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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污染全世界开始进化_第2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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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灵摇头,

“海上列车不是地球的产物,他们想要做什么,我们很难预计到。在我看来,地球发生什么,对他们的影响不大。就算地球上的文明彻底凋零了,他们大可一走了之。何况,渊海裂缝已经开了,会有越来越多的神话世界跟地球建立联系。”

“……”

会议也在热烈地进行着。

此刻,全球像这样的会议还有非常多。各国都在思考,如何最大限度地保存自己国度文明的火种,避免被永生者一锅端了。

显然,比起抵抗,大多数地域文明根本就不知晓这件事。

……

海上列车,议会广场。

随着一道特殊的声音响起,

第一席轰然出现在议会的最中间。

在每个人眼里,他所展现出的姿态都是不同的。以不同的面貌,面对着每一个人。

在众人的视角下,就是突然,自己人生里一个非常重要或者非常关键的人出现在了议会的最中间。

他们惊声呼叫,

最多的声音是:

“**,你怎么在这里!”

在他们眼里,此刻的第一席,是最重要的爱人、亲人、朋友、导师、贵人、仇人……

第一席千人千面,每个人眼里的他都是不相同的。

但,每个人在他眼里,却如出一辙。所有人,都有着共同的特性,而这一特性就是……记忆中永远存在着弥足珍贵,永远忘不掉的。心之所念,便是他所看到的一切。

在吕仙仪眼里,此刻的第一席是母亲安漾的样子。

因为乔巡就在她身边。她当然最挂念的还是她的母亲。

吕仙仪看向乔巡,问:

“你看到的第一席是什么样?”

乔巡似乎有着走神,没有回答她。

“喂!”吕仙仪碰了碰他。

乔巡肩膀抖一下,说:

“一个朋友而已。”

“朋友?”

“嗯,他已经死了。”

“哦。”

吕仙仪没有多问。

乔巡微微曲着手掌。眼神沉敛。

他对吕仙仪撒谎了。

他所看到的第一席……是一个无面、无性征的人,就像服装店里裸露的人体模特。

从其身上,看不到任何一丝辨识度。

乔巡从吕仙仪那里听说过,每个人眼中的第一席都不一样,往往是印象至深的人。

但,看到的却是个无特性的人。

乔巡想,难道,并没有什么对自己而言是印象至深的人吗?

他无法判断这个问题的可能性。

中间,第一席无脑人激昂地说:

“诸位,我们每个人都为列车做出了非常多的贡献。但,列车一直在压迫剥削我们,我们理所应当得到更多的东西,权力!身为一个贡献者,理所应当的权力!”

无脑人侵蚀着每个人的意识海。

他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铁一般的事实,深深烙印在众人的认知当中。

此刻,对于他们而言,除了争取权力等级外,就没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了。

“权力!权力!”无脑人高呼。

“权力!权力!”众人跟着应答。

议会广场东北角的一座高楼上,

阿格尼斯站在阳台,静静看着议会广场。

同为半神,第一席的能力并无法对她产生多大影响。所以,在她眼里,看到的的第一席跟乔巡一样。

她伸出手,感受着手心的变化。

二号列车长安漾走过来说:

“不用看了,我们的权力等级的确在被窃取。”

“无法阻止。”

安漾点头,

“永生者已经寄生在我们的记忆当中了,显而易见,我们主体意识发出的阻止指令会被他篡改成不阻止。琴,在这里,我们没法规避永生者的这种能力。”

“是的,涉及符文能量的确不行。但如果不是符文能量呢?”

“永生者的主要力量是支配力。支配力比符文之力要高出一个档次。毕竟符文之力算是各位神的下属力量。如果要规避的话,只能是跟支配力同级,或者说更高。”

阿格尼斯望起头,

“同级的话,也会被他察觉吧。”

“嗯。”

“更高,更高的有什么呢?”

“仙术、天使光辉、堕天使幽光、恶魔诅咒、原教旨信仰、机械感悟……这些,基本就是最大的那几个神话世界的核心力量吧。”

阿格尼斯问,

“你不会仙术?”

“当然不会啊。”

“我以为你会呢。啧。”

“‘啧’是什么意思?”安漾挑起眉。

“没什么。”

“算了,说这些没意义。反正能告诉你的我告诉了,你呢,具体打算怎么做?我会尽力辅助你。”

“你说过,恶魔的诅咒之力是高于支配力的,对吧。”

“嗯。诅咒之力本身就是各种力量的混合体,说它是最高级的都可以,要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所有的神话世界所排斥了。没有哪个神话世界想看到一个高于自己的群体存在。”

“是这种吗?”阿格尼斯幽幽地问。

说着,她的手指涌起一股黑雾。有幽光在其中折跃。

安漾几乎停止了呼吸,震惊地说:

“琴!你都没告诉过我,你原来是恶魔吗!”

阿格尼斯微微一笑,

“我不是恶魔。这些只是恶魔留在我身上的诅咒,漫长的五百多年过去了,我已经与诅咒共生了。”

“原来如此……”安漾念叨,“原来如此。我以为你身体出现异常是因为寿命要到了,原来是诅咒啊……”

阿格尼斯说,

“说是寿命要到了,也并无过错。我与诅咒是一体的,诅咒消失那一刻,我也就解脱了。”

安漾蹙起眉,瞳孔微微发颤,

“你从来不说这些。”

“让别人担心自己是不好的行为。”

“可是,你总不能!全都藏在心里。”

“也并非如此,我有可以倾述的对象。”

“那个孩子?”

“他是一个很好的倾述对象。”

“但你没有告诉他真相。你身上尚存的恶魔之力,就是你的生命,对吧。”

“是的。”

安漾面露不忍,

“阿格尼斯,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你还是叫我琴吧。一个词听起来好像更加亲切。”

“琴!”安漾大声说。

阿格尼斯伸出手指。外面的微光洒在指尖,

“安女士,不必为我伤心。应该为我开心。我终于解脱了。”

“你一直说永生是一种诅咒。我只是以为,那是哲学派的矫情。从没想过,真的是诅咒。”

“我没有对你说过谎。”

“你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谎!但是你在隐瞒!那个孩子他知道你的情况吗?他知道你给他写的每封信都是用生命在写吗!”

“为什么要他知道呢?”

“你不是把他当朋友吗?朋友的话,为什么要隐瞒。”

阿格尼斯神情恬淡,

“正是因为是朋友,所以才要隐瞒。”

“琴,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安女士。我终会走到这一天的。”

“琴……”

阿格尼斯按着胸口,轻声说:

“我已经感受到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给你下的诅咒吗?难道你不想报仇吗?能有这种诅咒之力的,无非就那七个恶魔王,以后有机会,挨个挨个找,总找得出来具体是哪个。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以前我很想知道,现在不想了。”

“为什么?”

“也许我快要有答案了。但……但是,”阿格尼斯蹙起眉,“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你在说什么?”安漾蹙起眉,声音低低地问。

“别问了,安女士。”

“唉——”

悠长的叹息声后,陷入寂静。

过了一会儿,阿格尼斯问:

“你我共事这么多年,你猜到我要怎么做了吗?”

“从看到你指尖的诅咒之力,我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了。”

阿格尼斯微笑,

“默契啊,真是我的好搭档。”

“我讨厌这种猜到你在想什么的感觉。琴,你就是对别人太好了,才会自己独自一人承受寂寞。像你的那个红色的老对头那样,潇洒一点,随心所欲一点多好啊。”

“她的确很随心所欲。”阿格尼斯说完,就不想安漾再说下去了,“好了,安女士,静静等待吧。”

安漾偏头看着这个看上去跟自己女儿差不多大的人,心里涌起一些难以咽下的滋味。

……

海上列车到底是如何运转,如何维持秩序的?

这一直是个秘密。

过去的许多年里,不少学者都研究过,还有国家成立专门的研究小组。但时至今日,也没有一个具体且可靠的说法。

也许,这个问题现在有了些眉目。

就在第一席主持的这场盛大的权力等级跃迁仪式当中,能够窥见一些答案。

虽然一号列车长到底是谁,没有人说得清楚,但列车的权力等级源自于一号列车长,这是众所周知的。

把权力等级拟定为某种特别的力量,就可以很好理解,列车的运转、车上发条人的运转,依靠着这样的力量。

这份力量总量不变,以一定的标准分配给列车上的每个人。

约束区以外的力量分量被限定在某个程度。也就是锁定了约束区外的权力等级。要突破权力等级,那就必须要获得更多这种力量。

显而易见,第一席目前就在做着这样的事。

他正在不断汇聚这种特殊的力量。

直至某一刻,

足够了,

足够他搭建好永生者现身的舞台。

第一席站在议会广场最中央,与在场的每个人都建立起联系。他像操控提线木偶的表演家,轻松地控制着每个人。抽取列车赋予他们的权力等级,而与此同时,两位列车长的权力等级,也在被窃取着。

一束光,突破尘蔼,照耀下来。

随后,列车失去驱动力,缓缓在汹涌的大海上停下来,在一声呜咽式的轰鸣声后,彻底沉寂了。

宽敞的台阶从光之中铺下来,

光的尽头,只能看到一道身影,看不到具体的样子。

与此同时,优美的歌谣响起,一只又一只发着光的海蝴蝶从外面飞进来,还伴随着各种具有梦幻色彩的漂浮生物。它们一下子就将这辆冷冰冰的列车装饰得梦幻而迤逦。

乔巡目光一抖,

那是,永生者。

他立马放开“真如”的范围,往列车外面看去。

果不其然,列车外面是永生海。

忽然之间,永生海就出现了。

永生谣响起,永生者站在光之中睥睨众人。

无脑人和齐格德望向光的尽头,顶礼膜拜:

“伟大的永生之主,请为羸弱的生命咏唱一曲歌谣。愿他们安眠。”

吕仙仪目光灼灼,

“永生者!那就是永生者吗!”

乔巡说,

“严格来说,并不是。”

阿格尼斯跟他说过,真正的永生者是有自己的图腾的。现在的永生者更像是一个衍生品,并没有自己的图腾,当然,祂们共用的是一套认知。用不那么严谨的话说,那就是现在的永生者并没有“神格”。

当然,“神格”并不是实际存在的东西。用为神的资格形容更加合适。

“我将让您的光辉,传播到全世界。”

第一席如此说着,整个人化身成一团水汽一般的东西,奔赴光中。

随后,永生者抬起手,将光射向渊海裂缝正上空。

从渊海裂缝中喷吐出的庞大力量在将永生者之光以符文光的形式传递至大气层。

整个大气层都被点亮了,数不清的大气生物“雪虫”得以复苏,随后呼啸着降落。

无脑人分散在每一只雪虫之中,带着永生者的伟大意志,潜入所有人的心中。

高楼阳台前,安漾眉头绷直,说:

“还在等什么呢?琴,就是现在!”

阿格尼斯忽然响起那个夜晚。

那个被魔女从送亲队伍中掳走的夜晚。她以为,那是解脱,结果是坠入更深的深渊。

现在,这算是解脱吗?

阿格尼斯看着发白的指尖,掌心掌外没有一点血色。她蓝色的双眼不再是静谧之森的湖泊,变作了汹涌的大海。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激荡。

直至某一刻,彻底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涌出黑雾,以手指为笔,以光芒为纸,抒写一封信,

“亲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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