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十多年了,我也是今天才见着,不是主持人报名字我都忘记了。”
“不是吧,你人缘这么差,我们班每隔几年都有同学聚会的,你在学校就没几个朋友?”
“真没有,那会就顾着认真学习,哪有时间交朋友。”
那会袁华的心都被秋雅伤透了,哪还有功夫追女孩。
景恬笑眯眯道:“我还以为你今天遇到前女友了呢,别说哈,温争嵘长得挺漂亮的,一点不显老,身材保养也好,气质高雅,有点像俞飞虹。”
“她从小练舞蹈出身,身材是好,后来喜欢乐器,吹拉弹唱都会点,在我们班属于文艺委员。”
“十多年了你都还记得这么清楚?”
一股杀气扑面而来,袁华心里一紧,摸摸她的头道:“我今天找她是想请她帮忙,搭把手支援一下文木野。”
“你和文木野很熟?”
“不认识,主要是看他才华不错,想签到公司去。”
“那你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唔。”
小别胜新婚,一会袁华还得赶飞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得回顾回顾知识。
一个小时后,助理带着司机在小区门口等候,见约好的时间袁华迟迟不到,开始打电话催促。
前几次都没通,就在助理准备报警的时候,袁华回电话,说马上下来。
这个马上又是半小时。
一心影视,杨思唯身前的茶已经续四次了,她要等的人还没到,无奈叹气口,给袁华打过去。
“华哥,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说好了要来公司找她有事安排,结果都超时半小时,人影子都没看到。
“不好意思,我今天太忙了,事情有点多,已经快到机场了。”
杨思唯:“……”
作为艺人总监,袁华的工作行程都是她安排,有没有事她不清楚吗。
中午还好好的,回趟家就事情太多了,不但放他鸽子,听这语气还在赶飞机,这是多忙啊!
为了造人,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那你忙吧,等你回来再说。”
“不用,电话里说吧,导演的诞生里有个导演叫文木野,等他的作品拍完,你问问景恬大家对他评价怎么样,可以的话把他签下来。”
“价格方面呢?”对于袁华的这些突发奇想,杨思唯已经很淡定了。
别说只是签约一个导演,就是下一秒说要投资几个亿在景恬身上她都一点不奇怪。
“给他拿票房分成。”
“这么高?”杨思唯张大小嘴。
公司每年产的剧不少,合作的导演也不少,这几年合作过的导演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但除了吴惊,袁华一个都没签到公司。
拍完戏后大家一拍两散。
她不是没有问过袁华,为什么不把这些导演留下。
要知道,剧火了之后火的不只是演员,导演的名声也跟着水涨船高,能留下这些导演的话,公司的实力肯定要涨一截。
但袁华给的理由是养太多导演不划算,导演分为电视剧导演,电影导演,大部分导演都只擅长一种类型的剧。
有点擅长古装,有的擅长都市,有的擅长仙侠,有的擅长武侠。
把这些导演留下,公司没有这么多资源给他们。
可能有的剧公司拍过一次就不会再拍第二次,把导演留下完全是浪费钱,有需要的时候直接从市场上找是最省时省力的。
但现在袁华破天荒的把文木野留下了,这不得不让她惊讶。
认识这么多年,袁华什么样的人她太清楚了,绝对是无利不起早,不但把文木野留下,还给票房分成的承若,这说明什么?说明袁华认为文木野能给他带来的价值远超于这个价格。
“嗯,就是票房分成,具体多少你自己把握,谈不拢就算了,就这样吧,我要进站了。”
票房分成是一个导演的最顶级待遇,国内有这种待遇的无一不是一线导演。
文木野目前为止还没有让观众记得住的作品,一心影视给他这种合同,无疑是很真诚的。
如果文木野失心疯犯了,或者年少轻狂坐地起价,想要更多的票房分成,那就不好意思了,不签了。
药神的上映离袁华穿越的时间并不远,剧情很清晰,想复制剧本不难。
没有他文木野,他可以找李木野,王木野来拍。
只是少了原导演,效果未必能呈现前世那样,但即便是这样袁华也绝对不允许别人狮子大开口。
想要高待遇可以,但你要拿出你值得这个价格的实力出来。
不然说什么都是假的。
没有实力之前,给你多少你只能接着。
“等等。”杨思唯叫住袁华:“我听说大朋也在综艺里,他现在刚从搜弧出来,你不签他吗?”
好歹是十多亿票房导演,大朋还是有点实力的,嗯,捞钱实力。
比郭敬名还猛。
煎饼侠给搜弧赚了不少钱,不过当时身为打工人导演的大朋并没有获得票房分账,拿的是工资,事后听说收到的红包也不大,这才有出走的事。
“大朋就算了,他不缺人脉,缺的只是钱而已,未必愿意加入公司,不过你可以跟他说一声,如果有新剧本的话可以给我们公司看看。”
大朋可不是孤家寡人,人家是有靠山的。
他师傅是本山大叔,正儿八经磕头拜的师傅。
别看本山大叔沉寂这么多年,在东北哪一块实力杠杠的,当地省台完全被他包圆。
元宵晚会,端午节,各种节日赵家班都是常客。
在哪一块黑土地上,本山传媒没有对手,完全是一家独大。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过了山海关,有事找本山。
曾经刘天王在那边商演被人打,据说最后找的本山大叔摆平。
传闻不知真假,但本山大叔的实力绝对没得说,2010年有个颁奖晚会,小钢炮是颁奖嘉宾,在给本山大叔颁奖的时候,他抖包袱。
其中有句颁奖词是这块黑土地,他说成黑社会。
本山大叔笑着上台,接过奖杯,不轻不重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小钢炮脸上,笑着解释说自己不是。
看着像开玩笑,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警告。
“好,我明白了,最后一个事,我想签几个艺人。”杨思唯快速说道:“你和景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撤了,公司就那么几个人,资源又多,太浪费了。”
袁华有事找她,她何尝不是有事找袁华。
多签约几个艺人的想法很早就有了,听袁华和景恬说要小孩后她的想法更加迫切。
公司每年都有剧开机,自己家艺人演不过来,白白便宜了外人,不划算。
要知道在外面一个男配角都能抢破头,但在一心影视次次都给外人,有这么多资源她都能捧出几个三线艺人了。
“你自己定吧,但别太多,最多两个,也不要新人。”想了两秒,袁华说道:“还有事吗?”
现在是影视春天,演员确实赚钱,过几年就是影视寒冬了,演员可就不值钱了,新人不是一年两年能培养出来的,等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寒冬,公司还赚个鬼的钱,明显是亏本买卖。
签成熟艺人还差不多,公司省了培养这道程序。
但也不能太多,人多了公司要出问题,最直接的就是公司艺人都想上公司的剧,每次项目刚出来,也不管合不合适,公司的人全上,最后剧本很好,但拍出来的效果稀烂。
“没事了,祝你一路顺风!!”
第二百六十五章:签约艺人
坐在办公室,杨思唯一手拿着笔,一手拿着一张名单沉思。
以公司目前的实力,别说多签两个艺人,就是签约十个都吃得下。
一部戏上百个角色,靠近主角的少说十来个,而公司每年至少有两部戏,加上投资的剧,可用的角色就更多了,这些都是资源。
多签约几个艺人,她有把握在她的运作下一年多赚一个亿,但袁华不准,就给了她两个名额。
现在她手上这张单子上的名字有二十来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有把握挖过来的。
其中涉及八五后,九零后,九五后,还有几个演技很不错的老戏骨。
袁华就给了两个名额,这就犯难了。
要在这么多人里挑出两个来,对她来说有点难以取舍,要是能全部签下来就好了。
一笔一划叉掉一个个名字,最后在洁白的a4纸上只留下五六个人,杨思唯开始尝试打电话做第一轮的接触。
“喂,你好,我是一心影视艺人总监杨思唯,是思思姐吗?”
她的首选是刘思思,这位曾经的四小花旦。
步入婚姻家庭后,刘思思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各大颁奖典礼,晚会都很少看到她的身影。
据她所知,刘思思自从去年结婚后就没拍戏了,今年有她的一部戏播出还是结婚之前拍的。
两年的空窗期让她名气跌落不少,也就底子厚,入行这么多年积累的粉丝和名气大,换做一般的女艺人早就凉了。
“我们公司有部戏的角色很适合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别急着拒绝,咱们约个时间,我上门拜访,和你聊聊剧本。”
刘思思和糖人的合约是十年,暂时没有到期,不过也没几个月了,去年就传出不续约了,明显是不想呆。
她也没说直接签约人家这种话,有些事得慢慢来,一步步接触,先把刘思思的情况和意愿了解清楚再说。
和刘思思聊了十几分钟,杨思唯把目光看向下一个名字。
李县!
章羽!
这是她目前最纠结的,一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既能走演技派,也能走偶像拍,戏路很宽,关键年轻,前途广。
后者和袁华一样,是中生代男演员,三十四岁,出道十多年,名气不算大,但演技很精湛,拍戏很挑剧本,属于一门心思奔着老艺术家去的。
在此之前杨思唯研究过他所有的戏,每部戏角色都不一样,拿捏得十分到位,演什么像什么。
章羽还有个黄金小配角的称号。
因为外形不帅,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捞着主角的机会,但公司要是愿意捧他,火得机会很是蛮大的。
一心影视并不只是发展流量,也很注重演技。
包括李易锋,谭淞韵他们,都是一步步朝着演技发展,在适当的时间开始转型。
权衡利弊,杨思唯还是给章羽打了电话。
公司型男已经不少了,袁华,李易锋,杨羊就是三个顶流,好像再加一个李县也只是锦上添花。
以李县的潜力,将来爬到头也未必能到李易锋和杨羊的位置,倒不如培养一个实力派艺人。
……
破冰行动剧组,袁华已经回来两个周了。
他在剧组签的合同的五十天,之前导演还担心时间太短拍不完,所以开了三个组同时拍摄,没想到几位老戏骨很给力,每天拍摄速度很快。
这不,五十天还没到袁华就要杀青了。
现在拍的是蔡永强这个角色的戏,他是支队里的大队长,李飞的上司。
黄毛林胜文制做冰粉被人赃俱获,第二天大摇大摆的回了家,就是他给签的字。
和林胜文说的一样,当天他就被蔡永强通知写检讨。
李飞一度怀疑林胜文说的领导就是蔡永强,随着一层层剥茧抽丝,蔡永强没事,反倒是副局马云波落网,这位才是塔寨的保护伞。
多年前他曾是一位英雄,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后来被敌人报复刺杀,妻子替他挡枪后留下终身残疾。
上百枚钢珠造成的伤口让她时常疼痛难忍,不得已,马云波找上了塔寨,要了冰粉帮她止痛,从此走上不归路。
自从他上任后东山的冰粉年年被扫,但年年扫年年有,交易量一年比一年大。
察觉出顶头上司有问题的蔡永强一直按兵不动,查找证据,在他和李飞一明一暗交织下,马云波落网。
今天这次戏是马云波落网之前,李飞怀疑蔡永强有问题,搞关系给他弄了个单独审查。
“自从我蔡永强当上大队长哪天起,大大小小的毒虫没少托关系和我交朋友,我的一个同学,就拿着一个茶叶盒,装着二十万送给我。”
“你的哪个同学就是河前村大毒枭陈光明对吧?”
“你们太小看东山了,陈光明给我的何止是二十万,他为了脱罪给我五百万,送古董的,送名画的,送女人的,五花八门,什么值钱送什么。”
“这些还都是拉拢,还有威胁,我办公室抽屉里还保留着他们送给我的三颗子弹头,我们家的窗户常年被砸,我们家的锁眼被502胶水堵过无数回,我儿子,我儿子……”
说到这,蔡永强更咽说不出话。
找他谈话的同志也是面色动容,这就是一线战士的处境,不只是面对诱惑,面对生死,还有家人的威胁。
“我的儿子被那些小混混堵在巷子里殴打得不敢上学,我没有办法,只能把他送到外地去上学,我和老婆两地分居,而且她们去哪了我谁都不敢说。”
“我手下的老张也遇到同样的情况,他让他儿子把自行车锁放书包防身,为这事还跟我打个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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