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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黑发人送白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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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多久?”

“这,海外仙山路途遥远,少说也得数月。”

“数月……不行。”

夏侯明州主家,只有夏侯瑾轩这么一根独苗。夏侯彰就算再开明,涉及开枝散叶、家道传承还是挺顽固的。任凭谢云书怎么劝,都没能让他大伯松口。

不过,这一路上走走停停,谢云书也不急躁。反正他的打算很明晰,等夏侯彰见了“夏侯韬”不幸暴毙,就知道在妖魔混乱的态势下,让夏侯瑾轩一直待在家里其实挺危险。

毕竟,夏侯彰又不清楚一旦伐天和魔翳不在人间。天魔教的余孽就只剩残党,连秋后的蚂蚱都算不上了。

而夏侯彰之所以不肯放夏侯瑾轩出去浪,除了心疼亲儿子以外,自然也有他的道理在:“二弟他身体抱恙,瑾轩若不留在明州,这么大的家业,将来由谁打理?”

“家业……”

夏侯彰一针见血道:“你现在都是蜀山嫡传了,难道还能回来帮衬?”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谢云书恭维道:“瑾轩年龄尚不及弱冠。这才外出多久,大伯有些杞人忧天了。何况大伯春秋鼎盛,夏侯府还离不了您顶梁。况且,有罡斩师叔同行,他的实力在蜀山都是前三,怎么都不会有危险。”

夏侯彰笑骂不得:“我现在都不知道,把你小时候送到给别人家里看顾客栈,到底是不是好事。一张嘴尽会挑好听的讲,一点都不像蜀山那些仙长脱俗。”

“仙长仙长,说到底都是人。我又没想出家,总得学些人情世故。不然上次在折剑山庄,我就不会给皇甫家主留面子。等他家炼出那口满是煞气的千年长离剑灵,还不知道又想争个什么呢。”

“慎言!”

虽然清楚皇甫一鸣好大喜功,夏侯彰平日里从不轻易得罪人。但被谢云书这么一提,夏侯彰口风终于有了稍许松动,大概也不想夏侯瑾轩涉及这些权欲之争:“瑾轩的事之后再议。你这次回来,可得给你义父好好诊治。他的身子骨,前些日子刚有些好转,如今又沉疴发作。如此反复,却也不是个事。”

“义父的‘病’,我自当——克尽心力。”

夏侯瑾轩他们一行人,乃是乘坐云来石出行。但有些话不方便对外人明说,谢云书则找了个借口,带着夏侯彰御剑疾飞,与他聊着这些话题。

而现如今凭谢云书的能耐,顷刻千里都算慢的了。只不过得照顾长辈,谢云书也就放缓了一些速度。饶是如此,谢云书还是在夏侯瑾轩他们前面,跟夏侯彰先一步到了明州。

按部就班执行起之前盘算好的计划,谢云书遂对夏侯彰直截了当道:“瑾轩他们还没到,不如我和大伯先一起检查一下明州周围的阵法?”

“嗯,也好。”

之后就得调派人手,协助欧阳英收拾江湖上的烂摊子。夏侯彰临走之前,总得将明州老巢给整理干净了,否则不是惹人笑话?

对于谢云书的提议,夏侯彰欣然接受。而随着两人在明州周边布置,夏侯府内的魔翳也感觉到了异常。尤其谢云书早就声明过,会事先在明州布下净魔之用的法阵。魔翳为了防止有什么蹊跷,自然还是里里外外做了提防,把明州灵气充足的角落都清扫了一遍。

因此,谢云书刚检查完第一处阵眼,魔翳便收到了魔灵通传消息。魔翳心念一动,原本只想照常卧床伪装。但他一思及龙溟的提醒,忽然觉得谢云书手上的情报可能不止那么多,而且有些莫名的不安。

于是,魔翳便准备暂舍缚魂肉身,先坏了净魔法阵的一角。然后,他再营造出夏侯韬病入膏肓的假象,幻形隐匿暗中观察变化。

“有人动过我的阵术……不过,也没关系。”

谢云书真要保护夏侯府布下净魔法阵,当然不会只是在明州周围布置。而且魔翳这种细心入微之人,又怎么可能放过明显的破绽,不去搞破坏?

此世从小到大,谢云书一直把魔翳视为头号心理阴影,那自然有什么用什么,绝对不会有一星半点的低估小看。

他们这对名义上的父子,可从来没有真“父慈子孝”的心思。真要到了生死相向的时候,谁又会对谁留情呢?!

不过,无论魔翳怎么猜,都没法立刻猜到。谢云书可不仅只想保护夏侯府,而是动如雷霆不惜代价,把夏侯老宅毁了都在所不惜,一出手就想要拼命,彻底摧毁了他的附体傀儡。

不然,谢云书人都到了明州,此刻不主动出击,难道还真留个定时炸弹,等着见招拆招是吧?

一念及此,谢云书当即将之前夏侯瑾轩的房里、夏侯彰的房里、李忆如住过的客房里……哦,管他呢,反正夏侯府每个角落,到处都有,事先偷偷藏匿起来的的剑符全部引动。

流浪地球还知道饱和式行动呢……布尼玛的局,干碎魔翳这化体就完事了!

从便宜义父魔翳的身上,谢云书其他什么都没没学会。这些年从只懂几招粗浅功夫,提心吊胆成长过来,偷偷隐忍搞破坏还是学了个七八分。他谢某人这段时间,在夏侯府进进出出不少天,早准备好跟魔翳掀桌子了。

这些剑符一旦受激开启,将净魔阵中的灵力吸纳一空开启剑阵,便会牢牢锁死魔氛。凭借蜀山心法镇魔特性,不管魔翳想做任何事,都得先突破这一层弥天剑光之阻。

有那个时间,谢云书早到了魔翳的面前!

这倒不是被动阵法,需要魔翳去触动。而是谢云书压根就没想等魔翳跳反,只要安排完姜承和伐天,下一个就必定是夜叉大祭司嘛。

所以夏侯彰都没来得及弄清楚,谢云书口中“有人动过阵法”意味着会发生什么,就见到明州最高处的半山腰,陡然冒出一股浓稠的漆黑魔雾。

紧随其后,只见无数剑光纵横,圈圈相锁,环环相扣,如影随形疾追在后,竟如跗骨之蛆,不容魔气蹿逃而出。甚至于,连夏侯府偌大庭院,都在两者纠缠下,眨眼被摧毁了小半边。恍若黑白分明的阴阳鱼,相互纠缠不息。

“不好,二弟?!”

一看自家宅邸出了事,夏侯彰顿时心头一惊,抽剑提气,急怒不已:“有妖魔作祟?!”

“旧的不来,新的不去。大伯,救人为要!”

“对,速去救人!”

都到了明州外围,谢云书一手抓住夏侯彰肩头,不过刹那便进了夏侯府。夏侯彰忧虑心切,疾往夏侯韬的后院住处,连施轻身功法跃过院墙,却只见到院内一地狼藉。

但此刻魔翳脱身失败,反被剑光给困住,根本顾不上伪装。“兄弟俩”搁着相互对上眼,夏侯彰一看到“夏侯韬”双眸漆黑泛金,登时心头拔凉拔凉的。

谢云书一剑斜指向“夏侯韬”,“悲愤至极”地高声吼道。

“义父?!大胆孽障,还不从我义父身体里滚出去?!”

第六十四张 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要杀我

“孽障……”

这个词可扎心了。想他魔翳魔界纵横数百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窝囊气?

不过,大概的确是习惯了机械地理性思考,“夏侯韬”打量了谢云书一眼,居然开始检讨起自己的失误所在,以及审视起这便宜义子的行为动机。

“我至今有个疑问,到底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并没有被谢云书充满“真情实感”的高声一喝给糊弄到,魔翳此刻大脑镇静不变,先看了眼夏侯彰,然后面朝谢云书,言之凿凿道:“你连番破坏我的计划,那绝不可能是意外。”

“破坏什么?我不过是检查了一下净魔阵,想不到就钓出了你这条大鱼。看你的装束,应该就是一再与我蜀山作对,操纵天魔教的幕后黑手吧?”

入戏得深,谢云书皱起眉关,开始给魔翳罗织罪名,沉声激怒不平斥责道:“尔等妖魔,就算落入这种境地,仍不忘挑拨离间,当真可恨!”

“挑拨离间?”

虽已披上黑色斗篷,却未用面具遮脸,魔翳十分熟练的操弄着“夏侯韬”的声线,温声脉脉对夏侯彰道:“大哥你心内又觉得,这近二十年来的夏侯韬,到底是谁呢?”

“二弟……”

惊疑不定地望着“夏侯韬”,夏侯彰一时不敢妄动,却是难以分辨对方身份。但仅此一瞬空隙,夏侯彰的脚下便已生出黑色魔流,将他粘在了原地,浑身动弹不得:“你?!”

“云书,你怎会做出这种蠢事,居然敢贸然在夏侯府胡来妄为。义父这一次,可得最后给你再上上一课。”

“住口,窃占身份,擒人为质,卑鄙无耻。免在那里假惺惺!”

谢云书痛心疾首,满怀敬仰道:“想我义父,为夏侯基业夙兴夜寐,兢兢业业,殚精竭虑,使夏侯家蒸蒸日上,神州之上声名广播,世上谁人不尊称一声二门主?为家族未来,义父不辞辛苦,诲人不倦,因材施教,府内下一代人才济济,英才辈出。何况,义父待我恩重如山。如此高风亮节,克己奉公,岂是你一个阴谋宵小,小小魔头能伪装得了的?”

对夏侯世家这么上心,不就显得他魔翳在夜叉国不务正业吗?

这吹的有点过分,连魔翳自己都尬到听不下去了:“呵,巧舌如簧。可惜,这本是你我之间的事,你不该卷入夏侯府的无关之人。”

弹指之间,先解开了夏侯彰所中魔道术法,谢云书道:“事实证明,连你这种罪行罄竹难书的魔头,都认为我不会在家中留剑阵。否则,你又岂会轻易落入罗网?”

“……”

魔翳闻言不由哑然:他确实没能猜到,谢云书这种蜀山中人,竟然会在夏侯府内部,布下这种充满杀伤性的剑阵。

毕竟就算剑阵富有灵性,不会伤及旁人。但卸下伪装的魔翳,可不会再在乎什么人性,甚至一直对人族充满鄙夷。两边一旦发生冲突,势必殃及池鱼,导致无辜之人死伤惨重。

他魔翳可不在乎以人为饵,逼迫谢云书头尾难以兼顾。

不过,既然谢云书这么说了,魔翳心忖他必是有了解方:“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与大哥两人冒失入府擒我,到底有何能耐了。”

反正不管怎样,魔翳心知这一役此身难保,也不在意“夏侯韬”这具缚魂傀儡是否将来还能派上用场,居然隔着两界壁障,通过魔道诡术释放出全然魔威。

过往为了保障“夏侯韬”的行动能力,又受限肉身不能动用全。现在都要走了,他魔翳还要顾及肉身损害作什么?

魔翳脑中瞬息千转,心知谢云书莫名其妙把他钓出来,绝不可能只是一件巧合,而是蓄谋已久。

这也巧合,那也巧合,巧合全对夜叉国不利,这合理吗?!

想要一个监视生祭目标的眼线以及后备肉身,结果这个眼线却跟李家真的勾搭上了,还莫名其妙解除了缚魂术。勾搭上蜀山李家也就罢了,他魔翳也不在乎撮合谢云书跟李忆如,但他们怎么能不肯下崽呢?

不肯下崽那也行,反正魔翳又不像龙溟一样指望,立场死敌一般的女娲神族,会愿意帮助魔族。可姜承怎么能被截胡?

更何况,谢云书这边不顶事就罢了。伐天这货又是个为了报仇,根本不在乎其他的疯子。疯就疯了吧,他伐天居然还去找落单的李逍遥单挑,被反包了饺子送了命。

这还有天理王法……噢,魔族不信这个!

结果现在倒好,魔翳不仅手里的牌自己飞了,还得落入这等凶险境地。不把谢云书这个对夜叉国情况如数家珍的家伙给宰了,魔翳以后回到祭都,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过往肉身难以承受的魔功,现在魔翳都不要钱一样的豁力以赴,势要以夏侯韬肉身崩毁为代价,也得斩了这个“不孝子”!

刹那间,黄白交错的光罩宛若不破之壁障,于魔翳身周流淌着金沙般的色泽。他轻轻一挥手,夏侯府内各处,乃至整座山峰,都被漆黑的魔雾掩盖,充耳尽是怨魂凄凉叫声。而明州城之人,更觉天色陡然昏暗下来,形成不见尽头的乌云,笼罩在整个城上。

此时此刻,魔翳心冷似铁,眼寒如冰,谈笑杀人,断无留情之念。他唯一有些遗憾的,大概就是弄不清心中疑问——谢云书到底哪里知晓那么多秘密的呢?

不过,人一旦死了,其他就都无所谓了!

谢云书是,他亦然……

“云书我儿,你若破不了此阵,夏侯家千百亡魂,可将日日夜夜向你索命!”

谢云书此刻哪里还肯被再占便宜:“呸,你只配给我义父当孙子。有我在,你谁都杀不了。”

腰间镇魔灵葫剧烈颤动,却是有感同源魔氛。谢云书二话不说,赫见郢雪冲天而起,通体霜白银光熠熠生辉,竟是不断收拢作祟魔灵,归于其细长剑身。

此诛妖灭魔,仙魔合一的通天灵剑,本是借用魔翳王脉魔气脱胎换骨,此刻察觉周遭无穷魔气,更若龙归大海,欢快非常。转眼之间,郢雪竟将魔阵魔气吸纳不少,而后霜华剑体陡然一变,呈现出叠叠晦暗玄光来!

而让魔翳深感恶心的是,谢云书这么一变灵剑。由于此剑与他魂识相连,近乎仙人的元神之力猛然变化,居然当场反客为主,释放出浓烈魔性。就算谢云书不懂魔界奇阵,无法让它反噬阵主,但要让阵法临时停摆,却还不成什么难题。

“原来我自小身上带的魔气,乃是你暗中算计。”

免得旁边一脸震惊的夏侯彰误会,谢云书还得顺道略作解释。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熟强,熟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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