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不能与你师兄相比。李凤岐幽幽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
若不是叶云亭这几日见多了他做戏的样子,就信他了。
但如今他早已经不是当初单纯好骗的他,见多了李凤岐作妖的样子,他已经渐渐心如止水。
就好比现在,他见李凤岐满脸落寞,内心便没有半点波动,只淡淡道了一句:王爷想多了。
李凤岐见他不接招,越发不满,嘴里嘀咕着:果然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叶云亭面无表情,提醒他:按理来说,师兄才是旧人。
李凤岐头一次被噎住,默了半晌道:罢了,本王不计较这些。新人总比旧人好。
两人斗了两句嘴,又收敛了情绪,一同去招待宾客。
先前来得早的,大多身份不高。如今来的,方才是需要妥善安排的宾客。
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刑部尚书这些人一个不落地全都来了,他们笑着与李凤岐打过招呼,目光扫过一旁的叶云亭时,目光多多少少便带了几分别的意味。或探究或不屑,或同情或鄙夷叶云亭皆含笑以对,脸上没有露出来半分。
跟在刑部尚书后头进来的,则是齐国公一家。自上次不欢而散后,两人便再没有过往来。这次酒宴,为免旁人闲话,老王妃也还是给齐国公府上送了请柬。
叶知礼夫妻携叶妄,三人皆到了场。只是叶知礼夫妻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反而是叶妄看着振奋许多,先前得知真相的打击在他身上已经看不见影子,他看着叶云亭的眼神十分明亮,似有许多话迫不及待想与他说。
父亲母亲先进去坐吧。叶云亭毫无破绽地笑:今日宾客众多,恐有招待不周。
说完又朝叶妄笑了笑,这回眼里少了客气,多了两分真心。
殷红叶神色有些憔悴,一张保养极好的明艳脸庞眼下透着脂粉都盖不出的蜡黄。她恨恨盯了叶云亭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侧的叶妄轻轻推了一下:娘
她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下去,随着叶知礼往里走。
刚迎进三人,又听朱烈高声唱道:太傅到
叶云亭眯眼望去,就见韩蝉一身白衣,袖袍翻飞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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