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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崂山道士开始_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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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叶湖畔,距离崂山学宫不算太远,兼之地理位置恰到好处,周围风景宜人,环境清幽,连着这一脉香火也是颇为旺盛。

  崂山学宫附近的几家客栈,已经是住满了人,因此王晏他们只能往远处去住店,怎料途中恰巧碰到了这么一座道观,也就索性住了进来。

  正所谓天下道门一家亲,他们说明来意,进完香火,观主便令弟子为他们安排房间去了。

  用完午饭,休息了片刻,老道士递给王晏一张回帖,并让他即刻送至崂山学宫,以便于为明日的士子大会做好准备。

  本次大会召开的时间,总共有三天,期间的主要内容是学宫内部新晋弟子考核、外来书院弟子切磋,最后则是各地文人名士的交流会。

  来客遍及五湖四海,除了学宫内部特地发名帖邀请的,更有一些不请自来的文人雅士。

  这些人来此的目的,大都是奔着大会的第二项,而这才是本场大会的重头戏。

  与其说是书院弟子切磋,倒不如说是比赛更为贴切一些,因为在切磋中出众者,不仅有可能会被朝廷贵胄看中,更会得到崂山学宫亲授的名衔。

  就比如那位江南才子贺怀良的名衔,号称「诗俊」,仅仅就这么两个字,带来的声望以及收益那是极大的。

  更何况他的名衔还不是崂山学宫所授,而是四大书院之一的青藤书院所传。

  一旦这玩意儿弄到手里,出名只是小事,往后更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乃至科举入仕,较之一般的读书人,也将多出几分无法比拟的特权。

  由于此次士子大会非同小可,故而大会一旦召开,各路名流齐聚,城中各地亦不乏有附庸风雅之人前来观摩。

  为了保证大会的秩序,避免有小人趁机入内捣乱,所以崂山学宫对各路来客都进行了登记认证,从而划分区域身份。

  有请柬的宾客一类,有书院或官府认证的参赛文人一类,外邦名士一类,纯属观摩看热闹的一类。

  其中受到邀请的宾客,在大会开展之前,需持回帖一封呈至学宫,确认人已经到来之后,方才会安排所属的区域以及身份。

  宾客的身份大致分为两种,一种为评师,专门为各路士子的切磋点评,另一种则是观礼宾客,相当于是特邀嘉宾。

  虽说大会明天才开始,但今日门前,就已然聚拢了不少的人,有递交回帖的,亦有官府人员出入其中。

  学宫的外围搭设好了各种防护用具,里面的场地也已经布置完成,乍一望去,不由得便使人肃然起敬。

  王晏呈交回帖之后,等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内部人员印证完毕,恭恭敬敬的回赠了他两枚刻有崂山学宫标志的木牌。

  木牌的正中,皆刻有「首席宾客」四字。

  往后三天,这两枚木牌都将发挥出其特有的作用,不仅仅可以用作出入学宫的证明,更可享受学宫内的一切伙食以及娱乐待遇。

  完成了师父交代的事情,王晏不再逗留,沿路便朝着松风观走去。

  身旁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小贩的吆喝声,空气中弥漫着酒楼的酒菜香味,令人忍俊不禁。

  回想起前世的城市,王晏心中不由一阵感概。

  “哗啦啦……”

  行至一座高楼门前,一张宣纸蓦然从天而降,被风吹得直接贴到了王晏的脸上。

  王晏视线受阻,本能性的伸手拍下,倒也没有太过于注意,纸张落地,他顺势一脚便踏了过去。

  “站住!”

  未走两步,忽然自身侧的酒楼内冲出数名衣着华贵的儒生公子,不分缘由,当即将他团团围住。

  “哎呦!贺公子的诗啊!如此妙作,竟遭俗人践踏,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当中一名锦衣男子迅速上前,将方才被王晏踩了一脚的纸张拾起,小心翼翼地拭去灰尘,满脸的心疼之色。

  “你这道士好生无礼,竟敢侮辱贺公子的诗作,来人,将他带上去,向贺公子赔礼道歉!”

  一名青袍儒生怒视王晏,一声令下,尾随在他身后的两名仆从立即上前,出手便押住了王晏的胳膊。

  王晏尚且有些莫名其妙,不知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毫不讲理,上来先是一通指责,接着就让他赔礼道歉,自己这是得罪哪位大人物了?

  虽未搞清楚状况,但他们既然要动用武力,自己也不是好欺负的。

  因此双臂发力一挥,两名侍从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虎口一麻,情不自禁的往后倒退了两步。

  “敢问阁下,小道犯了哪门子的王法,竟惹得几位如此气愤,还要对小道动武,难不成仅仅就是因为踩了一张废纸?”

  他功夫一显,倒是使得这帮公子哥愣了一愣。

  不过这番话,同时也彻底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什么什么?废纸?你……你竟敢说……这是废纸?出言不逊,侮辱才子名誉,这种人若不严惩,我辈士子日后还有何等颜面行圣人之道?”

  锦袍男子捧着宣纸的双手都有些颤抖起来,朝向王晏,气得面红耳赤,怒气横生的大声斥责道。

  这里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周围路人的注意,带着几分好奇凑了过来,一听说江南「诗俊」的诗作竟遭眼前的小道士给说成是废纸,不由分说便将矛头齐齐指向了他,跟着那些富家儒生一起责骂。

  “山野村夫,你践踏了贺公子的诗,就等于是侮辱了贺公子,侮辱了贺公子,便如同侮辱了我辈读书之人,今日若不赔礼道歉,我等定要将你送官严惩。”

  那名青袍儒生,此时趁势起火,斩钉截铁的如是说道,顿时引得周遭的同伴以及路人纷纷附和。

  王晏望了望锦袍男子手中的宣纸,又听他们左一口贺公子,右一口贺公子的叫着,略一回想,心中逐渐的明白了一些。

  以著诗文出名,又有着「诗俊」的称号,除了正午在街上碰到的那位贺怀良,试问还有谁能有如此大的阵仗!

  想不到自己不去找麻烦,这麻烦反倒是找上了他,人要是倒霉起来,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眼见得此幕,王晏不禁想起了前世的某些社会现象,便似这般盲目崇尚的风气,堪称是不相上下。

  果然脑残粉,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有。

  这什么贺大才子,如此的高调张扬,不知谦虚收敛,利用自己的名气来广获利益,迟早是要吃大亏的。

  而且下面闹了这么久,他却并不露面调解,反而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任其发展,可见这人的人品也着实不怎么样。

  自己虽然能够强行脱身,但这莫须有的罪名却被他们死死的扣在了头上,届时指不定还会惹来什么麻烦。

  看来他若想全身而退,只怕并不容易。

第十九章

  只流清气满乾坤

  这帮人虽然自诩是读书之人,可是在王晏的眼中看来,他们无非只是些家中殷实,借着读书人的名头盲目崇尚跟风,任性妄为的纨绔子弟罢了!

  先不说文人相轻,真正的读书人,遇事都会首先讲明道理,文质彬彬,斯文秀气,怎会似他们这般,只要自己认为是错的,不讲缘由便动武力。

  常言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得用什么样的方法。

  打量着那锦袍男子手中的纸张,王晏的心中已然是有了主意,他们既然自称读书人,那么自己就用读书人的方法来解决此事。

  大步上前,王晏一把便将那张纸夺了过来。

  “你干什么?难道还想毁灭证据不成?”

  乍见此幕,锦袍男子大惊失色,伸手便要来抢,不料王晏轻轻一推,锦袍男子便情不自禁的往后连退出数步。

  没有理会他们,王晏展开宣纸,目光扫过,首先入眼的是正上方的标题,名为《颂梅》。

  “一点红梅入园来,傲雪清高向阳开!琼枝疏影多冷艳,江南处处有人栽。”

  一首七言绝句,跃然纸上,落款处为贺怀良。

  “好诗啊!”

  “果然是好诗啊!贺公子大才。”

  周围的路人闻听之后,不由齐齐赞美。

  整首诗对仗工整,韵律朗朗上口,每字每句皆彰显着对梅花的赞美,此人倒着实不愧有「诗俊」之称。

  然而对于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王晏来说,这首诗虽有独到之处,但终究还是太平凡了。

  才气已足,意境不足,更加少了些仙气。

  “想不到你这道士也会诵诗!只可惜如此绝妙之诗,经你的口中诵出,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青袍儒生喋喋不休,依然没有打算放过他。

  “就这?”

  王晏瞥了他一眼,面露一股不屑之色。

  “不瞒诸位,小道恰巧也读过几年书,胸中也有几首诗,不敢说有多精妙,但是其中随意一首,便能胜过此诗十倍。”

  此话一出,在场的大部分人皆是一阵唏嘘。

  “哈哈哈……小小道士,可笑可笑,贺公子的才名天下皆知,随意一首诗作皆值百金,你这道士可不要不知深浅,蝼蚁怎能撼动大象呢?”

  一名路人哈哈大笑,显然是不相信的。

  经他这么一嘲讽,不少人皆被带起了节奏,就连躲在楼上瞧热闹的贺怀良,也不由得一阵嗤笑。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对此王晏既不恼怒,也不气愤,他现在只想着赶紧完事脱身,除了用赔罪这种方式以外。

  每个人都有尊严,而有的人甚至把尊严看得比性命还重。

  王晏自认一没犯法,二没做错事,仅仅只是无意间踩中了一张写有诗作的纸张,便要受到如此不公的待遇。

  一开始他们要是好好的讲道理,自己或许还会退让一步,但他们既然如此咄咄逼人,那不好意思,无论如何他也不服。

  眼下这些人恍若疯狗,想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放自己离开,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他能拿出更强有力的作品来,让他们知道山外有山,人上有人,如此方能挫一挫他们的嚣张气焰,以及眼高于顶的心态。

  “大言不惭!贺公子何等高才,也岂是你这山野之人所能比拟的?劝你莫要自取其辱,速速与我等上楼,当着大家的面向贺公子以及我等赔罪。”

  青袍儒生知道贺怀良正在看着,因此只想着在他面前多加表现,若能由此得他赠下诗篇,不说日后在同行面前将会极有面子,就是拿到书画市上也能卖个好价钱。

  “对!必须要赔礼道歉。”

  锦袍男子外加一众儒生,也是连声应和。

  “唉!亏得尔等还是读书之人,你们既然如此自信我的诗比不上他,却又为何百般阻挠呢?”

  王晏感觉这群人听不懂人话,不禁有些无奈。

  “小道自认没有什么过错,亦绝不会向你们赔礼道歉,我踩了他的诗,最多写一首赔偿给他便是,就算你们把小道拉去府衙,见了县老爷,小道也只会说是你们自己不要赔偿,跟我可毫无关系。”

  这番话说得一干人等,一时之间哑口无言。

  “你……你……强词夺理!”

  锦袍男子气急,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什么词。

  “罢了罢了!诸位兄台不要再吵了。”

  事情闹到了这一步,那位贺公子才总算是从楼上下来。

  一身淡蓝色长衫,容貌俊逸,二十上下模样,手持折扇,自酒楼大门悠闲迈出,露面做出了劝解。

  众人一见贺大才子,一股仰慕之情顿时浮现,包括围观的不少路人,也是贺公子贺公子的嚷着。

  贺怀良挥手示意,现场才逐渐的安静下来。

  “惭愧!惭愧!本是区区小事,怎么给闹成这般模样?道长实在是不好意思,贺某给你添麻烦了!”

  贺怀良面带歉意,朝着他拱手行了一礼。

  “贺公子真是为人爽朗啊!不拘小节。”

  “就是就是!又有才,性格又好,将来必成大器呀!”

  路人之中不乏有人小声嘀咕,大加赞赏。

  “不敢当!是小道失礼了。”

  既然对方来了这么一出,王晏自然也不愿意再继续僵持下去,故而也是回了一礼,同时将手中的诗交还给了他。

  “贺某平生酷爱以诗会友,适才听闻,道长也会写诗,心下欢喜,若是道长不弃,还望指教贺某一二啊!”

  贺怀良看也不看,随手便将宣纸扔给了一旁的书僮,笑意盈盈的说道。

  果不其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听到自己质疑他的诗作,显然是忍耐不住了,不过这样也好,当面化解,也省得以后麻烦。

  “贺公子言重了!小道的诗,怎能与贺公子相提并论,无非一时气话而已,还望公子不要见怪才好。”

  王晏本是客套两句,可没想到这话听在他人的耳中,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方才不是挺有能耐的么?怎么现在见了贺公子,却变得如此畏手畏脚起来了!哈哈哈……”

  “我就说嘛!这山野之人哪能跟贺公子相比,无非说说大话而已,如今被咱们公子的才气所震慑住,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几名儒生一边揶揄着王晏,一边相互大笑。

  “不可无理!”

  他一身轻喝,那几人顿时不再多言。

  “道长太过谦虚了,适才所言,铿锵有力,可不像是玩笑话,既有诗作,那么无论好坏,何不写下来交流一番,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取长补短嘛!”

  贺怀安此言方毕,一旁的青袍儒生也趁机发话。

  “贺公子说的在理,你要是真有本事能写得出来,我等愿意为之前的无理向你赔罪,若是写不出,或是写出的诗不能令我等满意,哼哼!贺公子大人大量不予追究,我等可没那么好说话。”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王晏也已然心知对方的意图。

  今日这诗,自己如果写出来了还好,若是写不出来,两者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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