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冷玖见状,“好了,这次的衣服我就收下,下次你不用给我做了。没事了,你就先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白掩映闻言失魂落魄的退了下去。
冷玖还在怀疑这个白掩映的背景。
皇甫红棉正在气急败坏的看着眼前的枫叶,“你说什么?驸马的伤还没有痊愈,反而溃烂的更加厉害了?”
枫叶看也不看皇甫红棉,戚戚然的对皇甫红棉说:“前几日,属下查看驸马的伤势的确是不严重,养上一段时日,就可以好彻底,没想到现在驸马的伤势反而没有结痂,从里面溃烂了。”
“怎么会这个样子?”皇甫红棉焦急的问道,目光中含着期望看着枫叶,“那你说驸马现在怎么办?不能任由驸马的伤就这样
能任由驸马的伤就这样烂下去吧!给本宫想出一个法子出来!”
面对皇甫红棉的咄咄言语,枫叶毫无招架之力,面露难色,“这个……。属下已经尽力了,驸马的伤势……。打伤驸马的人不知道使用了毒还是怎么的,驸马的伤口越来越深,属下不敢贸然做什么,怕伤及驸马的性命。”
皇甫红棉听见枫叶的话,心中一阵阵的怒气,看到凤遥齐的性命危在旦夕,不由自主的想到打伤凤遥齐的人来,目露凶光,阴暗的表情,“苏浅月,又是这个苏浅月,自己的夫君,女儿,还有皇甫画魂全部都是拜她所赐。苏浅月你这个贱人,真的是太有本事了!”
皇甫红棉根本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心里面恨不得吃冷玖的肉,和冷玖的血,但是一想到凤遥齐的性命堪忧,自己就像没有了方向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皇甫红棉的眼睛一亮,散发着熠熠光辉,有了,有个人一定能救自己的夫君。
皇甫红棉突然像是活了一样,“来人,备车!我要出去!”
凤鸣山上,有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站在山顶,一头青丝飞扬,衣袂飘飘,很是有一股谪仙的味道。
毒姬仙子突然眼神一敛,冷然的看着那个不速之客,冰冷的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你赶快下去吧,不要逼我出手!”
皇甫红棉神色哀戚的看着毒姬仙子,脸上挂着俩行清泪,对毒姬仙子说:“我来这里是想请求你做一件事情,只要你能帮我,我发誓你让我当牛做马都可以。”
毒姬仙子冷哼一声,不屑一顾的说:“我需要吗,我说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帮你什么忙,趁着我现在心情好,你识趣一点。不然的话可不要怪我出手!”
皇甫红棉闻言,“我来是想让你救我夫君一命,他被苏浅月打伤,现在危在旦夕,普天之下只有你能够救他了!”
毒姬仙子听见皇甫红棉的话,神情一变。“你说什么?凤遥齐早就和我没有没有关系了,当年他选择了你,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断了,他如今是生是死与我何干?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皇甫红棉哭着对毒姬仙子说:“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夫君如今只有你能救他了,你要是能将他救活,我愿意将他让给你……。”
“够了,你现在是向我来炫耀吗,我再不济也不会上赶着要一个心不在我的男人身上!”
“我知道你恨他,可是如今你不能选择见死不救啊。好歹你们当年……。我求求你了,夫君的性命真的很令人担忧,只有你能来救他了,否则他绝对活不了啊!”
毒姬仙子听到皇甫红棉的话有些心软,她也不想凤遥齐死,这么多年爱恨情仇如同过往云烟,自己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心里面却明白哪里有那么容易放下的感情。
“好吧,我就答应你这一次。”
皇甫红棉看见毒姬仙子答应救凤遥齐,脸上一喜,开心的说:“真的吗,那事不宜迟,我们快点走,不然夫君……。”
毒姬仙子看着昏迷不醒的凤遥齐,翻开凤遥齐的衣襟。看见伤口十分的瘆人,皮肉都已经溃烂了,看来冷玖的兽爪上面有很强的杀伤力。
毒姬仙子放下凤遥齐的手臂,神情淡淡。
皇甫红棉在一旁看的是暗暗心急,“怎么样了,我的夫君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毒姬仙子冷冷的说道:“你放心吧,他现在还死不了,等他死的时候,你再来找我!”
皇甫红棉听到毒姬仙子的语气并不好,气急败坏的说,“你……。你竟然……。”
毒姬仙子看了看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凤遥齐,在怀中拿出来一个白色的小瓷瓶,扔到皇甫红棉的怀中,冷漠的说道:“这是救治凤遥齐的伤药,一天给他服用俩粒,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的。”
皇甫红棉高兴的看着手里的瓷瓶,喜不自胜,“谢谢你救我的夫君。”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他死在我的前面罢了,这样就太便宜凤遥齐了。”
话说完,毒姬仙子就离开了。
毒姬仙子来到英雄阁,来到了白掩映的房间里面。
白掩映正在绣塌旁边坐着,静静地失神,“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的时间。”
白掩映吓了一跳,转身看见毒姬仙子冷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嗔怪道:“你怎么进来也是悄无声息的,连个动静也没有。”
毒姬仙子嗤笑了一声。“是你自己想事情太过入迷。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长了,不然会被冷玖发现的,你也知道她最近在追查自己的身世,纸包不住火,迟早有一天她和折颜会知道自己的身世的。”
白掩映听着毒姬仙子的话,神情有些失落,“你说的话我都明白,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自己。”
冷玖站在外面听见师傅和映娘的对话,心下一紧,她们知道自己的身世,屏气凝神的听着她们的对话。
毒姬仙子还想要说什么话,突然脸色一变,“谁在外面偷听,给我出来”
冷玖推开门走了进去。毒姬仙子和白掩映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在外面做什么?”
冷玖对毒姬仙子说:“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你和映娘认识?”
毒姬仙子忙说,“我和映娘是多年的好友,是我让她来照顾你的,她说看着你很亲切,就
很亲切,就像她失散多年的女儿。”
冷玖静静地看着毒姬仙子和白掩映的脸色,知道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师父,不知你来找我所为何事?”冷玖怀疑的目光从毒姬仙子不自然的脸上移开,眸光越发深远,意味深长。
毒姬仙子还是第一次在自己徒弟的目光下有种不安的感觉,第一次意识到从前疼爱的土地,现在是那般的陌生。
白掩映也跟着紧张起来,她螓首低垂,像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毒姬仙子不耐的看着白掩映,自己的姐姐真是没出息,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这般唯唯诺诺的。
“今日皇甫红棉来求我了。”毒姬仙子眸色深沉,“她求我救救凤遥齐。”
冷玖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似乎早有预料,她轻轻一笑,笑容却犹如天山冰雪,万年不化,透着寒气,“师父,你可知道大贞国镇国公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提起苏正阳,毒姬仙子略有耳闻,她神色一怔,幽幽道,“他是你的祖父,难道……?”
冷玖轻轻摆了摆手,“师父,我还没那么大逆不道,是苏正阳先对我动手,我不小心用爪子抓伤了他,结果他直到现在都没有苏醒。”
毒姬仙子心中一寒,她知道冷玖的变异与那颗心是脱不了干系的。
“没有别的办法吗?”毒姬仙子的脸色有些难看,美眸中泛着复杂神色,“难道说他也要一辈子昏迷不醒吗?”
冷玖眸光沉然,殷红的嘴角荡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师父,你不舍得了吗?”
毒姬仙子怔然,旋即拂袖,“胡说什么,为师才没有不舍的,那是凤遥齐自己咎由自取。”
冷玖满意的颔首,笑容浅浅,“师父明白最好,那不知师父来找我所为何事?”
毒姬仙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语气也冷了起来,“没事。”
冷玖笑了笑,“那我就先告辞了。”说完,她转身离去。
看着冷玖走远,毒姬仙子冷漠的回头深深的看了白掩映一眼,埋怨道:“看见没这就是你的好女儿,和那个人的个性一模一样,翻脸不认人!”
白掩映既委屈又带着崇拜,“可是那是我女儿啊,多有气势。”
毒姬仙子看着不可理喻的白掩映,胸口发闷,“白掩映,你真的是一点主见都没有,就只会花痴!”
“我花痴我女儿,又不犯罪。”白掩映一副我有理的模样。
毒姬仙子气得脸色发青,衣袂一甩,“算了,我不想管了,等北堂傲找到了你,看你怎么看。”
白掩映看毒姬仙子是真的动怒了,她嫣然一笑,扯着毒姬仙子的衣袂,“好妹妹,别生气了,你明知道我没法认下玖儿的,等她回大贞国,我就再也看不见了。”
毒姬仙子是明白她的想法的,如果让冷玖知道了前尘过往,怕是对她这个亲娘都有埋怨。
不知道也好。
看着毒姬仙子的脸色缓和很多了,白掩映这才笑了笑,“我先走了。”
“去吧去吧,整个一个女儿奴。”毒姬仙子丝毫不羡慕白掩映,傻乎乎的生下两个孩子,孩子长大了反而操心起来。
白掩映笑着走远,毒姬仙子随即转身,却被迎面走上来的人,吓了一跳。
“北堂傲!?”毒姬仙子回首看了一眼走远的白掩映,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憎恶,“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仙洛,什么孩子,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北堂傲没办法逼问白掩映,只能来质问毒姬仙子了。
毒姬仙子冷哼,神色桀骜,“曾经不可一世的傲帝来问我,真是可笑。”
北堂傲见她要走,拦住她的去路,他邪魅的俊颜瞬间褪去温度,冷若寒霜,“白仙洛,我不对你姐姐动手,可是不代表对你就下不了手。”
毒姬仙子轻蔑的一笑,“你尽管来试试,看卡尼能不能动我半分!”
北堂傲左右看了一下,这里是英雄阁,一旦他们动起手来,势必会惊动别人,甚至是白掩映。
毒姬仙子知道北堂傲有顾忌,嗤笑:“没有想到你也有畏首畏尾的时候,我可不奉陪你,再见!”
话音未落,毒姬仙子脚尖点地,身轻如燕,踩着一旁的桃花枝桠飞出了英雄阁。
北堂傲看着远走的毒姬仙子,不由得一叹。
鹭江从一旁闪身而出,手里拿着披风给北堂傲披上,语气深沉,“主人,走吧。”
“不走能去哪里,等着被掩映吼吗?”北堂傲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远。
四下寂静,从一旁的树林里传来哗啦啦的响动,似乎是有人,但是很快枝桠平静,好像没有任何的东西,徒生一抹诡第148章前尘过往
“这令牌是假的,你在研究什么?”绯无颜从屋子里出来,正巧看着冷玖坐在花厅的椅子上还在研究假令牌,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如何把这东西变成真的。”冷玖眸光幽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绯无颜凑了上来,从冷玖的手里拿过令牌,掂了掂,“亏得汤沉雄费尽心力蒙骗你,这假令牌的做工倒是十分的严谨。”
冷玖神色幽冷,“我从未见过真令牌,你见过吗?”
绯无颜十分诚实的点点头,五年前我曾经在皇甫画魂那里见过。
“他那里?”冷玖有些惊讶。
“你知道第一代武林盟主是谁吗?你知道后面几代盟主又出自何门何派吗?”绯无颜连珠炮一般吐出两个问题问道。
冷玖摇头,她对这些知道的并不多,更何况还要追溯到百年前。
绯无颜得意洋洋的一笑,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纤纤玉指举着茶盏,啜饮了一口,这才悠然道:“第一代武林盟主是姓皇甫的,后面的几代也都是出自皇甫世家。”
冷玖神色一沉,她曾经从太夫人那里知道关于四大隐秘家族和宝藏的事情,以她掌握的情报来说,四大隐秘家族,是南宫,闻人,白氏,剩下的应该就是皇甫了。
“这令牌本来是皇甫家族的令牌,百年前武林好汉一战,皇甫家族为了可以号令天下,就把这令牌当成了武林盟主的令牌,知道现在那令牌上还刻着皇甫家族的姓氏。”绯无颜缓缓说道。
冷玖倒是没有听说还有这样的过往,她略略颔首,“原来如此。”
绯无颜看她对此很感兴趣,笑着说道:“怎么说我也纵览群书,我再来和你说说,后来这皇甫家族来到北漠国,参与了这边的朝政,七十年前发动了暴政,夺了这天下,可是二十几年前却又被北堂傲赶下皇位,但是一年后皇甫家族东山再起,又成为了这里的霸主。”
冷玖惊讶,没有想到绯无颜会知道曾经的事情。
绯无颜也猜到她在想什么,笑嘻嘻道:“你还想听吗?”
冷玖颔首,自然是想听。
“本王也想听。”门外传来湛冀北优雅而清冷的声音,言语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悦和……嫉妒。
绯无颜媚媚一笑,“听了半天的墙根了,我看你是坐不住了。”
湛冀北身姿如松,优雅走来,他临着冷玖坐在,朝着绯无颜斜睨了一眼,“快说。”
绯无颜耸耸肩,这个白楚也太拿自己不放回事了。
他似乎有些不想说了,可是冷玖一个犀利的眼神看过来,让他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北堂傲可是一个传奇人物,他本是异姓王,后来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一笔钱财,集结了自己的军队,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北漠国的江山,不过登基一年,就又被赶下来了,居然说当死的很惨,没人知道他的尸首埋于何处。”绯无颜笑着说道。
冷玖和湛冀北相视一眼,不约而同道:“一笔钱才?”
绯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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