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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始于聊斋世界_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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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货的演讲。

  周白忽然觉得这番话好耳熟啊,好像就是前世那些尸位素餐的某些人士的理论吧?对此他不予置评,不敢置评。

  酒席散去,留下满地狼藉,收拾对于红玉来说简直轻而易举,清风卷走垃圾,细雨洗去污垢,灵力吞吐小院空气截然一新。

  两人坐在院中看着天空繁星点点,红玉犹豫一下牵住住周白的手,迟疑道“到时我想邀请三位师弟过来,可以吗?”

  周白一愣,嘴角勾起一丝微笑,转过头去狠狠的印在红玉朱唇。

  “当然可以,到时我随你去趟昆仑拜祭师父如何?”

  ......................................

  预计本周上架,五笔建了一个书友群,喜欢本作的书友可以加一下:654165936

  感谢支持。

第一百二十三章聊斋

  天公作美风和日丽,周白真切的体会到了新郎的苦楚,古代婚礼步骤极为繁琐,三日前便不得与红玉再见,这让周白颇为不适,平日里两人同进同出倒也习以为常,现在被一墙之隔不能相见。

  身在古时他当遵守古礼,不会学着其他主角弄个婚纱教堂之类不东不西,崇洋媚外。

  然而在这三日里,昆仑方向却一直无人赶来。虽然见不到红玉,但是心中那根若有若无的牵连让周白感觉到了红玉内心的失落。梓英对她如师如父,家中只有三位弟子,对她而言也是仅有的三位亲人,即便当时想要抢夺她,她也没有心生杀意。

  如今人生大事,若家中无人前来,对她来说怕是最大的憾事了。

  沈判正与顾惜之在旁下棋,说也奇怪,这沈判看似憨货但棋力惊人,竟能与顾惜之杀的有来有回,时而灵犀一指让顾惜之手忙脚乱。周白在旁看了片刻,作为围棋小白这种程度的博弈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发现完全看不懂后才放弃了观战的打算,望着天边弦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判余光扫了一眼发呆的周白,开口道“为人处世当念头通达,若有所思去做便是。”顾惜之闻言徒然一愣,一子下入劫中,目光如炬“老沈,该你了。”沈判转头看回棋局徒然一惊,“以死求生之法你都能想到?老顾,我那话可不是说给你听的啊!”

  周白目露精光,黑白双线脱手而出,隐于虚空之中。

  大喜之日,周白方才见到了身着大红婚服的红玉,红纱轻薄掩不去如花美眷,花瓣漫舞醉了如玉佳人。

  当牵到红玉温润的小手时,周白便已经痴了。

  两人不喜喧哗,故而没有红毯铺路十里唢呐的布置,婚礼简单却不简陋,下座宾客都是熟识之人,或是神道或是妖鬼,唯独少了道门修士。

  就在三拜之礼结束时,天外一道玄光自西方而来,气息亘古悠长,不像中原修士。

  “渡心。”红玉喃喃道,眼神中流露一丝欣喜。

  .....

  渡心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和红玉传音说了些什么周白并不知晓,只是红玉脸上的笑容多了分释然和解脱。

  不过....临走时那句“若负了我家师姐,截教定不饶你。”让周白也不禁摇头轻笑,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

  洞房花烛,一整日的吵闹在此刻归于平静,两人相视一笑便是永恒。

  烛光灭去,周白轻轻抱起红玉拉下了床前的帘帐。

  “归无。”

  “宿主,何事?”

  “闭眼闭耳,关机滚开。”

  “........”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周白彻底明白了这句话,待到睡醒之时已是午时左右,红玉躺在怀中目光如水的盯着他,甜如蜜柔如水化人心。

  数日之后。

  沈判顾惜之前来拜访之时,发现院前的店铺已经被整顿一新,上书二字《聊斋》,一字苍劲浩渺借由浩然之力凝聚而出,气息不漏半分;一字为剑意所化,远在无上之外,无法置评。

  沈判感叹道“单凭这两字,怕是世间无人敢夺门而入了。”两字气机交融好似浑然一体,即便是他,若是轻易接触,怕是会身受重伤。

  扣门而入,却是一间小小茶舍,屋内仅有一桌一案,四壁附有各种诗句,或是婉约或是豪放,或是缥缈或是写实。

  香炉摆于桌前,虽以点燃却好似无色无味,沈判惊讶道“这是传说中凤坛香,安定命魂净化元神之用,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想必也只有上古传承的教派才有这般底蕴了。”

  周白携红玉从后院走出笑道“沈大哥果然好眼力,这是昨日我与红玉回昆仑截教时带回的凤坛木。”

  “周贤弟这是打算开店了吗?”顾惜之绕着周围走了一圈,细细的观察了一下墙上的字迹,“贤弟书法之道仍需努力啊,如今虽有个人气象奈何底蕴还是不稳。”

  沈判端起桌上玉壶把玩道“老弟这是打算抢老顾的生意,请人讲故事了吧?”

  周白笑道“纷扰世间最炼尘心,这个小店不过是一时兴趣所做。为一些烦恼之人解去忧虑罢了。”

  “啧~佛度有缘人。”沈判笑道“老弟是想学佛家引渡他人吗?”

  说话间门口便已传来敲门声,来人似有畏惧之心,轻扣两声便不敢再敲,红玉手指一点,大门缓缓打开,顾惜之这才发现门外景色居然不在是之前的金陵小巷!

  阵阵虫鸣鸟叫不绝于耳,门外繁花似锦草木清脆,远处层山林立云雾缭绕。一个扎着两只小辫的孩童被打开的门吓的徒然一惊,连忙跑开,躲在树后探出脑袋好奇的看着屋里的四人。

  鼻子抖了抖,好像嗅到了屋中的香气,两只明亮的大眼睛眨呀眨,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进来。

  周白招了招手笑道“既然道友有缘,不如进门一叙如何?”

  孩童一咬牙从树后走出,向周白行礼道“见过两位先生,两位前辈。”白雾滚滚散去之后原本的矮小孩童变成了黄发垂髫的老人,“在下终南山翁。”

  大门一闭,山翁突然感觉门外终南山的联系从一门之隔变为了远在千里,沈判不禁赞叹道“红玉,你竟有此手段?!”

  红玉颔首一笑,目光看向有些坐立不安的山翁“道友且坐,既然道友愿来,那便是愿意遵守我聊斋规矩。不知道友有何请求,有何报酬?”

  山翁深深的嗅了口凤坛香,这才稍微的平静下来,有些局促的说道“近百年来不知从何地来了一只千年虎妖,每年强迫我等为之上供参须,最近几年更是得寸进尺从每年上供改为了每月上供,贫道着实有些走投无路,还望道友助我。”

  修行之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这是周白本不愿管,就在他想要拒绝时,红玉却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你给出的报酬又是何物?”

  山翁犹豫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坚决“贫道愿以万年紫参的一根灵须为酬如何?”

  沈判徒然起身,惊骇的看着周白,老弟你这是想为自己续命吗?周白面露苦笑,摇头示意,这非我主意,奈何劝说许久红玉依旧不听。

  红玉目光一闪,老翁一声痛呼胡须斩断三根。“报酬已收,道友尽管回去,虎妖我自会料理。”

  我说的是一根啊!老翁看着红玉手中消失的三根灵须心疼不已。

  ................................

第一百二十四章再拒太学

  第二日清晨红玉便出门而去,周白看着远去的虹光,不禁摇头叹息。耄耋而终乃是归无而定,又岂是这些神物灵药可以延续的?

  早在阴司之时,红玉就暗中询问过沈判,生死簿中名为周白的有五千八百余人,都有及冠生辰,阳寿几何;唯独就是少了他们身边的这个来历神秘的周白。

  周白也曾询问过归无,归无坦言,这是防止宿主依靠系统漏洞,寻超脱之法,在此方世界获得永生。

  奈何这些话无法告知红玉,劝说不下周白只能表示接受,此时红玉已经离开,周白也没了开业的兴致,坐于聊斋之中读书练字倒也颇为悠闲。

  然而祥和宁静还未维持多久,便被轻扣的门扉声打断了。周白笔下微微一滞,雪宣之上多出一团浓墨,摇头叹息一声,周白开口道“前进。”

  “太学院学子孟融见过周先生。”孟融傲骨内敛文气顺服,俯身道“叨扰先生,还望见谅。”

  周白此刻已重新落笔,一时间笔走龙蛇心神投入。

  如此情景孟融在各位大儒家中见过不下千遍,熟悉的气氛让他放下了心头的紧张,他早在日出之时便已来到门前,然而却被门口聊斋二字惊的不敢上前一步,两字珠联璧合宛如天成,单论意境已是他毕生都无法企及的存在。

  孟融平日自视甚高,族内为孟圣嫡系,自己又是太学院首席,即便平日里与院内教员先生也都多以平辈论交,如今自己的骄傲却被门匾上的两字给完全打垮。

  起身后孟融余光扫向桌案和四处墙壁才完全放松下来,墙壁上的字迹水平与他相仿,虽然多了些比文气更加精粹的东西,但是不至于像门外牌匾一样让人心生敬畏。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好词!孟融赞美道。转头看向别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好词,好句!

  再看别处‘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

  别处‘渡远荆门外,来从楚国游。’‘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一首首诗词,孟融越读越快,越读越心惊,自幼熟读经典,各代诗词名句他都烂熟于心,如今这些每首都可流传千古,每首都是惊世之作,然而每首.....他都不曾读过。

  随着脚步挪移,他已经走到了周白身前,看着纸上翻腾的文气和虚化的笔墨,‘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肃杀之气跃然纸上,又有种肆意狂放,任意来去的洒脱随着诗句流淌。

  孟融惊骇望向周白,这些诗句都他所做吗?如此才情足以证圣了吧!

  随着周白写下‘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孟融方才发觉背后已经浸湿,湿凉的寒意让他徒然惊醒,连忙告知周白他此行的来历。

  周白皱眉道“孟圣祭典?”

  孟融俯身道“先生既为儒家教习,如此大事还当出席才是。”见到周白眉头紧皱,孟融连忙补充道“前几日学生已拜访过顾大家,顾大家已同意出席。”

  周白眉头舒展表情有些似笑非笑“顾大家是顾大家,我是我,他出席与我有和关系。”

  孟融面色不改,以眼观鼻,沉默不语。

  聊斋之中再次恢复了安静,周白目不转睛的盯着孟融,突然开口道“北方是不是又有动作了?”

  孟融抬头平视周白道“学生只是代院长邀请先生出席祭典,其余之事学生一概不知。”目光平淡不露半分异样。

  “顾大哥此番怕是又要被你们算计了。”周白叹息道“前有地契后有邀函,若非北疆有变,你们又怎会如此急躁。”

  孟融眼神波动一瞬又恢复如常。

  周白端起桌上的茶水道“在下身体不适,怕是不能出席,还请孟公子回禀院长。”看着离开的孟融,周白摇头苦笑,儒家急了。

  孟融回头看向坐落小巷深处的聊斋小堂,摇头苦笑,儒家急了。北疆之事他本不知晓,奈何身边有一个小喇叭在不停的给他透露着院长想让他听到的信息,他想不知也没办法。

  这不,还没出小巷就看到一个翠色褶裙,白皙如玉的皓腕上系着一根红色丝带的女子笑吟吟的在街口等他。

  “融哥哥!”一阵香风拂过,女子一把扑倒孟融怀中抬头道“怎么才出来啊,我都等了你两三个时辰了。”

  孟融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嘿嘿,我早上去孟府找你玩,阿伯说你很早就出门了,我就猜是不是父亲又给你交代事情了,我跑去学院才发现父亲也出门了。”筱麦琼鼻一皱,有些得意的说道“我想着是不是因为祭典的事,你要来邀请周白,所以就来这边找你了。”

  “......”那你怎么不进来找啊?孟融有些无语的看向筱麦,头顶冒出几条黑线(这可不是周白干的!)。

  筱麦扣着手指有些委屈道“里面太黑了,我不敢进嘛。”扣着扣着,就开始慢慢抽泣,眼看要洪水爆发,孟融连忙说道“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那么久。我给你买糖葫芦好不好?”

  “真的?”抬起头来,湿润的眼眸露出希冀的光彩,泫然欲泣的表情和微微张开的朱唇,不禁让孟融喉结滚动,心神一跳。“融哥哥,你脸怎么红了。”筱麦伸手摸向孟融额头,“唔,好像是有些烫。”

  “你还吃不吃糖葫芦了。”孟融连忙转移话题道。

  “吃,吃。”筱麦连连点头“我这个月的月钱都给你买礼.....啊,不是,都用来买首饰了。害得我好久都没吃过糖葫芦了。”

  孟融心头一暖,每年他生日之时筱麦都会攒下月钱给他买礼物,每年他也都装作很惊喜的样子,这已经是两人的惯例了。只是这个傻丫头还一直蒙在鼓里。

  “呐~周白是不是不打算出席祭典啊?”筱麦举着新买的糖葫芦,随口说道。

  “嗯?”孟融笑道“好聪明,这你都猜的到。”

  “那当然!北疆战况已定,夏侯所统玄甲军存在的意义便是抵御异族收复失地,如今异族大军已被周白屠戮一空,这数十万玄甲夏侯又怎愿放手。”

  “近日北疆之事周白本来本不知晓,奈何父亲太过心急,连续两次拉拢怕是已经让周白心中生疑了。若你今日神色如常周白定然会断定北疆事变,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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