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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而降的穿越_第2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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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的睡不着,却依旧牢牢的霸着这个位子。

  也难怪,各大世家都后继有人,唯独尚家……

  他怎么能退呢?

  原本打算结了千羽翼这门亲,生下个外孙,将来也可继承家业,而且,姓千羽的外孙,岂非比别人更接近王室?即便没有了丞相的靠山,若有朝一日能扶外孙当国主……

  尚靖的心思,一些人是清楚的,只不过千羽翼新婚当夜就离了府,如今又有了这么一位美妙的佳人……云裔女子可不单纯是漂亮啊。所以他的外孙梦……

  如今丞相也顾不得他了。

  丞相被千羽墨“孝敬”了美食,整日里除了吃就是吃,而他那病偏又是吃不得美食的,结果就病,可又不死。

  当然,千羽墨是不会让他死的,死了天朝还得派人,就算有对付的法子也要重新开始,就可一个老东西祸害吧。

  所以丞相虽然被祸害了,又总说千羽墨的好,这都是美食的功劳啊。

  众人心知肚明,可是谁也不肯说。

  不论怎样,相比之下,世家与王室是一家人,丞相是外人,而他们对这个外人的压迫与监视已经受够了,又怎会自讨苦吃?

  不过尚靖就惨了点,丞相现在不是吃就是病,他去诉苦,丞相又老又病的嫌他危言耸听,而且人家正觉得千羽墨好着呢,结果没两句就把他打发出来,最近干脆闭门不见了。

  可怜的尚靖如今形单影只,曾经跟他好的官员,也只同他打哈哈,毫不论正题。

  也是,现在他们都得了实惠,谁还愿意看他的脸色?巴不得早点把他挤出去,礼部尚书的位子换自家人来坐。

  而跟他不好的自是不用提了。现在,英若丞身边的人渐渐多起来,谁让人家是王上倚重的人呢?只不过王上因了华妃薨逝,要将其晋为一品妃,英若丞坚辞了。

  其实后宫女眷死后晋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华妃是英若丞唯一的女儿?可是英若丞的表现又不像是大义凛然,着实令人费解。

  不管怎么说吧,现在尚靖是完了,瞧他那咬牙切齿又咬不明白的样儿……尚靖大人自打昏厥后,就得了个口歪眼斜的毛病,自是咬不准。不过不管他是正着眼还是斜着眼,都在恶狠狠的盯着殿中最受瞩目的二人。

  可是那二人无论怎么看都般配,都养眼,简直是天作之合。

  众人只见尚靖老头呼噜呼噜的喘着,嘴边挂了一长串涎水,却是没人替他擦一擦,然而不知为何,那斜眼忽的一亮,目光往御阶那边一甩,还抬起了自打昏厥后就没抬起的手,抖抖索索的也不知是指着什么人,喉咙里呜呜着,好像要说什么,又说不出,看得人这个着急。

  可也没一会,就听“咯笃”一声。

  尚靖眼一翻,再次晕了过去。

  是了,他终于想起那个看着眼熟的女人是谁了,可是,他再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趁殿上一片混乱之际,夏语冰凑到千羽翼耳边。

  在外人看来,此举再配上她一贯妩媚妖娆的神色,便是男女缠绵,可是千羽翼却听她说:“我说的没错吧,只要你一请旨赐婚,她就自己跑出来了。谁让她那么喜欢你呢?”

  最后一句,虽然没有带上她一贯的娇笑,可是千羽翼依然听到她笑了,无尽嘲讽。

  是啊,喜欢,若是喜欢,她怎么会在那个人的身边?

  他立即回了眸,却非怒目而视,而是配上与夏语冰相得益彰的神色,看似娇宠,又似较量:“你早知道她在这,是吗?”

  话至此,已是满腔愤怒。

  若是他早知她在这……若是他早知……

  可唇角却是勾着的:“你是想让她死心?”

  夏语冰笑了,笑得妩媚而妖娆。然而千羽墨却知,她是在说,我是想让你死心!

  五年了,他对这个女人不可谓不了解,而她对他亦不可谓不洞悉分毫。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她得意,让她以为他已经再无牵念,然后……

  可是看见了那个人,他要如何让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无动于衷?

  或许,这样的他才算正常,才让她不会疑心。

  是的,他是为了寻找那个人去了云泽川,而他的命运就此改变,如是,要他如何对这场意外重逢泰然自若?

  若是如此,才叫古怪。所以,他尽可以去紧张,去忐忑,去……思念……

  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御阶上一瞟……

  眼角当即一跳……

  那个素淡的人,不见了!

  

  夜晚风凉。

  这句话用在此处并不确切。

  夏末的夜,依旧是闷热的,尤其是从殿中传来的欢声,更加重了燥热。凉的,似乎是手,是心,是不可捉摸的一切。

  她从殿里出来了,千羽墨并非不知,而此刻,他是不能脱身的,因为他要演戏,只不过今日这场戏,究竟要演给谁看,洛雯儿不想探究。

  只是此番,他亦没有派人跟着她,这倒是意外了。

  不过或许也不算意外,自打请上赐婚的折子被她发现,二人之间就好像隔了层什么东西。而因为隔了这层东西,导致他们无法看清彼此,不得不细心打量,谨慎揣度,若有若无的试探。可是又好像在恐惧什么,往往在触角即将探知可能的真相时飞速缩回,不知是怕惊到自己还是怕吓到对方。

  又或者,他们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等待。

  然而,他们在等什么呢?又会等到什么呢?

  “他们说你私奔,我还不信,不想果真如此。你跟着私奔的人,是他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熟悉的,是声音,陌生的,是语气。

  不,还是有一点点熟悉的,那是她与他初见在禹城,他对她的身份左右试探时的冷嘲热讽。

  五年了,而今又要被试探吗?

  不,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定了她的罪?

  她有什么罪?

  人一旦出了问题,怎么总习惯将过错归到他人身上?这样心里便好过了?便显得无辜兼大义凛然了?

  不,他也没有什么错,云裔圣女……确实比洛雯儿有用多了。他要的东西太多,她,给不了。

☆、433旧梦重温

  更新时间:2013-09-21

  面对钻石与石头,想要强迫人家捡石头,的确是她的错。

  她现在觉得尚可颐有句话说得很对,王爷不过是玩玩,此番出行,谁知道又会带回怎样的女人?带回几个女人?许是张雯儿,李雯儿……区区一个洛雯儿,又算得了什么?

  尚可颐,简直是个预言家啊!

  不,她也是个预言家。早在这个人百般怀疑她的身份,非要她承认自己是云裔妖女时,她曾在心里诅咒,愿你将来就娶个云裔妖女!

  如今,是她的梦想成真吗?

  她冷冷一笑:“我没有跟人私奔!倒是大将军……”

  她转了头,发现那人唇边竟是带一丝笑意。

  如今竟会笑了,只不过那笑意冰冷,还带着一点的妖邪,看去竟与夏语冰别无二致。

  人常说“夫妻相”,果真不假!

  忽然不想说下去了。

  她转身要走,怎奈他拦了上来。

  依旧是浓浓的杀气,带着淡淡的汗味与怎么洗也洗不去的血腥,如今又多了一种旖旎的花香与甜腻的妩媚,大概是那个女人的味道吧。

  再看那火一样的头发……

  他的改变当真不小呢。

  “其实我是把她当成了你……”

  千羽翼不知自己为什么突然要跟她解释这些,而且这句解释得不明不白,要她如何作想呢?

  他发现,面对夏语冰时的对答如流,圆滑周旋,到了她的面前,全都做了废。

  可他还想继续解释,却见她蓦地抬了眼,目光冷静清冽,还带着一点点的嘲讽:“究竟是把她当成了我还是那个紫烟?大将军,你的失忆当真严重!”

  曾经,他说……你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当时她便想,有朝一日,他会不会对另一个女人说……你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她不知道他与夏语冰是怎么回事,她只知道,她当初的担心成了真。

  想不到她还有这等本事,真是要庆贺一下了。

  冷笑一声,转身便走,可是他忽然手臂一抬……

  “尚仪,王上担心尚仪吹了风,要奴婢请尚仪回去……”

  不知为什么,即便她与千羽墨的状态陷入了僵持,可是此番出来,她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回廊中,难道说,她已习惯了陪在他的身侧?就像一只被栓习惯了的狗,即便去了锁链,亦老老实实的守在原地?

  她跟着宫女回去了。

  千羽翼的手臂在宫女出现的时候便收了回去,就好像不过是要活动活动筋骨,而见她走了,也没有上前阻拦。

  她不禁想起这个中午,她与他在花园偶遇。

  若是五年前,他定是要冲上来一把抓过她飞走,定是要声色俱厉的质问她失踪的原因,他会气急败坏,他会怒火万丈。

  可是,什么都没有。

  大约是受了云泽川妩媚的浸润,人亦变得平稳,持重。

  这五年的时间啊,改变的东西真不少啊。

  进了殿,直接迎上千羽墨担心的目光。

  她冲他弯弯唇,他亦是一笑。

  满殿的推杯换盏声中,不知是谁,放下了心。

  洛雯儿不自觉的抚向胸口,方想起,当初千羽翼给她的夜灵星依旧躺在离心最近的位置。

  可能是她拥有的时间太久了吧,竟好似成了自己的东西,以至于方才竟没有想起它,更没有想到要还给他。

  她不由自主的望向来路……

  宫女正在往来穿梭,那个人,还没有回来……

  

  千羽翼没有去别处,他回了翼王府。

  阔别五年,这个他从前也没怎么回来过的翼王府令他觉得陌生。

  他细致而缓慢的在府中踱步,按照五年前,他接她回府时在园中散步的路线行进。

  府中很静。

  尚可颐是得知他回来了,更得知他带回个女人,很是闹了一阵。只是王宫非比从前,尚靖也非比从前,她竟是进不得宫,于是便在府中折腾。府里的人自是都换成了她的,此刻也自是都忙着去照顾她,忍受她的折磨。

  于是他可以很安静的,很平静的去捡拾他与那人的记忆。

  在这里,他牵起了她的手……

  在这里,他吻住了她……

  这这里,他教她如何钓鱼,她则将所有的鱼食都倒入湖中……

  在这里,他情难自禁,她对他说:“阿翼,我不想在这……”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

  面前已是绮梦居,在这里,他与她水乳|交融,交颈鸳鸯的红绡帐内,是他的低喘,她的娇|吟。

  他不知为何最后才回到此处,好像有什么东西急于面对,又恐惧面对。

  他站了好一会,终是深吸了口气,推开了雕花的门扇……

  红,映入眼帘,他像当时初见这一切的她一样,静在了当地。

  五年了,依旧是鲜艳,喜庆,明媚。

  他仿佛回到了当日,可是手臂伸展处,却没有了她。

  他徐徐走入。

  这里的一丝一毫,皆出自他手,皆想着,这么弄,她喜欢不喜欢?

  有些犹豫,然而依旧划开了落地的帷幔,于是交颈鸳鸯的红绡账便仿似从天而降。

  隔着因为受了惊吓而微微波动的帘幔,他好像看到有两个人交缠到一起,难舍难分。

  然而拨开帘幔,只有空荡,就连床褥,都是当年她突然失踪时的混乱模样。

  他看了许久,缓缓坐下。粗糙的手掌抚摸着锦缎华褥,仿佛那里还留有她的体温。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他抬头,惊喜……她来了?

  可是,帘幕静默。

  原来不过是自己的幻想,奢望。

  她怎么会?怎么会啊……

  闭眼,皆是她曾经的娇嗔浅怨,而方才在醴泉殿外的风波,他竟是有些记不清了。

  这是怎么回事?

  在某些方面,他一向是笨拙的,全因了她的出现,才一点点的开化,一点点的萌芽。

  而今,她不在了,疑问便憋在心里,憋得他难受。

  他想一拳砸下,忽然异响又起。

  循着望去,但见帘幕的一角正在痉挛般的抖动,仿若灵异。

  这间屋子,除了他与她,再无人敢入……

  他捏紧了拳,正待大喝一声。

  那一角忽然露出了一点白色。

  亦非纯白,而是中间带个小黑点。再然后,帘角一跳,竟是冒出个兔子脑袋。

  白白的小脑袋,鼻子上有三个黑点……

  “小强……”他惊道。

  小强是五年前自他为它准备的“别墅”中逃脱的,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然而未等他惊讶落地,伴着小强的移出,又一个物件跃入视线。

  他张了张口,忽然忆起,这只站在小强脑袋上的鹦鹉尚未来得及取名字。

  于是他便看着鹦鹉驾驶着小强,仿若帝王般神气活现的向他颠来。

  他弯了腰,本想捞起小强,鹦鹉却振翅一飞,落到他的手上。

  “千、羽、翼!”

  这语气,依稀是当年洛雯儿恼怒唤他时的样子。

  这小家伙记性真好!

  “雯雯,雯雯……”

  此番,声气活泼了许多,连眼珠都跟着闪动,是自己当年的兴奋吗?

  唇角不自觉的弯起,看着在脚边蹭来蹭去的小强,叹了口气:“你倒出来了,可是她……”

  她不在了,也不知道了,或许,她早就把你忘了……

  还有……雯雯,你知道吗?早在接你回府的时候,我就在后园的桂花树下埋了坛酒,只等着中秋那夜与你共饮。我还想,每年都埋一坛,我们就一直喝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而今,那坛困了五年的酒,当是味道更醇了,然而,它是不是要独自等待地老天荒?

  鹦鹉不满被忽略,翅膀一展,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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