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调养好,以前的确是太不放在心上了。”杨雨薇闷闷的说道,她以前压根就想不到她会嫁人,那时候觉得很难怀孕就很难吧,反正她根本就不想生孩子,但愿从现在开始调养还来得及,不要太晚。
“其实和能够跟你长相厮守来说,有没有孩子真的不那么重要。孩子如果不是你生的,对我来说根本就没有意义。我是喜欢孩子,可是我更喜欢你,在孩子和你之间,你绝对是更重要的人。”南宫曜是真的这样想的。
“薇儿,所以你不用有太大的压力,当然你把身体调养好我是很高兴的,不是说为了孩子,而是想要让你在冬天的时候被寒症折磨得太难受。”
南宫曜越是体贴,杨雨薇就越想哭,她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身体养好,希望到时候能给南宫曜生一个孩子,没有孩子家里总是觉得像是少了些什么。
他温声细语的安慰了杨雨薇好一会儿,直到她的情绪好起来以后,南宫曜才离开了振国将军府,然而他并没有回王府去,而是直接去了皇宫见了上官泽。
“皇上,微臣请求皇上帮微臣两个忙。”南宫曜对着上官泽就跪了下去。
“南宫曜,什么事情搞得那么严肃,你起来慢慢说。”上官泽看他难得流露出这样的神色,立刻问道。
“第一件事情,微臣想请皇上让御医给我开几张我很难有子嗣的证明,让祖母相信我的身体有这样的毛病。”
南宫曜话音落下,上官泽嘴里的茶水直接就喷了出来,他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好友,“你说什么?南宫曜你脑子没有被门夹坏吧,哪有男人说自己的身体有那方面的毛病的。”
“微臣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皇上,薇儿的子嗣艰难,她很难怀孕,我不想给她太大的压力,请皇上帮微臣一把。”南宫曜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解释了一遍。
上官泽何等聪明,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弯弯绕绕,“你是害怕她嫁给你以后,太妃会因为她很难怀孕心里对她不喜欢,进而会刁难她或者是又塞别的女人给你,才这么做的吗?”
南宫曜没有吱声,相当于是默认了。
上官泽佩服的看着好友,“没想到你还是个那么痴情的男人,为了薇儿能做到那一步,你对她果然是真爱。可是你不怕这件事情让你被别人笑话吗?”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我就想要薇儿嫁给我能够过着轻松的日子,不用为这些事情操心,不用为那些事情害怕。至于祖母那边,我只能对不起她了。我这辈子就认定了薇儿一个女人,没有她陪着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滋味。至于孩子那是要看缘份的,如果以后薇儿怀孕,那是我们的福气,如果没有,那就是命吧,也没有什么。”
南宫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他不能没有杨雨薇,没有她,漫长的人生他应该要怎么度过?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自然要成全你的,南宫曜,我希望你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夫妻和睦,以后也有自己的孩子,幸福美满。”上官泽发自内心的说道。
“等祖母那里摆平之后,还请皇上替我和薇儿赐婚,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离开了上官嘉懿,她依然能够嫁给更好的男人,她会过得很幸福。”南宫曜迎视着上官泽的视线,将他心底的想法和盘托出。
“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薇儿遇到你也是她的幸运。想必这世上除了你,没有哪个男人能够爱她爱得这么真挚和专一了。”上官泽感慨地说道。
南宫曜脸部的线条柔和了下来,他用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不,是她把我从地狱里拯救出来,如果没有她,我现在还不知道过着怎样的日子。她是我的救赎,能够得到她的爱才是我的幸运。”
上官泽心里也替杨雨薇和南宫曜高兴,他到太医院将最信得过,医术又最为过关的几位御医给南宫曜开了几份他很难有子嗣的证明,南宫曜拿着那些证明回家了。
他带着愧疚又无奈的神情将那些证明摆在安阳太妃的面前,安阳太妃又哭了一场,而南宫曜也把理由给找好了,那就是小时候被南宫离下了毒药伤到了身体。
太妃对南宫离的恨意又更深刻了一些,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只可惜南宫离死了,连尸体在哪里都找不到。
“曜儿,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那么命苦。”太妃搂着南宫曜不停地哭着,整个人抽抽噎噎的,差点背过气去。
“祖母,你不要哭了,太医只说说子嗣艰难,也没有说我一定就没有子嗣,或许祖上保佑我呢?你看我以前被南宫离害了那么多次他不也没有害成吗?所以不用替我心疼,我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发生的。”他拿了一张帕子递到了太妃的面前给她擦眼泪,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声,祖母对不起。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御医也不能把你的身体治好?”太妃不死心的问道,她可不想她南宫家就彻底的断子绝孙了啊,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时间拖得太久,没有办法了。御医说有没有孩子就要看看我的造化了,别的都是白搭。”南宫曜作出一副低落的样子说道。
“那么薇儿知道吗?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她知道,不然她悔婚怎么办,她不愿意嫁给你了怎么办?”太妃很快就作出了一个决定,她孙子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女人,绝对不能让这门婚事给吹了。
第一百七十章横生枝节
“她已经知道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嫌弃我,还愿意嫁给我。所以等到她嫁过来以后,祖母一定要好好的疼爱她,不能为难她好吗?她是个很好的姑娘。”南宫曜趁机对太妃说道,虽然很抱歉自己撒了谎,可是为了以后薇儿不受委屈,他只能这么做了。薇儿并不是非他不可,可是他没有薇儿会活不下去的,这就是区别。
“你放心吧,祖母会待她很好,不会让她受到委屈的。”太妃难过以后,只能尽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应该感到满足的,因为至少孙儿还活得好好地,她不能那么贪心,贪心是会遭到天遣的。
终于把太妃摆平了,解决了一颗定时炸弹,南宫曜翌日又到了镇国将军府里见了杨鸣斌,告诉后者他已经把太妃那边给安抚住了,以后两人就算没有孩子太妃也不会刁难薇儿的。
杨鸣斌又让他写下了保证书以后,这才同意让他迎娶薇儿。
而杨雨薇知道了南宫曜究竟是用怎样的办法让太妃接受她很难怀孕的具体内情之后,觉得荒谬之余又有一种很强烈的感动,她都快要哭了,南宫曜为了她牺牲得太大了。
南宫曜看她热泪盈眶的样子,伸出手用指腹擦掉她的泪水,将她抱在怀里,用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声音说道,“薇儿,你嫁给我之后,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相信我。”
杨雨薇不停的点头,她当然相信他,这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早就感觉到了,又怎么会不是真心的?
“你愿意嫁给我了吗?心里没有任何负担的嫁给我?不担心我变心,不担心我会让你受委屈?”他亲昵的吻着她的耳垂,心口有强烈的爱意在散发着。
“早就愿意嫁给你了。南宫曜,我不会后悔我的决定的。”如果错过了这样的男人,她肯定会后悔终身。
“那等明天的时候,我们一起进宫让皇上赐婚,到时候我会以十里红妆迎娶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
得到杨雨薇的首肯之后,南宫曜心花怒放,高兴得一个晚上的时间都睡不着,直到翌日带着心上人一起去请求皇上赐婚,当太监将明黄色的圣旨送到将军府和王府,肯定了两人的婚事之后,一切才算尘埃落定。
很快,安阳王世子要迎娶镇国将军府的千金这个消息传出去,所有的人都沸腾起来了。没人能想得到杨雨薇在解除了一次婚约之后还能嫁给一个那么有本事的惊才绝艳的男人,而原先因为南宫离宠妾灭妻,王府里乌烟瘴气而嫌弃南宫曜的贵族千金们,此时后悔得哭得眼睛都肿了。
没人能预料到安阳王府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被南宫曜处理得干干净净,现在的环境简单又顺心,只需要伺候一个祖母。而且,南宫曜上头没有父亲了,只需要再过很短的一段时间,他就不再是安阳王世子,而是升级成安阳王了。也就是说,杨雨薇从世子妃变成王妃,根本就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那些女人纷纷捶胸顿足,如果她们早些知道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她们肯定早早的就和南宫曜搭上线啊,做风光无限的世子妃。然后是安阳王妃,日子别提过得有多么滋润了。
杨雨薇听到外面说她慧眼识珠的评论,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那些女人羡慕嫉妒恨又如何,就让他们羡慕嫉妒恨去吧,谁让他们没有陪着南宫曜一路披荆斩棘,硬是将所有的困难和障碍都扫清楚了呢?没有谁能够坐享其成。
她现在只需要在家里绣嫁妆,别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她去做,然后等到盛大的婚礼就好了。
想到南宫曜那张俊美如谪仙的面容,她心里涌过一阵甜蜜,那样的男人是她的呢,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了。
就在京城关于她和南宫曜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千里迢迢的从周国最北面赶来的少女正好坐着马车驶进了京城里,在一间条件很好很繁华的酒楼里喝茶歇脚,当听到南宫曜要成亲的事情的时候,手里捧着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顺便惨白得像纸一样,身体摇摇欲坠,好像承受不了那么巨大的打击,眼泪在眼眶里不停的转着圈圈。
“怎么会这样?表哥不是说要让我到京城里来然后我们成亲的吗?为什么他又要迎娶别的女人了?莹儿,表哥这是什么意思,他是要将我置于何地?”
钱双儿眼睛僵直,尖锐的指甲掐进了随着她前来的丫鬟的血肉里,有些控制不住她的情绪。表哥要迎娶别人了,那她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算什么?
“小姐,你别哭啊,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等找到表少爷的时候,再找他问清楚就好了。想必表少爷不会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人的。”莹儿赶紧替钱双儿擦眼泪,轻声的安慰道。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都约定好了会成亲,现在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不行,我倒是要看哪个不要脸的女人敢跟我抢男人,表哥是我的,谁也不能把他从我的身边抢走。”钱双儿抹了一把眼泪,挺直脊梁整个人周身笼罩着一层坚定的气息。
莹儿想说可是那是皇上赐婚,人家是光明正大的承认了的,你怎么能抢得过人家?可是看到自家小姐这么难过,那些话她还是咽回了肚子里,不敢拿出来说,她害怕再刺激到小姐,她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那小姐现在要怎么办?”
“要找表哥说清楚,他如果不给我个满意的交代,我就让他成不了亲,想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也要看我愿不愿意?”钱双儿气呼呼的说道,她就活该被人这样耍弄吗?心心念念的想要做世子妃,她在老家推掉了多少青年才俊的提亲,结果现在,她期待的将她迎娶回家的男人转身要娶别的女人了。
钱双儿屈辱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表哥就是要退婚也要说清楚,而不能把她当猴耍啊。
“走,我们现在就去安阳王府。”钱双儿深呼吸一口气,和丫鬟一起出去,她不能被人轻贱了去。
那些谈论南宫曜和杨雨薇成亲的话语逼得她几乎要发疯了,她不能再听下去,再听都不知道会不会愤怒得想要砍人。
主仆二人坐着马车一路来到了安阳王府外面,被管家拦住的时候,钱双儿拿出以前的安阳王给她的腰牌,尽量压抑着心底的烦躁说道,“还请管家去传话,就说双儿前来拜访。我姑姑是以前的安阳王妃。”对于南宫离根本不是南宫家的血脉的事情,她进京的时候已经被南宫曜的婚事给压下去了,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年一直给她通信的人已经伏诛了,甚至她以为的婚事也只是······
安阳太妃听说前面的儿媳妇的娘家侄女找来京城的时候也感到很意外,毕竟钱家当初没落以后就举家欠回了老家,好像日渐没落认定凋零了,谁知道怎么又冒出来了。
不过她还是让管家把钱双儿迎到了家里来,让丫鬟奉上了最好的热茶。
钱双儿捧着茶杯,越想、就越是委屈,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被抛弃,她不要,她就要嫁给表哥啊,怎么能就这么铩羽而归,她回去岂不是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吗?
“双儿见过太妃。”在安阳太妃走过来的时候,钱双儿赶紧站起来温柔乖巧的请安。
“乖孩子快坐下。”太妃因为孙子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成亲,人逢喜事精神爽,什么时候都是笑眯眯的,走过来拉着她坐下,问她钱家老家的状况。得知她的父母已经逝世,只留下她一个姑娘和叔叔婶婶在一起生活之后,对她又多了几分怜惜。
钱双儿倒是没有自怨自艾,温柔乖巧的问太妃的身体如何了,又逗得太妃乐呵呵的,看她心情很好,她才适时地露出了委屈的神情来,眼睛里涌起了晶莹的泪水,像是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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