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自己一定要找到对抗虚的办法!
肖然一呆,这两人的实力妥妥的可以操纵天地元气,论实力应要比那山寨广成子强上许多,那山寨广成子可是没有肉身成圣,当时回来的还是一缕分神!
自己对上他们全力尽出也是败多胜少,他们为何要认自己为师?难道就因为他们相信那些个神灵所说,认为自己能克制虚?
或许太古大击的武道修行到极致能够对抗那虚,但实在这太难,机率无限趋近于零。
想到这,肖然道:“两位大师做我的弟子,我还真不敢当,但我们可以讨论一下武道!”
在这两位大师身上,肖然相信自己能收获良多。
于是酒会便开始变成了武道讨论大会!
第二百四十七章仙侠?仙武?
与此同时,日本。
日本现在正处在南北朝时期,出现了两个天皇,全国上下乱成一片,战乱不断。
一处战场的废墟之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
那黑影有形无质,只像是一片影子,黑影凶残的嘶吼一声,随即身体像落入开水中的雪球一般,迅速消散。
黑影不停的扭曲,显得惊慌之极,最终扑入一个濒临死亡的人身上。
好半晌,那个人突然睁开双眼,说道:“好险,好险,差一点就挂了!物质界真的凶险无比,无怪那些伪神不愿再踏足此地……”
他歪歪斜斜的站起身来,将肠子塞回肚子,然后向战场外走去,全力解析着这具身体,分析着这个身体的构成。
他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前方来了一队队形散乱的浪人,他们却也是这次战争的幸存者,是他的战友,当前一个浪人冲到他身前,大喜道:“八郎,你还活着!”
八郎眼中冒出一丝红光,吓得这名浪人立时倒退了几步,看着八郎肚子上开的一个破洞,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还能走路?这是诈尸还是什么?
突然八郎脸上现出仿佛看到猎物一般的凶残笑意,然后像野兽一般四肢着地向着那名浪人冲去,猛的将他扑倒在地,张口咬中了他的喉咙。
其他几名浪人吓得倒退几步,听着八郎吞噬鲜血的声音,一个个脸色发白,最终还是不敢冲上去,转身就逃!
这时八郎立时放弃这名被他咬死的浪人,向着几人冲去,将这几个被吓破胆子的浪子全数咬死。
他的动作凶残而简洁,极有效率,都是一击致命,仿佛一只猎食的野兽。
“真是一群蝼蚁,可悲的是本将只能被困在这蝼蚁的体内,用他的身体觅食,用他的身体进化……”
他很快便吃光了这几个人,身形没有多少变化,仿佛刚刚吃下去的东西不存在一样,他再次站起,歪歪斜斜的向前走去:“有效,但只能吞噬活体,如果吞得够多,我应可以重回神界……两个奇怪而弱小的伪神,我真不应该追来!”
够多?多少是够多啊!
……
大明,肖然的官船之上。
听完太古大陆的修炼体系,令东来试过这后,叹了口气:“原来如此,你的武道与我们最大的区别从灵窍开始,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凝练灵窍!”
肖然轻咦了一声:“以你的灵力之强应是可以做到的,喔,我明白了,你的肉身虽然还没有转化为神体,但已与普通人不大一样了,要强大得多。越是强大便越难被改变!”
在太古大陆有个说法,人族是因弱而强,除了人族,万族之中没有哪个种族能通过凝练灵窍来改造自己的窍穴。
传鹰沉思良久,突然一把握住自己的鹰刀,过了好一会儿,放开自己的鹰刀,鹰刀就那样浮在空中,问题是传鹰根本没有以自己的真气或是天地元气控制!
令东来眼睛一亮:“好办法,只需要以合适的器物承载精气神便行,搞好之后应可以有真形或是武身的战力!”
“我本以为就算回到故乡,我也很难再有进步!因为没有蜕生池我与令兄是无法再走神道之路了,而武道之路我们却走到了尽头!”传鹰再次握住鹰刀,向肖然行了一礼:“但你让我似乎看到了另一条武道之路,我无法修行你的武道,没有你的基础,也无法凝练心相,但我也许可以将精气神凝练为另一种可以承载一切,又有如实质存在的东西,或者可以比拟心相,或者不能!至于能不能成,还要试过才知道!”
以器物承载,那不就是法器一类的东西?精气神凝练为另一种可以实质存在的东西……
听到这肖然突然有一种很强的即视感,脱口而出道:“或者那个东西可以称为金丹!”
传鹰想了想:“金丹?坚刚永久不坏,圆满光净无亏!称为金丹那是相当贴切啊!”
尼玛的!什么是天才!这就是天才!这才是天才!我次奥,难道覆雨的世界会朝着仙侠向或者仙武向发展吗?
肖然高兴的站了起来,这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他向传鹰道:“大师开一派之先河,当真是德无量!”
传鹰摇了摇头,说道:“还只是有一个模糊的想法,可能我有生之年也无法达到这样的境界!”
肖然笑道:“无妨,每一个伟大的创举,最开始之时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来,我们研究一下!”
接下来几人进行了长达几天几夜的讨论,做出了各种猜想假设,终于有一个大概的框架与方向,但要达到理想的效果,却还不知要花多少时间多少人力物力。
之后传鹰与令东来离开,肖然的官船再次上路!
这一次没有阻碍,因为方夜羽与楞严没有敢再派人来找肖然的麻烦。
肖然抵达南京城,码头旁边的空地上排了十多列禁卫军,是迎接外国使团的标准仪式。
鼓乐声中,胡惟庸与聂庆童前来迎接肖然。
胡惟庸是朱元璋手中的一柄刀,专门对付朝中的功勋大臣。胡惟庸是天命教的军师,也是个聪明人,知道历史上像自己这样的人虽然可以风光一时,但是最终却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所以一直在找自己的后路,实力急剧膨胀,连单玉如对他也慢慢有些失去控制的感觉。
愣严将肖然的身份告诉了方夜羽,但却没有告诉胡惟庸,白芳华将肖然的身份告诉了虚若无与单玉如,但也没有告诉胡惟庸。
所以胡惟庸还没有猜到肖然的身份,他多次想与肖然套近乎,但是肖然却爱理不理。
这时禁卫统领,八派联盟之一西宁派的三老之一叶素冬直接来带肖然进宫。
肖然不以为意,带着韩柏与范良极进了宫。
韩柏小心肝吓得直跳,但转念一想,就是身份被揭穿又如何,有肖然在,杀出皇城也行。
但朱元璋见肖然的地方是在御书房,他终是被留在了外边,想到不用见皇帝,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肖然看到了朱元璋,这个明朝的开国皇帝。
朱元璋长得极丑,但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与魅力。他看着肖然,然后突然笑道:“爱卿是想让我称你为肖然,还是朴文正!”
肖然无所谓的道:“做戏做全套,就朴文正好了!”
朱元璋点点头:“好,那你就是朴文正。”
第二百四十八章怜秀秀
如肖然所说,如果他说自己是朴文正,这天下还真没有几个敢不认,连朱元璋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朱元璋突然叹了口气,接着道:“其实从一开始听到朴爱卿之名时,我就一直想见爱卿一面,只是没能找到机会,却不想爱卿会来找我!”
肖然随意的坐了下来,说道:“你想见我做什么?”
他语调之间毫无尊敬之意,但朱元璋却无所谓,因为他也知道这一个可以和自己平等对话的存在。朱元璋眼中闪出一丝精光:“当时有两件事,第一件,我是想找你对付庞斑,但现在已经不用了,因为庞斑已经败在了你的手中!第二件事,我当时是想招揽你,但是在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朱元璋自称识人之术天下无双,他看到肖然之时就知道肖然绝不可能被自己招揽。
肖然对朱元璋道:“那现在呢?”
朱元璋微微抬了下巴:“我想与爱卿合作!”
“合作?”肖然想了想,说道,“这天下能让你头痛的人最多两三个,胡惟庸蓝玉当然不在此列。你也知道我和浪兄是好友来着,我不会对他出手,所以其实你并没有多少能用得到我的地方!”
见到肖然拒绝,朱元璋眼神微微变化,随即摇头道:“爱卿太高看我了,以前我自以为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但年岁渐长,才知人力有时而穷,天下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肖然想起了自己在大唐当皇帝的日子,这确实是个苦差事,倒对朱元璋的感慨有些理解,他突然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袋种子,扔到朱元璋的玉案之上,然后道:“这个给你,这是狼牙米的种子,亩产2000到3000斤,如果向全天下推广,那如何让天下人吃饱肚子就不会让你头痛了,你至少要少操一半的心!”
“什么?”朱元璋失声叫了说来,以他的城府居然也有一瞬间的情绪失控,然后他拿起案上袋子打开之后拿出一颗金黄的种子,仔细打量。
肖然道:“这种子很容易生长,水旱皆可,一年一熟。这里有500粒,种子需要特殊培养,我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说完又是一张纸从他手中飞出到落朱元璋的玉案上,这狼牙米是在大唐培养成功的,在覆雨的世界应该也可以。
朱元璋放下种子将种子培养之法拿起来看,好半晌才道:“我着人先在宫里开两亩田培养种子,如若为真,这天下人便再也不会饿肚子!”
他农民出身做过乞丐,深知吃不饱是一件多可怕的事,人饿得不行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肖然笑道:“就算能亩产万斤,处理不好还是有人会饿肚子。”
朱元璋如何不明白肖然之意,冷哼一声:“我看谁敢胡来!”
其他不说,朱元璋以前受过贪官污吏的压迫,知道他们要是乱搞起来有多可怕,所以他对官员才那么苛刻,可是谁知物极必反,到了明朝中后期,官员的势力却坐大起来,皇帝几年不上朝,这国家也能正常运转。
肖然对朱元璋很多做法也看不过眼,于是趁着这个机会,与他好好交流了一下。
肖然的实力这让朱元璋无法漠视他的意见,而且肖然知道历史的走向,也有治国的经历,不会夸夸其谈,一点一点的将明朝的未来的情况以推理的形势说给朱元璋听。
朱元璋本以为自己为这个国家设计了一个可以万世流传的完美无缺制度,但从肖然口中所听到的明朝历史却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按肖然的说法,明朝的发展完全与他的预期相反,但肖然所说却逻辑慎密,丝丝入扣,仿佛真的这样发展过一样!
大滴的冷汗从朱元璋头上滑落,衣服被冷汗浸湿,但他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冰凉。
过了大半天,两人才结束了这段友好而热烈的交流!
朱元璋赐肖然剑履上殿,见君不跪,封逍遥候,赐下无数赏赐,消息传出之后天下哗然。
韩柏崇拜的看着肖然,他只去和皇帝老子见个面聊了大半个晚上,而且得到这么大好处。
叶素冬本来想请肖然去赴宴,但肖然却拒绝了!
三人走远之后,韩柏埋怨道:“肖大哥,听说西宁派庄青霜位列天下十大美人之一,你干嘛拒绝,我们去看看也行,说不定我还能将她泡到手呢!”
肖然负手而行:“我听说怜秀秀在秦淮河上,我是准备去看看她,你不想去就算了!”
韩柏哀嚎一声,口射精光:“要去!当然要去!”
范良极一记旱烟杆便敲在了韩柏的头上,叹了一句:“你这个淫棍,我几个义妹真是命苦!”
韩柏冷哼道:“你是没机会而已,云清那婆娘要是摆到你面前,不知你会荡成什么样!”
范良极面色冰寒:“你敢这样污蔑我与清妹的纯洁爱情,你这做死!”
两人吵吵闹闹的一路欢乐无穷。
很快三人便到了秦淮河边,找到了怜秀秀的大船,肖然朗声道:“朴文正求见秀秀姑娘。”
大船上传来一个惊喜的女声:“可是写出青楼词的朴专使?专使请上船!”
韩柏张大了嘴,对肖然说道:“肖大哥,据说这怜秀秀驾子大的离谱,你只是报了个名便被请上了船,了不起!”
范良极不屑道:“你以为天下人都像你这般,只能靠着一些下三滥手段才能泡妞!”
韩柏大怒,但想到马上就可以看到怜秀秀,为了给人留下个好印像,于是忍了!
肖然三人被带入船内,肖然看到了怜秀秀这天下第一名妓。
如果不知道她的身份绝不会将她同青楼联系起来,长相极美自是不用说,全身上下透出一股知性之美,让肖然很是喜欢。
怜秀秀微微一笑,露出两个酒窝,道:“朴专使请坐,让秀秀敬你一杯酒!”
肖然坐下,韩柏两人只能站在一边。韩柏心中暗骂,本来扮专使的是自己,这下本来该是怜秀秀向自己敬酒的,色心一起,他将先前要去见朱元璋之时的熊样都忘得一干二净!
怜秀秀走了过来,拎着酒壶给肖然倒上两杯酒,然后道:“朴专使一首小词道尽我们青楼女儿的心声,秀秀也是喜欢得不行!”
说完两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肖然道:“那词不是我写的,那是我们家乡的曲子!”
怜秀秀转回自己的坐位,随意拔动几下琴弦,欢快清新,让人身心愉悦,她的琴艺已可与石青璇的箫艺相提并论了。
怜秀秀看向肖然:“专使大人休想诓我,高丽词牌与中原词牌大同小异,你的词牌初听虽怪,但细听之下却越听越好听,已打破了现在词牌的格局,足以开一派先河,如不是你那是谁做的?”
音乐发展了那么久,特别是在现代的发展那么快,当然会打破先前的格局。
肖然放下酒杯,道:“也没那么厉害,这种音乐很多啊!”
怜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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