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十年开一次……而我们一直派人在南方一代不停的寻找,也曾去过苍山这些极寒之地,却是一无所获。”
找了这么多年,竟然一无所获。难道,楼兰之花真的只是传说吗?可明明医书中有过记载呀。
“楼兰之花……”慕容玉姌眉头微蹙。她记得历史上突然神秘消失的楼兰古国,是在位于中国新疆罗布泊西部区域。
所以……这楼兰之花,到底跟楼兰古国,有什么关系吗?她明明就是穿越到一个历史上从未记载过的东盛国,那么这楼兰古国是是否存在在这个世界?
但是她又觉得那里不对劲。
她穿越的这个时代,虽然是历史上从未记载的,但是她好像没有穿越到别的星球吧?她依旧是生活在地球。既然是在地球,那么楼兰古国也在这个大陆上存在过吧?
慕容玉姌越想越觉得纳闷,但是却又对这个楼兰之花充满了一丝希望。“我觉得,楼兰之花应该不是传说。只是它生长的地方,我们没有找到罢了。也或许,我们找的方向不对。”
夜寒月闻言,开始寻思起来。“你的意思是……”
慕容玉姌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我们应该扩大寻找范围。例如,南海国周边是否有别的国家,南诏国的以南的国家,……总之,我们的寻找范围应该扩大,而不仅仅是在东盛国的周边国家。”
其实,也不能怪他们一直在这个大陆上漫无目的的寻找,毕竟古时候交通实在比不上现代。而且也没有网络通讯,要想得到一些讯息其实很不容易。
她其实也不能保证扩大范围就能找到楼兰之花,但总是应该试试的。毕竟朝代是不存在,可不代表这个大陆就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大陆。
夜寒月也觉得慕容玉姌说的有道理,他们之前一直在东盛国的周边国家寻找。可他却是从来没有想过,东海国已经往上,那茫茫大海之中,真的还存在其他的国家吗?
一来,医书上记载,楼兰之花存在南方,却并未说明在哪个南方,他们自然而然的以为是在东盛国的南方,毕竟这医书乃是前朝神医所著,也只有他的书中提到过楼兰之花。而传说的楼兰之花却是在极寒之地,十年开一次……这些到底是真是假,他们现在根本无从得知。
“你说的不错。我们的确应该扩大范围,而不只限于周边那几个小国。不过,此事还是需要同墨卿商量一下为好。”不管到底能不能找到,至少也要试一试才知道。不去试着找一下,那就根本没有任何希望。他以前怎么没有想到呢?真是太傻了。
其实也不是他傻,他跟纳兰澈都不傻,只不过是被那本医书上记载所误导了方向而已。
而且,古代并存了那么多的小国家,在交通不便的情况下,实在是不易寻找的。
虽然叶兰若很讨厌慕容玉姌,但是她说的一番话也让她看到了希望。若是王爷能痊愈,她真的不求什么,只希望他能平安的活着,即便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她,她也知足了。即便是这样,她对慕容玉姌还是没有好感。
而安阳郡主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哥哥开始对除了她之外的女人关心,爱护的事实。
她也想明白了,哥哥始终是要成亲的,他的爱也不可能只给她自己,他以后总归会有自己的妻儿,而自己……在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夫君。
见慕容玉姌依旧有些担心的望着冰室的方向,安阳郡主朝着慕容玉姌走去,缓缓说道:“你也别太担心,哥哥很快就会出来的。我也相信,楼兰之花很快就会被找到的。”
对于安阳郡主突然的示好和安慰,慕容玉姌多少是有些吃惊的。“你终于,不再讨厌我了么?”
闻言,安阳郡主却是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从未讨厌过你。即便是因为兰若,我也没有讨厌过你。”
慕容玉姌一听,再见她与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完全不同,现在的安阳郡主多了一份沉静温婉,眼中也没有了往日的不善。“所以……你那么对我,不过是装给别人看的?”
安阳郡主耸耸肩,笑道:“也不全是。或许是伪装的太久,越往后面,自己就觉得好像自己本性便是那么嚣张跋扈的,反而有些分不清虚实了。”
慕容玉姌见她不过十三岁的年纪,眼底却有些同龄人的成熟,也许……古代的女子都是这么早熟,也或许她生存的环境导致她不得不成熟一些。
虽是夜深,几人却也是没有丝毫睡意,都静静的等着纳兰澈从那冰室内出来。
而纳兰澈的‘私人医生’尤道子前些日子又动身去了邙山,据说是寻找另一种可以压制烈焰草毒的草药,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就这么过了两个多时辰,纳兰澈终于是从冰室内出来了。
慕容玉姌,夜寒月,安阳郡主和叶兰若也早早的等候在了冰室的门外,而清霜清雪也已经将驱寒气的汤药全部准备好了。
冰室门开的一刹那,只见纳兰澈静静的躺在那气氛极寒的冰室内,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的虚弱无力。
慕容玉姌几乎想也未想,便要进那冰室去,却被安阳郡主阻止了。“那冰室你不能去。”
“为什么?纳兰澈他还在里面,我要进去看看他。”
在两人争执的瞬间,夜寒月和清风连忙进去将纳兰澈快速扶了出来。
如今的纳兰澈满脸汗水,整个衣袍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且他脸色惨白无一丝血色,慕容玉姌的心好似被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划了一刀般,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难受。即便是在前世,她也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和心疼过。
慕容玉姌呆呆的望着好像随时都会死去的纳兰澈,眼泪不知觉的滚落。
纳兰澈好似能感受到她的心痛一般,吃力的抬起眼眸,看向满脸泪水的慕容玉姌,朝她轻轻扯了扯嘴角,再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说道:“我……没……事。”
慕容玉姌见他这个时候还害怕自己担心,眼泪更是犹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滚滚而落,她三两步走向纳兰澈,企图要去扶他。
却再次被清风和夜寒月阻止。“你身子原本就不好,墨卿现在身上寒气侵体,必须马上去温泉池,不然寒气入骨就糟糕了。”
说着,立刻跟清风一起扶着纳兰澈朝温泉池走去。
“所以哥哥为什么不告诉你他中毒的事情,恐怕就是害怕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他一向很骄傲,这副样子……恐怕对他来说是很狼狈的吧。”顿了顿,安阳郡主继续说道:“看来哥哥,真的是在乎你的。不然,也不会在乎你会不会看到他这般模样了。”
在慕容玉姌的印象中,纳兰澈一直都是那么的气质超绝,清华高贵,武功造诣深不可测,有时候三两句话也能将她的话堵的死死的……他有时候会冰冷的让人难以亲近,那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能让周围的气温都变得寒冷;却他笑起来好似冬日里的暖阳一般,那么温暖。
她的确没有见过纳兰澈这么虚弱无力的样子,她也真的不想再看到他这副让人心痛难当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一个眼神会让她感到紧张,心跳加速;见不到他的时候,她会有些心慌,做什么事情也会心不在焉,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他的样子。
难道……她已经喜欢上纳兰澈了?就像赵嬷嬷和白雪说的,不知不觉间,纳兰澈已经渐渐的走进了她的心?
所以她刚刚才会那么心痛,看到他那副样子,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的难受,让她喘不过气。
而叶兰若站在慕容玉姌的背后,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脑中始终回荡着的,是安阳郡主最后几句话。原来连安阳都看出来了,王爷他真的,是喜欢上了慕容玉姌么?
而她,就像哥哥说的,她的感情本身就是个错误吗?对啊,她对外的身份是义母的干女儿,其实说到底,她就是一个跟下人一样的存在,只不过是义母可怜她,给了她一个小姐的身份。
所以,像王爷那种身份,她真的配的上么?
而且她发现慕容玉姌其实并非外界所传的那般不堪,反而她身上散发着一种魔力,就连安阳郡主也喜欢她,只不过前些时日因为顾忌到自己的感觉所以才……
轻微叹了口气,叶兰若失魂落魄的准备离开,却没有想到碰到了自己的哥哥叶连成。“哥,你怎么来了?”
叶连成却是望着温泉池的方向,一脸着急的问道:“王爷怎么样了。”
叶兰若知道自己的哥哥跟王爷关系好,是互相信任的兄弟,自然知道他在为王爷的身子情况着急。“已经被夜寒月和清风带去温泉池了,身子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叶连成一向沉稳,可想起纳兰澈那中的毒每个月都要狠狠的折磨他,叶连成心里徒然升起一团怒火。
到底要这样折磨纳兰澈到什么时候?即便是用内力也无法逼出毒素吗?楼兰之花到底在哪里?
“哥,我知道你也着急,可烈焰草是什么毒,你我都心知肚明的。这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问题,等明日王爷醒了之后,我们再商量一下扩大寻找范围。”这也是慕容玉姌想到的,以前总是在东盛国周围寻找,一直相信那个十年开一次的传说……如今,即便是去其他国家找不到这楼兰之花,也总要试一试。
叶连成虽然心里着急,却也只能等纳兰澈明日醒来再从长计议了。
于是,在纳兰澈这种情况下,慕容玉姌等人几乎是一夜未合眼,都等着纳兰澈醒过来。
直到第二日辰时,纳兰澈这才幽幽转醒。
纳兰澈一醒,便瞧见慕容玉姌顶着两只熊猫眼,手里还端着一碗驱寒的汤药等在冰玉石床前。他心里一暖,不得不说,他很开心,也是有一丝雀跃。
慕容玉姌见纳兰澈有些痴迷的望着自己,连忙道:“你醒了,如今身子可还好吗?快将这碗药喝了。”
纳兰澈见她满脸着急的模样,忍不住轻轻一笑。“你怎么在这里?瞧你好似一夜未睡,可是关心我?”
慕容玉姌见他还有力气打趣自己,瞬间有些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不开玩笑了,快将这药喝了。”
纳兰澈却是耍赖一般,翻身坐了起来,摇首说道:“你承认你关心我,我便喝。”
“……”看来他已经好了么?如今还有力气跟自己讲条件,真是白担心一场。
而纳兰澈见慕容玉姌有些无奈的瞪着自己,双眼微肿,又有黑眼圈,嘴角轻弯,也不说话,等着慕容玉姌。
见纳兰澈依旧含笑望着自己,慕容玉姌觉得他真个时候十足的像个孩子,耍泼耍赖。
无奈的叹了口气,慕容玉姌也在那玉石床上坐了下来。道:“反正,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看在你现在必须要喝药的份上,好吧……其实我很关心你。”
纳兰澈哪里这么容易放过她,“你说的好勉强,我不满意。”
他现在的生活多了一门乐趣,那就是逗她。看到她表情丰富的样子,他心里就莫名的感到轻松愉悦,那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慕容玉姌却是撇了撇嘴巴,我擦。这货到底想闹哪样?
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慕容玉姌勉强堆笑,咬牙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呢?”
纳兰澈却是猛地将脸凑到慕容玉姌的面前,一双深邃的眸子温柔如水,“说实话。说你关心我,说你担心我,说你……喜欢我。”
慕容玉姌实在受不了他望着自己的眼神,好像他的眼睛就像一个漩涡一般,稍不注意自己就会迷失其中。
回过神来,慕容玉姌站起身,将汤碗放进纳兰澈的手里,不满的嘟囔道:“算了,爱喝不喝,不喝拉倒,反正生病的又不是我。”
言罢,瞥了纳兰澈一眼,冷哼一声,便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而纳兰澈却是望着她的背影,轻轻勾起了嘴角,笑意潋滟。
她现在不承认没有关系,反正他从她看自己的眼神中,看到了关心,看到了那种以前没有的担心,看到了一种类似喜欢的东西。她的眼睛,骗的了别人,骗不了他。
将那汤药爽快的一饮而尽,纳兰澈心情出奇的好。
清风守在门口,将自家王爷是怎么逼迫玉姌小姐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再见他竟然端着那碗汤药都笑的那么温柔,真是见鬼了。但是,王爷也太夸张了,喝药从来都是喝几口便扔在一边,今日竟然破天荒的喝了个底朝天……真是过分。
看来,以后想要王爷乖乖将药喝完,还得找玉姌小姐才行。他们这些暗卫……已经快被淘汰咯。
且说沛国公府这边,迎接宾客用的正堂内,纳兰灏正仪表堂堂的端坐在太师椅上,脸上含着礼貌的笑意,正望着慕容青山。
而慕容青山坐在上首的位置,对于纳兰灏突然的提亲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纳兰灏刚刚说什么?他竟然要将妡儿娶过去,当侧妃?这……
见慕容青山有些为难的神情,纳兰灏不慌不忙的笑道:“难道,国公大人不愿意将二小姐许给本王?”
“请恕下官直言,王爷若是真心求取小女玉妡,为何却是将她娶为侧妃?”他一直觉得自己的那双女儿是要当人上人的。瑞王的确是门好亲事,可若是为正妃,那就是最好不过的。
闻言,纳兰灏却是嗤笑一声,说道:“也恕本王直言,这整个京城中的人都知道,‘京城双绝’虽是才貌双全,可也是庶女上位,毕竟……现在的国公夫人乃是妾室扶正的。真正的嫡女只有慕容玉姌一个。所以……即便是有心让玉妡为我纳兰灏的正妃,可太后娘娘却是不同意的。”
慕容青山皱眉,“太后娘娘?”
纳兰灏点头,“不错。本王的皇祖母听说本王要娶玉妡为正妃,十分不满。想必国公也是知道的,嫁给本王,那将来可就是皇室的人。对于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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