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为动人。红唇轻启,一道温柔如水的声音幽幽在房内响起:“我……”
叶连成见她始终无法放松自己,随即轻生说道:“今晚虽是我们的洞房之夜,不过……我不会碰你的,所以你不要如此害怕。”
一听叶连成这么说,澹台韵初终于幽幽抬眸,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了叶连成。
其实叶连成长的时分英俊,不似纳兰澈的英俊中带着一丝魅惑,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充满阳刚之气的英雄男儿。
此刻,微弱是烛火将叶连成英俊的五官勾勒的更加立体,狭长的双目此刻正氤氲着一抹如水般的温柔,他含笑望着身边的女子,内心的血液却在此刻隐隐沸腾了起来,那颗心脏更加放肆的跳动着。
他从未如此失神过,想到自己近日心中那抹反常的举动和心态,叶连成咽了咽口水,连忙将自己的脸别开不敢再看她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尤其是那眼底的淡淡的忧伤,更是他的内心莫名的一紧。
叶连成轻轻吐了口气,随后爽朗一笑,起身,朝着房内的软榻走去,“如今时辰不早,还是早些休息吧。”
澹台韵初对于叶连成行为举动感到困惑不解,她不是已经嫁给他了吗?洞房之夜不是应该……怎么他现在竟然丢下自己,去睡那软榻呢?
翻身一趟,叶连成无比潇洒的躺在那软榻上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而半响之后,也没有感受到澹台韵初有什么动作,叶连成微微睁开眼睛,探了探头,望向一脸疑惑的澹台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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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好好的,如今见她直直的望着自己,而那双如水般温柔的眼眸此刻竟然微微泛着红润,看上去一脸的委屈与无辜,更是揪的他的心猛然一痛。
叶连成连忙站起身子,抬步朝着澹台韵初走去,对于她那毫无预兆的眼泪有些措手不及。“你……怎么哭了?”
澹台韵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在看到那个英俊的男子丢下自己去睡那张对他而言很小的软榻,她就不自觉的红了眼眶。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碰自己,如果他嫌弃自己,他大可以拒绝迎娶自己进入将军府;我们在拜完堂之后,他连交杯酒也不愿意与自己喝,更甚者将自己丢在这个偌大的床上去睡那个小软塌。
在他们耀玥国,如果新婚之夜,新郎不愿意碰新娘,不愿意与新娘圆房,这对新娘来说是一种致命的侮辱,这种女人会一辈子受人歧视,会被耀玥国的百姓们认为是不祥之人。
如今,她作为耀玥国的公主被父皇无情的扔到了东盛国,还引来东盛百姓的不满;现在,她嫁人了,嫁给了叶连成,可是没有想到……
连这个平日里对自己体贴入微的男子也嫌弃自己,新婚之夜,竟然丢下她去睡那软榻。
回想自己这一生,真的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她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累?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多余的,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
澹台韵初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朝叶连成展开了一抹凄楚的笑颜,随后喃喃说道:“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像我这种人,原本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出生是个错误,我的存在,更是一个错误。叶将军,如果你嫌弃我,当初为什么不拒绝呢?”
叶连成被她的话震在当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让她误会自己嫌弃他了。他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再次坐在了她的身边,柔声说道:“我没有嫌弃你,我知道你心里爱的人是乌尔修祈,所以……我不会碰你。”
他其实很想告诉她,他与她之间的婚姻只是一场戏,他们之前的婚姻根本就是无效的。他这么做,既是帮助了纳兰澈,也是为了她和乌尔修祈的未来。
可是,这件事情暂时不能告诉她,少一个人知道,多一份保险。这事情,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即便澹台韵初是当事者,也不能知道,否则后果还不知道会有多严重。
今日,她差点就被人下毒了,可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若不是他派了两个风雪阁擅长迷香毒药的人在身边伺候她,恐怕在她上花轿前就被人毒害丧命了。
所以,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也为了纳兰澈能够顺利拿到乌尔国之花解毒,他不会将事情告诉她的。
澹台韵初实在不知道叶连成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爱乌尔修祈是真的,可她现在是他叶连成的妻,他怎么能够因为她爱的人是乌尔修祈就不碰她呢?“所以,其实你还是嫌弃我,因为我心里爱着的是另外一个人。”
其实遇到女人的问题,叶连成和纳兰澈等人都会觉得很棘手,他们根本就没有好好跟女人接触过,更不知道要如何逗她们开心。当然,若是连自己到底是如何将面前这个女人弄哭的,那更是会不知所措。
叶连成看到澹台韵初无声的落着泪,心里更是慌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收住眼泪。见她哭得那么楚楚动人,他的心都被扰乱了。偏偏这个女人与他,也是不可能的。
叶连成知道自己不能深陷其中,就在不久之后,她就会去乌尔国与乌尔修祈团聚,从此长相厮守,所以……他不能动心。
狠下了心肠,叶连成起身,拂袖说道:“本将军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你心里既然爱着别的男人,本将军自然也不会强求你。除非……你哪天可以转变你的心意。”
说完,叶连成三两步的走到软榻前,往上一躺,随后闭上眼睛,再也没有说话。
澹台韵初坐在床沿,看着叶连成态度前后的转变,心里更是委屈,可是叶连成说的也对,自己心里明明爱着另一个男人,他对自己有所不满,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乌尔修祈的呢?澹台韵初突然吓了一跳,刚刚自己处于极度的悲伤之中,完全忘了去问叶连成是怎么知道喜欢着乌尔修祈的。
他既然知道自己喜欢乌尔修祈,为什么还要娶自己?
也对,自己是皇帝赐给他的,他即便是想要拒绝也是不可能的吧?
待叶连成与澹台韵初成亲后的第二天,沛国公府那是发生了一天惊天的大事。
且说慕容玉婉与宁安侯三公子成亲后的第二天,宁安侯带着三公子,异常愤怒的将慕容玉婉带回了沛国公府。
慕容青山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宁安侯指着慕容玉青山的鼻子骂道:“慕容青山,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竟然将这个残花败柳嫁给本侯的儿子。你简直就是在欺负人。”
慕容青山被这话震的一愣,完全没有回过神来。什么残花败柳?他的女儿不是清清白白的吗,这宁安侯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
虽然宁安侯的爵位比沛国公的爵位低了一等,但是好歹他也是公侯之家,乃是先帝亲封的宁安侯,慕容青山竟然将自己这个不干不净的四女儿嫁给自己的三儿子,简直就是在打宁安侯府的脸面。
如今他可是顾不上什么爵位的高低,只知道自己的宁安侯府被人狠狠的羞辱了。“慕容青山,原本我也是看在宸王殿下的面子上让本侯的那三儿子娶你的四女儿,可是你看看你到底是嫁了个什么样的女儿给本侯。”
慕容青山毕竟是征战沙场几年,如今即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从宁安侯的嘴里听出了个大概。随后想起自己这个女儿从未与什么男子接触过,立即喊道:“不可能。本公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残花败柳?是不是你弄错了?”
一听此言,宁安侯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下横眉怒道:“弄错?你当本侯的儿子是傻子吗?”
这……这也的确有些不太可能啊。这三公子虽然是个庶子,但是听说文韬武略的,是个不错的人才,他才会很满意的将慕容玉婉嫁过去。若是这样一个才华纵横的男子是傻子,谁都不会相信的。
那么这其中……
既然不可能是宁安侯府弄错,那么势必就是……问题就出在慕容玉婉的身上了。
瞥见一旁的慕容玉婉在一旁止不住的哭泣,慕容青山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
还未等慕容青山问慕容玉婉的话,只见宁安侯府的三公子于荣悦上前一步,朝慕容玉婉递上了一纸休书,随后对着慕容青山说道:“虽然荣悦是宁安侯府的庶子,但是国公爷如此愚弄我,也委实太过分了。原本这慕容玉婉已是荣悦的妻,已是我宁安侯府的人,应当由我宁安侯来处置,不过……国公爷欺人,我宁安侯也不想擅自处置了她,毕竟她在出嫁之前就与男子苟合,还是将她你亲自处理吧。好歹,这也是您沛国公府亲自教出来的女儿。”
慕容青山一双喷着火的眸子死死的盯住慕容玉婉和她手上的那张休书,而那上面‘休书’二字更是深深的再次将原本就怒火中烧的慕容青山,推向了愤怒的巅峰。
只见他上前一步,朝着慕容玉婉的白嫩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扇的慕容玉婉眼冒金星。
再者由于这一掌的力度实在太大,慕容玉婉柔弱的身子哪里招架的住,猛地一下就跌倒在了地上,嘴角瞬间溢出了鲜红的血迹。她此刻惊恐的睁大的眸子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怒火的男人,见他眼中寒光凌人,慕容玉婉更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事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与别的男人有染,为什么于荣悦要这样污蔑她?
慕容玉婉低低的抽泣着,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哭喊道:“父亲,女儿真的没有与别的男子行苟合之事啊,父亲……”
恰好此时,二夫人,三姨娘,四姨娘,五姨娘,程姨娘……都听到了风声,连忙跑到门口来。
而三姨娘见自己的女儿此刻哭的梨花带泪,而那半边脸颊还印有触目惊心的五根手指印,三姨娘连忙蹲到慕容玉婉的身边,泪水也是猛的一下流了下来。“我的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老爷……”
“怎么回事,问问你这个好女儿。简直将我沛国公府的脸都丢光了。”
而此时,门外已经有不少百姓在围观,毕竟宁安侯府昨天才办了喜事,今日就见宁安侯怒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来到沛国公府,恐怕其中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这自古以来,谁都喜欢看热闹,更何况今日还是宁安侯和沛国公府出了事情,自然是要上来围观一二的。
“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这时,慕容玉姌也是听到了动静匆匆忙忙从墨竹院来到了大门口。“父亲,有什么事情咱们……不如去正堂说,如今外面围了不少百姓,怕是……”
听到慕容玉姌这么一说,慕容青山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而宁安侯和于荣悦自然是不想再在沛国公府多呆一秒钟的,更别说是去沛国公府的正堂了。“哼……慕容青山,你对我宁安侯的侮辱,我于钦利记着了。”
说完,恨恨的甩了甩衣袖,再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玉婉和慕容青山,转身便走了。
而于荣悦也是眸光冷厉的盯了慕容玉婉一眼,随后甩袖而去。
正堂里,慕容青山坐在上首的位置,胸前因为怒气而不停的起伏,望着跪在地上的慕容玉婉,一双眼睛恨不得就这样将她凌迟。
慕容玉姌如今在沛国公府的身份已经完全不似从前那般,而自从得了太后和荣昌长公主的喜欢,慕容青山对这个女儿也是另眼相看,如今在这府里……他恐怕也只有看慕容玉姌这个女儿顺眼一些了。
慕容玉姌一脸疑惑的坐在慕容青山下侧的位置,望着跪在地上哭的有些喘不过气的慕容玉婉,她摇了摇首。起身,朝着慕容玉婉缓缓走了过去,递给慕容玉婉一张手帕,然后说道:“四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慕容玉姌这和善的态度,慕容玉婉心里此刻是有些感激的,在这个时候,也只有她才会关心自己吧?可是她却不敢接过那手帕,只是战战兢兢的抬眸看了眼慕容青山,见慕容青山那双鹰眼死死的盯着自己,慕容玉婉吓的身子一缩,不敢言语。
慕容青山见她这么胆小如鼠,上不得台面的样子,当下又是一阵恼怒,拍案而起,颤抖着双手指着慕容玉婉吼道:“你三姐姐在问你的话,你是聋了没有听见,还是哑巴了不会说话?”
二夫人,三姨娘,四姨娘……等人又被慕容青山震怒的样子吓的缩了缩身子,一句话也不敢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慕容玉婉也是被慕容青山那样子吓的身子不住的颤抖,连不住的抽泣声也被吓的咽了回去。
即便是自己不知道如何开口,慕容玉婉却也不敢忤逆了慕容青山,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生气的慕容青山,像一头被惹怒了的老虎,好像随时都会扑过来将自己一把撕碎。
慕容玉姌随后颤抖着声音和身子,这才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呜呜呜……相公……不,三公子昨晚与我……圆房之后,今日一早,夫人身边的……嬷嬷来收拾,发现……发现我没有落红……所以……所以说我……与别的男子苟合……呜呜呜……父亲,女儿真的没有啊,女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落红啊……呜呜……”
“你……你这逆女,简直……将我沛国公府的脸面都丢尽了。”慕容青山一听到这,更是愤怒的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如今,怕是整个沛国公府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话题了,简直是要将他气死。
而慕容玉姌闻言,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好似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巴,随后身子差点一倒,还是清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慕容玉姌这才惊慌失措的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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