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洋溢着自信的神情,周身的气场是无法可以模仿的。
宫浅浅看着众人来势汹汹的样子,心里不安的事情感觉要发生了,现在情况十分的不好,她拉了拉辰华帝的衣袖,眼神给不停地示意,满是焦急的神色。
“怎么还是下不了主意,今天的事情你还是不想罢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湛冀北说到最后脸上的神情也变了,就像是结了一层寒冰一样,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宫浅浅给吓得一激淋,连忙对湛冀北说,“我们罢手,还请贵国高抬贵手,不要与我们计较了。”
宫浅浅连忙拉着辰华帝,辰华帝看着眼前的局势,是对自己十分的不利,“好吧,我们这次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
“你能够现在这样想那就最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和平相处是最好的,毕竟我也不想大动干戈!”
湛冰川看着辰华帝胆小如鼠的样子,不禁有些气闷,双目喷着火,“辰华帝,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辰华帝满不在乎的看着湛冰川,“这有什么,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你现在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呢,真的好笑!”
湛冰川被辰华帝说的一噎,神情愤愤的。
辰华帝看着湛冀北指着湛冰川说,“他我就送给你做一个人情,希望不要对东临国出手!”
湛冰川听见辰华帝的话,心中很是惊怒,想要脱身,刚一转身就被湛冀北躲在自己的面前,“我的好皇兄,你还想要往那里跑?”
湛冰川认命的看着湛冀北,“我输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我不会现在就让你轻易地死的,那样的话对于你来说太简单也太幸福了,我要把你加注在玖儿身上的痛苦,还有你这么多年犯下的错误,让你统统的偿罪!”
“你想死,现在还没有那么的简单,湛冰川你就等着我来好好的折磨你,你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
湛冰川看着湛冀北的眼睛,突然的哈哈笑出声来,“果然是好
“果然是好样的,早知道我一早就应该杀了你,不然现在也不会是这幅局面了。”又看了看冷玖,“玖儿自然也不会是你的了!”
“住嘴,你没有资格提冷玖的名字,当初你不信任她的时候,你们之间所有的过往就已经烟消云散了,你现在落到如此的地步,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湛冀北将湛冰川给捆了起来,交给星宿,“你派人来好好地看着他,千万不能让他死了,不然得话我唯你是命!”
“是,属下明白。”湛冰川给带了下去。
辰华帝看着湛冀北的眼色,“既然事已至此,我们之间就了结了。”
湛冀北笑了笑,“自然是,我不想挑起波澜,但是如果有人非要挑衅我的话,我也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的皇后也找到了,现在我们就走了,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不要在玩什么鬼花样!”
辰华帝笑得悻悻的,“那是自然。”
湛冀北带着冷玖想要走,冷玖揪揪湛冀北的衣袖。看了看那个可怜的小女孩,湛冀北示意,“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问你讨要一个人。”湛冀北指了指那个女孩子。
辰华帝的脸上先开始一僵,随后笑了笑,“既然冀皇后喜欢她,那也是她的造化,你们带走吧。”
“那就谢谢了。”
辰华帝目睹着湛冀北他们的离去,心有不甘,脸上是愤恨的表情,叫来了自己的护卫将军,想要趁着湛冀北他们离开东临国的空挡,最是松懈的时候将他们一网打尽。
宫浅浅察觉到辰华帝的心思,劝说到,“皇上就此住手吧,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万一失败了,这东临的百年基业就会毁于一旦了,但时候我们都无颜去见低下的列祖列宗啊,皇上”
辰华帝看着哭哭啼啼的宫浅浅,心里有些烦躁,“可是我不甘心,明明大好的机会现在却反而……”
“皇上,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可是我们要明白现在的局势,湛冀北和北堂傲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不是我们能够撼动的,况且还有楼兰的风衍,我们不能一下子把三个国家都得罪啊,皇上!”
辰华帝听着宫浅浅的话,心里还是忿忿不平的,“可是……”
宫浅浅握住辰华帝的大手,“我明白,臣妾都明白,可是现在您要看清楚现实情况,我们不能够贸然的行动,不然得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辰华帝也明白宫浅浅说的十分的有道理,经过宫浅浅苦口婆心的劝导,辰华帝终于歇了心思。
“好吧,那就听你的,不发兵了。”
湛冀北一行人在回去的路上,湛冀北看着星宿,“湛冰川你都安排好了吗?”
星宿现在很是欢喜,“安排好了,皇上你放心,属下办事绝对不会有差错的。”
“那就好。”
星宿疑惑的看了看湛冀北,“可是皇上,那个辰华帝明明心怀不轨,您为什么……。”
“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不足为惧,他即使想要玩什么花样,我们也不必惧怕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人,我们要快些赶路回到大贞。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呢。”
冷玖坐在车厢里面休息着,里面还有自己的师傅毒姬仙子和白掩映,还有那个可怜的小女孩。
至于湛冀北他们这些男人们都在外面骑着马。
白掩映很长时间没有看见冷玖了,如今冷玖就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的眼前,十分感慨,又要哭的感觉,“我的好女儿,你这些日子受苦了。”说着就要嘤嘤哭泣。
冷玖看了看白掩映,轻柔的说,“没事的,你就放心吧,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地吗?”
一旁的毒姬仙子也是安慰白掩映,“玖儿说的是,姐姐你就不要再伤心了。”
俩个人又安慰了一番白掩映,白掩映眼眶红红的,但是情绪已经收住了。
毒姬仙子看着有些认生的女孩子,对冷玖说,“玖儿,这个人怎么办?”
“是一条生命,我想要看看能不能将她的魔性彻底的压制住,不然的话这个孩子就毁了。”
“这件事情不容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冷玖对着毒姬仙子点头:“你放心师傅,这些事情我都懂得。”
冷玖看着缩在一边的女孩子,摸了摸她的头,也许是感觉到冷玖的善意,身体不再抗拒,“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家人吗?”
不管冷玖问什么事情,她都是摇头,什么也回答不出来。
毒姬仙子看着这个样子,“看来是什么也忘记了,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冷玖感同身受,摸了摸她的头发,“那我给你取一个名字怎么样。”冷玖扶着头想了想,“那就叫清婉吧,你说好不好?”
只见她微微的点点头,“那我就当作你同意了,清婉你放心你就在我的身边,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清婉温顺的靠在冷玖的怀中。
孙涟溪如今就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妪,模样十分的灰白。湛冀北也算是对自己仁慈至极了,没有将自己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面。只是从一个宫殿又到了另一个宫殿,也没有让人虐待自己。
孙涟溪觉得现在就是自己最后的下场了,她看不见任何的未来,爱错了男人,错付了一生。似水流年,豆蔻年华她全部都交给了一个男人。
外面有些小宫
面有些小宫女在八卦着什么事情,孙涟溪隐隐约约的听着。
“你们知不知道,皇上带着皇后娘娘回来了,声势浩大,许多的官员都跪在城门外接迎呢?”
“那可不是,听说还把废皇帝一并抓了,现在好像关在地牢里面。”
孙涟溪有些恍惚,当初湛冰川抛下自己现在也被抓起来了,他那么一个自尊的人,如今关在那个地方实在是想象不到。
湛冰川全身灰蒙蒙的,身上很狼狈,与原先几个月前的样子截然不同,现在有谁能够看出来湛冰川呢?
他不紧有些苦笑,想自己的一世英名,没有想到落到了这般田地,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孙涟溪来到地牢里面对着狱卒说,“我就看看他,你行行好。”
“不行,你也不看看你是一个什么身份,皇上对你仁慈罢了,你现在还妄求什么。”
孙涟溪咬紧嘴唇,看着狱卒,将头上的凤簪拔下来,“这个给你,你就让我看看他一眼就好,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狱卒掂量了手里的簪子,“好吧,你进去吧,不过就一会儿。”
孙涟溪一进来就看见浑身杂草的湛冰川,心中百感交集,纵使湛冰川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湛冰川抬头看了看,“想不到湛冀北还是很仁慈,你这段时间应该没有为难你吧。”
孙涟溪泣不成声,“没有为难我,不过你现在的样子……。”
“很落寞是吧,没有想到你还会来看我,我以为你很恨我,”
“我当然恨你,恨你将我的真心践踏,青春挥霍,但是我还是爱你。”
孙涟溪走到湛冰川的身旁,摸了摸湛冰川的眼睛,“你爱过我吗?”
“原先喜欢过的,但是我没有爱过你。”
“你还真是心狠。”孙涟溪从怀中掏出匕首狠狠的朝着湛冰川的胸前刺过去,“这样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湛冰川看着胸前的匕首,“笑了笑,这样也好,在地下我还你吧。”
孙涟溪看着湛冰川将匕首插到自己的小腹上,“我来陪你。”
看着孙涟溪和湛冀北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冷玖神色沉然,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吧。
冷玖与湛冀北回到大贞国的时候,天气已经进入了寒冬。
这一次他们一路行进的很慢,一边是照顾冷玖有孕在身,另一边他们从水路改了陆路,这样平稳安全一些。
马车里,湛冀北让冷玖依靠着自己,这样也能舒服一些。
冷玖怀孕前期并没有孕吐,可是这过去了一个多月了,反而孕吐加重,吐得死去活来的,好不容易回到了皇宫。
湛冀北早就让人准备了寝殿,就是他母妃住过的景阳宫。
冷玖并不在意住在什么地方,两世为人经历了这么多,早就不在意这些了。
春琴秋书都被湛冀北带入皇宫中负责照料冷玖。
喝下了安胎药,冷玖就有些犯困,她刚要入睡,秋书从外面走了进来,站在她的身边低声道:“娘娘,苏晴霜来了。”
大贞国的皇位已经易主,湛冰川也死了,他从前的妃嫔都被掠夺了封号贬为庶人,湛冀北将这些人都遣散了,苏晴霜是最后一批离开皇宫的。
她很幸运,镇国公府还在,就算这辈子不出嫁,还有一个可以安身立命之所。
“让她进来吧。”冷玖随手拢了拢自己的衣襟,身体往身后的软枕靠去,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着。
苏晴霜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未施粉黛,苍白的脸色,迷茫的眼神,整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光彩。
她还在想,苏浅月一定会穿着特别华丽的宫服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吧,可是她没有想到冷玖一身素色衣衫,那般淡然悠远的坐在床上,双眸深邃无波,给人一种恬淡而静好的感觉。
她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称呼。
“赐坐。”冷玖十分平淡的对春琴道。
春琴点点头,从一旁搬来了一个绣墩给苏晴霜。
苏晴霜看了看,缓缓坐下,她看见冷玖小腹微隆,忽然觉得眼睛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样。
她服侍湛冰川那么久了,却一直没有怀孕,她曾经怀疑是有人给自己下药,可是现在看来,也许是自己作孽太多了吧。
“我来是谢谢你的。”苏晴霜神色淡淡,“没有你,我早就被送到感应寺削发为尼了。”
不管如何,她都是前帝的妃嫔,按照规矩是不能再回娘家的。
她暗暗庆幸镇国公府没有参与这次的事情,不然苏家人是落不下什么好下场的。
冷玖看她终于什么都明白了,神色十分清淡,“你不必谢我,是皇上仁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苏晴霜微微颔首,“你放心,我出宫以后会替你把这句话传开的。”
湛冀北策反本就不是特别的名正言顺,虽然大贞国终于稳定了下来,可是百姓们对新帝还是颇有微词的。
也只有苏晴霜这种作为霜妃的人,出宫以后对百姓说说湛冀北的好,这样才会渐渐让百姓们放下心中的不安,真心归顺。
冷玖点点头,“你明白就好,出宫的马车都在宫外候着了,快去吧。”
苏晴霜缓缓起身,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四妹妹她……”
“炎王假死叛乱,一切都会按照规矩来办,至于她,没有人会动她的,只不过炎王不存在,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炎王妃了。”冷玖语气薄凉的说道。
苏晴霜略略颔首,呢喃道:“我明白我明白。”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出景阳宫,望着这座让她魂牵梦萦的皇宫,她终于知道那终究是梦一场,该醒了。
春琴上前给冷玖掖好了被子,轻声道:“舞妃,还有朱贵人她们也都打发走了,这皇宫总算是清净了。”
“清净什么,走了她们还有别人。”冷玖淡笑,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现在只希望孩子能够平安降生,其余的别无所求。
春琴偷偷笑着,“娘娘一定还不知道,皇上早就下了命令,谁敢在朝堂或者你的面前提纳妃的事情,就打八十大板,然后关进天牢。”
冷玖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她吃惊的不是湛冀北下的命令,而是一定有人提出了纳妃,他才会这么说的。
这个人是谁,居然敢在这种事情提出这种事情?
春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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