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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暗流涌动联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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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十一年,正月十六。

年节的气氛还未完全散去,北京城的街道上仍可见散落的鞭炮红纸,酒楼茶馆里说书人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三国》《水浒》,偶尔夹杂几句对“倭寇猖獗”的愤慨。但在礼部衙门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偏房里,空气却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陈子龙坐在黄花梨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三份名册。烛火跳动,将他清癯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这位年过五旬的礼部侍郎,此刻眼中布满血丝——自从腊月三十那夜英王府密会后,他就再没睡过一个整觉。

名册是以三种不同颜色的绢纸装订的。

白绢册,记录着日本“外样大名”的情报。所谓外样大名,是指关原之战后臣服德川氏的诸侯,始终被幕府猜忌打压,不得参与核心政务,还要轮流到江户“参勤交代”,耗费巨资。其中又以九州、四国、中国(日本本州西部)地区的诸侯怨气最重。

黄绢册,是关于“浪人”的档案。浪人即失去主家、失去俸禄的武士,德川幕府为巩固统治,不断找借口改易(剥夺领地)、减封大名,导致浪人数量激增。这些人身怀武艺却衣食无着,对幕府恨之入骨,是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

最后的红绢册,则触目惊心——那是“切支丹”(天主教徒)的名单。自岛原之乱被血腥镇压后,幕府颁布《禁教令》,在全国搜捕、处决信徒。二十年过去,仍有数万信徒潜伏地下,如地火奔涌,只待一个出口。

“三条线,三个火种。”陈子龙喃喃自语,手指轻叩桌面,“樱小姐提供的联络渠道,夜枭的潜入能力,再加上王爷许诺的战后条件……若操作得当,这把火足以在战前就烧掉幕府半边根基。”

他抬起眼,看向站在房中的三个人。

左手边是个精瘦汉子,四十上下,穿着普通的商贾棉袍,貌不惊人。但若细看,会发现他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此人代号“玄七”,夜枭玄组副组长,专司日本方向情报,曾在长崎潜伏五年,日语流利如母语。

中间的是个年轻女子,二十七八岁,作妇人打扮,容颜秀丽,气质温婉。她手中捧着一本《女诫》,乍看像是大户人家的教习嬷嬷。实则她是陈子龙亲手培养的“隐桩”,化名柳如烟,表面身份是京都二条城旁“清心庵”的带发修行的居士,实则为大明传递公卿动向已逾三载。

右手边则是个相貌奇特的老者,高鼻深目,竟有几分胡人特征。他身着灰色僧袍,颈挂十字架——这在日本是死罪,但他毫不在意。此人本名费尔南多,葡萄牙裔,曾是耶稣会传教士,岛原之乱后侥幸逃生,辗转投奔大明。他对日本天主教地下网络了如指掌。

“三位,”陈子龙开口,声音低沉,“王爷钧旨已下。正月结束前,这三条线必须全部启动。玄七,你负责外样大名;柳姑娘,你联络浪人集团;费神父,切支丹这条线,非你莫属。”

三人齐齐躬身:“谨遵钧令。”

陈子龙从书案抽屉中取出三枚象牙腰牌,分别递给他们。腰牌正面刻着“大明礼部”四字,背面则各有一个数字:七、十三、二十九。

“这是你们的信物。见到该见的人,出示腰牌,他们便知你们代表朝廷。”陈子龙顿了顿,加重语气,“但记住——腰牌只在最后关头使用。前期接触,以利诱之,以势导之,以情动之。王爷许下的承诺,你们可以透露,但不可全盘托出。要让他们觉得,这是他们自己争取来的机会,而不是大明施舍的恩惠。”

玄七接过腰牌,沉声道:“属下明白。外样大名最在乎两件事:一是家名存续,二是领地保全。属下的策略是,先接触中下层家老、重臣,许以小利,探明其主真实心意。若对方有意,再透露王爷可‘战后保全家名,返还甚至扩大领地’的底线。”

“名单上优先级最高的是哪几家?”陈子龙问。

“九州方面,除已表态的萨摩岛津氏外,肥后细川氏、丰前小笠原氏、日向伊东氏,这三家与幕府素有嫌隙,且领地与萨摩接壤,易受影响。四国方面,土佐山内氏、伊予松平氏(久松氏)可能性较大。本州西部的长州毛利氏、安艺浅野氏,则是关键中的关键——若能争取到长州,关门海峡便如囊中之物。”

陈子龙点头:“长州毛利家,樱小姐已答应尝试联络。你可与她派回日本的人配合行动,但切记——不可完全依赖。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属下省得。”

陈子龙转向柳如烟:“浪人这边,难度最大。这些人散落各地,鱼龙混杂,且多有反复无常之辈。你的任务是找到其中最有组织、最有影响力的集团,许以‘战后恢复武士身份、赐予土地、甚至编入大明协从军’的承诺。”

柳如烟福身一礼,声音轻柔却坚定:“大人放心。妾身这些年接触过不少落魄武士,知道他们最痛恨什么——是幕府的‘武家诸法度’剥夺了他们凭武艺晋升的机会,是参勤交代榨干了他们最后一文钱。妾身会从这两点入手,告诉他们,大明来了,武士道才能真正重光。”

“有目标了吗?”

“有三个。”柳如烟如数家珍,“一是‘赤穗浪人’余党。元禄十四年赤穗事件后,浅野家被改易,四十七士切腹,但仍有百余浪人流落在外,对幕府恨入骨髓。二是‘庄内浪人’,出羽国庄内藩酒井家被减封后产生的浪人集团,多盘踞东北,战力强悍。三是……”她顿了顿,“‘天草浪人’。”

费尔南多猛然抬头,眼中闪过痛楚。

天草,岛原之乱的核心地区。那场持续半年的血腥镇压,死者三万七千,其中大半是天主教徒,也包括许多反抗幕府的浪人武士。

“天草四郎时贞死后,他的旧部并未完全消散。”柳如烟轻声道,“有些人潜入山林,有些人混入市井,二十年来暗中联络,等待复仇之机。若能争取到他们,就等于在九州腹心插了一根钉子。”

陈子龙沉思片刻,看向费尔南多:“神父,天草这条线,你更熟悉。与柳姑娘配合如何?”

费尔南多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说道:“天草的孩子们……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的父辈、兄弟,很多死在我的面前。我愿意去,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大明必须承诺,战后给予切支丹信仰自由。不是容忍,是真正的自由——可以公开祈祷,可以建造教堂,可以传播福音。”费尔南多眼中燃着炽热的光,“第二,我要亲自为岛原、天草的死难者主持一场弥撒,在他们的骸骨前。”

陈子龙沉默良久,缓缓道:“第一个条件,王爷已首肯。第二个条件……”他站起身,走到费尔南多面前,深深一揖,“我陈子龙以个人名誉担保,若天草光复,必奏请朝廷,准您为殉道者行告慰之礼。”

费尔南多眼眶红了,他紧紧握住胸前的十字架,用拉丁语低声祷告了一句,然后重重点头:“好,我去。”

三条线,三个人,三团火种。

陈子龙从书案下取出三个锦囊,分别交给三人。锦囊里各有一张银票——面额一万两,大明皇家银行通行汇票,在长崎、平户均可兑付。此外还有几片金叶子、几颗珍珠,作为活动经费。

“正月二十之前,必须离京。路线已安排好:玄七走登州,扮作海商,乘商船赴长崎;柳姑娘走天津,以探亲名义搭漕船南下,至松江转海船往大阪;费神父……”陈子龙顿了顿,“你身份特殊,走陆路,经朝鲜,从对马潜入九州。沿途会有夜枭的人接应。”

三人领命,正要退下,陈子龙忽然叫住他们。

“最后说一句。”他目光扫过三人,“你们此去,生死难料。若事败,朝廷不会承认你们的身份;若被俘,不会有人营救。但——若功成,你们的名字,将铭刻在将来立于东瀛的功德碑上,受万世景仰。”

玄七咧嘴一笑,露出被烟草熏黄的牙齿:“大人,干我们这行的,早把命别裤腰带上了。能活着看见龙旗插上江户城,值了。”

柳如烟盈盈一拜,不语。

费尔南多则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低声说:“上帝保佑大明。”

三人退去,房门轻轻合上。

陈子龙独自站在房中,久久未动。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很孤独。窗外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三更天了。

他走到墙边,推开一扇暗窗。冷风灌入,带着正月深夜的刺骨寒意。远处礼部衙门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光影斑驳。

“山雨欲来啊。”他喃喃道。

不是山雨,是海啸。

一场将从东海掀起,席卷整个日本列岛的海啸。而他们刚刚派出的三个人,就是海啸到来前,最先登陆的几朵浪花。

浪花虽小,却能浸湿堤岸,松动基石。

陈子龙关窗,回到书案前。他提起笔,开始起草给英王府的密报。笔尖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一行行小字如蚂蚁般排列:

“正月十六子时,三路密使已遣。玄七赴九州,主攻外样大名;柳氏赴畿内,联络浪人集团;费氏赴天草,策动切支丹余党。预计二月初可初步接触,三月中应有回音。另,樱小姐所遣萨摩使者,已于三日前离京,走登州海路,携王爷密信及空白告身五道……”

写到这里,他停笔。

空白告身——这是最大的筹码,也是最大的风险。持此告身,玄七等人有权当场许诺并签授从五品以下的大明官职。对那些渴求提升门第的日本大名来说,这是难以抗拒的诱惑。但若用不好,或落入幕府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陈子龙自语,继续落笔,“然此三人皆久经考验,忠心可鉴。唯费尔南多,其信仰炽烈,恐因急于为教友谋利而操切行事,已嘱柳氏从旁节制……”

密报写完,用火漆封好,唤来心腹家人,命其连夜送往英王府。

做完这一切,陈子龙才感到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瘫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可刚一合眼,脑海里就浮现出各种画面:玄七在长崎街头与密探周旋,柳如烟在京都茶室里与浪人密谈,费尔南多在九州山林中与切支丹信徒相拥而泣……

还有更远的画面:李定国的大军在朝鲜集结,郑成功的舰队在台湾整装,张世杰在英王府运筹帷幄……

所有这些线条,最终将汇聚成一场风暴。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此刻还安静得可怕。

日本,江户城。

正月十六,同样是深夜。

德川家光坐在本丸“白书院”中,面前摆着三份急报。一份来自长崎奉行,报告近日明国商船异常增多,且多有打听九州防务者;一份来自对马藩宗家,称朝鲜釜山港出现大规模明军集结迹象;最后一份最让他心惊——萨摩藩密报,岛津光久近月频繁召见家臣,且派心腹船只秘密出海,去向不明。

“明国人……真的敢来?”家光喃喃道,蜡黄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

他今年才四十七岁,却已疾病缠身。自从去年腊月得知荷兰军售之事可能泄露,他就夜夜难眠,咳疾愈发严重。此刻握着急报的手,瘦得只剩皮包骨头,青筋暴起。

老中酒井忠胜跪坐在下首,沉声道:“将军大人,不可不防。明国自张世杰掌权以来,先平流寇,再灭大清,收朝鲜,定南洋,兵锋所向,从无败绩。如今我日本锁国,阻其商路,又纵容倭寇袭扰,他们岂会善罢甘休?”

“荷兰人那边怎么说?”家光问。

“巴达维亚回信,承诺若明国来犯,将提供海上情报支援,并可出售更多火器。但……”酒井忠胜顿了顿,“他们要求我们先付白银五十万两,作为定金。”

“五十万两!”家光猛地咳嗽起来,侍女慌忙递上痰盂。好一阵才平复,他喘息道,“幕府库银早已空虚,去年修建日光东照宫,又花了八十万两……哪来这么多钱?”

“可若不给,荷兰人恐不会真心相助。”酒井忠胜低头道,“明国海军之强,邦加海战已见分晓。若无外援,单凭日本水师,恐难抗衡。”

家光沉默良久,忽然问:“诸藩动向如何?”

“九州、四国外样大名,近来多有异动。尤其是萨摩岛津、长州毛利,与幕府离心已久。若明国来攻,他们是否肯出死力,尚未可知。”

“内忧外患啊。”家光长叹一声,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传令:加强长崎、平户、下关三处海防,征发附近诸藩民夫修筑炮台。另,命九州、四国诸藩,三月前各增派五百武士至江户参勤——实为扣为人质,以防他们倒戈。”

“遵命。”酒井忠胜领命,却又迟疑道,“可如此一来,诸藩恐生怨望……”

“顾不得了。”家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告诉他们,这是为日本国运,谁敢不从,以谋反论处!”

“是。”

酒井忠胜退下后,家光独自坐在空旷的书院里。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屏风上,那影子佝偻、颤抖,全无当年初任将军时的意气风发。

他想起祖父德川家康的遗训:“锁国乃保日本万世之基。”

又想起父亲秀忠的叮嘱:“明国虽大,远隔重洋,只要锁住国门,他们就无可奈何。”

可现在,锁国锁来了什么?

锁来了荷兰人的贪婪索求,锁来了诸藩的离心离德,锁来了明国磨刀霍霍的威胁。

“难道……错了?”家光喃喃自问。

无人回答。

只有更漏滴答,一声声,像是命运的倒计时。

而此刻,距离江户千里之外的九州鹿儿岛城,又是另一番景象。

岛津光久站在天守阁最高层,凭栏远眺。夜色中,樱岛火山的轮廓隐约可见,山顶有暗红色的微光——那是岩浆活动的前兆,萨摩人称之为“神火”。

“神火燃,天下变。”光久低声念着萨摩古老的谚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身后,跪着刚从大明返回的密使——正是腊月护送岛津樱赴福州的那名武士头领。此人名叫川上忠直,岛津家谱代家臣,忠心耿耿。

“大明英亲王殿下如何回复?”光久没有回头。

川上忠直双手奉上一封书信,以及五卷用黄绫包裹的空白告身:“殿下亲笔回信在此。空白告身五道,可授从五品至正七品官职,由主公酌情使用。殿下承诺:若萨摩助王师平定九州,战后保岛津氏家名不坠,许萨摩为九州探题,自治通商,并助训练新军。”

光久接过书信,就着灯笼细读。信是汉字,文辞恳切,承诺具体,末尾盖着张世杰的私印——一方蟠龙钮的赤玉印,触手温润。

“好,好。”光久连说两个好字,将信收入怀中,“樱儿呢?”

“小姐暂留北京,英亲王委以‘随军安抚使’之职,战时会随军行动,负责联络协调。”川上忠直顿了顿,压低声音,“小姐让属下转告主公:大明军力之强,远超想象。新式火器,百步外可破重甲;巨舰大炮,一炮可毁城墙。请主公务必把握时机,早作决断。”

光久默然片刻,忽然问:“你说实话——大明此战,胜算几何?”

川上忠直抬头,眼中闪着狂热的光:“十成!属下在福州亲眼见到他们的战舰,大者如城,炮口如林;他们的士卒,队列如山,号令如铁。幕府那些百年未战的老爷兵,绝不是对手!”

“那诸藩呢?肥前锅岛、肥后细川、丰前小笠原……他们会跟我们一起倒戈吗?”

“这正是小姐让属下带回的第二件礼物。”川上忠直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这是大明礼部陈子龙大人提供的联络名单,上面标明了九州、四国各藩中可争取的家老、重臣。大明已派出密使,分头接触。主公可依此名单,暗中串联。”

光久接过名单,快速浏览。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官职、性格弱点、所求所欲,甚至标注了何时何地见面最安全。

“大明……准备得如此周密?”他倒吸一口凉气。

“陈大人说,此战关乎东亚百年格局,故谋定而后动。”川上忠直郑重道,“主公,这是岛津家百年难遇的机遇。关原之战,我们站错了队,结果被发配到这九州边陲。如今,机会来了——只要助大明破幕府,萨摩不但能重返中枢,甚至可能成为九州之主!”

诱惑太大了。

光久握紧名单,指节发白。他想起祖父岛津义弘,关原之战率领萨摩军浴血奋战,最终却因西军战败而郁郁而终;想起父亲岛津家久,一生被幕府打压,临死前拉着他的手说:“光久,萨摩的未来,就靠你了……”

而现在,未来就在眼前。

“传令。”光久终于开口,声音坚定如铁,“第一,暗中集结藩兵,以‘防范倭寇’为名,在鹿儿岛湾各要隘修筑工事——实为迎接明军登陆做准备。”

“第二,按这份名单,派可靠家臣分头联络。记住——只接触,不承诺,先探明对方态度。”

“第三,”他眼中寒光一闪,“监视幕府派来的目付(监察官),若有异动……你知道该怎么做。”

川上忠直重重叩首:“属下明白!”

“去吧。”光久挥挥手,“小心行事,莫让江户的狗嗅到气味。”

川上忠直退下后,天守阁里只剩下光久一人。

他再次望向樱岛火山。那暗红色的光芒似乎更亮了,在漆黑的夜空中,像一只缓缓睁开的巨眼。

“要变天了。”光久喃喃道。

不是要变天。

是暴风雨,已经在地平线上积聚。

而此刻,三艘不起眼的商船,正分别从登州、松江、朝鲜驶出,航向日本。

船上载着的,是三个火种,三把钥匙。

他们将打开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足以吞噬德川幕府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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