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从天而落 > 从天而落_第19节
听书 - 从天而落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从天而落_第19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发邮件,透露宏的消息。所以,母亲大人和机器人叔叔现在都火冒三丈。母亲大人还问他是否愿意在回大阪之前把宏留在我家,以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说我可以照顾他。

龙:什么?你来照顾那个孩子?

千代子:没错。怎么,你觉得我会带坏他吗?

龙:你会吗?我的意思是说,你不至于带坏他,但你能照顾好他吗?

千代子:你知道这里的情况。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个自由打工族。

龙:你可以加入我们的流氓团体嘛,宝贝。我们也需要好人。

千代子:老掉牙的台词。你看,我得走了。母亲大人又要找我谈话了。

龙:好吧,保持联系。

千代子:我会的。谢谢你一直陪我聊天。

龙:随时奉陪*:.。..。.:*'(*)'*:.。. .。.:**

5

帕斯卡尔·德·拉·克罗瓦博士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的一名法裔机器人工程学教授。在柳田建二的妻子遇难后几周,他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曾与柳田建二见面交谈过的人。

我认识建二已经很多年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2005年的东京世博会上。那一次他展出了自己的第一个分身机器人——萨拉波特1号。我一下子就被他的作品迷住了,心想,这是多么高超的工艺呀!虽然那时候萨拉波特1号还只是一个早期模型,但我已经无法将它的外貌与建二区分开来了。很多同行都认为,建二的作品是他极度自恋的结果,还有人嘲笑他研究的重点其实是人类心理学而不是机器人工程学。不过我可不是这么想的。有些人觉得,萨拉波特1号逼真的外形让人看了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有人说,制造和人类长得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是不道德的。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能够理解和探知人类的本性,难道不是科学研究的最高目标吗?

话说回来,自从那次相识后,我们多年来一直都保持着密切的联系。2008年,建二曾带着他的妻子裕美和儿子宏来巴黎看望我。裕美的英语并不好,所以我们和她的交流很有限。但我的妻子却十分喜欢宏。“日本的宝宝好乖呀!”我觉得如果她当时能够领养那孩子的话,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的。

听说飞机坠毁以及裕美遇难的消息时,我正好在东京出差。于是,我当下便决定要去看建二,心想他此刻一定很需要朋友的陪伴。我挚爱的父亲在一年前因癌症去世了,建二当时也发来了诚挚的吊唁函。可是那一天,建二却没有接我的电话,而他的实验室助理也不愿向我透露他的去向。之后的几天里,日本的大小报刊上到处都能够看到他的照片。虽然媒体没有过多地关注那个幸存的美国男孩和英国女孩,但他们对于这个日本幸存者的消息可谓是十分热心。除此之外,流言飞语也迅速蔓延开来。整个东京都在传说着宏的身世和经历。在我居住的酒店里,就有服务员在说那男孩子身上附着了所有遇难者的灵魂。真是胡说八道!

我本想去参加追悼仪式的,可又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太适合出席那个场合。不久,我听说建二已经返回大阪了,便决定推迟回国的计划,再试着去大阪探望他一次,当即买了下一班飞往大阪的机票。那个时候,空中交通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

毫不避讳地说,我是利用自己的教授身份才被获准进入他在大阪大学里的实验室的。他的大部分实验室助理都认识我,彬彬有礼地接待了我,但是当我问及建二的事情时,所有人却都三缄其口。

猛然间,我看到了他的分身机器人萨拉波特3号。当时,它正坐在房间的一角,而身旁一个年轻的助理正在和它对话。我马上就明白了,原来建二是在通过这个机器人和助理们交流呢。我曾经在很多场合看过他这么做。事实上,他完全可以不离开校园一步,就可以完成一次巡回讲座,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远程遥控他的机器人而已!

你想让我解释一下这个机器人运行的原理?好吧。我可以用最简单的语言来描述一下。分身机器人是通过一台电脑来远程遥控的。建二会用摄像头将自己的脸部图像和头部运动都拍摄下来,并上传至伺服系统里,再转换成动作指令传输到机器人脸部面板下的迷你马达上。这就是分身机器人为什么能够复制他全部面部运动的原因,甚至连眨眼的动作都分毫不差。建二的声音则会通过麦克风传送到机器人的嘴部,不仅内容一字不落,而且语调的抑扬顿挫也都可以完全复制过去。另外,机器人的胸腔里也有一些零部件能够模拟人类的呼吸动作,这项技术也被许多高端的性爱娃娃的制造商用来制造仿真性高的成人玩偶。和机器人说话确实会让人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因为第一眼看过去时,它简直和建二长得一模一样。毫不夸张地说,建二甚至还会在自己理发之后也改变机器人的发型呢!

我走上前去,坚持要和萨拉波特3号讲上两句。“建二,对于裕美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会挺过去的。如果我能为你做点什么的话,请随时告诉我。”

机器人停顿了一下,接着用日语跟助理说了些什么。于是,助理便伸手示意让我跟着她走。在绕过了很多条纷繁复杂的走廊后,我被带到了实验室的地下室里。一路上,她都委婉地拒绝回答我提出的任何有关建二身体情况的问题。为了对她的忠诚表示尊重,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她敲开了一扇没有编号的门,建二本人就坐在屋里。

看到建二的时候,我一下子被吓傻了。和刚才的分身机器人相比,眼前的他显得苍老了许多,头发蓬乱不堪,眼睛下方也出现了两个深深的黑眼圈。他恶狠狠地和他的助理说着些什么。这可一点儿都不像他,我从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人发过脾气。助理很快便离开了,只留下我们两个人。

我向他表达了我的哀悼之情,可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的脸部表情十分平静,只有一双眼睛还透露着些生气。虽然他对我特意前来探望表示了感谢,但还是客气地说我不必这么辛苦。

我问他为什么不在实验室里工作,非要跑到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来。他只是淡淡地说,自己已经厌倦了被人群包围的感觉。虽然追悼仪式已经结束了,但是媒体仍然在不断地骚扰他。接着,他问我是否愿意看看他的最新发明,并招手叫我到里屋去。

“哦!”我一迈进里面的房间便惊讶得叫出了声音来,“哦,原来是你的儿子来看你了。”

话音未落,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建二电脑旁的小椅子上坐着的并非人类,而是另一个分身机器人——一个萨拉波特版本的柳田宏。“你最近在忙的就是这个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试图压抑住语气中的讶异。

这一次,他居然笑了。“不。这是我去年就做好了的。”他又指向了房间远处角落里的另一个萨拉波特机器人。不同的是,这个机器人明显是一副女性的外表。她端坐在那里,身穿一身洁白的和服。

我向她走了过去。她是那么的美丽,唇边还带着一丝笑意。她的胸口缓缓波动着,就好像是在呼吸一样。

“这难道是……”我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没错。”他回答道,“这就是裕美,我的妻子。”谈话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就好像她的灵魂还在这里一样。

我又试探性地问他,为什么会想到建造一个和亡妻一样的分身机器人,但这明显就是明知故问了,不是吗?他回避了我的问题,只是漫不经心地告诉我说,宏现在正住在东京的一个亲戚家里。

我并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建二,你的儿子还活着,他需要你。别忘了这一点,我的朋友。”

其实,我知道这事与我无关,因此自己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而且,他现在仍深陷丧妻的悲痛中,大概是听不进去我说的话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离开那里。

走在大阪街头,身旁美丽的城市风光并没有使我平静下来。我觉得自己暴躁不安,就好像整个世界的重心都偏移了似的。

我站在那里,回望着大阪大学的建筑。天空突然下起雪来。

6

曼迪·所罗门是一名影子写手9,同时也是保罗·克拉多克未完成的自传作品《保卫杰西:我与一个幸存儿的劫后余生》的合著者。

首次约见目标客户时,我的主要目的一般都是赢得他们的信任。为名人代写回忆录一般都有很强的时效性,所以我的写作效率必须很高,不然是完全赶不上潮流的。我的大部分客户在他们的整个职业生涯中都在不断地被人曝光或是诟病(他们的公关代理公司可能也参与其中),所以他们已经习惯了将真实的自己隐藏起来。但读者并不是傻瓜,他们一眼便能辨出真伪。对我来说,在文章中加入一点真材实料的爆料以及耸人听闻的故事,才是让书中那些冠冕堂皇的溢美之词能够混淆视听的关键之处。然而,保罗的案例与我刚刚所说的不尽相同,因为他从一开始便是开诚布公的。当初,我的出版人和他的经纪人一拍即合,决定出一部有关杰西劫后余生内幕的自传时,大概早就料到了她的生还会引起世人的关注和好奇。

我第一次与保罗见面,是在奇瑟赫斯特的一间小咖啡馆里,天哪,那是早在二月初的事情了。当时,杰西还未出院,而保罗则在忙着将自己的东西搬到杰西家去,以便早日收拾好房子接她回家。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他是个很可爱的男子,诙谐幽默,可能是因为从事演员职业的关系吧,看上去有点扭捏作态。显然,他哥哥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因为每当我触及这个话题时,他都会忍不住潸然泪下。不过,他倒是从来都不介意在我面前表达他的真实情感。而且,他对于自己的过去也毫不隐讳。他告诉我,二十多岁时他曾一度酗酒无度,吸食毒品,还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不过,对于他在莫兹利精神病院度过的那段时光,他倒是没有过多地着墨,但他也并没有矢口否认。他说,那段精神崩溃的经历是由一次职场的失意引起的。说实话,我一直都不相信他有能力照顾好一个孩子。如果有人问起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我一般都会说他是个好人,虽然有点自恋,但与我曾经打过交道的那些名人相比起来,要好得多了。

在我赢得客户的信任之后,总是会送他们一台录音笔——其实就是一个电子录音器——然后鼓励他们尽可能多地往里面录音,不用担心自己说的是什么内容。我还会向他们再三保证,不会把不该写的东西写出来。很多人都坚持要针对这个问题签一份合同,我一般也都会应允。其实,要想免责有很多种方法。一般来讲,客户都会为自己的生平故事设计一个框架,由我根据他们的录音内容来进行整理和编写。说实话,这些客户对录音笔的适应速度之快往往会令我倍感吃惊,有些人甚至会把对着录音笔讲话,当做是一种自我疗愈的方法。你有没有读过《为荣誉而战》?就是去年出版的那本讲述笼斗士10伦德·L生涯的自传?天哪,他当时在录音笔里录下的那些东西呀,有一大半我都不敢用到书里来。他连做爱的时候也会开着录音笔,后来我才意识到他可能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保罗对录音笔的使用也是如鱼得水。起初,一切都进展得非常顺利。我很快便有了书写前三章的素材,同时还不时地与他通信,以便补充我所需要的更多细节。他不管多忙,每次都会准时回信。可就在杰西回家后的一个礼拜左右,我的去信却如石沉大海般没有回应了。我还安慰自己说,他可能是忙于照顾杰西,所以无暇脱身吧。要知道各路媒体一直都在对他们穷追猛打,丝毫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所以,我独自替他写了一个多月的书,他也答应我会发更多的细节过来。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说自己不想写下去了。我的出版商对此大为光火,扬言要告他,并要他赔偿自己支付的大笔订金。

最后,是梅尔在保罗家找到了他留给我的录音笔。那天,他把它放在了餐厅桌子上的一个信封里,并在上面写下了我的名字和电话。当然,我义不容辞地把它转交给了警方。不过我也事先把里面的内容做了一份拷贝,并曾想过要把它写下来,以备将来不时之需。不过,在听完一遍里面的内容后,我就再也没有打开过它了。

埃尔斯佩思,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太可怕了,我简直要被吓死了。

9影子写手:也叫“枪手”,指专门代人写作的人。

10笼斗士:一种职业名称,特指那些在笼子里打斗、供观众娱乐和赌博的职业搏击手。

7

以下内容源自保罗·克拉多克的录音内容脚本,日期为2012年2月12日。

下午10点15分

我们接着说吧,曼迪。天哪,每次我说到你的名字,总是会想起巴瑞·曼尼洛11的一首歌。“哦曼迪,你来到我身边无私地给予,我却把你送走……”那首歌真的是写给他的狗的吗?抱歉,我有点无礼了。不过你不是说过让我不要在意录音的内容,跟着感觉走嘛。坠机。该死的话题。

(一阵啜泣)

抱歉。抱歉。我没事。每当我想起自己现在的生活,我就会……这样。杰西搬回来已经有六天了,可是她还是像被洗脑了一样,对于“黑色星期四”之前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她每天早上还是要照例背一遍那段话,就好像自己跟世界脱轨了,需要时刻提醒自己是谁一样:“我叫杰西卡,你是我的叔叔保罗,我的爸爸妈妈和姐姐与天使在一起。”对于天使的事情,我还是感到有点内疚。虽然史蒂芬和谢莉都是无神论者,但是面对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我若是不讲些天堂之类的故事哄她,又怎么能把死亡这么可怕的概念讲给她听呢?我一直提醒着我自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