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紧接着便见两道金光入体,当场倒地,人事不省。
舵主见状,面色陡变,正准备叫人,王晏挥手之间,一道黄符闪着金光打来,刹那间打入体内。
头脑昏昏沉沉,两眼一黑,好似失了魂一般。
这正是王晏之前绘制的那道摄魂符,没想到没有用在堂主的身上,如今却用在了舵主的身上。
身后的大门在王晏进来之时,便自行合上,埋伏在外围的暗哨,完全没有察觉到王晏的闯入。
“你是金沙帮分舵的舵主?”
王晏走上前去,运起灵符,直接出言发问。
“是!”
刘舵主此时浑浑噩噩,宛如提线的傀儡。
“林家村、赵家庄、李家坝失踪的孩子们,都是你们干的?”王晏继续提问。
“是黑袍和尚干的,我们只是代为藏匿!”
刘舵主不带丝毫感情,问什么就答什么。
“黑袍和尚是谁?他抓这些孩子意欲何为?另外孩子们又藏在哪里?”
王晏一连串的,直接问出了三个问题。
“黑袍和尚出身白莲教,目前投身于朝廷,抓这些孩子,听说是朝中一位贵人下达的命令,孩子们目前关在地牢,只等过些时日便运送出城。”
乍闻此言,王晏的心中不由一惊。
“你是说朝中有人要用这些孩子们?”
刘舵主点了点头,此次却没有回答。
按照灵符的效用,这表示他也不确定。
“地牢在哪儿?快带我去。”
连朝廷都牵扯了进来,王晏感觉事情并不简单,但无论怎样,眼下还是得先把孩子们找到。
刘舵主站起身来,遵从他的命令正准备走,然而恰在此刻,门外传来一声长啸,紧接着无数的脚步声混杂,似乎将整间大堂团团包围了起来。
“轰……”
一声大响,一名黑袍番僧击破了一扇房门,飞身跃进,手中持着一柄禅杖,浑身上下煞气弥漫。
“小友,适可而止吧!知道的太多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那番僧一脸的胡茬,头顶光滑,但两侧却留了长发,披散下来,活似一个地中海大叔。
右耳垂挂了个大铁环,面色凶恶,怒目圆睁。
他自外面办事归来,求见舵主,然而刚到院子里,就感应到一股异常的气息,当即就觉得不妙。
这番僧抵达之前,王晏竟然没有丝毫的感应,如今照了面,对方身上那散发而出的浓浓煞气,几乎令人窒息,王晏只感觉丹田元气无比躁动,险些难以压制,同时心中竟也浮现出了一丝慌乱。
这番僧道行很高,至少他不是对手。
“你就是那黑袍和尚?”
王晏不再理会刘舵主,全神贯注,盯住了面前的番僧。
“将死之人了,何必还问那么多呢!金沙帮的堂会,今天你进得来,可出不去!”
番僧喝毕,面色一沉,身形瞬间掠出,手中禅杖高高挥起,照着王晏便狠狠的砸了过来。
知道了他的秘密,他显然不准备让王晏活着离开。
对方不由分说,直接动手,王晏还是在早有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番僧的这一杖,竭尽全力往旁边一闪,方才堪堪避了过去。
禅杖上乌光弥漫,一击之下,地面直接裂开了一条巨缝,几乎整个大堂都在震颤。
王晏骇然不已,丝毫不敢大意,念头起时,捆仙索飞出,转眼间将那番僧捆了个严严实实。
趁此机会,元气灌于双掌,五雷掌猛然轰出。
“玩捆绑?小孩子的把戏。”
对此番僧毫不在意,狞笑一声,奋力一震。
“嗯?”
他这一震之下,纵是深海蛟绳也能震断,可眼下束缚住自己的这条毫不起眼的藤蔓,竟然纹丝不动,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王晏掌势轰来,一时轻敌,来不及躲,胸前顿时中了一掌,黑烟枭枭升腾,不过并未伤及本源。
“有点意思!”
番僧轻易避过王晏接下来的几次攻击,心中大怒,重视起来,体内邪煞之气源源不断的涌出,整条藤蔓之上,顷刻间黑气弥漫,覆盖缠绕。
番僧再次奋力一震,捆仙索抵挡不住,只好自行松开,在半空之中盘旋一周,回到了王晏的手里。
“喝啊……”
番僧怒喝一声,禅杖夹带着无与伦比的邪煞之气,朝着王晏频频扫来,气势磅礴。
王晏不敢硬接他的禅杖,险险躲过几招,将大半元气灌注于双腿,提气运劲,飞身遁逃。
捆仙索如此坚韧之物,对他竟然都不起效用,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不知超出了自己多少。
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为妙!
可番僧又怎会任由他逃走?一去之下,速度比他更快,手中禅杖朝着王晏后心,便猛然直送而出。
王晏身在半空,踏气而行,对方这一杖又快又狠,而且杖上的煞气频发,将他躲闪的退路完全封锁,根本难以避开。
察觉到身后尖锐的破空声起,眼见得就要挨上一杖,情急之下,王晏只得强行扭转身形,冲霄剑红光大闪,被他在千钧一发之刻御使而出。
飞剑是他的隐藏法器,不到万不得已,他其实并不想暴露,因为飞剑一出,必要保命,同时也等于他的底牌全无。
若无十足的信心,这可是很危险的事情。
「惊虹」剑术施展,刹那间剑光阵阵,令人眼花缭乱,自四面八方齐齐刺向了番僧。
番僧明显也没有料到,此子修为不高,但身上的法宝倒是不少,眼见得剑气袭至,无奈之下,只好撤杖抵抗。
就这么一停滞,王晏抓住机会,迅速逃离,顷刻之间已没了踪影。
番僧挥舞着禅杖,将周围袭来的剑气震碎,自半空之中落地,气得是面红耳赤,咬牙切齿。
禅杖猛然朝前横扫,前方数丈之内的树木顽石,尽皆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崩裂粉碎开来。
反观王晏这边,虽然成功逃离,但其实他也不好受。
对方的那一杖虽然没有实打实的击中他,但是在激斗之时,番僧禅杖中迸发出来的邪煞之气,却是侵入到了他的体内,并且大肆破坏着他体内的五脏六腑。
若非丹田元气奋起相抗,换做一个普通人受此遭遇,只怕眼下早已是七窍流血,命丧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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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救赎
王晏一路疾驰飞奔,头也不敢回,进入内城之后,察觉到对方没有追来,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眼下探听到了消息,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所以便没有再回赌坊,而是直接前往了济世堂。
抵达门外,也懒得敲门,当即一跃而入。
两位师兄目前就暂住在济世堂内,这一番探查下来,将近卯时,城门的守将已经起来准备点卯。
王晏进入内院,找到二位师兄的厢房,敲开了他们的房门。
周申开门,一见是王晏,察觉到他面色有些不对,心中不由一惊。
“王师弟,你受伤了?”
王晏摇了摇头。
“不碍事!我探听到消息了,那些失踪的孩子们,现在正被关押在城南郊外一座刘姓庄院的地牢内,那里就是金沙帮分舵的堂会。”
萧奎此刻也是站在一边,神情略显紧张。
“我本欲下手施救,怎奈被人发觉,里面有个西域番僧,修为极高,我一个人不是对手。此事情况复杂,不及多言,二位师兄还是赶紧叫上官府的人一同前往,去晚了我怕他们会将孩童转移!”
王晏一口气说完,两人反应过来,立即行动。
“王师弟放心,你安心调养!萧奎,你立马去县衙通报张捕头,我先行前往城南打探拖延。”
吩咐完毕,萧奎毫不犹豫,纵身而去。
“师兄,那番僧厉害的紧,你要小心呐!”
眼见得两人离去,王晏不禁在后方提醒了一句。
两位师兄的修为也不是很高,联手也不一定就是那番僧的对手,再者金沙帮分舵堂会危机四伏。
虽然有官兵协助,却也难保就能将人给救出来,万一逼得对方狗急跳墙,来个鱼死网破,更是不妙。
好在此时他猛然想起一人,连忙书信一封,唤来药铺的伙计,让他将信迅速送到了城中慈安寺的法海禅师手里。
做完了这些,他才回房静心调养了起来。
留存在体内的邪煞之气,必须要尽快的逼出化解,不然时间一久,可能会伤及本源,得不偿失。
打入金沙帮内部不过两天,就将消息给传送了出来,不仅仅是周申萧奎两人,县衙的捕头们也是极为震惊,这等破案的速度,不得不令人叹服。
京城里有些神探,虽说也能在规定的时间内,将各种棘手的奇案悬案侦破,可这些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相对于王晏,其实他也是占了几分运气。
化解体内的邪煞之气,对他而言其实并不是很难,无非是气中夹带着几分毒雾,令人难以忍受。
体内的异果拥有医病解毒之效,所以他一经运转催动,周身的邪煞之气便犹如受到了某种吸引一般,纷纷聚集到了丹田之内,之后被异果吸收殆尽,自行化解,消于无形。
整套过程下来,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
异果的功效只是化解毒瘴,故而他体内被邪煞之气所损伤的内腑,却需要他自己去好生的调养。
所幸伤势不重,王晏服下了两粒丹药,元气运转之下,恢复起来自是比较快。
卯时五刻,天已大亮。
师兄他们尚无消息,王晏也是有些担心,当即离了济世堂,直朝着城南方向走去。
城中的怪案未破,所以四方城门都是严防死守,无论往来进出,守城将卒皆是谨慎比对堪查。
“让一让,让一让,借光!”
王晏正自行间,蓦然前方连连传来吆喝。
此处正是菜市口,这个点儿出来买菜的人很多,周围人流闻言见状,纷纷朝着道路两侧闪避。
王晏顺势望去,只见几名伙计,赶着两辆马车,正沿着道路直前方缓缓驰来。
马车十分宽敞,每一辆都由两匹膘马拉行,车上驮着两个大铁笼子,捆得很结实,以黑布覆盖。
笼子里隐隐传出猪叫,竟是拉猪的马车。
距此不远有个屠宰场,一些人从乡下购买上来的土猪,基本上都会拉到屠宰场去杀猪卖肉,百姓们司空见惯,倒也没什么稀奇。
两辆马车快速的从身边经过,后面的那辆马车路经王晏身侧时,王晏随意一望,能清楚的看见笼子下方,露出了无数的猪腿。
“啪……”
也不知是道路颠簸,还是笼子里面太过拥挤,猪腿踱步之间,一只沾满了污泥的布鞋,从铁笼当中被踢了出来,正好掉在了王晏的面前。
与此同时,丹田之中元气涌动,发出了微微的感应。
王晏原本急着到郊外去与师兄们会合,此时乍见此幕,不由驻足停顿了下来,一双眼睛打量着地上的布鞋。
这只布鞋尺码很小,看上去像是小孩子穿的。
似乎想起了什么,王晏扭头望去,远离菜市口的街道上本来行人就不多,且岔路不少,就这么一会功夫,两辆马车已然跑远,连影子都见不着了。
“不对!”
王晏暗忖一声,折转回身,一口气跑到了屠宰场,一番询问寻找之下,并没有送猪的马车到来。
王晏的心中大感不妙,只觉得无比蹊跷。
回归街道,菜市口那儿有三条岔路,向行人打听过后,得知另外两条是前往郊外村巷的,只有右边一条,直通东城门,而且距离不是很远。
如果事情真如他所料,那么对方必走东城门。
事态紧急,王晏直接施展起了法术,绕开街道上的行人,缩地成寸,沿着道路便紧追而去。
此时此刻,东城门。
两辆马车刚刚抵达,便被守城的官兵拦了下来。
“站住,干什么的?车上驮着什么?”
头车上赶车的伙计,当即跃下马车,满面笑容地迎了过来,同时将手中的路引递了上去。
“官爷,都是些家养猪,城外李老爷家要办酒席,托小人给他送过去,还望官爷行个方便。”
当中两名守卒望了他一眼,一人检查路引,一人则是来到了马车后方,掀开覆盖在笼子上面的黑布。
顿时一股屎臭之味扑鼻而来,每个笼子里,各关有五六头体型不大的猪。
“办什么酒席?要用这么多头猪!”
那守卒将黑布放下,满脸嫌弃之色。
“嗨!人家财大气粗嘛!爱讲排面,小人无非也只是跟着混口饭吃罢了!”
守卒检查完路引,见没什么问题之后便交还给了他,同时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那伙计道一声谢,上车驾驭,准备出城。
“等等!拦住他们,车里有问题!”
恰在此时,后方道路一阵喝声传来,赶车的几名伙计顿时心头一惊。
第八十七章
造畜之术
赶车的几名伙计见有人阻挡,怕陡生事端,当下是不管不顾,驾驭着马车,便要直接冲出城去。
只是他们的速度再快,又怎能快过王晏。
眨眼之间,王晏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右手探出,直接将第一辆车上的伙计揪起,扔下了地面。
那伙计「哎哟」一声,一连翻滚了几个跟头。
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
王晏逼停了马车,此时来到近前,一把将覆盖着笼子的黑布掀起,同时法眼洞开,仔细探索着笼子里所谓的猪。
法眼之下,看破虚妄,直达事物的本质。
这一张张猪皮之下,隐藏着的是十数条活生生的人命,那些被掳掠而来的孩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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