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上白费时间了,我不会有所触动的,我不希望你后悔。”
湛冀北听到冷玖的话,眼神中掠过一丝受伤的神情,“我说过了,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不要求你做什么,我也不要求你回应。”
冷玖深深地看着湛冀北,良久,“好吧。”
湛冀北闻言十分高兴又说道:“今天湛天河成婚应该会有些不太平。一会儿行礼的时候,你跟在我的身后。”
冷玖看向湛冀北,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事情?”
“今日慎太后和湛冰川来主持大礼,你和我只管看戏就好了。”湛冀北笑着对冷玖说。
冷玖听到湛冀北的话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她知道今日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迎亲队伍眼看着就到了炎王府的门口。坐在喜轿里的苏雅莞心中喜悦异常。
湛冀北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十分嘈杂,扭头对冷玖说:“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出去了,希望这出戏不会让我们失望。”
冷玖听见湛冀北的话,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出去吧。”
花轿已经到了炎王府的门口,只见一只白皙的手从帘子里伸出来,搭在喜婆的胳膊上,从轿子里出来。
湛天河看见了脸上喜笑颜开,连忙上去接苏雅莞。
突然外面浩浩荡荡的,有俩个轿辇抬了过来。
一旁的小太监高声喊道:“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一众人跪拜说:“皇上吉祥!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千岁!”
湛冰川和慎太后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众人,挥挥手,“你们都平身吧!”
“今天是炎王的婚礼,大家不必拘礼,朕和慎太后和大家一样都是来参观炎王的婚礼的。”
又转身对湛天河说:“朕和太后来观礼,朕作你的证婚人怎么样,不知道天河会不会嫌弃朕?”
湛天河本来就知道今天自己大婚湛冰川一定回来,但是没有想到湛冰川竟然主动提出来要做自己的证婚人,这倒是省了自己许多的功夫。心思百转千回,脸上挂着笑容,“当然不会,皇兄能和母后来观礼就已经是臣弟的莫大荣幸了,皇上日理万机,现在能当臣弟的证婚人,这真的是求之不得啊!”
慎太后站在湛冰川的身侧,神色淡淡的,不发一语。
湛冰川大笑出声,“那就好,朕还以为你不希望朕做你的证婚人。”
“哈哈,皇兄真是多想了。”
湛天河神采奕奕,浑身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派头。身旁的苏雅莞微微屈了身子,“臣媳苏雅莞向皇上和太后请安。”
慎太后眉间一蹙,神情有点不悦的样子,十分冷淡的声音:“不用多礼,既然做了皇家的儿媳妇,就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湛冰川也对着苏雅莞说:“你听太后的话就好了。”
苏雅莞听见二人的话,面上闪过一丝狠毒,辛亏是盖着盖头,看不出来。湛天河在一边站着,神色不变依然带着笑容。
湛冀北和冷玖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湛冰川和慎太后已经到了,上前给行了礼。湛冀北看着湛
冀北看着湛冰川笑着说:“皇兄和母后来的真早。”
湛冰川笑了笑,“这么大的事情,朕怎么可以迟到呢?”
慎太后一看到冷玖心中就不舒服,没有一个能让自己看上眼的。
喜婆子喊道:“吉时快要到了。”
众人听见喜婆的话,连忙向着大厅走过去。
冷玖与湛冀北相视一眼,双双会意彼此的意思,向着礼堂走了过去。
喜婆子挽着苏雅莞跨过火盆,一身大红的喜服,堂上坐着湛冰川和慎太后。冷玖与湛冀北坐在一旁,神色平淡,十分的安静。
湛天河拉过苏雅莞手中的红绸子。礼官站在一旁,高声喊着:“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苏雅莞和湛天河双双曲下膝盖,跪在蒲团上,向慎太后和湛冰川磕头。
湛冰川脸上依然笑着,儒雅清俊。只有一侧的慎太后看着面无表情,并不因此感到开心。
就在此时,礼官大声说:“礼成,送入洞房!”
蝶莲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湛天河,心里十分的难受,原本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湛天河满面春风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蝶莲的心,心里狠狠地,越想越不舒服,隐隐的竟然感觉到肚子异常的疼痛起来,就像绞痛一样,身子软软的摔了下去。
“啊!我肚子疼,好疼啊!”蝶莲疼的紧紧咬着唇角,渗出血来。身旁的苏晋丰看见蝶莲的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额角落下来,心中很是着急,“夫人,你怎么了?”
一众人等本来在观礼,突然听见有响动,转过身子一看,镇国公的夫人躺在地上,神色苍白,状态很是不好。
“快叫大夫来!”冷玖看见蝶莲的样子,心中若有所思。
慎太后看见苏晋丰的太太突然发病,眉间闪过不悦。
湛天河看到此时已经乱了的礼堂心中晦暗不明,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先送到后院吧,让大夫来看看镇国公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湛天河对着来宾说,“请大家去吃宴席吧。反正礼也成了。”又对湛冰川等人说:“皇兄和母后也去前厅,臣弟先去换身衣服,去去就来。”
湛冰川等人应声,起身去了前厅。
苏雅莞的心情十分不好,怒气冲冲的,恨死蝶莲那个贱女人了,好端端的来破坏自己的婚礼。心里很是不忿,郁郁心结。坐在喜房的床上,也不知道蝶莲那个女人是真的不舒服还是装的。
蝶莲躺在炎王的后院中的厢房里,脸色依然不好,苏晋丰急的在屋子里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蝶莲。
不一会儿的时间,大夫就来了,苏晋丰看见急忙迎上去,“你快来看看,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肚子疼了。”
手搭在蝶莲的腕子间,过了一会儿,只是看见王大夫的神情变得舒展站起身来。像苏晋丰做了辑,“恭喜国公爷,贺喜国公爷,国公夫人这是有喜了。”
苏晋丰听到这个话十分的高兴,而躺在床上的蝶莲,手指缓缓附上自己的小腹,有些纠结,原来自己竟然是怀孕了!
“那她怎么会晕倒?”苏晋丰问道。
“夫人这是忧思于心,近来气血不通,再加上本来就贫血,以后要保持心情愉悦,可不能让一些繁琐的事情扰了心智。”
苏晋丰点点头,最近的却蝶莲操持的事情太多了,让她有点忙不过来,心中并没有往其他的方面想,上前握住蝶莲的手,语气轻柔,“最近辛苦你了,你如今有了孩子,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动了胎气。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就和我说,不要憋在心中。”
蝶莲看见苏晋丰对待自己的态度柔和,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不知所措,“妾身明白。”蝶莲的身子靠在苏晋丰的身上,一时间气氛十分美好。
宴厅中的气氛十分热闹,湛冀北和冷玖,湛冰川坐在一个桌子上。慎太后早就已经坐好了轿辇回了宫去。
湛冰川看见冷玖的样子,心里很是有些别扭,自己上次中的毒莫名其妙。死了那么多的人,这实在有些不合理。
“四弟最近看着脸色是越来越好了,看来娶了王妃就是不一样了。”说完湛冰川看向冷玖。
湛冀北听到湛冰川的话笑了笑,“皇兄是说笑了,可不要打趣我了。”
湛冰川说道。“但是朕看见四弟的神色的确实好了不少第127章不要再打了
冷玖看见湛冰川假意的和湛冀北说着话,面上淡淡的。并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也不看他们二人。
“说来也是,朕最近真的觉得是有些不太平,先不说这宫里莫名其妙发生的事情吧,朕到现在还没有找出刺杀朕的凶手,朕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想想诺大的皇宫,戒备森严,朕还中了蛊毒,昏迷了那么些日子。”
湛冀北听到湛冰川的话,神情表现出疑问的样子,“皇兄还没有找到凶手吗?”
湛冰川叹了口气,“若是找到朕也不用如此忧心了。”顿了顿,又看向湛冀北,“说来也是,朕还没有好好谢过四弟呢!若不是四弟上次请来医谷神医安子皓,朕现在也是凶多吉少啊!”
“皇兄客气了,本来是一家人,再说我与安子皓有些交情,他又恰好在着金陵城中,不过是凑巧罢了。”湛冀北淡淡笑道,气质儒雅俊秀,只是面色一直苍白。
“那可真是巧合了?不知道四弟是怎么知道朕中毒又请来安子皓呢?”说完湛冰川看向冷玖。
冷玖感觉到湛冰川的目光,微微侧头,神情自若的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的咗了口,她知道湛冰川这是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来试探湛冀北。
湛冀北听见湛冰川的话,“说来真是巧,皇兄你也知道,我这身体十分的不争气,总是病弱不堪。”说完又重重的咳了几声,冷玖见状,双手轻轻覆上湛冀北的后背抚着。
“浅月见我的身体不好,不能出去见风,就一直陪我在王府中下棋作画,十分的惬意。皇兄的事情还是母后说的。皇兄那几日昏迷可真的是吓坏了母后,我去宫中请安的时候母后说起的,当时安子皓正在我的府中。”
湛冰川听见湛冀北的话,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这个苏浅月没有刺杀自己的时间,而且湛冀北并不知道自己中毒。不过湛冰川想了又想,心里还是很怀疑,总觉得湛冀北的这个王妃不对劲,很奇怪。
湛天河换完衣服后手挽着苏雅莞缓缓而来,苏雅莞的脸上还画着妆,身上穿着喜服,十分好看,只是走起路来,腿一瘸一拐的,很滑稽的模样。
湛天河看着坐着的湛冰川们,笑道:“我带王妃来向皇兄和王嫂请安了。”又四下看了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母后不在这里?”
湛冰川笑着对湛天河说:“母后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就先行离去了。”
湛天河听到湛冰川的脸上的神情有些着急,态度关切地说:“那母后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什么事情,就是年纪大了,需要休息,过几天就好了。”湛冰川说道。
“原来如此。”
湛冀北看向湛天河和苏雅莞,举起酒杯来,“本王和王妃祝你和雅莞,婚姻幸福,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冷玖也随着湛冀北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湛天河看见湛冀北,也举起酒杯,身旁的苏雅莞脸上笑吟吟的。
“那就借王兄吉言了。”
一众人哈哈笑道,态度十分愉快。湛冰川也拿起面前的酒杯,看向湛天河,“朕也祝你和王妃白头偕老,幸福美满。”
湛天河看了看湛冰川,和自己身侧的苏雅莞将杯中的酒都饮了下去。
“刚刚皇兄你们在聊什么?”湛天河问道。
湛冀北首先回答道:“没什么。”
湛冰川看了看冷玖,又转头看向湛天河,“没什么,朕和你的王兄刚刚在聊朕上次中毒的事情。”
湛天河听到湛冰川的话心中戈登了一下,知道湛冰川这是话里有话,难道湛冰川这是知道了些什么吗?可是今天是最佳的机会了,如果错过了今天。以后就真的不会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自己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今天就是自己最好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不过皇兄这毒真的是奇怪。”湛天河笑笑。
“说说不是呢,虽说真的毒现在是解了,但是这个凶手一天没有找出来,朕的心里就不安宁。”湛冰川面色带了一丝忧虑。
冷玖和湛冀北就静静的坐着,听着湛天河和湛冰川的对话,不插一句话。
站在湛天河身边的苏雅莞插不上任何一句话,就这样静静的站着,脸上笑得都僵了,像是一木偶人一样,虽然心里面十分不悦,但是刚刚湛天河特意嘱咐过她,不让她乱说话。
湛天河拉过苏雅莞得手,“臣弟还要敬酒,希望皇兄不要介意。”又对湛冀北点了点头示意到。“我和王妃先下去了,王兄和王嫂不要介怀。”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们先下去吧!”
湛天河拉着苏雅莞出了宴厅,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冷冷的对苏雅莞说道:“你先去新房中待着,我有事情需要安排一下。”
苏雅莞听见湛天河的话,眼神中闪过不悦的神情,但是很快掩饰了过去,语气很是温柔,“王爷你要去哪里?”
湛天河看了看苏雅莞,“你在这里就不用和我装了,好好做好你的炎王妃,你想要的如今已经拿到了,就不要再贪图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王爷。”
“好了,不要再说了。”湛天河的神情中闪过不耐烦的神情,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苏雅莞看见湛天河的背影,气的在地上狠狠的跺脚。“湛天河,总有一天你会臣服我
,总有一天你会臣服我的!”
湛天河走进书房,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浑身上下有股戾气。喊来门口的侍卫,“你去赶快的请公孙宇过来,就说本王有急事。”
“是,属下明白。”
湛天河焦急的在书房中走来走去,今天是唯一的良机,绝对不能错过。他需要好好的安排这一切,只要能够杀了湛冰川,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天下,皇位。这所有的一切一切……。
“王爷你找我过来,是为了……。”
湛天河正在想着事情,突然就听见了公孙宇的声音,抬头就看到公孙宇着急忙慌的走进书房。
“我先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湛天河问道。
公孙宇尊敬的回复道:“这个王爷放心,你让属下准备的东西早就已经弄好了。王爷这是要行动了?”
湛天河的脸色阴暗,“嗯,今天是最好的机会了,如果再不行动,我怕再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你下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