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事还是不要轻易出府。只怪我今日要处理一些后续的事情,没有陪着你一同入宫。虽然这个小家伙来的不是时候……可好歹也是咱们的第一个孩子。”对于突然有了孩子这件事情,纳兰澈始终还是有些不愉快的。
每次看着慕容玉姌如今还很是平坦的小腹的时候,总是一脸的怨念。
慕容玉姌却是说道:“你别这样说,孩子以后知道了自己的父亲不欢迎他来到这个世界,会很难过的。”
“知道了
“知道了。虽是对他的突然出现我多少有些不满意,却总归是我们的孩子,我自然也是喜欢的。”虽然这个家伙来的太过突然,可他在觉得这个小家伙很会挑时间而有些不满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期待他的降生。
等他一出生,他可得好好的收拾收拾这个小家伙,让他这么快就当和尚。
“其实,我怀疑那个女子是还在京城没有回南诏国的永丽公主。听清霜说,南诏国的国师也来了东盛。”看来,东盛皇帝纳兰昶病重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天下吧?
东盛的皇帝突然病重,瑞王造反引起一阵恐慌自不必说了。
而皇太子纳兰泓也在抵抗瑞王军队的时候受了重伤,如今还在东宫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
康王也在早前被纳兰昶禁足康王府,虽是没有被瑞王谋反的事情受了牵连,却也失去了亲王的地位。
这一连串的事情很是伤了东盛的根本。
纳兰澈当然也很是怀疑这个南诏国的国师来东盛的目的。“如今皇上重病,朝中局势也是动荡不安,最是容易让被人钻空子的时候。”
“你说,南诏国的国师来东盛是何目的?若说是想要探听朝中局势,怕也用不着亲自来。如今东盛国的情况大家也都知道的,而且南诏国的四皇子和永丽公主还待在咱们东盛。即便他们有心来犯,也不会这么堂而皇之的高调行事。可我却也不会相信他是来探病的,只怕是另有目的。”
东盛如今刚刚经历了一场判断,以往支持瑞王的瑞王党也被纳兰昶发落了,正是内部大乱的时候。
而此时正是攻击东盛最好的时机。
原本东盛就比其他几个邻国繁荣,是一块大大的肥肉,而那些国家也被东盛窥视已久,如今东盛内忧不断,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纳兰澈为慕容玉姌盛了一碗参汤,后说道:“有什么目的,会会他就知道了。”
慕容玉姌叹了口气,“这太平的日子,恐怕也是过了不多久的了。”
纳兰澈投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将参汤递给了慕容玉姌,浅笑道:“如今你是怀有身孕的人了,不要为这些事情操心。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胎,平平安安的产下我们的孩子,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来处理的。”
吃了午饭。
纳兰澈找到了萧靖瑄,夜寒月等人商讨若是其他几国联合举兵来攻东盛,应当如何应对。“其实他们几个国家早就对东盛虎视眈眈,不然去年皇祖母过寿也不会派皇子公主们来参加寿宴了。虽是有些打着和亲的旗号,却不过是要窃取咱们东盛国的信息罢了。”
“那照墨卿你这么说,韵初此人怕也动机不纯?”夜寒月说道。
夜寒月刚刚对澹台韵初提出质疑,叶连成连忙说道:“韵初不会的。”
见叶连成反应如此强烈,夜寒月挑眉问道:“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她没有怀有别的目的?”
“我……”叶连成现在的确是找不到证据来证明澹台韵初没有别的目的,一时语塞。
“我劝你千万不要被美色所迷惑了才好。别说现在你跟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关系,即便你俩真的成亲了,若是被我发现她真的另有目的,我也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他夜寒月虽然在外面的名声是花花公子,可是对待感情却是理智的。
若澹台韵初真的是耀玥国派来的奸细,他断不会顾及叶连成的想法,而对她手下留情的。他绝对不会留一个祸患在他们身【156章】果然不是好东西
见萧靖瑄和夜寒月两人因为澹台韵初而起了些争执,纳兰澈淡笑说道:“你们以为我将她母亲从耀玥国偷出来接来东盛,只是为了连成吗?”
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人,他自然是不会轻易去相信的。更何况此人还是耀玥国的公主。
原本对于澹台韵初,他当初让她嫁给连成的目的就是为了日后换取乌尔国之花。
且他从未想过要将澹台韵初留在东盛,留在他们的身边,所以既能送走她到乌尔国,又能得到乌尔国之花解毒,两全其美。
但是他却是没有想到叶连成会对这个澹台韵初动了真心,也没有想到乌尔修祈会在后来决定娶乌尔国的圣女沐如仙为妃。
所以纳兰澈才会将澹台韵初又带回了东盛,与其将她留在乌尔国制造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留在身边时刻看住她的好。
先前他对澹台韵初多少还是有些持着怀疑和观察的态度,才会决定将她的母亲从耀玥国的皇妃设法偷了出来。
这样一来可以预防澹台韵初玩手段,二来如果澹台韵初真的没有异心,也算是为叶连成做了件讨好她的事情。而萧靖瑄对于纳兰澈的了解,知道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不会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纳兰澈从来就不是感情用事的人,将澹台韵初带回东盛当然也是有她的目的。“你将她带回东盛国,就是想要看看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且也可以暗中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纳兰澈朝萧靖瑄笑笑,“你总是这么了解我的。不过……经过这么久的观察,我暂时还没有发现她有没有不妥之处。且,连成对她的心意她是知道的,若是她真的有什么别的目的想潜伏在我们身边,应该不会这么一再拒绝连成的。”
而听纳兰澈这么一说,叶连成才总算放下了心来,心里还是有一丝窃喜的。
虽然她对自己的态度总是那么的不冷不热,不过至少他与她,还是有可能的。
见叶连成眉眼间掩饰不住的欣喜之色,纳兰澈勾了勾嘴角,说道:“有了感情的牵绊,有了在乎的人,做事也会瞻前顾后。考虑的多了,总也不会如从前那般果敢决断。”
叶连成听纳兰澈这么一说,心中一阵恐慌,后单膝跪在纳兰澈面前,说道:“王爷。连成跟随王爷多年,绝对不会因为感情之事……”
纳兰澈上前亲自扶起了叶连成,“你不用如此紧张。如今你也到了成亲的年纪,我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耽误了你的终身。若澹台韵初真的值得你真心以待,我当然也希望你以后的生活美满。你虽是母亲带入府中的,我却也将你当成自己的兄弟来看待。”
“属下知道。”
见气氛有些沉静压抑,纳兰澈端起茶杯笑道:“好了。原本我之前也不过是猜测而已,大家也不要如此紧张。不过这个东盛国的国师,我却是一定要会一会的。”
萧靖瑄说道:“我等会便会亲自去安排。”
“也好。”
不过让几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东盛国的国师竟然自己亲自找上了宸王府的门。
*
宸王府迎宾大堂中,一个身着藏青色锦缎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在打量着宸王府的迎宾大堂。那冒着缭绕热气的茶盏香飘四溢,却是勾不起他的半点兴趣。
他仔细的扫过大堂的每一个角落后,起身便走向门口,看着宸王府的高台阁楼,神色中竟是有一些悲凉。
虽然纳兰澈不是纳兰昶的儿子,不过总也是先太子的肚子,先帝时期就被封为皇太孙,先太子继位之后的皇太子。
宸王府建邸之时,纳兰昶为了做好一个皇叔的样子,命人大肆兴建宸王府。
如今的宸王府比起其他几个王爷的府邸,规模自然是更大一些。
整个宸王府阁楼交错,布局规整,造府之人工艺精良,阁楼玲珑精致,气势不凡。而花园也是清幽秀丽,一到春天便是鸟语花香,院中的奇香异草甚是美丽幽香。
“姑父,您为什么不坐下?站在门口做什么?”坐在大堂内喝着茶的女子看着那中年男子望着宸王府的阁楼发呆,不解的问。
被那个女子的声音从思绪中拉了回来,那中年男子微微扯了扯嘴角,后转身那女子说道:“姑父只是想看看风景罢了。”
那女子刚想说话,却是被她身边的一个俊秀的男子抢了去。
只见男子眉清目秀,长相虽不如纳兰澈和夜寒月萧靖瑄那般出众,却也是个俊朗的。“这宸王府虽然颇有些富丽堂皇,不过比起姑姑姑父的长公主府,还是差了些。”
那被称为姑父的男子,正是纳兰澈他们口中的南诏国国师,在听到那俊秀男子的话语后,只是勾了勾嘴角。
后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端起一旁的飘着香味的茶品了起来。
唤他国师的那位穿着高贵典雅的貌美女子,正是那日在街上冲撞了慕容玉姌的女子。
也正如慕容玉姌她们的猜测,这个穿着打扮甚是华丽高贵的女子正是南诏国的七公主永丽公主宇文丽。
而坐在她身边的那个俊朗的男子,俨然就是那日在纳兰澈大婚之日前来参加了婚礼,却也闹了些风波出来的南诏国四皇子宇文贺。
宇文贺在说刚刚那番话的时候,神情看似来颇有些不屑,对于宸王和宸王府,他俨然是有些瞧不
府,他俨然是有些瞧不上的。
若不是宇文丽对那个宸王一见钟情,后又查到如今的宸王府已经怀有了身孕,更是坚持想要嫁到宸王府,他才不会来宸王府这个地方呢。
显然宇文丽在听到宇文贺的话后,面色隐隐有些不悦了。
她随即转过小脸,不满的瞥了宇文贺一眼,说道:“四哥你总是对宸王有偏见吗?我瞧着宸王府比起咱们南诏国的那些王府,已经算是富丽堂皇,磅礴大气的了。偏你总是要挑些刺儿出来。”
“是是是,你瞧上了这个宸王府的主人,自然是觉得宸王府怎么样都是好的。真是女大不中留,我南诏国什么样的男儿没有,你怎的就偏偏瞧上了这个宸王?早知道此行你会春心乱动,当初都不该带你来的。”原本对于宇文丽对纳兰澈一见钟情这件事情宇文贺是很不满意的,这可不就是让旁人觉得南诏国没有好男儿了,偏要对一个外国的王爷如此情根深种,也不怪他对宸王府以及纳兰澈很是不满了。
向来都是父皇挑选公主皇子们去和亲的,却还从未见过一个公主竟然主动提出要与外国王爷和亲的。
这不……她想要嫁给纳兰澈的心思被父皇知道后,父皇竟然没有反对。甚至还派了他们的姑父,南诏国丽华长公主的驸马南文越前来与宸王谈和亲的事情。
也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个宸王传言是个病重缠身,又患有隐疾的残废,父皇竟然任由宇文丽如此胡闹。
幸好宇文丽不是他母妃生的,不然他非得狠狠的惩治她不可,一个未出阁的公主,竟然如此没羞没臊的,当真丢人。
南文越见两兄妹颇有些要争吵起来的样子,当下便想劝慰了两句。
不过还未等他开口,便被一个女子清丽婉约的声音给打断了。“宸王府来了贵客,玉姌因身子有些不适有失远迎,怠慢了各位……还望见谅。”
三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以为长相绝美的女子正含笑缓步朝堂内走来。
这女子身着一袭水蓝色对襟收腰广袖撒花及地长裙,对襟和袖口处精致的绣着几朵泛着荧光的茉莉花图案,很是典雅。
她腰间系着的那一条白色的锦绣绸缎,将她纤细的腰肢收的恰到好处;佩戴在腰间的翡翠玉佩坠着一条蓝色的流苏,每走一步都在空中荡着一丝涟漪。
那精致绣工绣出的白色茉莉花在裙摆处也开的正艳,栩栩如生,好似隐约间还能闻出那一抹清幽淡雅的花香。
她那三千青丝挽着高贵复杂的发髻,头上佩戴着的纳兰澈婚后为她专门打造的翡翠头面,与腰间那个环佩显然是一套。
而平日里的慕容玉姌很是低调,今日却装扮的很是华贵大气,锦绣的长裙和佩戴的朱钗首饰将她原本婉约的气质衬显的很是高贵。
见她一双眼睛犹如一泓清泉般清澈透亮,那双嫣红的双唇此刻正含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宇文贺当下便看的有些痴了。
宇文贺向来不是一个会为美色所沉迷的人,他也见过不少各国的美丽女子,不过像今日这般让他有些惊艳的却很是少见。
这女子走路都是那般的高贵优雅,笑容更是犹如兰花一般清幽典雅,不似芍药牡丹一般灿烂,却别有一番绝尘清幽的风韵之美。
慕容玉姌余光自然是瞥见了宇文贺那有些痴迷了的嘴脸,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极为优雅的接过清雪送来的碧雪茶轻轻的呷了一口。
对于慕容玉姌的出现,南文越面上隐隐闪过了一丝失望和讶异,却那神情间的异常也只是稍纵即逝的功夫,让人没有察觉。
比起宇文贺冒着光的双目,他身边坐着的宇文丽却是极力隐忍着自己嫉妒的目光,双手紧紧握住藏在袖中。
这个……一来就坐到那主位旁边的女人,竟然就是宸王的王妃吗?
她竟然……长的如此好看,气质更是清尘绝伦,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高贵优雅,那张面若桃花般白皙的脸上泛出的清幽笑意更是刺的她双目生疼。
宇文丽,在这个慕容三小姐一出现的那一刻,她便恨上她了。
或许是因为她的美丽风华超过了自己,也或许是因为她嫁给了宸王当了正王妃……总之,她就是恨她。
她将这份莫名其妙的恨意极力隐下,宇文丽面上却是含笑对着慕容玉姌说道:“都说宸王殿下的王妃貌若天仙,美若嫦娥,今日一见……果然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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