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夜寒月等人也是一些不管朝政的纨绔公子,对王爷将来登上大位并没有什么威胁啊。
闻言,那男人抬眸终于看向了那侍卫,随后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了两颗琉璃球来时把玩,说道:“你以为本王最大的敌人是纳兰灏和纳兰泓吗?那两个蠢货,简直不足为患。”
那侍卫见自家王爷今日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于是冒着胆子问道:“可是,宸王不是已经活不了几年了吗?”
为那男人闻言却是邪魅一笑,说道:“本王不在乎他活多久,只不过……像他那么聪明的人,不会想不到当年的那一场阴谋。他活着,本王始终不能安心。”
毕竟,这江山,原本是属于纳兰澈的。若不是他父皇强行将他毒害,即便是纳兰恒死了,也轮不到他的父皇坐拥这大好河山。
而纳兰澈当年那是受尽了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宠爱,也是东盛当时最风光的皇太孙,若是他真的知道当年的事情是如今的皇帝一手策划所为,那么……他势必会想办法来报复。
而最近,他隐隐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纳兰澈也一直频繁的出入皇宫,与沛国公府那个三小姐从来都是出双入对,看似很正常,可他总觉得纳兰澈不会这么简单的。
与其等纳兰澈真正羽翼丰满之后来报复,那还不如趁他不防备的时候,将他斩草除根。
他至今都为父皇当初留下了这个后患而有些恼怒,明明将纳兰澈一起杀掉多好,如今还留下这么一根刺,即便现在伤不了他,那也会让他很不舒服。
反正到时候就说纳兰澈他们遭遇了山贼突袭截杀,任谁都不会将事情的幕后黑手联想到他的身上。
尔后,那男人又对着面前的侍卫说道:“纳兰灏最近也会有所动作,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暗中帮帮他。”
在纳兰灏和纳兰泓之间,还是要先除掉纳兰泓才对。这样一来,太子之位悬空,父皇才有理由将自己拉上那个位置。既然现在纳兰泓是他和纳兰灏共同的敌人,那么在暗中帮助纳兰灏除掉纳兰泓,即便最后皇后一族会报仇,那也算不到自己的身上。
到时候,他就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自己所策划的都在暗中顺利的进行的,那男人脸上扬起一抹无比阴险的笑容,那眼中的光芒让他看起来犹如鬼魅一般阴森骇人。
而这个男人可以想到纳兰澈的绝顶聪明,却完全想像不到纳兰澈身后的背景与势力是有多么的强大。
当然,他这些年一直蛰伏在他们身边,当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色,规规矩矩的当自己的闲散王爷,兄友弟恭;让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他才是背后最大的那一个魔爪,也不会将他纳入皇位之争的人选。
因为他表面看起来从来都是对那皇位看的云淡风轻,而且他母妃身份低微,以至于众皇子也没有将他真正放在眼里,认为他根本没有那个资格和实力去参加那皇位之争,这才导致他办事从来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破绽。
不过,众皇子没有将他看在眼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父皇一直在暗中帮助他铲除纳兰灏和纳兰泓的势力,光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赢了。
这天,将军府里。
澹台韵初呆呆的坐在花园里的桂花树下发呆,思绪飘远到连叶连成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
“天气已经逐渐变冷,为什么不给夫人多穿件衣服?”叶连成有些不悦的质问着澹台韵初身后的丫鬟。
那丫鬟听到叶连成过来,连忙朝着他行礼。
而叶连成从来都不喜欢这些虚礼,随后轻轻摆了摆手,而那张英俊的脸庞,却是让人看不出他的丝毫情绪。
澹台韵初听到叶连成的声音,这才从那些遥远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她没有起身,甚至连眼皮子也没有抬一下,依旧坐在桂花树下看着远方燃烧了半边天的夕阳。而刚刚那双眼眸中还氤氲着一抹淡淡的忧伤,此刻却是晕上了一丝微微怒气和倔强。
自从洞房花烛夜,他抛下自己去睡那小软塌之后,澹台韵初对自己的生活已经是没有了希望的。
在耀玥国她不受欢迎也就罢了,可是没有想到等她终于还是成为牺牲品嫁到了东盛国的将军府,她还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这个男人,他嫌弃她,可她……未必就能看的上他。
她现在甚至是有些恨他的,明明可以拒绝皇帝将她嫁给他,可是他却没有反对,甚至在成亲之前对自己很好,让她那颗一向冰凉而又绝望的心渐渐变得有些了一丝的温度。
而在她觉得命运并没有抛弃自己的时候,他却再次给了自己狠狠的一个打击。如今,他又来假惺惺的关心自己做什么?
澹台韵初有些凄然的勾起了红艳欲滴的双唇,不过那嘴角的笑意却是那么的冰凉与讽刺。她依旧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呆呆的望着那抹残阳轻轻的哼了一声。随后那原本轻柔如棉的声音夹带着一丝冰霜一般,清冷的响了起来。“韵初多谢将军关心。”
叶连成看到这样的澹台韵初,心中说不出的五味杂成。
自从成亲那晚之后,澹台韵初就再也没有看过一眼。
而当他知道了澹台韵初,为什么会在自己睡上那软榻之后,哭的那么委屈又无辜的原因时,他才知道自己想对她的保护,却是真正的伤害到了她。
不止是耀玥国,其实东盛国也有这么一个说法的。
若是洞房花烛之夜,新郎抛下新娘不圆房,那么这个新娘势必就是一个不受人待见的不祥之人。
他当时哪里会想那么多?即便想到了这么多又能如何?他与澹台韵初之间原本就是一个交易不是吗?即便是他的行为会伤害到她,那么他也只能这么做。
如今她瞧也不瞧自己一眼,神情除了以往的温柔与忧伤,还多了一丝厌恶与憎恨;而他除了苦笑,还能做什么?
也对,她虽然在耀玥国不受欢迎,不受耀玥国皇帝的待见,但她毕竟是耀玥国的公主,身份也是尊贵的,即便她母亲地位卑微,但是她身上依旧留着耀玥国皇帝的血液。
叶连成冷冷的挑了挑眉峰,随后那略有些讽刺的声音从澹台韵初的右上方传了过来。“本将军不过是怕你出个什么意外,不好向你父皇的交代罢了。关心?其实还真是说不上。”
这话一出,任凭澹台韵初有多么不想看到叶连成,她还是愤然的抬了眼眸,那双以往温柔的能够滴出水的眸子此刻正闪着愤怒的火花。“将军放心,韵初暂时死不了的。”
她知道他不关心自己,嫌弃自己……可是有必要将事情说的这么直白吗?
她先前真的以为自己的未来说不定还会有希望,可是他不但在洞房花烛夜抛弃自己,如今还要来这里嘲笑自己……她有时候真的在怀疑,这个叶连成,真的是当初那个温柔以待,体贴入微的叶连成吗?
还是之前他实在伪装的太好,让自己差点在他的温柔中迷失了自己,差点忘记了自己心中所爱乃是乌尔修祈?
其实,在成亲前的一个月,她真的强迫自己去忘记乌尔修祈,试着来喜欢叶连成。
可是,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忘记乌尔修祈而喜欢上叶连成的时候,他竟然……竟然再次给了她人生中最致命的打击。
老天爷……到底上辈子我造了什么孽,让你这么折磨我的人生。
你还嫌我活的不够凄惨吗?
而叶连成从未见过她如此愤怒的模样,原本就如桃花般粉嫩的脸颊上,此刻却是染上了一层愤怒的红晕,那双原本氤氲着忧伤的双眸此刻却是透着一股恨意。恨意之下,更多的也是一抹绝望。
叶连成就是因为她的那双眸子,才渐渐迷失了自己,让他的心里对她升起了无尽的怜惜和心疼,就是那双眼睛……
他不能再看那双眼睛,但是又想在她走之前,牢牢的记住她的每一个神情,牢牢记住她的一颦一笑。
恐怕以后,他真的再难看到她笑颜如花的模样了吧?
想起这些,叶连成心里没来由的一痛。
他现在恨不得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他不能。一旦这么做了,他怕自己舍不得再将她送到乌尔国去。
她的幸福,只有乌尔修祈能够给她,而他……只要看着她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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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没有人猜猜这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吗?
哈哈哈……反正如你们所看到的,是几个王爷中的其中一个。这货还真是隐藏的够深,一直拌着猪一样的角色。
还有呀,妞妞们真的不心疼连成吗?
连成说起来命运被是悲苦的,自小失去双亲,后来被阿澈母亲所救……
再后来被阿澈送去军营,原本是想锻炼一番,谁知道阴差阳错的被纳兰昶派去打仗……
现在为了阿澈,又娶了澹台韵初。
结果他喜欢上澹台韵初吧,但是人家澹台韵初又要被悄悄送到乌尔国去……
这尼玛……也真的是一部传奇史啊。
二萱打算以后好好写写他的番外,话说会有人看么?请给我个眼神>。【125章】纳兰澈,你必死无疑
且说纳兰澈一行人在小镇上宿了一晚之后,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便朝着梧州出发。一路上倒也相安无事,并没有什么异常。
正午时分,大家赶了一上午的路也有些疲倦,找了就近找了一户农家稍适的休息一下,吃过了午饭又继续前行赶路。
待一行人行至一处山坳的时候,原本纳兰澈依靠在软榻上闭幕眼神,因他双目失明了多年,嗅觉异常敏锐。
此时,他很明显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按理说这处山坳路处两座高山之间,而此处更是人烟稀少,附近的最近的农庄距离此地也有足足十几里地,自然是无人居住在此的。
既然如此,那么他现在感觉到了其他人的气息,又是从哪里来的?
显然此处除去他们,还有别人的存在。但是,为什么那些人却是躲起来不让他们看到?很明显,他们来者不善。
而且纳兰澈推测这些人应该是高手,若是寻常人他早就在进入这山坳的时候就应该能察觉到此处的异常,而他竟然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了不妥。显然这伙人内力不错,让人让他没有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此处的不妥之处来。
纳兰澈猛然睁开眼睛,随即轻轻起身,凝神去感觉周围到底是有多少人。
而慕容玉姌虽然内力不够高深,但是对于纳兰澈的略微反常举动,她还是有些察觉到了。
原本是想午睡的她此刻也是悠然睁开眼睛,从软榻上起身,静静坐在软榻上,看着纳兰澈双眸紧闭,似在去感觉什么。
半响之后,纳兰澈悠然睁开双目,那眼底蕴藏着的寒霜此刻瞬间迸发着蚀骨的凉意。
慕容玉姌从他的反应中也猜到,此处应该有问题。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慕容玉姌随后用眼神询问了坐在身侧的纳兰澈。
而纳兰澈却给了她一个安慰似得笑容,随即轻轻探身上前,将双唇轻轻贴在慕容玉姌的耳边,随后薄唇轻启,那低沉魅惑的嗓音从他性感的双唇吐出。“不管发生什么,不要怕……一切有我。”
纳兰澈这么一说,慕容玉姌心里一沉。
果然是有人暗中派人来刺杀他们吗?竟然选择在这样一个山坳动手,这地势对于他们很不利。
若是那些人在这山的两边埋伏了众多高手,在从前后两侧夹击,堵住他们的退路……
若真是这样,那么形势对他们果然是很不利的,难怪纳兰澈眸光会染上一层浓浓的杀气。若她不是与他相处了这么多天,对他已经有些了解了,恐怕也会被他的嗜血的神情所吓到。
只见纳兰澈薄唇冷冷一勾,阴沉的双眸微微弯起,眼底却是噙着一抹阴森幽冷的光,他白皙俊美的脸上绽开出一抹冷冷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邪肆狂魅,与先前的温柔谦谦君子已然看起来不是一个人了。
竟然敢对他动手……想必真的是嫌自己命长了呢。
也好,既然有人想要他的命,他也真的不介意让他们尝尝他的厉害。而夜寒月和萧靖瑄等人自然也是如纳兰澈一般,感觉到了此处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安阳郡主原本正在与夜寒月叽叽喳喳的讲着这一路所见到的趣事,却见原本含笑倾听的夜寒月突然脸色大变。
“你怎么了?”安阳郡主有些疑惑的问着,随后眉头微微一拧,似乎也是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劲。
她睁大眼睛望着一旁的夜寒月。
“等会儿,我会保护你。”夜寒月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的安阳郡主说道。
“哼,竟然敢派人暗中刺杀我们,简直找死。”其实安阳郡主这些日子也一直在苦练武功,作为纳兰澈的妹妹,她的武功要是太过差劲也是说不过去的。她从腰间取下了随身携带的九节鞭拿在手里紧紧握住,撅着嘴巴冷冷的哼了一声。
萧靖瑄此刻亦是静静的坐在软瘫上闭幕养神,一旁的尤道子虽然医术高明,可尤道子那是一点武功也不会。
他此刻正在翻阅着医书,突然马车骤然一停,尤道子身子一个不稳,差点飞出了马车外。
随后萧靖瑄将他往里面一拉,尤道子又重重的摔在了软榻上。
待他坐起身子后,尤道子又开始喋喋不休的抱怨了起来。“哎呀,真是要摔死我这把老骨头啊……停车也不跟我老头子说一声,到底是怎么驾车的啊,照这么下去,我老头子迟早被摔死啊……”
萧靖瑄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如今外面情况不明,这老头子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简直有些烦人。
他想也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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