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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_第2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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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可能使自己直接撞上去,而且,她被捆得死死的,挣扎会有用吗?

  可是依旧偏了脸,这是一种求生的本能,却不能躲避那灼烫的宝珠。

  “哈哈……”茹妃忽然狂笑:“知道念青那个贱货是怎么死的吗?”

  即将触到脸颊的烙铁忽然停下,撤开。

  绷紧的身心霎时一松,转而生疑……茹妃不会是打算放过她吧?

  疑虑很快得解,因为身下忽然一凉……裙子被扯了下去,而那个手持烙铁的人已经站在了她的脚边,那团鲜艳的火红正对着她,开动……

  茹妃笑得愈发嚣张:“你们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我倒要看看,这回你要怎么勾引!哈哈哈……念青当时可是很享受,叫得很欢呢……”

  是那鲜红迸进了眼中吗?洛雯儿怎么觉得眼睛里燃烧的尽是怒火?

  念青竟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的,怪不得盼云说看不到伤痕,如今,竟是要用同样卑鄙的手段对付她吗?

  她开始挣扎,茹妃的笑声便在她的挣扎中愈发嘹亮。

  似是想要主子更享受这将万物掌攥于手的过程,又似是想要洛雯儿更“享受”这身临深渊的恐惧,烙铁极是缓慢的向她步步逼近。

  热气烘烤下,雪白的亵裤在微微颤抖,无声无息的就皱了一小块,然后融化出一个小洞,再渐渐变大,就好像一张张受到惊吓而张开的嘴。

  洛雯儿不再挣扎,只抿紧唇,缓缓闭了眼。

  阿墨,你等不到我回去了……

  

  有人忽然爆出一声惊叫,而茹妃的笑声已经飙到一个接近凄厉的高音,却亦戛然而止,洛雯儿大腿的内侧骤然巨烫,任是她再如何隐忍,亦忍不住惨叫起来。

  她睁开眼,正见盼云与行刑者一同仆倒在地,而那个火红的烙铁在空中翻了几翻,直直砸到茹妃脚下,当即火星四溅。

  茹妃尖叫着跳开,大怒:“贱人,竟敢偷袭本宫?”

  洛雯儿真恨不能跳起来暴打她一顿。

  茹妃抖着手指,也不知在指谁:“给本宫烙,给本宫把她烙成灰!”

  众人顿时又忙碌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重新烧红了烙铁向洛雯儿扑过来时,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千羽墨出现在门口,一身的怒气,雪衣翻卷。

  目光只一落,便定在洛雯儿身上,更定在她腿内那一块又黑又红的伤口上……就仿佛掉在雪地里的一块燃烧的炭,烫得他眼角狂跳。

  茹妃怔了怔,突然尖叫着冲向拿着烙铁的那个人,一巴掌将其打翻,随手夺了烙铁,便往那个嬷嬷的嘴上烙去。

  惊叫只响了一半,因为嬷嬷的嘴已经被烙得粘在了一起,连鼻子带下巴是一团焦糊。

  她只能呜呜着翻滚,屋子里一片焦肉的臭气。

  “大胆,竟敢对洛尚仪无礼!来人,拖下去,杖毙!”茹妃尖声怒喝。

  千羽墨已经移到洛雯儿身边,只一下,便断了所有的捆缚。他卸了衣袍,包住了她。

  茹妃气得嘴角直抽。

  千羽墨甫一出现在门口,她就注意到,他的袍子不过是披在身上,可见这个贱人来此之前二人正打算做什么。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自己方才怎么就心慈手软,没有直接杀死她?

  茹妃立即汪出两眼泪,瘪了唇,迎上去:“王上……”

  “滚——”

  千羽墨手一挥,茹妃当真滚飞出去,且直直向着那尚冒着烟又粘着那位嬷嬷的焦肉的烙铁砸去。

  茹妃吓得嗷嗷大叫,还是贴身的宫女不顾危险的及时扑到烙铁上。

  几乎是与此同时,茹妃砸到她身上,顿时,惨叫再次充斥了这间暗室。

  千羽墨眼角一跳,正要结果了她,怎奈洛雯儿牵着他的袖口,摇了摇头。

  她满头的汗珠,脸色赛雪,嘴唇因为疼痛已变得苍白,又被牙齿咬出了几个口子,血肉模糊。

  她想说什么,可是嘴动了动,人却晕了过去。

  “云彩,云彩……”千羽墨当即心如刀绞。

  “主子,主子,洛尚仪伤得不轻,还是……”胡纶小心翼翼的提醒。

  千羽墨立即抱起洛雯儿。

  临出门,忽的眸光一扫。

  茹妃在他这种扫视下缩了缩,尖叫顿止。

  千羽墨冷冷的收回目光……他不明白云彩为什么不让自己杀那个毒妇,可既然云彩说了……

  怀抱收紧,努力压下手臂的怒吼。

  跨出门,大步离去。

  

  茹妃依旧坐在原地,身下那个替她挡了一劫的宫女已经昏死过去。

  此番,她的确毫发无损,然而看着千羽墨头也不回的离去,她忽然觉得有一种多年来被自己引以为荣却已所剩无几的东西,如今永远的失去了……

☆、487尘埃落定

  更新时间:2013-10-25

  “王上,洛尚仪没事,您先去歇一会,让微臣……”

  “滚开——”

  自打抱洛雯儿回宫,千羽墨就一直没放手。他想替洛雯儿疗伤,可是看到那伤口就眼角抽搐,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秦太医等人自是有经验,可是他只担心他们会碰痛了她。

  那块又黑又红的东西,就像被什么生生咬掉了一口,他当时只看了一眼,就仿佛有烙铁烙在了心上,可知云彩又是如何忍受?

  一想到今日的惊险,他就心脏狂跳。

  他说过,他再不允许有人伤害她,可是……

  他大意了,他又大意了……

  他抱着人在宫里乱转,几欲怒吼。

  胡纶像条尾巴似的跟在身后,要是不说话,主子就全当他不存在,可是只要开口,主子就让他“滚”。

  他抹了把脑门上的汗,转转眼珠,叫来同样一脸一身汗的秦太医,耳语两句。

  秦太医老眼一闪,颠颠上前:“王上,您若是再不放尚仪疗伤,尚仪的伤……怕是好不了了……”

  千羽墨正欲发怒,闻听此言,神色一滞。

  秦太医急忙跟上,压低了嗓子:“老臣曾说,尚仪这身子,最怕……”

  再一眨眼,千羽墨已经移至床边:“快,救她!”

  秦太医赶过去。

  怎奈王上虽说“救”,却依然不肯放手。

  他只得又劝:“王上这般微臣要如何医治?”

  好说歹说,千羽墨终于将人放到了床上。

  却不肯离开,小心翼翼的解开包裹的衣袍。

  秦太医尚自担心,王上要是一直在旁边看着,他要怎么医治?这看病,最忌干扰。

  怎奈王上的目光方一落,就忽然怒吼一声,卷了出去,侍立的小宫女们亦是一阵惊呼。

  他不解,然而视线一滑,触及那狰狞的伤口,眼角也是一跳。

  盼云那一撞,倒是当真将烙铁撞歪了,却是重重的杵到了洛雯儿的大腿内侧。而当时,洛雯儿又是被捆得结结实实,结果那烙铁又将一段绳子烙进了皮肉,如今同皮肉焦糊在一起,若是想取出,怕是要让洛尚仪再遭一回罪了。

  秦太医回头看张林桥,他亦摇头,看来也是这个意思。

  而千羽墨虽然狂奔出去,却未走远,隔着鲛绡帘幕,可见那个背影长身玉立,像是失了魂魄,又像是无时无刻不关注里面的动静。

  二人又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摇头,然后秦太医无声的招了手,捧着各种器具的小宫女战战兢兢的上了前……

  

  “啊——”

  帘幕内忽然传出一声惨叫。

  千羽墨身形一震,就要冲进去,却是紧紧攥住幔帐,手背青筋暴露。

  云彩,方才你就是这般,承受痛苦的吧?

  好在也只是一声,一切恢复安静,仅能听到刀具、药瓶碰击托盘的轻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林桥方移了出来,脑门尚有未拭去的汗珠。

  “王上……”

  他是想说,绳子已取出,焦肉已刮除,伤口已经包扎好,可以进去了。

  可是他的腰弓了半天,也不见王上行动一步。

  说实话,他有点摸不准这位王上的心思,便隔了帘子,冲里面的人递眼色。

  这鲛绡帘幔是里头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头,可是秦太医正在忙碌,根本就没收到他的求救。

  倒是胡纶,小心上前:“想来洛尚仪已经没有危险了。主子,您不进去瞧瞧?”

  千羽墨站着不动,他便又轻声道:“洛尚仪怕是想同主子说说话呢……”

  这句好使,但见千羽墨迅速转了身,然而在撩开帘幔的瞬间,手下略有迟疑,却只见帘幔倏地一动,便恢复了平静。

  然后秦太医与宫女便鱼贯而出。

  胡纶迎上前……

  他没有见到洛雯儿的伤势,然而只需看主子的脸色,便可知严重到何种程度。

  对于洛雯儿,胡纶的感情很复杂。先前,他是怕主子走老路,而排斥她,甚至想过借刀杀人,但是他见主子因了她而欢喜、吃醋、愤怒、思念……他又想着,让俩人在一块就好了。

  就这么矛盾又纠结的,俩人走到了一起。

  胡纶最感动的,是在雪山脚下,洛雯儿拼尽全力将主子劝了回来。

  自那日,她在他心里,就俨然成了半个主子,被他敬着,以至于若是敢有人背地里说她坏话,他也要仗着自己大总管的身份来压一压。

  其实洛雯儿挺好的,真挺好的,他看着主子跟她在一起很快乐,无涯也因为她的出谋划策更加富强,更加井然有序,朝堂上亦是焕然一新。他觉得,主子真是找对人了。有时他甚至想,若是刚开始主子遇到的便是她,而非梦妃,是不是会更好?

  只不过,他依然有担心,有不甘,那便是主子始终不肯让他说的那件事。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说是不说又有什么用?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俩人能够在一起好好的,让主子的每一天都很快乐。

  而主子……如果洛尚仪不好,他是不会快乐的。而若是洛尚仪好了,那日子,是不是就会长一些,再长一些?

  于是秦太医一出来,他就急忙跟上去,而那面被主子紧紧攥过的帘幔,再承受不了重力,忽的自殿顶掉下来……

  

  人都走了吧,否则不会如此安静,就连她,亦是静静的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铺开扇形的阴影,衬着苍白的脸色,亦是安静。

  他也便静静的坐在床边,一瞬不瞬的看她,连呼吸亦静得悄无声响。

  良久,方缓缓握住她的手,语气颤颤:“云彩……”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脸下,有一道细细的伤痕,涂了药膏,看起来就像除夕之夜他趁她不注意,在她脸上画的面粉。

  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失去她了,失去那个虽然匆忙离开,却不忘回头冲他调皮一笑以示安慰的女子。

  “等我回来。”她说。

  可是他差点等不到她了。

  眼波一颤,再看她的鬓角……焦糊之处已经被宫女修建掉了,露出微微泛红的肿得发亮的头皮。

☆、488乱点鸳鸯

  更新时间:2013-10-26

  “我忽然想起,我好像总是在最难看的时候遇到你……”

  若是她醒着,会不会又是这般笑着对他说?

  他的鼻子有些发酸,想要伸手抚摸,又怕弄痛了她,就像在监牢的时候,他想要拥抱她,却只能虚虚的描摹着她的形状。

  他想要看看她的伤势,可是努力半天,只是攥紧了她的手。

  不是没有见过她受伤,他亦亲自为她处理过伤口,可是这回,看到那焦糊的一个洞,他的心仿佛亦被洞穿,再不敢看上一眼,犹是如此,他只要动一动心思,那触目惊心的狰狞就像一只骤然睁开的眼,狠狠的瞪视他。

  就这么担忧着,惦念着,好在她,睡着了……

  “云彩……”他抚摸着她的额发。

  她静静的睡着,没有回应。

  轻轻抱住她,俯了身,额心抵着额心,唇瓣对着唇瓣。

  “云彩……”他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闭了眼,一滴晶莹自眼角渗出,落在她的睫毛上,微微一颤,便顺着她的眼尾划入鬓角,无声……

  

  洛雯儿的伤,直到入夏才算彻底恢复。

  这期间,无涯的文武大臣看到了一个极为敬业的尚仪。虽然负伤,但每天都有专人负责拿椅子抬上来,坐在王上的左前方。

  整个朝阳殿,就这么两个坐着的人,足可见其地位非凡。

  然而若真说是地位,不过是个九品的女官,关键是在王上心中的重量非同小可。

  那一日,王上左前方的位置忽然空了。结果王上整个早朝都神思恍惚,不停的往那瞅,好像这样尚仪就能像土地佬一样从地里钻出来。

  于是他们也往那瞅。不知是不是因为王上的带动,他们也觉得精神不振,不过是少了个瘦得风一吹都能倒的女子,怎么觉得殿里好像空了一大半?

  于是第二日,尚仪便被一把极舒适的椅子抬上来了。

  于是他们方知道,尚仪之所以“旷工”,是因为受伤了。

  既是受伤,又坚持“上岗”,此等精神,可歌可泣。于是上届科举探花如今的工部侍郎米竞专门为此赋诗一首,附于奏折,一并送上。而待奏折批下,上面只得了“^_^”这么个东西,他研究了三天也没弄明白。因为模样古怪,又不好判断是出自谁的手笔,于是上朝的时候,目光便在二人脸上逡巡,终于得了胡大总管一声训斥,说他“不务正业”,方战战兢兢的低了头,自此再不敢思谋旁门左道。

  其实那二人的事,众人早已心知肚明,否则米竞也不能走她的路子以求进阶。

  他们虽暗道王上糊涂,耽于女色,然而这位尚仪毕竟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而且自从有了这位尚仪,王上好像还“正常”了些。而若说“耽于女色”,似乎除了这位尚仪,王上的后宫现在就是形同虚设。

  他们一时有点弄不清是好是坏,然而有一点是分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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