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一般,纳兰澈亦是附身,伸手在她的额头,眉间,鼻尖,双唇……一一掠过,那般的小心翼翼,深怕惊醒了她。
在他收回手的时候,毫无预兆的,慕容玉姌竟然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纳兰澈见她眉间微微蹙起,无奈的笑了一声,竟是翻身躺在床边。
而慕容玉姌依旧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袖,如此,慕容玉姌的左手抓着纳兰澈右手的衣袖……而姿势就是,慕容玉姌侧身趴在纳兰澈的身上,一只脚还搭在纳兰澈的小腹处。
纳兰澈对于慕容玉姌的此番行为,真是哭笑不得。
他从未与女子同床而眠,所以……他是绷紧了神经,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的躺着,却是那么的累。
而慕容玉姌却是睡的死沉,全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其实,他真的是个正常的男人,慕容玉姌这样趴在他的身上,一只脚还放在他的小腹上,他真的……很难受。
翌日,慕容玉姌昏昏沉沉中醒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引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俊美无比的脸。
她呆愣了片刻,瞬间好像想起了什么,惊的她立刻掌嘴尖叫,却是被纳兰澈快速的捂住了嘴巴。
慕容玉姌‘呜呜呜’的,却是不能说话,只能用杏眼瞪着纳兰澈,眼中写着质问。
纳兰澈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是你自己拉住我衣袖,不让我走的。”
说完,他的手从她的嘴巴上拿开,慕容玉姌狠狠说道:“你……胡说。”语气却是底气有些不足。
见纳兰澈盯着自己的双眼布满血丝,却是没有说话,慕容玉姌噘嘴问道:“说,你是不是故意拿那烈酒给我喝,好将我灌醉,然后……然后趁机……占我的便宜?”
闻言,纳兰澈无奈的闭上了眼睛,深深叹口气。
他昨晚保持一个姿势,只为了让她睡的舒适,所以一夜都没有睡。然而今日起来,她却质问他是不是故意占他便宜,真是……他竟然是头一次有了欲哭无泪的感觉。
再次无声叹气,纳兰澈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好像,昨晚是你提出要喝酒的吧?”
额……好像是这么回事。“可是,你也不用拿那么烈的酒给我呀。”
“我也不知道你那么不胜酒力,一杯就醉了。”他真的好无辜,本想与她共饮好酒,却是换来这样的结果。
见慕容玉姌有些尴尬的愣在那里,纳兰澈这才坐起身子揉了揉僵硬的手臂胳膊。“真是……睡觉一点也不老实。”
瞧瞧抬眸瞥见纳兰澈有些无奈且又埋怨的眼神,慕容玉姌无比的心虚。因为……她睡觉的确是不老实的,可她会承认吗?绝对不会。“我……我……我哪里不老实了。”
纳兰澈见她像个犯错的小媳妇模样,不由得想着逗逗她也好。
这么一想,纳兰澈板起脸,不悦的说道:“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也就算了,还强行拉着我不让走……后来……”
见纳兰澈似乎不高兴了,慕容玉姌的心立刻紧张起来,深怕自己做完醉酒后,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咽了咽口水,慕容玉姌有些心虚的问道:“后……后来怎么了……”
纳兰澈见她竟然心虚的缩起了脖子,想笑,却是强忍住了。面上依旧有些阴沉,“后来竟然……你竟然还强行亲吻我。”
轰隆一声。慕容玉姌的脑子被这句话震得的一片空白,当下呆若木鸡的坐在床上,脑子里只不断的回荡着‘你竟然还亲吻我’这句话。
然后她还自动的脑补了一下自己强吻纳兰澈的画面,好像被自己的无耻行为吓了一跳,慕容玉姌瞬间摇晃了自己的脑袋,想要将那画面从脑中甩出去。
纳兰澈早就被慕容玉姌的反应逗的想笑,却是依旧强忍住那股冲动。佯作正经的样子,问道:“如今我清白已毁,你说……该怎么办?”
慕容玉姌听罢,有些无辜的瞥了眼纳兰澈,其实……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在前世,她跟同组的伙伴偶尔出去买醉,最后醒来被万众指责的人总是她,因为她醉酒后,真的很不乖。
但是,说起清白,他一个男人,能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更何况,他们两个还是有婚约的未婚夫妻呢。“什么怎么办?反正你是我的未婚夫,亲了就亲了呗。”
闻言,纳兰澈却是阴沉着脸,不悦的说道:“那若是你与别的男人喝酒醉了,然后亲了别人……难道也就这么算了?”
慕容玉姌心想这货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她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跟别人喝酒的人吗?“我……我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跟别的男人一起喝酒呢。更何况,我酒量其实也不算差了。只能怪你的酒太烈了。”
门外,清霜,白雪两个丫头笑的贼兮兮的将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反正王爷现在没法处置她们,小姐又不忍心惩罚她们,当然是要来偷听一番咯。
------题外话------
谢谢太阳送的15朵鲜花……么么哒。
同床共枕了,嫩们对此,有木有什么想说的?
哈哈哈……
为毛中奖的亲都不留言呢,我也是醉了。
哎【100章】事情办妥
纳兰澈内力深厚,武功高强,耳力过人,对于清霜和白雪的偷听,他自然是感觉到了的。
慕容玉姌见纳兰澈面色阴沉的望着门口的方向,心想这人又怎么了,莫不是……门外有人偷听?
纳兰澈轻轻抚了抚衣袖,有些不悦的说道:“真是胆子长肥了,竟然敢偷听本王。”
慕容玉姌也觉得这两个丫头实在有些不像话了。但是,还是不忍心纳兰澈重重的惩罚她们,便笑着说道:“那个……其实她们也只是贪玩了一些。”
“所以她们这么无法无天,全部都是你纵容的。”哪有一个小姐会这么纵容身边的奴婢的?到底是她心地太过善良了。
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纳兰澈便起身,准备洗漱更衣。慕容玉姌自然也是连忙起床,有些尴尬的站在纳兰澈的身边,不知所措。
想起昨晚两个人同睡一张床,自己还强吻了他……她就觉得无地自容。
纳兰澈见慕容玉姌面色微微染着红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小女儿的娇羞之态,让他心情顿时变得大好。
罢了,看在慕容玉姌的份上,看在昨晚两人……关系又亲密了不少的份上,他打算不与那两个小丫头计较了,也算是她们运气好。
而门外,见清霜和白雪两人贴在门口听的津津有味,清风其实也很想去听听王爷说了什么,但是……他只要一使用内力去探听,王爷必定会发现。如今他已经被罚三天不准吃饭,他可不想再犯错被王爷打去那刑天房。
反正王爷估摸着是发现了清霜白雪的不规矩行为,他只要不犯错就好。
而此时,夜寒月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
见清霜在那里听的津津有味,心里想着这两个小丫头,一大早的在这里偷听,难道纳兰澈……跟那个慕容玉姌……那个什么了?
这么一想,夜寒月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了,无比兴奋的连忙加入了偷听大军。
其实,别看清霜白雪听的入神,其实两人什么都没有听到,里面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而就在夜寒月刚刚将连脸贴在房门上的时候,这房门却是从里面打开了。
抬眸看了冷面站在门口一袭白衣的绝美男子,清霜和白雪暗叫糟糕,偷听被发现了。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吓得清霜几人浑身一颤。“你们听够了没有?”
这声音虽然阴沉刺骨,不过清霜发现纳兰澈的面色却是没有那么可怖的,虽然也是被吓了一跳,不过想着有小姐求情,王爷定然不会处罚她们的。
于是清霜说道:“奴婢……奴婢去叫厨房传早膳。”说完,前两天还受了伤的清霜一溜烟的,便跑没影了。
白雪脑子也转的快,瞥见慕容玉姌站在纳兰澈身后,白雪说道:“奴婢……奴婢这就去伺候小姐更衣梳洗。”
纳兰澈见那两个小丫头一个个都溜之大吉,倒也懒得跟她们计较,转而将目光落在了夜寒月身上。
夜寒月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见纳兰澈一副恨不得撕了自己的表情,不由得觉得自己好无辜。“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才刚刚来呢。”
纳兰澈眯起眼睛,嘴角一勾。“那你想听到什么?”
夜寒月摇晃着羽扇的手一停,瞬间扬起他那招牌似得的笑容,却是看起来嬉皮笑脸,好不正经。“哎哟……瞧你,整日板着脸,对身体不好。何况,人家今天来找你可是有事的。”
纳兰澈对夜寒月的厚颜无耻已经不想发表任何意见了。见他一大早就来找他,想必跟昨天晚上交代的事情有关。
瞥了嬉皮笑脸的夜寒月一眼,纳兰澈说道:“去饭厅等我。”
夜寒月自然是不会反对了,却是在走之前,踮起脚尖往纳兰澈的卧房看了眼,慕容玉姌已经被白雪扶着进了卧室,夜寒月只看到一个华丽丽的屏风挡在那里,导致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接收到纳兰澈的警告之后,夜寒月这才摇晃着自己的羽扇,朝着饭厅而去。
而卧房里,白雪一脸贼兮兮的看着慕容玉姌,想笑却又是不敢笑出声,只能勉强的憋着。
慕容玉姌又怎么会没有看出白雪的异常呢,想着昨晚与纳兰澈且不说有没有同床共枕,单凭她与纳兰澈在这卧室里单独相处了一晚,就足够让这些丫头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了。“你也知道,王爷他患有隐疾。虽然昨晚……但是,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白雪却是听后,却是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烂漫。“小姐,奴婢什么也没有说呀,你不用解释的。”
慕容玉姌心知自己刚刚解释那番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当下脸色一红,娇嗔的瞪了白雪一眼。这小丫头,竟然敢这样拐着弯的取笑自己,偏自己好像还没有理由去反驳。
恰好此时,纳兰澈越过屏风,对着慕容玉姌说道:“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梳洗用的清水。”
白雪正在为慕容玉姌穿着外衣,却是笑嘻嘻的说道:“王爷,奴婢知道。”那水还是清雪打的呢。
纳兰澈瞥了眼白雪,说道:“玉姌,你这个丫头……是不是被你惯坏了?看来应该学学规矩了。”
慕容玉姌佯作沉思状,后说道:“的确最近是有些皮了。不如,就留在宸王府学学规矩也好。”
白雪一听,立刻哭丧着一张脸,唤道:“小姐……”
“叫你嘴贫,还敢躲在门外偷听。”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白雪嘟嘴,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可怜。“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回国公府后,可得叫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连她这个小姐和纳兰澈都敢调侃,可不得该好好学学规矩。
待纳兰澈与慕容玉姌均是穿戴梳洗完毕之后,饭厅那边的夜寒月却是有些等的着急了。
他现在肚子好饿,这两个人昨天晚上是不是太累的缘故,都这个时辰了才起床。
如今他从安国公府都到宸王府了,两人还在那房间里磨蹭,再磨蹭下去,他夜寒月都要饿死了。
纳兰澈和慕容玉姌一来,便看到夜寒月那无比急躁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
尤其是慕容玉姌,她觉得这个夜寒月,放在现代来说就是一朵奇葩。无比欢脱的奇葩,是一个蛇精病一样的存在。
而身边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不知道纳兰澈有没有捏死他的冲动呢?
纳兰澈和慕容玉姌到达饭厅后,厨房这才慢慢开始上菜。
依旧是一些药膳,却也是变着法的做出不一样的花样和口味,慕容玉姌极为喜欢。
瞥见夜寒月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纳兰澈无奈的叹息。“其实,你来只是为了蹭饭的吧?”
闻言,夜寒月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不满的说道:“你如今怎么越来越抠门,不就是吃你一顿早饭吗?我昨晚亲自去办事,到现在还未吃过东西……我这大早就来汇报情况,你怎么能误会我呢?真是太我伤心了。”
纳兰澈也懒得跟他废话,“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
夜寒月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炖鸡腿,说道:“我夜寒月亲自出马,从未失败过。”
慕容玉姌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心里也是舒了口气。“那慕容玉妡,真的代替慕容玉姝入宫了?”
夜寒月挑眉,“不然呢?为了防止府里其他院子的人怀疑,昨晚她们两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倒也让我省去不少事呢。”
“如此一来,想必慕容玉姝也快嫁人了。不然留在府中扮演慕容玉妡,迟早会被发现两人掉包的事情。”恐怕为了万无一失,两人身边伺候的贴身丫鬟也会换掉。毕竟此事是欺君之罪,容不得半点闪失。
纳兰澈却道:“那也得看纳兰灏肯不肯娶她了。”
“即便是娶了,想必也不会是正妃吧。慕容玉姝一直有着入宫成为人上人的野心,到头来……估摸着连那王妃的位置都坐不上,也真是活该。”
夜寒月自然也从纳兰澈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慕容玉姌的事情,知道慕容玉姝两姐妹都是面若桃花,人如蛇蝎的女人,也知道那些杀手是董氏的哥哥找的,自然是憎恨那两姐妹了。
“对了,咱们什么时候收拾那董成辉?”夜寒月问道。
“等慕容玉妡顺利入宫之后。毕竟,慕容玉妡入了宫,才能坐实沛国公的欺君大罪。如果此时就去揭发董氏和董氏的哥哥,唯恐事情有变。”若不是考虑到这个因素,昨天他就会去皇宫找他那皇叔给个说法了。
慕容玉姌扬起一抹笑颜,说道:“经过董成辉父子与伯易候家的六公子那么一闹,伯易候必定会落井下石,把董成辉往死里整。”
夜寒月好奇的看着慕容玉姌:“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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