥便至,待到西蜀之地,苦行头陀一声惨叫,元神立刻收回,在东海这边的躯体上,直接烧出一股红艳艳的火光。
齐漱溟,玄真子两人运用真力,和苦行头陀里应外合,才算是将这火光给消去。
“这西蜀之地,实不能去!”
苦行头陀神色萎靡,长叹一声,说道:“我婴儿神游,前往蜀地,,所见天地,一片红霞,越是往蜀地飞去,就越是倍感炙热,犹如是人飞向太阳一般,刚到蜀地边缘,我这婴儿已自然起火,若是强行进入,如入熔岩,百炼钢铁也要化作青烟。”
齐漱溟默运元神,一观西蜀,只见西蜀之地一片红光,如同是朝阳初生,红光普照,知苦行头陀所言不假,不由得一声紧锁眉头,推算过去将来。
蜀山位面推算之法,能够推算一件事情,然后在这事情之中衍生出来无数可能,在这无数可能里面能够寻找出来一条最让己方得利的道路,然后布置,走下去。
李英琼在幻波池取宝,李宁推演之时,就可知一二。
而蜀山位面的时间线,则是长眉祖师在多年之前就推算出来的,故此多有布局,不管是福仙潭的乌凤草,还是峨眉派的三英二云,紫青双剑,甚至整个凝碧崖里面所藏之宝,无一不有深意。
故此,第三次正邪斗剑结果,虽然还珠楼主不写了,我们也都能知道,峨眉必胜,毕竟邪派所算,皆在正道的意料之内。
而现在林动到了蜀地,坏了因果,更是将神权退去,未来正邪斗剑之中有大用的人物,一场慈云寺斗剑,就已经去的七七八八,让齐漱溟不由觉得压力山大。
“林动此子,恐怖如斯!”
齐漱溟默叹。
除却这东海三仙,还有神尼优昙,毒龙尊者皆是收到此等信息,无一不咬牙切齿,却看蜀地盛况,不敢贸然所动。
黄山里面,万妙仙姑许飞娘听到此等消息,大为欣喜,而后默运天机,想看林动有何造化,只是运算之中,却见蜀地一片通红,正如太阳初升,手中算计,断然没有什么天机可言。
蜀地。
齐灵云身穿白色纱裙,周身并不曾佩戴任何仙剑,站立在林动在蜀地这边的办公单位,等待着林动忙碌结束,然后去和林动好好谈谈。
峨眉醉道人是她师叔,而此番慈云寺的斗争更是坏了峨眉这边不少人命,虽说斗争是必然,杀戮也是必然,只是置身事外,齐灵云分外内疚。
若非是法元突然将她们踢出来,无论如何,齐灵云都要为峨眉尽上一份力量。
正在门口等待着,齐灵云看到了齐金蝉,身上穿着蜀地军装,额头帽子上面有一颗红星,从内走来,手中拿着笔记本和一支笔,精神风貌已经大异平常。
“蝉弟!”
齐灵云连忙叫道。
“哦。”
齐金蝉站立,腰杆笔直,热情的对齐灵云说道:“姐姐,你来此地有什么事情?”
其实两个人真正辈分,应该是齐金蝉是齐灵云的哥哥,只是齐金蝉转劫,往昔记忆丢了大半,现在反倒就是心智十多岁的孩童。
“还不是慈云寺斗剑的事情。”
齐灵云说道:“青城教祖李静虚前辈沦陷于此,我峨眉醉道人师叔也被抓住,更有峨眉叛教的晓月禅师,以及苦行头陀弟子笑和尚,这些人现在如何,应该如何处置,我总得知道,并且希望林先生能放过他们。”
“唉……原来是这种事情啊。”
齐金蝉一笑,说道:“书记刚刚对我说,我们起义军,是善待俘虏的,他们被抓,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林书记现在忙的,就是要给这些人治疗伤势,随后根据他们的轻重罪责审判,写上悔过书,保证书,该关的关一下,多半都没事。”
上述的话,即是对齐金蝉说的,也是对齐灵云说的。
悔过书,悔过自己抵抗起义军的罪过。
保证书,保证今后不参与到这种迷信暴动之中。
听着齐金蝉的解释,齐灵云面色涨红,这些修真之人,哪一个不是高高在上,如果让他们写了这样的悔过书,张贴在成都城内,今后这些人全然是没有任何脸面在世间行走了。
并且被人提起,那就是一个大笑话。
正邪两道都抬不起头的那种。
“岂能如此!”
齐灵云说道:“我等江湖儿女,修仙之人,哪个不是要三分脸面,如果将这东西写出来,张贴出来,那就真是天大丑事……蝉弟,你回头好好劝劝林书记,这里面定然是有回旋余地。”
齐金蝉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更表示自己还要去在成都城内动员一些青年,加入他的团中,对齐灵云一声告辞,也就离去。
齐灵云站立门外,一声苦笑,静静等着林动有空,在这门外等了有好半晌,又有一个貌美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沓布告,低眉垂眼,向外走去,齐灵云连忙叫住,才知道眼前之女叫做余英男,此时是要出来张贴悔过书。
余英男的师傅唤作广慧,也是正道里面有名之人,多年前门下出了一个不肖逆徒魏枫娘,教导出了八个魔头,而广慧想要清理门户,却非徒弟敌手,心灰意冷,在寺庙里面参禅,此次维护蜀地神权,广慧未曾出手,罪责最轻,只要粘贴了悔过书,留下保证书,就可无事。
一番交谈,齐灵云真觉不能开此先例,止住余英男,让她在此暂且等候,待到天色渐晚,齐灵云才终于是得见林动。
“你来的正好。”
林动拿过书信,递给齐灵云,说道:“这封书信,送给你父亲齐漱溟,就说峨眉门下太过硬气,不配合治疗,也不配合写出悔过书,保证书,让他三五日内,给出回信,将福仙潭的乌凤草带来,不然笑和尚,醉道人这伤势,恐怕难治,速去速去。”
收拾完了这些剑仙,林动可没想要停下脚步,值此之际,林动要挥兵出动,扩张根据地,驱除胡奴……
第十二章待你瘫倒在床,而我貌比王嬙
话说贵州贵阳,有一大户人家,姓周,是书香门第,世代读书,在上一辈有九个兄弟,最小的功名都是秀才,其余都是进士,举人,兄弟九人其乐融融,并未分居,只是这九房兄弟,唯有第七兄弟在三十六岁的时候,才有了一个孩子,唤作周云从,因为是九代独苗,故此在家族中倍受器重。
周云从天资聪慧,性情至淳,早年中了举人,现在已是大康三年,正是进京赶考的时候,只是世道并不太平,在蜀地有逆贼造反,周家也怕周云从出了门,被这逆贼所伤,故此也就先弃了这一年,未曾去蜀地,也未曾见仙缘,更不曾被醉道人收为弟子。
“祸事了祸事了。”
周云从大伯自外而来,将周家召集一起,说道:“蜀地匪军进了贵州,所到之处,要么城门大开,要么势如破竹,这些人都是要打地主,分田地,我周家有钱有势,正是目标之一。”
如果说怕起义军,当然是他们这种地主阶级最为害怕,道听途说,他们不乏听到有许多地主都被抓住杀头,像他们家族这种,一家九人都在胡奴科举场中有名分,在这贵阳一代是为士绅,正是要斗争的主要目标。
此言一出,周家上下一片凄凄哀哀。
“其实还有回转余地。”
周云从二伯说道:“大哥,你道这领导革命的人是谁?是前年曾经来到我们周家借宿的林动啊。”
林动考察局势的时候,一路前行,贵州这边也有涉及,甚至还在周家借宿一宿,当时周家并不知道林动身份,只当是平常士子,后来见林动摘下帽子,一头短发,并无辫子,当场便将周家的人吓的双腿瘫软,林动在这住宿一晚之后,第二天清晨便离开这里。
现在想来,两者还是有一丝情分,只要林动记着这厮情分,他们周家便不会轻易倒下。
“原来是他!”
周家人皆是知道这事,更是严守秘密,此时听到居然是林动,他们终是舒缓了一口气。
“哦?是吗?”
内殿房梁上一声娇喝,说道:“林书记可是说过,你们周家还要好好关注呢!”
自梁上跳下一女子,英姿飒爽,手持长剑,明光惶惶,吓的周家人大气不敢出。
“我乃分水燕子张琼之女张玉珍,现在是起义军人,专程在这敌后宣传,组织人手,以及刺杀奸贼。”
张玉珍一声喝道:“你们周家十人皆是胡奴士绅,千年虽然留宿林书记一宿,夜间林书记起身之时,却见有贫农来此苦苦哀求一点粮食,你们却皮鞭相向,端是士绅恶霸,正是该杀!”
说完,拔剑便向,吓的周家之人挨个跪下,对张玉珍不住哀求。
“是我不对……”
周家老五跪在地上,哭声说道:“那天因为收留了林动,我心惊胆战,一夜未曾睡好,正是夜间烦恼的时候,却有赵老三来找我要粮,我心情不好,就赏他十来皮鞭,但自从打完皮鞭之后,我就浑身翻疼十多天,之后再也不敢了。”
张玉珍冷哼,手中长剑便要杀他。
打了农夫之后,自身翻疼,这自然是林动做的手脚,张玉珍来到这里开展工作的时候,林动专程将这个事给张玉珍说过,此时碰到此等劣绅,张玉珍不打算饶过。
“姑娘且慢!”
周云从终于开口,跪身上前,对张玉珍说道:“常言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正是起义热潮,恳请姑娘能留我们一条生路,我周家愿意拼尽一切力量,散尽家财,帮助姑娘在贵阳一代站住跟脚,待到义军前来,定让贵阳城门大开。”
闻言,张玉珍才收住长剑,依照林动吩咐她的第二条开展工作。
原本蜀山剑侠传中,张玉珍是周云从妻子,两个人在慈云寺外结缘,只是现在两人见面,身份已经天差地别,一个是伟大的起义战士,另一个却是低劣的富豪士绅,张玉珍自然是看不上这等人物了。
却说金身罗汉法元,自慈云寺之战脱出身来,一路御宝,直到湖南才停了下来。
此时正是胡奴入关不久,投身胡奴的贼人个个都混上官身,修剪了让祖先蒙羞的辫子,德行有亏,干起缺德事来一个比一个狠,法元和尚见此情景,倒是面不改色,随波而行,在长沙地界呆了两天,极有目的性的去了戴家场。
这里是两个村子因为地气互相起了争执,两方邀约,不觉在这里将会有一场剑仙斗剑,法元来此,凭借自身法力,自然有人投诚拜师,一到吕村,变成了吕村人物的主心骨。
“慈云寺一战,正道中人多数被打被伤,现在起义军惑乱天下,正是我道中人出名的时候。”
坐在堂上,法元说道:“我知道对面的戴家场里面,有了峨眉剑仙玄真子之徒黄玄极坐镇,我等也该呼朋唤友,在此布上一字长蛇阵!”
戴家场一战,牵扯到了凌家,凌家曾经出过一女子,唤作凌雪鸿,嫁给了三仙二老里面的追云叟白谷逸,现在已经转劫,成为杨瑾,正在她原本师傅神尼芬陀那里修行,神尼芬陀,是长眉真人那般人物。
凌雪鸿的哥哥唤作凌浑,本来是一个面貌英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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