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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其他人。
“大哥，你们都是元婴巅峰，或者后期。”
“对上靠山宗那些长老，元婴期的，应该能应付。”
乔峰咧嘴一笑。
“打不过，也跑得了。”
雄擎岳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望着暮色中那些破旧的房屋。
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青山。
忽然问：
“你们觉得，靠山宗怎么样？”
聂风说：
“三流势力，正好下手。”
步惊云点头。
秦霜说：
“拿下靠山宗，就有落脚点了。”
李寻欢说：
“可以。”
独孤求败抱着剑，没说话。
但那眼神，也是那个意思。
雄擎岳转过身，看着他们。
“那就定了。”
“先拿下靠山宗。”
他顿了顿。
“但——”
“不是现在。”
众人看着他。
雄擎岳说：
“咱们只有十二个人。”
“虽然实力够了，但万一靠山宗还有隐藏的高手呢？”
“万一他们有什么阵法、法宝呢？”
他指着远处。
“而且，那只是老韩头说的。”
“实际情况，咱们不知道。”
他看着众人。
“所以，先摸清底细。”
“然后——”
他顿了顿。
“回去。”
乔峰愣了一下。
“回去？回战神殿？”
雄擎岳点点头。
“对。”
“回战神殿，把情况告诉大家。”
“然后带更多的人上来。”
他看着众人。
“靠山宗，只是第一步。”
“拿下之后，留几个人看着。”
“其他人，继续回去修炼。”
“等实力够了——”
他望着北方。
望着那片更广阔的天地。
“再往上走。”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乔峰笑了。
“五弟，你这策略，稳。”
雄擎岳也笑了。
“稳一点好。”
“咱们输不起。”
他转过身，看着老韩头。
“老人家，您知道靠山宗的具体情况吗？”
老韩头抽了口烟。
“知道一些。”
“靠山老人，据说是个散修出身，后来得了机缘，一路修到玄仙。”
“他手下有四个长老，都是炼虚期。”
“门人弟子，大概三千多人。”
“元婴期的，有十几个。”
“其他的，都是金丹、筑基。”
他看着雄擎岳。
“你们要打，有把握。”
雄擎岳点点头。
他沉思了一会儿。
然后说：
“老人家，能不能麻烦您，带我们的人去青山城看看？”
老韩头站起来。
“行。”
“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
雄擎岳看着他。
“您不怕被认出来？”
老韩头笑了。
“我一个糟老头子，谁认得？”
“再说了，我在这一片住了快两千年，谁都认识我。”
“带几个远方亲戚，去城里逛逛，有什么奇怪的？”
雄擎岳点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
老韩头摆摆手。
“不麻烦。”
“等了三千年，终于有点事做了。”
他转身，走出院子。
夜色里，他的背影，有些佝偻。
但走得很稳。
雄擎岳站在那里，望着他消失的方向。
忽然问：
“你们说，他爷爷的爷爷，到底是谁？”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院墙，沙沙作响。
第二天一早。
老韩头带着雄擎岳、尹仲、童博三个人，去了青山城。
其他人留在小院里，修炼。
青山城不远。
三百里，对于他们来说，一个时辰就到了。
城不大。
比灵州城小多了。
城墙是青石砌的，有些地方已经剥落。
城门开着，有几个人进出。
守门的，是两个筑基期的弟子，穿着灰色的袍子，懒洋洋的，靠在城门上打哈欠。
老韩头带着他们，大摇大摆走进去。
没人拦。
城里，人不多。
稀稀拉拉的，有些店铺开着门。
卖灵草的，卖丹药的，卖兵器的，卖符箓的。
都是些普通的东西。
雄擎岳一边走，一边观察。
城里最高的建筑，是城北的一座大殿。
殿顶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老韩头指了指。
“那就是靠山宗。”
“靠山老人就住在里面。”
雄擎岳点点头。
他继续走。
走到一座茶楼前，停下来。
“进去坐坐。”
四个人走进去。
茶楼里，人不多。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老韩头要了一壶茶。
茶是普通的灵茶，没什么味道。
雄擎岳喝着茶，望着窗外。
窗外，就是靠山宗的大门。
门很大，朱红色的，镶着铜钉。
门口站着两个弟子，都是金丹期。
进进出出的，有不少人。
有穿灰袍的普通弟子，有穿蓝袍的内门弟子，有穿紫袍的长老。
雄擎岳默默观察着。
记下每一个人的气息。
一个时辰后，他们离开茶楼。
又在城里转了一圈。
然后出城，回小院。
小院里，众人正等着。
见他们回来，都围上来。
“怎么样？”
雄擎岳坐下。
把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
然后他总结：
“靠山老人，确实只是玄仙初期。”
“四个长老，两个炼虚中期，两个炼虚初期。”
“门人弟子，元婴期的一共十六个。”
“其他的，不足为虑。”
他看着众人。
“咱们的实力，足够拿下。”
“但为了稳妥起见——”
他顿了顿。
“回去叫人。”
乔峰问：
“叫多少人？”
雄擎岳想了想。
“一百个。”
“元婴期以上的，来一百个。”
“剩下的，继续修炼。”
他看着众人。
“咱们拿下靠山宗后，留一部分人守着。”
“其他人，继续回去修炼。”
“等下次出来，再往上走。”
众人点头。
雄擎岳站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
他看向老韩头。
“老人家，我们可能要回去一趟。”
“这里，麻烦您帮忙照看。”
老韩头点点头。
“放心。”
“等你们回来。”
雄擎岳笑了。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走吧。”
“回去叫人。”
十二个人，走出小院。
走向飞仙台。
身后，老韩头站在院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
抽着旱烟。
烟雾飘起来，被风吹散。
像三千年的等待。
终于——
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