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满心忧虑地提醒薛仁贵,伐木造船固然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可那样会浪费大半天的时间,大军要全部登岸过去,恐怕都已变成明日的事了。
这与秦寿和郭松设定好的突袭计划不符,拖延那么多时间单凭中路主力,是无法直接重创大阪城,更没有办法让大阪城陷入恐惧无心应战,这与设定好的计划完全不符,甚至会影响攻城的速度。
“唉~天意如此,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倭国公主出的这道难题,简直就是在考验我等,但愿我等没拖大军后腿!”
夏侯墩的担忧何尝不是薛仁贵的担忧?可眼下这种情形,没有船只是没办法把五万多大军送过去,夏侯墩的担忧也不是没有道理,薛仁贵心里比夏侯墩更清楚,江对面必有不少暗哨埋伏。
右路大军情况如何?薛仁贵不知道也无法知道,反正他们这边受困在这里,是很不争的事实,耽误了计划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稍后安然人手把消息带给秦寿,告知这边的情况,反正秦寿那边也没有那么快进攻。
“夏侯墩,你有何想法?不妨直接说出来!”
想通的薛仁贵慢慢从江河急端河流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一边主动找上门的夏侯墩,薛仁贵相信夏侯墩不会平白无故找自己聊废话,肯定是想到什么法子,要不然夏侯墩也不会无缘无故找上自己。
受秦寿广纳采用思维影响,薛仁贵很大度接受手下们的意见,只要是对合理的,都可以采纳参考,眼前这种情形更需要更多的参考方案,既然夏侯墩心中有想法,薛仁贵不介意浪费点时间。
“派遣百人精锐当先锋,先行渡江拔除江岸那边的暗哨!”
“嗯,想法不错,可如何渡江?”
夏侯墩沉思片刻后,不假思索说出自己心中想法,夏侯墩的想法薛仁贵不觉得奇怪,甚至有些认同夏侯墩的想法,扫除障碍非精锐莫属的事,就算是夏侯墩不提及这事,登岸后薛仁贵也会这么安排。
“薛司令,你看!”
薛仁贵的疑问夏侯墩没有回答,手指着毁了的桥梁残骸,薛仁贵顺着夏侯墩所指地方看过去,下一刻沉思起来,桥梁残骸他反复看了几遍,可想来想去最终也没有想到办法,更别提如何渡江了。
“虽然间人皇女计划的很好,可她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不应该留下这些桥梁残骸!”
“哦?何解?”
薛仁贵一时间还没有明白夏侯墩的用意,带着疑问与耐心等待夏侯墩继续说下去,说实在的,哪怕是造好简陋的木筏船,薛仁贵也没有信心,全部将士能够平安度过急端的江河。
薛仁贵没有办法不代表夏侯墩没有办法,要不是一边的杨子墨等人提醒,夏侯墩还真没有想到渡江之法,现在有渡江的办法,夏侯墩自然而然前来分享,当然也有条件在里面的。
“跨绳渡江!”
夏侯墩没有继续卖关子,直接了明说出自己实际想法,也是以前他担任教头时,曾经训练过的跨河渡江课程方法,用桥梁残骸之间做支撑点,派人拿绳子过去系好,做成渡江的扶持物,防止急端的江河冲走。
跨绳渡江虽然看似有点冒险,可对于经历过训练的精锐来说,那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也有风险在里面,桥梁残骸是否坚固还是一回事,采用的是木制结构方式,经历河水侵蚀也不知道能不能独立支撑人过去。
精打细算过后,夏侯墩琢磨着要是过江百人应该不成问题,多了恐怕桥梁残骸顶不住,更何况木筏船做好之后,也需要桥梁残骸做掩护体登岸,起码可以减少给江河冲走的几率。
“跨绳渡江?”
“不错,薛司令,跨绳渡江是我等以前经常训练科目,能过多少人心中早已有底!”
薛仁贵摸着下巴犹豫了一阵,跨绳渡江他知道一些,有些冒险大胆的想法,可也不得不说是一个好办法,而一边的杨子墨迫不及待地出言提及,他们早期精锐接受过跨绳渡江训练,虽然后面已经撤销了,可他们还是有把握过去。
“嗯,想法不错,虽然有些冒险,可不妨试试看!”
经过杨子墨一番实事论事提及,薛仁贵勉为其难应允了夏侯墩想法,事到如今也只好按照夏侯墩的想法试试看,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能过去百名精锐先行扫荡倭国暗哨,总好过在这里一起苦等的好。
“夏侯墩,这事交给你去办,薛某任命你为突袭作战队,带上精锐一百渡江扫荡暗哨,前方危机不断,夏侯墩,你可要小心点!”
“是!”
通过夏侯墩跃跃欲试的表情,薛仁贵知道夏侯墩肯定不会错过以身犯险,虽然薛仁贵很不想夏侯墩去冒险,可又不得不批准他去冒险,得到薛仁贵的首肯,夏侯墩心中大喜,带着侯军等人拱手告退离去准备。
第823章猎鲨计划
“报,将军,右路大军受阻我子町,出现小规模伤亡…”
“嗯,本将军知道了,退下吧!”
箩州岛岸边,大军船队靠在箩州岛边休整,将军级战舰指挥室内,秦寿与郭松悠闲无比地下棋,当传信兵急匆匆跑进来汇报情况时,淡定无比的秦寿点点头,若无其事地挥退传信兵。
一边的郭松闻言传令兵带来的消息,忍不住皱起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可见到秦寿若无其事的样子,郭松一阵纳闷无比,搞不懂秦寿怎么无动于衷?都出现小伤亡了还能如此淡定?
“报,将军,左路大军受阻淀川江,薛司令请求…”
“准,退下吧!”
“是!”
右路大军的传信兵刚离去没多久,又跑进左路大军的传信兵,汇报左路大军同样受阻的消息,传信兵的话还没说完,秦寿心中有数直接批准,左路大军的传信兵愕了愕,醒悟过来后抱拳告退离去。
“将军,左右两路大军…”
“将军!”
郭松无心看棋盘,忧心忡忡开口提及左右路大军的情况,而秦寿直接驱而上,吃掉郭松分心走神的,在郭松愕然目光之中,秦寿胸有成竹似的抬起头,眯起双眼看着郭松,伸伸手示意郭松自救。
红棋方郭松将直接给秦寿逼到走投无路,他的镇守炮给秦寿黑棋方吃了,而他的相又不敢吃秦寿的,那样会遭遇秦寿那边没有防守的帅越河吃将,一时间郭松整个人傻了眼,呆呆看着棋盘半天。
“郭军师,战场如同棋场,每走出一步路都要三思而行,损兵折将是家常便饭之事,关键看你怎么应对,怎么处理,怎么自救…”
秦寿端起一杯热白开水,条件有限下能喝到白开水已经不错了,茶想都别想了,气定神闲的秦寿讲解,直让一边的郭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郭松不得不承认秦寿所说的话,存在很多哲理在里面。
走棋郭松懂,军事也很懂,只是欠缺经验和统兵能力,而秦寿比起郭松更是不堪,只是秦寿胜在脑子里蕴含的知识,比起郭松丰富了数倍,见识更是没的说,郭松没见过的秦寿都全见过。
“卢国公,他就好比这个,向来直来直来,而薛仁贵就好比这匹,善于灵活多动…”
“郭某输得心服口服!”
秦寿一番讲解与见地,直让郭松心服口服,秦寿能把程妖精和薛仁贵分析的那么清楚,把他们比喻棋盘上的棋子,虽然有些不地道,可郭松不得不服秦寿分析得有理有据,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秦寿从指挥室里走出来,沿着湿滑的钢铁走廊甲板,轻叹一声天空飘下淋漓的细雨,径直走到指挥室外前头不足十方开阔的走廊,接过两侧披着蓑衣的望手望远镜,远远查看几十里外大阪城海面情况。
郭松跟随着秦寿后面走出指挥室,停在秦寿旁边接过另外一个望手递来的望远镜,与秦寿一起望大阪城方向的海面情况,一片死寂的海面浓雾慢慢消散,但还是没有发现海面任何船只的动静。
“将军还在下棋?”
飞鱼号战舰那边,刘仁轨坐在指挥室里烧炭取暖,刚例行检查船体情况回来,冻僵发麻的双手靠近炭盘取暖,传令旗手从指挥室走廊外面走进来,刘仁轨忍不住一脸纳闷开口先问旗手秦寿的动静。
船队足足休整了两个多时辰,与突袭计划完全不符合,数十艘战船和快艇都整装待命了一个上午,秦寿还有心情悠闲自得下棋,实在是让刘仁轨有些想不通,没有秦寿的命令,刘仁轨也不敢贸然带兵开战。
“这…属下不晓,舰长,无畏级战舰发来旗号,何事出动?”
刘仁轨的话还真难倒了传令旗手,将军级战舰上面的旗手没有命令传达,他哪里知道秦寿在那边做什么?传令旗手直接把张德明那边发来的消息告知,头疼不已的刘仁轨忍不住轻拍额头,揉着有些烦躁的额头。
虽然海军舰船全归刘仁轨负责,可没有秦寿的命令,刘仁轨也不敢贸然出动,心烦的刘仁轨直接挥退传令旗手,发现刘仁轨心烦意燥的样子,传令旗手识趣告退出去回到自己岗位等待命令。
“太安静了!”
秦寿慢慢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把望远镜递回给一边的望手,忍不住自言自语嘀咕一声,而一边的郭松同样觉得秦寿的话很有道理,几十里的海平面居然看不到一艏船的踪影轮廓,不得不让人起疑心。
按照现在雾散能见度高的天气,大阪城海港那边应该看得到这里的动静,按理来说大阪城海港那边的三百多艘战船,应该乱作一团随处可见,可几十里外一片死寂,连船影都难见,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将军,恐怕眼下只有一个理由解释得过…”
“敌军早已准备好了!”
郭松的话还未说完,秦寿直接出言补上郭松后面的话,郭松点点头算是认可了秦寿的补充,至于敌军怎么隐藏起来的?郭松无法解释也无法理解,只能说敌军有善于打海战的将领。
“看来时不利我们,郭军师,启用猎鲨计划!”
“是,将军!”
秦寿沉默了一会,目光一直看着几十里外的大阪城海港轮廓,转折思考了几遍后,秦寿只好临时改变策略计划,当秦寿说出启用猎鲨计划时,郭松愕了愕,确定秦寿是来真的后,郭松领命告退先行离去去安排。
“报,舰长,指挥舰下令启用猎鲨计划!”
“猎鲨计划?确认没错?”
飞鱼号战舰上,刘仁轨正打算眯会眼休息,传令旗手急匆匆跑进来,汇报指挥舰发来的猎鲨计划,刘仁轨忍不住整个人精神一振,可过会带着疑问看向传令旗手没收错消息?
“是的,舰长!”
传令旗手很确定地点点头,回应了刘仁轨的疑问,这么重要的命令,传令旗手哪里敢看错?
“传令下去,全体就位,无畏级战舰先行出击,五艘蒙冲护卫…启动蒸汽锅炉预热,两刻钟一到马上启航!”
“是!”
刘仁轨沉默了片刻整理脑海的头绪,紧接着深呼吸一口气,迅速下令安排出击,传令旗手领命先行告退离去安排下令。
第824章吃一寸长一智
阴霾的天空里落下点点的丝线,绵绵春雨不断打在平静的海面上,泛起点点的涟漪,五艘作战级蒙冲镶着一丈长尖锐实铁撞角,开阔前后船体上各自摆设两台攻城弩弓,四百多名大唐海军身披蓑衣,顶着刺骨风雨左右观察海面动静。
咯咯…风驱动式绞盘带动船轮声,回荡在蒙冲战船上,十五名风驱动手控制着风力转轮转速,保持与无畏级战舰一直的速度,以正常航行速度进入大阪城上百里内海地盘,时刻谨慎周边的动静。
蒙冲战船弩弓两侧中间,船底船舱口木门大开,两百多名闲置水兵表情各异呆着在一起,有的诚心祈祷着平安,有的麻木地看待一切,有的迫不及待想要打仗,而他们存在意义很简单,蒙冲战船随时遇险出动辅助攻守。
“都睁大双眼放亮点,发现敌情第一时间汇报,不得擅自攻击,不得擅自离开岗位,听从指挥明白没有?”
“是!”
蒙冲战船上各将领开始战前辅导和通告,以防手下们遇到数量可怕的倭国海军战船怂了,丢了他们自己脸没什么,可丢了命那就划不来了,更何况他们负责辅助攻击,要全力配合主力舰。
精神抖擞的蒙冲海军们整齐一致回应,蒙冲将领们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不约而同看向主力舰无畏级战舰,带着羡慕与感叹,说实在的他们也想体会下钢铁船的滋味,只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慢速航行,各舱汇报情况!”
“机舱组收到,慢速航行,减压蒸汽…”
“火炮组收到,随时待命准备…”
张德明不知道蒙冲上将领们心情,也没有心情和兴趣去了解,从踏入大阪城内海一刻起,张德明就提高了精神与警惕,观察四周的动静与情况,平静的海面让张德明感到很是不安。
船舰上的各舱组回应声,也无法平息张德明的不安,带着不安的心情张德明走出指挥室,没有在意淋漓冰冷的细雨,直接走到指挥室前头甲板位置,在望手敬礼下点点头,拿过望远镜查看海面的动静。
“提高警惕,太安静了,发现异常马上进来通报!”
“是,舰长!”
张德明观察了一会海面动静后,把望远镜交回给旁边的望手,告知其发现动静立即前来汇报,望手不敢有异领命敬礼,张德明点点头转身回指挥室里等待,等待鲨鱼的出动。
身为诱饵张德明知道自己所要做的事,加上这次有秦寿亲自督战,张德明更是要好好表现一番,当然张德明也不敢小看藤条野这个家伙,当初能够在鹿熊海镇逃离,可见他本事非同一般。
大阪城海港区,三百多艘大大小小战船停靠大阪城海边,借助长形蚯蚓岛屿遮拦,把三百多艘整装待发的倭国战船隐藏起来,远远看去大阪城空无一船,实际上全都隐藏在长形蚯蚓岛屿后面。
快艇攻击箩州岛一刻起,倭国海军斥候第一时间发现箩州岛异常情况,趁快艇目光全都集中在箩州岛上,倭国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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