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指责自己,慕容玉妡气的浑身发抖,面色涨红。
都是这么低贱的人,竟然敢这样对自己,慕容玉姌,你真的是活腻了。
咬牙,慕容玉妡总算是收回了一些理智,“慕容玉姌,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姐姐。有你这样对姐姐说话的吗?”
慕容玉姌闻言,冷冷一笑,道:“你现在跟我提长幼有别,嫡庶之分吗?那么我且问你,当初国公府明媒正娶的,可是你的母亲董月茹?”
“你……”一提起这件事情,慕容玉姝和慕容玉妡都会气愤难当。
果然……她们永远都摆脱不了庶女的身份吗?即便如今母亲已经被抬为平妻,她也马上要代替姐姐入宫,果然就是永远的庶女吗?
慕容玉姌却是静静的看着慕容玉妡那张涨红的脸,慢条斯理的说道:“若是你没有做错事情,我相信夫人也不会与你一个小辈计较,定是你刚刚说错话了,做错了事,才惹的夫人动怒。可你非但不知悔改,竟然还口出狂言,父亲若是知道你今日闯下祸端,怕是你也难逃责罚。”
说完,慕容玉姌转而对着安国公夫人歉然一笑。道:“夫人我代替我庶姐像您道歉,还望您别与她一般见识。”
安国公夫人这才又细细打量起慕容玉姌来。见她说话行事全然不像一个妹妹,反倒是比这个泼辣无礼的慕容玉妡知礼懂礼,心里便生了几分喜欢。
恰好夜寒雨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亲昵的挽着安国公夫人的手臂,道:“母亲,这位是沛国公府的三小姐,玉姌姐姐。”
安国公夫人颔首,面色这才微微缓和,道:“原来是慕容府的三小姐,竟是与传言极其不符啊。”
“母亲说的是,不知道是哪些恶毒人传出那些谣言来损玉姌姐姐的名声呢。”说完,夜寒雨冲着慕容玉妡高傲的扬起脸蛋,不屑的瞥了她一眼。
慕容玉妡见夜寒雨竟然唤她母亲,这才知道,面前这位夫人,竟然是……安国公夫人。
别看这安国公和沛国公是一样的一品世袭公爵,可这身份……她母亲与这位夫人就相差甚远了。
这位安国公夫人乃是安国公明媒正娶的嫡妻,太后母族的表侄女,也是当今皇上的表妹。
而董氏虽然如今说的好听是沛国公夫人,可京中有头有脸的贵族都对她嗤之以鼻;因为她当初嫁给沛国公的时候,是从偏而入的小妾。
在那些贵族夫人的眼中,她永远也是小妾,沛国公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赵云贞。
而且董氏的娘家也不过是个尚书府,比起太后的侄女,皇上表妹的身份,可不就是相差甚远?
这也那怪安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敢当众掌掴慕容玉妡了,人家身份可是摆在那里的,就连太后对这个夜寒雨那也是喜欢的紧,慕容玉妡竟然背后辱骂人家,还被人家的娘亲逮了个正着,活该被掌掴。
所以,按照这层关系,其实纳兰澈跟夜寒月,那也是表亲关系,这也是难怪夜寒月敢跟纳兰澈嬉皮笑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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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自己宝贝女儿这么一说,安国公夫人冷冷瞧了慕容玉妡一眼,道:“想必,这位便是‘京城双绝’中的一位了呢?真是让本夫人涨了见识。真是好一个‘京城双绝’呢,本夫人从前还真当这‘京城双绝’是多么的知书达理,却原来不过是讹传罢了。反倒是一直被传的不堪的三小姐倒是令本夫人刮目相看。”
“可不是么,母亲……女儿第一次见玉姌姐姐就觉得她不似传言那般呢。如今,她又是阿澈表哥的未婚妻,以后可也是我的小表嫂呢。”说着,再次亲昵的挽着慕容玉姌的手臂,笑的可爱。
慕容玉妡起初还对着安国公夫人和那个嬷嬷怒目横视,直到后来得知她竟然是夜寒雨的母亲,安国公夫人,瞬间那有些嚣张的气焰立刻像个焉了的茄子,垂首不敢在言语。
原本慈宁寺就是香火旺盛的寺庙,今日更是人潮拥挤,人满为患。这边的动静自然引得大家频频侧目。
众人在听安国公夫人说道‘京城双绝’不过是讹传的时候,自然是猜到此人便是名满京城的‘京城双绝’中的一个。
没想到,传言传的那般好听,如今一见真人,竟然是这等不知礼数的,实在让在场众人感到受了欺骗似得。原先她们还要自家女儿多像她们学习呢,如今看来真是瞎了眼。
不少人都开始交头接耳,不住的扁嘴,满眼的嫌弃。
慕容玉姌真是为慕容玉妡的性格感到担忧。
就依她如今的性格,进宫后恐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偏偏这性子自小养成,一时半会想要改掉恐怕也是不可能的。
哎……难怪要跑来这慈宁寺上香祈福啊,若不是祈福,恐怕还不知道她能在那皇宫活多久呢。
慕容玉妡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众人对自己的指点与异样的目光,她哪里还有脸在这里待下去?带安国公夫人与夜寒雨走了之后,慕容玉妡连香也未上,福也没祈,便逃似得离开了慈宁寺。
慕容玉婉哪里肯走?她可是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来慈宁寺为自己求一段好姻缘的,如今被慕容玉妡的事情这么一闹,真是又恨又急,却又不敢跟着慕容玉妡对着干,否者她若是告到董氏那里,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玉姌却是无所谓,走就走吧,反正她觉得只要心存善意,佛祖自会庇佑。若是心存恶念,善恶轮回,迟早因果报应、
回到锦州别院,匆匆拾了自己的随行物品,三姐妹这又榻上了回京城的路。
一路上慕容玉妡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拿身边的丫鬟和慕容玉婉出气。慕容玉婉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慕容玉妡虽然对慕容玉姌满怀怨恨,却是不敢与她发生正面冲突,只能拿眼睛狠狠的剜慕容玉姌。
慕容玉姌却是一笑置之,懒得理会她。反正她再怎么瞪她,剜她,她依旧是好好的。
“瞧二小姐今日看小姐的眼神,真是……也不怕闪了眼珠子。”白雪撇嘴,说道。
“无妨。反正她名声在慈宁寺已经被毁了。惹怒了安国公夫人,怕是也已经传到京城了,她心情郁结也是在所难免嘛。”反正她再怎么样,也不会影响了她的好心情。
白雪冷哼一声。“小姐说的也是。就凭她是什么身份,也敢跟安国公夫人顶嘴,怕是以后再难说到好人家呢。”
慕容玉姌笑笑,却是未再说话。
慕容玉妡虽是因为顶嘴风波而被耻笑,不过她却是要代替慕容玉姝入宫的。若是她猜的不错,慕容玉妡代替慕容玉姝入宫后,慕容玉姝也会很快出嫁。这嫁给谁,自然是纳兰灏了。但是……纳兰灏能不能迎娶她当正妃,那却是另当别论了。
若是纳兰灏对她还有些情分,估摸着当正妃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瞧那天纳兰灏的反应……慕容玉姝怕是离正妃的位置,越来越远了呢。
到了傍晚时分,船只顺利抵达了锦河小镇。因晚上不宜赶路,所以一行人自然就打算在锦河小镇住一晚,明日一早再赶回去。
在旅店随意吃了点晚饭,慕容玉姌准备回房休息的。却被慕容玉婉叫住了。
慕容玉婉对慕容玉妡和慕容玉姌笑道;“二姐姐,三姐姐,听说每年佛主圣诞这日,锦州城以及周边小镇都是在晚上举办河灯会,不如咱们等会儿也去凑凑热闹。”
谁知慕容玉妡却冷言低吼道:“凑什么热闹?吃完饭赶紧滚回去睡觉,明日一早还要回府。”她现在心情正烦闷着呢,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凑河灯会的热闹。
一听,慕容玉婉刚刚还满怀期望的笑颜随即僵硬,那双眼眸随即闪过一丝恼恨。
她原本还想着,慈宁寺没有上香祈福,这河灯会却也可以将自己的愿望写于纸上,放在河灯内,随着锦河一飘而下,却也是可以达成愿望的。
慕容玉姌自然是知道慕容玉婉的心思。她一个庶女,将来的亲事自己根本做不得主,自然是将希望寄托在慈宁寺了。
可今日因为慕容玉妡的顶嘴遭掌掴的风波,慈宁寺也是白走了一遭。这晚上好容易还有一个河灯会,她当然希望自己能够放一盏河灯,说不定自己将来可以嫁得好郎君呢。
如今再次因为慕容玉妡的原因,她连河灯都没法放了。心里恐怕不知道有多埋怨慕容玉妡了。
思绪转了转,慕容玉姌笑道:“说起这河灯会,我也是没有见过的。如今正好在锦河镇,自然是要去凑凑热闹的。不过,四妹妹若是想去,那就必须要听话,不可乱跑。否则……出了事情,我可是不负责的。”
原本还失望透顶的慕容玉婉一听,当下双眼放光,拼命的点头。“三姐姐放心,我一定不会乱跑。”
见自己的话被慕容玉姌当成耳旁风,慕容玉妡又怒了,一双眼睛在再次恶狠狠的朝着慕容玉姌剜了过来。提高声音喊道:“慕容玉姌,你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慕容玉妡这么一喊,自然是再次引起了周围客人的频频侧目。
慕容玉姌原本就是打算将慕容玉妡的名声搞臭,在慈宁寺是这样想的,现在依旧是打的这个主意。
展颜一笑,慕容玉姌不慌不满,柔声说道:“瞧二姐姐你激动的,哪有嫡出小姐做什么事情,还要经过庶女同意的?这若是说出去了,还不得笑掉别人的大牙?不信你问问在座的各位,可有庶女欺着嫡女的道理?”
甲说道:“自然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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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摇首道:“哪有庶女敢在嫡女面前这样凶神恶煞的?也不知是哪户人家,竟然有此门风……”
丙冥思一想:“恐怕是慕容世家的人呢。刚刚不是喊你姑娘慕容玉姌么……这东盛国,姓慕容的也就只有那么一家呢。”
丁亦是摇首,一脸嫌弃的望着慕容玉妡;“啧啧啧……慕容世家好歹也是东盛望族,竟然出了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
慕容玉妡听见周围吃饭的客人如此你一言我一语的责骂自己,哪里受的住?当下怒声喊道:“你们这些乡巴佬,胡言乱语。谁说本小姐是庶女的?”
甲又说道:“即便不是庶女,也没有哪家的嫡女是这样嚣张跋扈的吧?”
慕容玉妡目光狠狠的扫过那几个人,面色气的发白了。“你们……”
慕容玉姌不动声色的扬起嘴角,随即道:“二姐姐也别动怒,也怪妹妹刚刚说错了。二姐姐从前是庶女,如今二姨娘已经抬成平妻了,也只能算半个庶女吧。”
此言一出,又有人说话了。“啧啧啧……竟然还有妾室抬为平妻的,真是让老朽大开眼界。”
“自古以来,哪里有妾室转正的道理?”
“看来这慕容世家,也不过如此了。”
慕容玉姌悠闲的品着茶,等着慕容玉妡接下来自报家门。
果然,慕容玉妡在听到这些人如此侮辱自己的爹,更是怒气升腾。“你们可知道本小姐的父亲是谁吗?本小姐父亲乃是京城沛国公慕容青山,你们这样胡言乱语辱骂我,到时候看我不割了你们的舌头。”
一听是京城沛国公府的女儿,众人冷嗤一声,却也是没有人再说话了
慕容玉姌冷言看着慕容玉妡在众人面前出丑,心里一阵痛快。这个慕容玉妡也真是个不长脑子的。哎……
吃了饭,慕容玉姌便带着清霜和白雪去了那锦河小镇的河灯会去了。
慕容玉婉嬉皮笑脸的跟在慕容玉姌的身后,幻想着到时候能够嫁给夜寒月的画面。即便不是正妻,能够当寒月公子的小妾她也是知足了。
这锦河小镇虽然比不上锦州,却也是个繁华的小城镇。
尤其是在今日,那锦河镇上没有被宵禁,街道两边都有不少小贩在买河灯,虽然不及七月十五河灯会来的盛大,却是锦州人民传承下来多年的习俗。
慕容玉姌带着清霜白雪无比悠闲的逛着锦河镇,被这浓浓的风土人情所感染。她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天,其实还未真正的逛过街。
见慕容玉婉依旧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慕容玉姌停下脚步,转身问着慕容玉婉:“你不是要买河灯吗?”
慕容玉婉虽然心里对慕容玉姌很不满,不过今日她却是帮了自己一个忙呢。虽然这放河灯不过是一个带着祭祀的活动,却也是可以祈福的。
她昨天见了夜寒月的一眼便悄悄喜欢上了那个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即便是放河灯心愿不一定能实现,可万一河神听到自己的祈祷了呢?如此一想,慕容玉婉也暂时放下了对慕容玉姌的厌恶,笑道:“姐姐不买盏河灯,为宸王殿下祈福么?”
这么一问,慕容玉姌却是有些愣住了。虽然放河灯这种活动,她是真的不怎么相信就是了,可她脑海中突然想起了那个风华绝美的男子竟然重病缠身;虽然每次见他都是好好的,可清霜告诉她,王爷在每月十五的时候,体内毒素便会发作。
慕容玉姌猛然想起,今日已经是初九了,离十五也不过还有几天的时间……她无法想象纳兰澈毒发时候的样子,只听清霜说,王爷毒发是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且,每毒发一次,身子便会更加虚弱。她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纳兰澈遭受着烈焰草的折磨,心里没来由的一紧,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即便是不相信这放河灯能减轻纳兰澈毒发的痛苦,但她却是想要试一下,也许……他体内的毒素很快就会被清除了呢?
如此一想,慕容玉姌便开始在街上寻找着能令自己满意的河灯。
而慕容玉婉显然是有些心急了。看着慕容玉姌在街道上瞎转着,心想这个慕容玉姌到底买不买河灯,不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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