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真是恶趣味....”烛龙懒散的打个哈欠说道“出来这么久好困啊,我先回不周了,这种游戏,我不感兴趣。”
身影化为一条黑色巨龙从殿内飞出,他的预感告诉他,如果参与此事会很惨,他相信自己的预感。
.....
面前突然一亮,难言的燥热和臭气扑面而来,让周白不禁掩鼻作呕,这是茅房还是火鬼界?
熊熊燃烧的火焰烘托着整个大殿,脚下尽是肮脏的秽物,层层累积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周白心道,这火鬼王果然和琼华卷宗记载一般懒散邋遢,自己所住的大殿都弄得如此污秽,也不知寻人来打扫一番。
环顾四周,周白这才发现整个火鬼王殿竟然悬浮在地心熔岩之上,宛如一座浮空岛屿在地心随波逐流,周边幽红的火光虽然黯淡,却给人一种来自灵魂的威慑。
“在下周白,求见火鬼王。”周白抱拳道,毫无计划的盲目冲动向来不是他的风格,先礼后兵方能探明对方虚实。
然而声音在大殿久久回荡,无一人回应。
此地火焰对神魂伤害过大,导致周白也不敢擅自感知气息,只得再次抱拳道“在下周白,愿与火鬼王寻一善缘,还望鬼王现身一见。”
“诶?还真的有人来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熔岩中传出,一位全身通红,头顶三角的鬼物一跃而起,有些惊讶的看向周白。
对方一说话,殿中的臭气更加浓郁,周白不禁皱眉道“在下周白,见过火鬼王。”
鬼王摆摆手道“嗯,你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是来找火灵珠的是不是?”
周白一愣,笑道“既然鬼王已知在下来意,还请借宝一用。”
“可是,你已经来晚了。”鬼王挠挠头,“不久前一个拖着棺材的小丫头已经问我讨去了火灵珠,还说近日会有男子过来。”
啧,还真别说,这小丫头长得还真好看,气质也颇为出众,嗯~嗯~~女娲后裔就是女娲后裔。鬼王回忆起女子的一举一动音容笑貌,不禁露出猥琐的笑容。
拖着棺材......紫萱?周白面色一惊,随即苦笑不已,自己还是低估了女人的智商。一次次的错过,以紫萱的聪慧自然能看出来周白刻意的躲避,既然周白躲避不见,那不如先一步拿到周白想要的东西,迫使其露面。
擦了擦口水,鬼王愤恨的说道“那丫头说她会在苗疆深处的女娲殿等你,若是不到,后果自负。”想他一界鬼王,虽然位居阎王之下,却也算统帅一方,与阎王分庭抗礼的存在。这么多年居然没有遇到一个对他如此痴情的女子?!
“女娲殿?”周白皱眉道,紫萱是女娲传人?如今他才恍惚过来,原来如此!
难怪小村中的老者会说她施法时双目竖瞳,背后有盘蛇虚像。他一直以为紫萱和白素贞一样,是个广修功德的得道妖灵。当初的感知只道是水灵珠的感应,从未往三神血脉上联系,如今看来却是他想岔了。
“对啊,你不知道吗?”火鬼王诧异道“那丫头可是女娲后裔,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吗?”
周白闭目睁开,抬头看向宫殿华盖,嘲笑道“这场戏.....好看吗?”
身影骤然消失,火鬼王吃惊的看着面前一幕,环顾四周始终找不到周白身影。“这家伙是何方神圣?不需法阵就可以穿破地心结界吗?!!”
....
阎王殿中。
灵力所化的玄光镜轰然破碎,一道道红光随着镜面的反射渐渐凝聚成一个负剑之人。
“你就是周白?”阎王一挥衣袖,镜面瞬间散去,傲然而立,目光轻蔑。
周白轻笑道“怎么样?这场戏还算有趣吗?”面带笑容,却没有丝毫笑意。
阎王叹息一声,坐上王位,“倒也还算有趣,也不枉我送那丫头出入鬼界,索要灵珠了。”
“果然是你......”周白闭目道“鬼界之门虽然在不周山顶,却也在阎王手中。”周白转身正对阎王,双目依旧未睁。“听说火鬼王实力远逊于阎王,而阎王实力差天帝三成,只可惜我未能与火鬼王交手,不知传言是真是假。”
第二十一章大战将起
“阎王身为鬼界之主,不知实力与天帝相差几何呢?”周白露出淡淡的笑容“在下颇为好奇。”
双目缓缓睁开,整个大殿瞬间静止,就连阎王笔下跌落的墨滴也悬于空中,不动分毫。
红衣似火,佳人如玉。
两人并肩而立,好似天人合一,周白面色惆怅,略带些许寂寥。
每每只有此刻,他才能感觉到红玉的存在,一种熟悉的脉搏在身边跳动,然而他不敢侧身看去,因为他知道身边早已空无一物.....
这一剑并非红玉的极限,却是周白最喜欢的一剑,明知一招之后便会重归孤独,他也愿意在这瞬息间自我欺骗。
然而禁止的时间却在一声叹息中重新流转,已经抵达阎王额前的红玉剑铮然落地,化为虚幻。阎王笔下不停,在墨滴未沾宣纸之时,写下一个‘劫’字,而这点污墨,在阎王收笔之时也已隐去,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周白有些失落的看着手中赤虹,他已经感觉不到红玉的脉搏和气息了。
“你所求就是为了复活你的剑吗?”阎王目光深邃如海,无垠无际,看似平和却暗藏惊涛骇浪。周白的这一剑已经远远的超乎了他的想象,他身为鬼界之主,又位于中央神殿君王座上,世界加持已经抵达极限,这一剑看似破除的云淡风轻,实则已经拼尽了全力。
他相信即便是天帝遇到这一剑,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必会受伤。
“她是我的发妻。”周白表情透露一股哀伤。随着周白的话,一团红光幽幽升起,笼罩着整座大殿。
“周白,你曾说过你日后将有无尽磨难,所遇之敌将远超想象。”
“剑道之基残缺的你以后如何面对各种强敌?”
“这下你再也无法抛开我了哦~”
“周白~”“周白~~”
虚幻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阎王这才惊觉,自己已经从阎罗殿中挪移到了这处神秘空间,并非幻术,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
一个由剑组成的世界.....
无数红玉剑插满了无名山丘,无数虚影在说着诀别之语,一袭白衣的周白正立于剑丘之巅,身后的魔剑也已消失无踪。
周白平静的看着面前荒芜的世界,以及四处张望的阎王。
“不过是空无一物的荒野,阎王殿下有必要这么好奇吗?”周白平静道。
空无一物?阎王看着身边一柄柄毫无区别的无上神剑,惊讶的看向周白,你....看不到这些!
“呐~周白,我一直都在的哦。”红玉围着周白,柔声说道。
而周白,却好像看不见听不到一般径直穿过面前虚影,手握赤虹剑指阎王。
“你就是周白面对的强敌吗?”无数的红玉轰然转身,面带杀意的看向阎王。
“哈哈哈哈!”阎王仰头大笑,再无丝毫帝王形象,直笑得肚子疼痛方才捂着肚子抽搐不已“周白!你比我想象中的有趣多了!有趣!有趣!!”
你果然看不到!
赤虹剑插入阎王额头,阎王的表情瞬间呆滞,唯有眼中嘲讽和怜悯残留。
.....大殿中,周白缓缓睁眼,看着面前帝王卫冕沉声道“此为小惩,你我恩怨已了,若要寻仇,周白奉陪。”
轮回镜白雾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吸力收入中央神殿中,卫冕下阎王身影渐渐凝实,只是气息虚弱了几分,适才一剑已经伤及根本,无十万年修行不可恢复。
“周白.....我期待见到你希望崩塌的那一天,不知到时候你会扭曲还是崩坏。哈哈哈哈!”
空旷的大殿中,阎王的笑声久久不散。
.......
醉花荫中,一团火焰化为的小手缓缓的托起一个酒坛,为树下的气息返璞的中年人斟酒。
周白负剑而坐,顺手接过玄霄面前的酒杯笑道“多谢羲和了。”
玄霄握住颤抖的羲和剑轻声道“不必恼怒,再为我斟上一杯便是了。”小手向周白挥了挥手拳头,为玄霄递来酒杯。
“你不是向来不喜饮酒吗?怎么?被我传染了吗?”周白哈哈大笑,举杯虚敬羲和。
噗~~“这怎么是水啊?”酒水一入口,周白就感觉到了不对。这才发现原来酒气都是灵气幻化而成,杯中只是普通泉水。
“饮酒可以让人忘记烦闷愁苦,而我一生劫难重重都是独自闯过,又怎需这杯中之物解忧?”玄霄笑道。
“那这水......”周白疑惑的看向旁边羲和,羲和飘然而落,躲在玄霄身后不再露头。
“我虽然不喜饮酒,但羲和最近好像沉迷于此,每每汲取酒中精华,留下这一坛清水,只能我来扫尾了。”玄霄苦笑不已。
周白面露柔光,看着面前一人一剑,颇有几分羡慕。
说及鬼界之事,周白略微提了句夙玉转世之事,然后将云天青的话转述给玄霄。
“举派飞升之说,确实有些荒谬,天界必然不会认可。”周白说完就停下了话语,熟识之间最怕交浅言深,他只需表达态度便可,再多的就不便说了。
玄霄一愣,摇头笑道“没想到你还是忍不住说了.......”
“此事我焉能不知?奈何琼华倾尽万年底蕴,以三代之力所定决策,我.....不得不为。”玄霄目光如炬,沉声道“一切劫难都起因于此,也当由此而终。琼华与我有授业之恩,我怎能半途而废。”
“若有大难,还望道友护我琼华余脉。”
“那道友又当如何?”周白皱眉道,他本以为玄霄不时天命,却不想对方已经猜到了此行的结局。
玄霄淡然一笑,轻抚羲和“此间事了,与琼华因果断绝,我已答应羲和会与她浪迹天下。”羲和毫光微放,似乎是在回应玄霄。
天空中,紫色天体缓缓挪移,已经正达卷云台顶,一道清冷寒光从琼华大殿飞出,携带冰凌碎片卷向云台。
羲和剑入手,一团火光轰然爆发,周白面前已经没有了玄霄的身影。
周白端起跟前的酒坛,这才想起里面都是清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抬头看向两道冰火交织的剑芒和突然停滞的妖界。
喊杀声,隐隐传到耳边,周白似乎透过了层层云雾看到了满是疯魔的战场。
心有执念便是魔。
玄霄......你和羲和的约定真的可以实现吗?
第二十二章玄霄重梦
太清真人捋着胡须面露慈祥“玄霄、天青,你二人既是由我亲自教授,切不可懒惰倦怠,何况你们根骨清奇,一看便知是修仙之才,只要勤奋努力,假以时日,必有大成!”
那双阴戾吊眼,全然没有斩妖除魔时的凶神恶煞,也许只有在面对门下弟子的时候才会露出这种长者般的温和。
静坐修行片刻,生性好动的云天青不禁有些烦闷,在剑舞坪逛了一周后蹲在玄霄身前笑道“我说师兄~你我入门两天,吃睡都在一起,好歹也有过同床共枕之谊,可你跟我说话的次数,连十根手指都数不满,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玄霄毫不理会身边的聒噪,灵气吞吐中入门心法已入一重。
“师兄你倒是说句话啊?”云天青百无聊赖的盘坐下来,抱着手臂道。
“如你这般性情浮躁,说不定几天之后,便受不了练功之苦而放弃,与你说话也是多余。”玄霄眉头皱起,起身就要离开。
“师兄,你要去哪里?”
“.......练功,寻一处清静之地。”
“好诈!你想扔下师弟,自己一个人偷偷努力。”云天青转念一想,若是和玄霄实力相差太大,岂不是会被师父念叨?
“师兄也真是把人看扁了,居然说我受不了练功之苦.....怎么可能,我就努力练功跟你玩玩,哈哈!”
光阴飞逝,如流光轮转。
“唉~都练了两个多月,还没到师父说的第三重境,他老人家是不是存心整我们啊。”云天青皱眉道。
“胡闹!自己不够努力,却怪到师父头上!”玄霄满头黑线,“我看你待在思返谷,却是很快活。”
“思返谷好哇!少了一堆训斥唠叨~不过就是没饭吃,让人有点受不了.....”云天青看着从不远处走来的女子,眼前一亮,别的不说,这琼华的师姐妹们倒还不错,比之凡间女子多了些仙灵之气,平日里聊起天来都是愉悦的。
“哟,是夙汐师妹啊,有何贵干?”云天青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微笑道。一身好皮囊外加不羁的性格,这让他很快的就和同辈之人打成一片。
“这位是刚入门的夙玉师妹,也已被掌门师伯收入门下。但这几日掌门师伯另有要事忙碌,玄震师兄和夙瑶师姐又都不在门派中,所以请两位师兄多关照她一下。”?夙汐侧身看向身后的女子,笑道“夙玉,这便是我说过的玄霄师兄与天青师兄。”
玄霄看着身前这个玉肌如雪、明眸皓齿的女子不禁心神一跳。
有些削瘦的脸上,泛起一丝病态的苍白之色。夙玉目光清冷,躬身行礼道“玄霄师兄、天青师兄。”幽静如山涧清泉的声音与她的气质相合,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哇!你长这么漂亮也来修仙,岂不可惜了。”云天青眉头一跳,不禁调笑道。
“天青,休得胡言乱语。”玄霄皱眉道。
“....”夙玉未曾想到仙家门派居然也有这种轻浮之人,面色不改“容貌美丑,皆是皮下白骨,表象声色,又有什么分别?”
“唉,你年纪轻轻,便看这么透,岂不是一点也不好玩了。”云天青有些失望道,身边怎么尽是些呆板之人.....
“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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