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
那个笑容看在林雨菲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
那种饱含深情的笑容,她是第一次在萧靖瑄的脸上看到。
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慕容玉姌。
她总是爱悄悄的观察萧靖瑄,他的一举一动,她都深深的记在心里。
所以在从乌尔国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萧靖瑄看慕容玉姌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若是旁人自然是察觉不出来的,可她自己偏偏就暗恋着萧靖瑄,也很努力的隐藏自己的感情。
她能看出萧靖瑄眼中的爱慕和深深的压抑。
那种对自己感情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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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对自己感情的压抑,只有她能懂。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心疼萧靖瑄,心疼他嘴角的那一抹苦涩。
她是多么希望他能遇到一个与他情投意合,可以白首到老的女子。
而不是与她一样,痴心错付,黯然神伤。每个夜晚都会躲在角落里,默默的思念,却无比心痛。
慕容玉姌没有看到萧靖瑄嘴角的那一抹轻微的苦涩。
只是带着安慰的口吻,说道:“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阿澈他有时候做事的确有些强势。”
她以为是纳兰澈做事太过独断专行,全然不会想到萧靖瑄是为了自己的事情,而与纳兰澈翻脸。萧靖瑄有一万个冲动想要向慕容玉姌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是只需要一个理智,他便快速打消了那个念头。
不应该发生的感情,那就永远藏在心里,以免说出来,让她为难。
他知道慕容玉姌迟早都会回到纳兰澈的身边,自己何苦给她平添烦恼?
只是她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酸楚,总归还是叫他很难受。
他只恨自己遇到的她的时候,她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人了。
若是自己提早回京,也许情况就会不同了。
萧靖瑄永远都是那副温润儒雅的样子,说话也是轻柔如风,眼神也温暖的好似冬日的暖阳。
他依旧带着柔柔浅浅的笑意,对着慕容玉姌说道:“不是这个原因。不过你放心,山海阁我不会不管的。”
听他这么一说,慕容玉姌也不再追问。温婉一笑,说道:“那就好。这些年多亏你与寒月还有雨菲一直帮着他,不然……他恐怕也坚持不到现在的。”
其实纳兰澈心里的苦,真的自己有他自己能够体会。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旁人不可能感同身受。
被身心上的痛苦折磨了十二年,这些日子他是怎么熬过来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满腔仇恨支撑着他走到现在。
原本以为死去多年的父母突然归来,还没有来得及去享受这份喜悦,却想不到换来了母亲深深的伤害。
这跌宕一生的命运,实在像是一场玩笑。
萧靖瑄也知道纳兰澈心里此刻必定不好受。
此刻他最需要的,应该是慕容玉姌的原谅和安慰。“他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心里不好受。你还是去陪陪他吧。”
慕容玉姌点了点头,对着他们几人说道:“乾坤殿的事情,还需要你们几个多多费心。”
夜寒月说道:“这是应该的。”
几人正要散去的时候,慕容玉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听说,叶兰若和叶连成都是云皇后曾经救下的孩子。”
林雨菲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你的意思是,要防着他们?”
慕容玉姌点了点头。“最好还是不要告诉他们实情。云皇后是个心狠手辣的人,自怕到时候会走漏风声。”
脑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对纳兰澈心存爱慕的叶兰若。
总觉得她有些不可靠,心思有些深沉,性子太过安静了。
萧靖瑄沉思了片刻,随后说道:“玉姌说的对。暂时不要告诉叶连成和叶兰若。尤其是叶兰若。此次陷害玉姌的实情,不知道她有没有参与其中。”
他自然是知道叶兰若对纳兰澈的心思。
也知道叶兰若必定对慕容玉姌心存怨恨。
若是她真的参与到了陷害慕容玉姌的事情,那么她就绝对与云皇后已经站在一条线上了。
也或许……这内鬼,就是叶兰若也说不定。
萧靖瑄和慕容玉姌这么一题,夜寒月和林雨菲脑子也开始飞速的转着。
出了叛徒,云皇后对叶兰若也有救命之恩。
若是云皇后以此要挟她参与到她的阴谋之中,那么叶兰若……恐怕就是这个内鬼。
慕容玉姌见林雨菲和夜寒月也隐隐察觉出了什么,随后说道:“到时候,她若问起为什么要清理乾坤殿,你们只需要统一找一个理由打发她就是了。”
夜寒月说道:“我知道。不会透露一个字的。”
“放心吧。我与她一向不对盘,更不可能向她透露一点风声信息的。”那个叶兰若,一向高冷。
仗着自己是王爷母亲所救的人,还真将自己的当成了宸王府的半个小姐了。
呵,真是可笑的很。
说到底,不过跟自己是一样的孤儿罢了,有什么高傲的?
总是摆出一个高高在上的姿态,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那么连成那里……”萧靖瑄不愿意去怀疑叶连成,偏偏此事说不定与他妹妹有关系。
叶连成这些年来对纳兰澈也是忠心耿耿的,为纳兰澈做了不少事情,夺了沛国公的兵权。
若不是如此,当初纳兰灏起兵造反的事情,也不会这么快就结束。
行兵打仗,向来都是要速战速决,更何况还是内战。
若是拖的久了,损失的还是自己的国家,还给了其他国家可趁之机。
所以叶连成不但是纳兰澈的帮手,也是整个东盛不可缺少的将相之材。
慕容玉姌沉思了片刻,说道:“他如今在康华山的校场亲自训练新兵,想必与此事没有关系的。不过为了谨慎起见,还是暂时别告诉他。若叶兰若真的参与其中。恐怕他会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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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恒一登基,待了解了如今东盛的兵力,立即招兵,进行训练。
叶连成作为最年轻的将军,带兵打仗又很有一套,便亲自请缨去训练新兵。
纳兰恒对这个史上最年轻的将军很是满意。
其实当初得知纳兰昶竟然封了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为将军的时候,他几乎觉得纳兰昶是疯了。
只是打了一个胜仗,纳兰昶就封了他为将军,这在东盛建国以来,还是头一遭。
原本纳兰恒登基之后,便想要撤掉叶连成的将军之位。
不过纳兰澈做了担保,再加上叶连成看起来的确有几分行兵打仗的风骨,便也勉强留着。
如今招募了新兵,叶连成亲自去训练,势必要训练出一只超强的精英士兵出来,纳兰恒对他充满期待。
既然他在东盛最大的校场康华山校场训练士兵,应该与这些事情都是没有关系的。
不过因为叶兰若有可能牵扯进去,所以大家很默契的选择了隐瞒。
——
纳兰澈从地牢出去之后,没有回水云轩,而是去了宸王府的禁地。
其实,那不是一个可怕的地方,比起地牢的阴森晦暗,这个地方却是个异常美丽的地方。
丽香园。
这是纳兰澈专门按照从前太子府的一个花园建筑的园林。
里面种的全是云丽华和纳兰恒喜欢的植物花草,所有的布局也是按照太子府的花园来建造的。
这是宸王府的禁地,除了纳兰澈,纳兰汐和打扫的下人,没有人进去过。
每当他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总会独自一人来到丽香园。
看看父亲和母妃喜欢的花草树木,回忆从前那段美好的时光。
父亲和母妃都很疼爱他,皇祖父和皇祖母也很宠着他。
叔叔纳兰恒也总喜欢带着自己偷偷出府,去河里抓鱼,去山上捉野猪,掏鸟蛋……
姑母荣昌长公主也将自己当成掌中宝一般,疼爱有加,视如己出……
只是……时到今日,那些回忆越是深刻,他的心就越痛。
疼爱他的叔父谋害了他的父亲,对自己下了奇毒,让他被那毒药折磨了十二年。
如今他的母亲也在他的心上,狠狠的划下了不可愈合的伤口。
若是旁人,他不会有这种心如刀绞的感觉,偏偏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那个一向温柔和善,将自己放在心尖上去疼的母亲。
他呆呆的站在丽香园的阁楼上,目光第一次失去了焦距。
慕容玉姌回到水云轩却并没有找到纳兰澈。
那个刚刚留下一道失魂落魄背影的纳兰澈。
想到他从前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宠爱,对自己的担心……
慕容玉姌的心,猛然一紧,有些无法呼吸的错觉。
在出水云轩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脸焦急的清风。
“清风,王爷去哪儿了?”慕容玉姌的样子看起来,显然很是着急担忧。
清风原本就是来告诉慕容玉姌这件事情的。“王爷他去丽香园了。”
“丽香园?”她听纳兰澈说起过。
纳兰澈也曾想带她去丽香园看看,不过因为自己不想勾起那些让他伤心的记忆,所以便婉转的拒绝了。
也对。她早就应该猜到纳兰澈这个时候应该去了丽香园才对。
清风从未见到纳兰澈那般失魂落魄,深受打击的样子。
比起前几天慕容玉姌离府出走,纳兰澈这次显然是身心受到了剧烈的打击。
清风真的很心疼自己的主子。虽然他一直对皇后和皇上都是冷冷淡淡的。
但是他却明显感觉到,自从他们两个回来后,王爷比以前开心了许多。
可现在却发生了这样事情,怎么能不让他担心,怎么能不心疼一直以来都饱受折磨的王爷?
“王妃,这个时候只有您能劝劝王爷了。”清风说道。
如今,纳兰澈最需要的,应该就是王妃了吧?
慕容玉姌点了点头。“我知道。”
随后施展轻功出了水云轩,朝着丽香园的方向而去。
来到丽香园的时候,慕容玉姌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凉亭被毁了,假山也倒了,所有种植的花草也枯萎了,云丽华最喜欢的海棠树也被劈断了……
丽香园几乎变成了一个废墟。
慕容玉姌看着正准备毁掉这个玲珑俊秀的阁楼的纳兰澈,立即奔了过去。
她看着纳兰澈那一双猩红的双眼闪着嗜血的戾气,抱住了他手臂,喊道:“阿澈,你冷静点。”
纳兰澈冷冷的掰开慕容玉姌的双手,冷言道:“你走开。”
慕容玉姌抱着他手臂的双手更加用力,口中喊道:“我不走。你冷静点,不要跟自己过不起。”
“我让你走啊……”说着,纳兰澈狠狠甩了衣袖。
他使了内力,一股罡气突然弹开了慕容玉姌的双手。
受到了那股罡气的袭击,慕容玉姌身子猛然飞起,随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慕容玉姌这一摔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她重重的吐了口鲜血,胸口处难受的紧。
听到慕容玉姌咳嗽的声音,纳兰澈终于收回了些理智。
他猛然转身,待他看到摔在地上捂住胸口的慕容玉姌时,纳兰澈疯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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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疯了似得急忙奔了过去。
他蹲在她的面前,看到慕容玉姌嘴角的血迹,纳兰澈的心猛然一痛。
他竟然伤了她,即便再愤怒,再心痛,他也不能伤她一分一毫。
可是他竟然……疯狂的失去了理智,将她当成了年轻时候的云丽华……
他简直该死,真的该死。
他伸手,轻轻擦去了她嘴角的血渍,眼角滚下一滴泪珠,眼中满是悔恨。懊恼。心疼……
他将慕容玉姌紧紧搂在怀里,口中不住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姌姌,我该死,我真的该死。我不知道是你,我真的不知道是你……”
慕容玉姌双手轻轻抱着他,听到他带着哽咽的道歉,她的心也无比的痛。
整个人都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痛到无法呼吸。“阿澈,你别这样。”
幸好她也有内力,索性也没有伤到哪里。
可是她知道纳兰澈此刻心里的自责和愧疚。
纳兰澈埋首在她的颈间,无声的垂着眼泪。
不止是为自己伤了慕容玉姌而心痛愧疚,也为祭奠那份弥足珍贵却已悄然破碎的母子情分。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自己这些年靠着那些回忆而活是有多么的傻。
如今的云丽华,他看不懂,猜不透,也无法理解她那疯狂的举动。
那个记忆中的母亲,已经死了。
慕容玉姌的衣衫渐渐被他的泪水打湿,知道他终于将这些年所有的不快宣泄出来。
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却只是未到伤心处。
纳兰澈现在的心里有多苦,多难受,慕容玉姌不想去想。
越想,她的心越疼,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那个一向冰冷如山的男人。
等纳兰澈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慕容玉姌才轻声说道:“阿澈,我知道你心里苦,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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