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年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他既然离开了红杉星并且还有闲钱买这种东西,那说明他的处境并不差,甚至算得上优越。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带他离开这里?一个五岁的男孩不可能独自离开红杉星。会是哪个所谓的源吗?”
游隼:“不可能,源不能直接干预现实世界,源的存在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他只能借助人类之手达成毁灭世界的目的,他更像是宇宙的意识,一种只为毁灭而存在的意识,但这种意识甚至无法挪动现实世界里的一颗小石子。”
莫扎特:“那么带罗森离开红杉星的另有他人。”
游隼:“根据资料,红杉星惨案后,其实有很多人出于慈善的目的收养灾难后的孤儿。”
莫扎特沉吟道:“那么假定罗森是被人收养的,并且连同妹妹一起带离了红杉星,似乎说得通了。而收养他的人一定跟五常委有关,就算没关,罗森也一定处于一个可以接触到政界的地方,在25年间发生了一些事,使得罗森对五常委非常怨恨,在3190年重新回到红杉星,并且开始他的复仇计划。”
莫扎特又道:“但这样讲的话有一个顺序的问题,罗森在3165年就遇见了源,源选择的应该是一个帮助他毁灭世界的人,五岁的罗森只憎恨蜈蚣组织,现在的他出于不知名的原因重建了蜈蚣组织,或许抱有毁灭世界的想法,但五岁的他确实是没有的,源为什么在那时候就选择他?而且你说源是看不见的,但罗森的记忆中确实看到了神迹,那不是源又会是什么?”
游隼:“源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看不见的,只有一种情况例外。”
莫扎特:“什么情况?”
游隼缓缓道:“当一个人产生毁灭世界的执念时,他的意识会跟源同频,进而融合,源就会在他面前展露行迹。”
莫扎特疑惑:“其实中二少年们都喜欢毁灭世界,我小时候也想过,觉得毁灭世界挺酷的,我怎么没见过源?”
游隼:“这个执念必须非常强大,源可以超越时间,他会在无尽时间维度上选择执念最强的那个人。所以我带你来到这个时间点,莫扎特,因为源选择的人在这个时间点。”
莫扎特:“这样讲就说得通了,源选择罗森,因为源知道罗森未来的发展,知道罗森将经历怎样的事,并且最终成长为源所需要的,帮助他毁灭世界的人。”
莫扎特握拳轻击了下手掌:“整件事应该是这样,3165年罗森遇见了源,因为源知道这个男孩的未来,之后果然如源的设想一样,罗森在3165年到3190年这25年间被人收养带离红杉星,经历了一些事,进而成为一个疯狂的复仇者,他要毁灭五常委乃至全世界。”
游隼:“有道理。”
莫扎特又道:“还有一个问题,源跟罗森融合后,罗森会变成什么样?比如拥有什么超能力之类的?源的意识会有思维吗?会指导罗森的行动吗?”
游隼:“源只有毁灭的意识,他只会强化被融合的人的执念,并不会做出指导一类的行为。而罗森,他会得到超越人类极限的精神力增幅,因为他的精神意识跟宇宙意识连接在一起,他将跨越生命不可能超越的无穷小的那一点,达成百分百融合。”
莫扎特:“可是在木星上我跟他的同感,是我侵入他的精神力,他的精神力应该比我弱才对啊。”
游隼:“说明他还没有跟源完全融合,他毁灭世界的执念还没有到达最强的一刻。”
莫扎特叹息:“听起来他好强啊,我到底要怎么打败他拯救世界啊。”
游隼:“你有我啊。”
莫扎特斜睨了游隼一眼,然后冷笑道:“呵呵。”
游隼不满:“我很强的。”
第65章第65章
这间酒吧表面上只是个单纯做生意的,不参合金蜈和金雕的社团斗争,但实际上是罗森留在红杉星的情报站。他来这里有两个目的,一是教训那个胆敢自称金蜈的煞笔,二嘛,他意外得知了军部的学生在此,并且其中有一个人,秦天。
罗森对秦天的了解全部源于游隼驾驶员的记忆,他看到的内容比对方的少的多,因为在两人同感中,他是处于下风的一方,即使最后他反向侵入了游隼驾驶员的记忆,但也仅仅看到了些支零破碎的片段画面,这些片段,几乎全是关于眼前这个人,秦天。
罗森站了起来,他将秦天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像是架着醉酒的人一样将秦天半拖半抱的带到了酒吧楼上的隔间里。他的举动并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因为在酒吧里,这种借着醉酒占便宜的事太多了。看到的人也仅仅是感叹一下可惜了一个美人。
罗森将秦天带到隔间后,轻轻将他放到了床上,2月初天气还有些冷,罗森还细心的帮秦天盖了层毯子。罗森坐在床旁,端详了秦天片刻,突然将手放到了秦天的脖颈上,躺在床上的人睡的人事不省,脖颈纤细又脆弱,只要他一用力,就可以掐断秦天的喉咙。
他的眼神里也确实有杀意闪动,他想要结果了秦天,手几次握紧,又在最后关头松手。罗森有些懊恼的站了起来,他表现的十分矛盾,明明想杀了秦天,一举一动却又透露着温柔,甚至还怕他冻着给他盖毯子。
当他看到这个人,就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喜悦,罗森一方面想杀了他,废掉星际联邦的一大战力。另一方面又控制不住的对他产生感情,无法下手。
他站在原地,看着秦天的侧脸,拳头捏的死紧,眼神中一会闪动杀意一会又温和的像个无害的兔子。他的内心在挣扎,要杀他吗?他是狮心的驾驶员,还是秦海的儿子,当然该死。
但是也有别的方法,比如把他关起来之类的,那么就不必须杀他。罗森给自己找理由,把他关起来吧,这样还可以威胁联邦政府,比杀了他价值更高。他被自己的逻辑说服了。
他不再犹豫,一件事解决,那就该去解决另一件事,罗森的唇角弯了弯,这笑容不是在秦天面前伪装的和善的微笑,而是泛着嗜血杀意的冷笑。
突然,床上有一阵震动声传来,罗森警惕的回头,秦天还一动不动的躺着,他给秦天下的药足够他睡一个晚上。发出震动声响的是秦天的腕表。
罗森将秦天手腕上的腕表摘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主人似乎并不认识电话对面的人。罗森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刚刚打电话给自己的人,用的是自己放在教堂的妹妹的腕表,会找到那个地方的,八成就是跟自己同感的游隼驾驶员。
而现在这个时候会给秦天打电话的,也很可能就是他。罗森顺手将秦天的腕表放到了口袋里,虽然不知道游隼到底是什么来历,背后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但是不要紧,挡他路的,他会踩着挡路人的尸体踏过去。
莫扎特心跳的很快,他终于想起来游隼也可以打电话,他连忙让游隼打给秦天,但通话却被人挂断了。莫扎特心咯噔一下,秦天应该不会随便挂别人的电话,那只能说明,秦天被罗森控制了。
度过了恐慌初期的空白之后,莫扎特现在的大脑运转的飞快,人体应激反应分泌的过量肾上腺素,让他的思绪无比清明。他问游隼:“你可不可以追踪到秦天的腕表信号。”
游隼:“可以。”他开始滚动,给莫扎特带路。
莫扎特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跟在游隼后边,身体已经运转到极限,但他还想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罗森哼着小调走在废弃的厂房中的小巷里,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很愉悦,见到他的路人还以为这是个赶去赴心爱的人约会的年轻人,但罗森要去赴的却是一个你死我活的杀局,
罗森对蜈蚣组织的痛恨不亚于红杉星的任何人,甚至比那些人还强,因为自己妹妹差点死在他们手里。他永远忘不了3165年那个下午,那片吞噬一切的火海,金蜈猖狂的笑声。
那是他的噩梦,也是联邦人民的噩梦。他重建蜈蚣组织,就是为了将自己最深的噩梦带回人间,这是他对全世界的报复,对那群虚伪的、肮脏的政客们的报复。
但他同时也痛恨着关于蜈蚣组织的一切,竟然有人胆敢自称金蜈,那他就该死!
他到了地方,这里是金蜈的老巢,一处废弃的悬浮车修理厂。金蜈的手下并不少,有一百来号人,自从他披起蜈蚣组织的虎皮,害怕他的人越来越多,因为金蜈这个名字本身就是红杉星人民最深的恐惧。
所以加入他的人也越来越多,恶徒们惺惺相惜,聚在一起。从正门进入并不容易,对方人数众多,即使是罗森,赤手空拳,也没有胜算。但是他早就打探到了消息,金蜈一般都待在自己的豪华隔间里。
那里原本是修理厂的办公室,被金蜈大力改造,成了个各色玩乐设施一应俱全的休息室。金蜈这个人骄奢淫逸,心狠手辣。金雕也就打劫打劫外地的肥羊,金蜈不同,他不光劫财,还要劫色。
而且男女不忌,不知道被他祸害过多少良家少女少男。现在他正搂着一个跟了他有段时间的二十岁左右的青年,青年是红杉星本地人,倒霉就倒霉在他长得眉清目秀,还被金蜈看中了。
青年当然不甘愿,但是当地警察都拿金蜈没办法,根本没有人能保护自己,只能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金蜈将手放到青年屁股上大力的揉了揉,青年压抑着作呕的心情,假笑着迎合他。金蜈色心又起,挥退手下,他要办事了。
手下十分懂自家老大,体贴的替他把门都关好了。这间休息室的隔音很好,金蜈在里面闹多大的动静,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金蜈一把将青年推到台球桌上,他推的用力,青年的腰撞上了台球桌,青年痛的“嘶”了一声,背后怕是要淤青了,但他不敢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还得微笑着迎合眼前的男人。
金蜈淫笑着上前,正准备脱衣服,却突然听到了窗户的破裂声。金蜈的动作一顿,这间房间只有一扇窗户,却非常高,足有五米,一般不可能有人从窗户进来。
但却有一个男人从打破的窗户上跳了下来,五米高,一般人跳很有可能骨折,但是眼前的男人不同,他十分懂得从高处跳下的卸力技巧。
罗森蹲在地上,卸去大部分冲力后,缓缓站起,随着他的动作,压在一起的风衣被拉直,衬出了他修长的双腿。
金蜈一开始并没有看到男人的脸,仅仅看到男人的身材,他吹了声口哨,心想这个美人可比身边这个够劲多了。但他随即看到了罗森站起时抬起的脸,这一眼吓的他连退数步。
青年非常疑惑,他从来没有见过金蜈这样恐慌,他不由也看了罗森一眼,从窗户跳下的男人哼着小曲,表情愉悦,见到金蜈还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表现的非常和善。
金蜈却仿佛见到了鬼,他嘴唇都开始哆嗦,字不成句:“罗、罗森,你、你...”
罗森笑眯眯的帮他说:“我怎么来了?”他往前走了几步,走向金蜈:“你不知道吗?”
他每走一步,金蜈就往后退一步,直到金蜈背上撞到了桌角,体验了一回青年刚刚的感受,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金蜈到底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见到罗森初期的恐慌之后,他迅速镇定下来,他一边跟罗森对话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叫人:“好久没见了,怎么不走正门呢?大家都是同乡,你回来我于情于理都该摆一桌给你接风啊,你看,你现在来得太突然,我都没来及准备。”
罗森还是笑着:“是该摆一桌,主菜嘛,就用你的脑袋吧。”他脸上的和善一下褪去,笑容仿佛都带着血色,旁观的青年惊骇的退后几步,他终于明白了金蜈的恐惧,眼前这个男人凶恶的像是恶鬼。
两人这算是谈崩了,罗森大步上前,就要逼近金蜈。金蜈却笑了起来,他从桌子的抽屉里摸出一把手枪,指向罗森:“罗森,你还有种回来!你当年打断了我两根肋骨,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就跑得鬼影都不见了。我不去找你,你倒是来找我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罗森站住了,他被枪指着,金蜈随时可以开枪杀了他,但他一点不见慌乱,甚至还显出些许傲慢:“就凭你?”
金蜈被他话语中的不屑刺激到了,怒气冲冲的就想开口骂街。但他刚刚动嘴,罗森就突然动了。
金蜈同时开枪,但罗森动作太快,子弹打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罗森却已经来到了金蜈近前,金蜈想要再开一枪,却来不及了。
罗森拿过金蜈的手腕,反手一转,金蜈吃痛的松手,罗森又一脚踹向他的腹部,金蜈被踹的倒飞撞到了身后的桌椅。
金蜈缓了下才缓过气来,他怕是又被罗森打断了肋骨,他暗恨不已,发誓要给将这小子碎尸万段,但嘴里却说的是:“呵呵,罗森,都是老乡,干嘛那么大火气,兄弟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提一句就成,我立马就改。”
罗森并不搭理他,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枪,走向金蜈。金蜈对上了他的眼神,他突然明白了,他本来以为罗森就是看他不爽来教训他,但现在看来,罗森真的是来杀他的,这个男人一走几十年,不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没有因为时间的磨砺变得温润,反而变得更加疯狂、危险。
金蜈真正的开始慌了,越是贪图享受的人越是怕死:“你不喜欢金蜈这个名字是不是,我立马换了,您想叫我什么,随便叫,您说一声,我连户口都去改了。”
罗森在他面前站定,他低头俯视地上的男人,眼神嫌恶的像是在看阴沟里的臭虫:“你还是不明白,你犯的最大的错。”
金蜈结巴道:“什、什么?”
罗森突然蹲下身,跟金蜈脸贴的很近,他将枪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