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罗兰俯身,稳稳将乐媱打横抱起,径直踏上了等候在旁的私人飞行器。
目标——星焰军总部。
星焰军总部与星联会相距不远,两栋建筑皆是直插云霄的擎天巨构,高耸入云的那一栋是星联会权力中枢。
距离不远的那栋气势更凛冽、更肃杀的,便是星焰军的心脏地带。
飞行器平稳驶入星焰军总部地下停泊港。
冰冷的合金通道泛着幽蓝的能量光带,自动导航光束精准锁定泊位,反重力引擎无声沉降,厚重的防爆舱门在身后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一切喧嚣。
罗兰抱着她走下飞行器。
这里根本无需步行,地面铺着一整条平滑的自动传输走道,无声地将他们一路送至电梯口。
按规矩,元帅本有专属直达电梯,只需站定扫描瞳孔、核验身份信息,便能一路畅通无阻,直抵顶层办公区。
可罗兰偏不。
他特意提前吩咐安多斯在大堂等候,还暗中授意对方不动声色地将消息散出去——
元帅的雌主,今日亲临星焰军总部。
随后,他才堂而皇之地抱着乐媱,沿着主通道缓步走向一楼大堂,丝毫不避讳往来之人。
星焰军的士兵、军官、科研人员与勤务兵,凡是目光触及这一幕的人,无不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得极轻。
平日里冷戾威严、生人勿近的元帅,此刻怀里拥着一位身形纤细、眉眼娇软的雌性。
他动作自然轻柔,珍视万分,仿佛怀抱着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士兵们彼此交换着震惊又了然的眼神,压低声音,低声交谈。
“那就是……元帅的雌主?”
“真人比传闻里还要好看。”
“元帅看她的眼神,也太不一样了。”
“般配,是真般配。”
“不愧是5S级雌性。”
没有半分轻浮的调笑,只有一群铁血军人发自内心的认可与惊叹。
罗兰耳尖不动声色地微扬,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漠威严的模样,眼底却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与得意,连抱着乐媱的手臂都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尽显占有欲。
一旁的阿斯蒙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摇头。
罗兰嘴上说是带乐媱熟悉星焰军总部,实则,根本就是专程来炫耀的。
乐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哭笑不得——原来罗兰这般大张旗鼓,竟是这般孩子气的心思。
“罗兰……”她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轻声唤他。
罗兰垂眸看她,语气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委屈,又藏着不容拒绝的执拗:“我不管。你来都来了,就得陪我。是兰斯洛特先气我的。”
乐媱一脸疑惑,“和兰斯有什么关系?”
罗兰立刻开启告状精模式,当着她的面,将前因后果一一说来。
前段时间,寰宇联邦统帅兰斯洛特四处巡视,全联邦上下无人不知——他腰间那柄威风凛凛的重剑,乃是雌主乐媱阁下亲手相赠。
更有传闻称,在联邦高层会议之上,兰斯洛特故意将那柄重剑“砰”一声横放在桌前,金属剑身撞着桌面,声响清脆,引得全场侧目。
游沐风忍不住试探开口:“统帅,这剑……”
素来冷淡寡言的兰斯洛特,却语气平静,一字一句,宣示意味十足:“你怎么知道这是我雌主送我的礼物。”
游沐风:……
我没想问这个。我只是想说放着有点影响视线……
只见兰斯洛特像是不经意转头向游沐风的副官理查德森,他是一名已有雌主的上级军官,淡淡问道:“你的雌主,送过你什么礼物吗?”
理查德森:……
游沐风:……
此事一出,短短几日便传遍整个寰宇联邦,上至军部高层,下至军校新生,人人都在议论——那位素来冷硬寡情的联邦统帅,竟被雌主宠爱入骨,成了全星系最令人艳羡的男人。
一时间,兰斯洛特与他雌主的佳话压过所有军政新闻,风头无两。
后来自然有人将罗兰与兰斯洛特两相比较,同为身居高位的兽夫,怎么偏偏兰斯洛特这般风光,却没见罗兰佩戴过雌主赠予的显眼佩剑?
可他们哪里知道,并非乐媱没送,只是她送予罗兰的,是一把精致的金色沙漠之鹰,他日日贴身佩戴在腰间,从不离身。
可即便鎏金枪身亮眼,也远不如那柄当众摆放、气势逼人的重剑惹眼,众人放眼望去,第一眼永远只会落在那柄重剑上。
更过分的是,流言越传越偏,竟飘到了罗兰耳中——有人说乐媱阁下只赠了兰斯洛特一人重剑,有人说在乐媱心里,兰斯洛特才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这话,彻底戳中了罗兰的逆鳞。
向来好胜心极强的他,心头火气翻涌,那股憋屈又不服的怒意憋在心底许久,几乎要压不住。
他甚至真的去找过兰斯洛特理论,可对方只淡淡丢下一句:
“谣言止于智者,罗兰。”
轻飘飘一句,气得罗兰当场牙痒痒,恨得几乎要捏碎指骨。
秦恕说的一点都没错。
兰斯洛特这家伙,就该佩剑,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今天,他就是要让整个谷安星、让整个星焰军都知道——星焰军元帅罗兰的雌主,亲自来总部看他了。
他今天,就是要堂堂正正,扳回这一城。
该逛的、该看的、该“不经意”展示给所有人看的,都一一做完。
罗兰才带着乐媱返回专属办公层,示意阿斯蒙德和早已等候汇报完工作的安多斯自行退下。
片刻后,星焰军元帅专属办公区。
宽大舒适的悬浮办公椅上,罗兰稳稳坐着,而乐媱则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他大腿上。
他双臂牢牢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温柔又强势地圈在怀中,密不可分。
她外面那件浅蓝色针织开衫整齐,内搭的白色小衬衫也完好,只是从领口到腰侧的扣子,早已被被迫下岗。
百褶裙依旧乖巧的待在腰间,白色大腿袜也还好好穿着,唯有件贴身的小衣物,早已被罗兰不动声色地收进了口袋。
她脚上的小皮鞋,一只掉落在门边,另一只滚到办公椅旁,孤零零地躺着。
穿着雪白袜子的小脚轻轻晃着,和身下的悬浮椅一起,微微摆动。
“骗子……”
乐媱呼吸微促,双手抓着罗兰的衬衫肩头,眼神迷离,带着几分委屈。
罗兰的外套搭在悬浮椅扶手,他的衬衫领口也敞开大半,流畅紧实的胸肌线条若隐若现,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说起骗子。”他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藏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媱媱还记得,在星穹军校,你是怎么偷偷离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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