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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如宝_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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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房中还有别人,简直想立刻将他抱住。

她有些自责,“那时我也觉得药有腥味,但是从来没有往那上面想过……我真的是太笨了,难为你的苦心。”

凌瑧笑的暖,“不懂医术的人都不会往这方面想,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她还是很心疼,又问他,“是不是用了很多血?你还好吗?”

他失笑,“都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是一直很好吗?”

她这才稍稍放心,见爹要喝药,赶紧挪过去帮忙。

齐景天一口气将热乎乎的药汁喝完,齐萱赶紧将清水递上,齐景天接过漱了漱口,欣慰的摸摸她的头,叫了声乖女儿,随后又问鹿十七,“神医,我女儿好端端的,怎么会中这样的毒?”

鹿十七瞥了他一眼,“这得问你自己啊,你是人家的爹,闺女小时候中了毒,你都没有察觉?”

齐景天敛眉摇头,“这倒真没有……倘若我有察觉,定然饶不了那下毒之人!”

凌瑧这时接话上来,“叔叔,这毒跟前朝夷邦有关,您当初可认识那里的人?或者,结过那里的什么仇家?”

仇家倒是不可能的,他们齐家的势力都在江北一带,前夷邦地处西南,隔得远着呢,但听到“前夷邦”这个地方,齐景天脑间轰然一声,立刻想到了一个人——齐玉瑾。

他皱着眉,缓缓说,“玉瑾……我那个妹妹,是我爹娘早年从西南收养的,大约是夷邦的后人……只是那时她才不过七八岁,就会制毒了吗?”

齐萱一顿,赶紧跟爹说,“我就知道她有问题,我被关起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来问一问,凌哥哥去就我,她居然……要叫侍卫们放箭。”

他们一路从齐州赶路过来,速度已经是极快,因为这里的人还并不知那夜在安顺王府惊险的一幕,听他这样说,两位父亲都是一惊,齐景天脸色大变,赶紧问她,“把你关起来?他们对你怎么了?你有没有受伤?”

她摇摇头,看了看房中众人,解释说,“那个……皇上前几天到了安顺王府,我跟清鹤却见到他们往他的床寝上下药,我那时找了机会悄悄提醒了他,没想到却被他们发现了,我猜想他们把我关起来,是想灭借口来着……”

这话叫众人听着后怕不已,可却还有更叫人恼火的,她续道:“赵汐趁人之危,还想对我……幸亏凌哥哥及时赶到,救了我们出来。”

“什么?”

齐景天一听,简直想把轮椅扶手拍碎,怒道:“他们居然这么对你……赵汐……我非得杀了他!”

鹿十七见他又激动起来,忍不住劝道,“不要激动,你今天已经两回了!再这样下去,药岂不是白吃了!”

齐萱听见鹿十七这样说,知道爹不能生气,赶紧劝他,“爹,我没事了,他没有得逞,凌哥哥把我救出来了。”

回想那夜的情景,凌瑧也忍不住重新怒气翻腾,跟众人叹说,“若不是顾虑着要把萱萱平安带回来,我差点杀了那个混蛋!都怪我,当时不该叫萱萱去王府的。”

齐景天叹息自责,“怪我!我没把她的面目看清楚,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还对她心存侥幸!”

齐萱也后悔道:“其实也怪我,我不该多管闲事……”

这几人都在争着认错,鹿十七只是来凑个热闹,并不发表意见,倒是凌濯冷静些,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打断道:“等等,萱萱,你说少帝去了安顺王府?而赵颐却对他下了药?”

第六十章

凌濯这样一问, 众人才也都把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来。

少帝驾临安顺王府的事, 凌瑧可以证实,他点头道:“我回到齐州的第一晚便去探过,的确见到了羽林卫, 此事不假。看样子, 应是微服,而且我们来时的那天下午,曹兴更是亲自去了齐州接人。”

凌濯与齐景天对视一眼,叹道, “这位少帝……太后他们对赵颐避之不及,他倒主动往枪头上撞!”

齐景天也是一脸惊讶,这时候看似心不在焉的鹿十七插了一句, “十四五岁,热血朝天,不正是不知死活的年纪吗?”

几人皆是一愣,鹿神医的总结还真是精辟……

不过也就是心直口快的鹿十七敢说这样的话, 也幸亏屋里没有别人, 否则叫哪个有心之人听了去,这都是大逆不道的杀头之罪了。

好吧, 少帝私访安顺王府姑且还能归因为他不知死活,赵颐给少帝下药又是怎么回事呢?

这件事,除了齐萱与清鹤,没人更清楚,只是清鹤现在下去休息了, 只好由齐萱来说。

齐萱回忆道:“那天我要去姑母,不,安顺王妃的房中,不巧与她身边的孙姑姑撞在了一起,孙姑姑身上一下掉出来个盒子,原本也没什么要紧的,但她却慌慌张张,不敢示人的样子,我就猜想,那大概不是好东西,也怕她要拿来害我,就叫清鹤去查了查……谁料清鹤却查出那婆子将盒子里的药粉都撒在了少帝用的床寝上。”

她话说完,凌瑧的注意力放在了话末,重复道:“床寝?”

“对。”齐萱点头,“是清鹤亲眼看见的。”

齐景天思考道:“想来少帝就算微服,也不可能不带近身服侍的人,他们想要在饮食中下手,必定有些难度,在床寝上动手脚,倒也有可能。”

凌瑧闻言也点头,“并不一定要由口而入,有许多毒物,都可在日常接触中,以气味来影响人——不过这类药,通常不会马上致死。”

“或许他也不希望叫人马上就死呢?御驾倘若崩在他府上,那可是不小的罪名,这样一来,不是太明显了吗?”

凌濯说完,看向一旁的鹿十七,问道,“我等想请教下神医,您见多识广,可知有什么药物,是这样用的?”

于医药及疑难杂症方面,鹿十七的确很算见多识广,略想了想,便道:“有啊,这类的用法,通常是致幻药……”他特意看向齐景天,“就你那个妹妹的老家,她们西南就有一种,拿一种叫做‘仙人伞’的菌子磨成粉,稍稍加工一下,撒到人身上,就可以致幻,而且会上瘾。”

“上瘾?”

众人异口同声,鹿十七则点了两下头,表示非常肯定。

凌瑧皱眉猜测,“莫非这个安顺王打算用此种药物控制少帝,叫少帝听命于他?”

“很有可能。”凌濯赞同,“倘若这个法子行得通,倒叫他省了好多事。”说完又看向齐景天。

齐景天面色深沉,的确如此,比起大动干戈起兵造反,直接控制住小皇帝,当然更加省事了。

不过总算没叫他得逞,齐景天看向自己的女儿,目露赞许,“萱萱也叫我省了好多事,赵颐此时已经败露,这可是弑君之罪,宫中能忍了他吗?”

“恐怕不能。”凌濯笑笑,“这下有好戏看了!”说着又问齐萱,“萱萱,你怎么会想到要去管这件事呢?不害怕吗?”

齐萱如实点头说,“当然是害怕的,不过……”她眨了眨眼,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听过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倘若叫少帝知道了,不但可以救他,说不定也能帮我们有报仇啊!”

“聪明!”

凌瑧微笑看她,毫不吝啬夸奖。

齐景天也罕见露了笑容,望见女儿亮晶晶的眼眸,更是心情大好,跟众人发话道:“好了,无论此前怎样惊险,好在你们都平安回来了,眼看除夕近在眼前,咱们好不容易团圆,定要热热闹闹过个大年!”

见到爹开心,齐萱也觉得高兴,主动拿过沸腾的茶壶,为大家续杯。

~~

众人说了一上午的话,因为谈话的内容重要,谁都不舍得离开,便都只在喝茶的空当吃了一些点心。但与女儿久别重逢,未来女婿还历经惊险的将女儿平安带回来,岂能如此怠慢?齐城主当即发下话,叫厨房好好准备,中午时分,便举行了场热热闹闹的家宴。

齐景天是主人,当然要说几句话,不过因还在治病,不能喝酒,便端起茶杯,郑重的跟众人道:“今日在坐的都是我的恩人,我齐景天不才,此生能结交诸位,是荣幸之至,请允许我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这句话说完,凌瑧立刻知礼的起身,说,“叔叔言重了,晚辈愧不敢当。”

第53节

“当得当得!”

齐景天抬手示意他坐下,“萱萱是你帮我找回来的,又是你从齐州把她接回来的,还经历了那一番惊险,先前是我考虑不周,现在想想都后怕,更何况,你先前还不辞辛苦,特意从临安一路护送她来,叔叔用这一杯茶来敬你,都唯恐过轻啊!”

齐萱听了爹的话,也端起茶杯对凌瑧说,“我也要敬凌哥哥,辛苦你了!”

当着大人的面,她不太好直白表达感情,不过纵然只是这样一句,凌瑧看到她眸中盈盈亮光,其实也都了解她心中想说的话,便举起酒杯来,缓声说,“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语罢便痛快将酒一饮而尽。

齐萱很懂事,敬完凌瑧,又来给凌濯端酒,恭敬的说,“我先前在临安府上打扰多日,没想到直到今天才见到您,我要谢谢您的招待,也谢谢您这些年对我爹的帮助。这一杯酒,齐萱敬凌伯伯。”

凌濯其实很好说话,是个儒雅风趣的人,见齐萱这样客气,也赶紧端起酒杯来笑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这么乖巧的小姑娘,当年果然没有看错。

凌家父子敬完了,还有鹿十七呢,鹿神医平时非常不屑于参加这种无聊应酬的,但今日有爱徒在,还有爱徒的伶俐聪明的未婚妻在,便难得赏了面子跟大家同坐。齐萱也给他敬酒,端起酒杯很虔诚的说,“多谢神医,若不是您教授凌哥哥医术,我现在或许还是个丑八怪呢!”

冰块脸鹿神医也罕见露出笑来,饮下她敬的酒,跟她客气道:“好说好说,我这个徒弟呢,天分不错的,你很有眼光!”

这一句话说出来,直叫齐萱羞红了脸。凌家父子也是一愣。

什么?鹿神医居然会夸人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

父女俩分开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见面,都是开心的不行,齐景天行动不便,齐萱更是忙不迭的给爹端茶递水,甚至都不用下人伺候,亲自给爹布菜舀汤,十足的孝女。

齐景天看着失而复得的女儿,也是珍惜的不舍得眨眼,乖乖的吃下女儿给自己夹的菜,多少年了,终于能尝出这些美味佳肴的味道了。

一直到吃完了饭,又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甚至鹿十七来给齐景天行针,她也在旁边帮忙,纵然不跟爹说话,但只要看着爹,心里就很满足了,这么多年了,她终于找到了至亲的亲人。

看着齐景天行完针,她又跑过去跟鹿十七学煎药。她是个心肠很软的人,一想到这些年爹身边没有亲人照顾,行动不便,就心疼的厉害。她想好了,她要亲自伺候陪爹,弥补这些年分离的遗憾。

这一天,父女俩几乎寸步不离了,直到又陪着齐景天用过晚饭,道过晚安,齐萱才离开。

而齐景天,今晚大约能头一次睡一个好觉了。

齐萱回到房中,等到洗漱过后,躺到床上,周围已是万籁俱寂,她却一时难以入眠。

想了想,又穿好衣裳起来,出了门,问过下人后,找到了凌瑧的房间。

凌瑧其实也已经准备就寝了,只是习惯临睡前再看几页书,还没来得及躺下,忽然听到屋外的敲门声,便放下书,自己去开门。

打开门,却是意外又惊喜,问道,“萱萱?你还没睡吗?”

齐萱微笑了下,点头嗯了一声,进到他房中。

北方的大户人家,入了冬都会烧起地龙,她在寒风中走了一阵路,此时到了温暖的房中,脸自然的红了起来。房中温暖如春,她将斗篷解了下来,放到一边,凌瑧以为她有什么事,有点放心不下,问道,“你怎么了?”

她莞尔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说完果真看着他,含羞带笑。

他这才放了心,笑着说,“现在终于见到爹了,开心吗?”

她点点头,心思却不在这上,环顾四周,有些顾虑道:“凌伯父会不会过来?”

“我爹?”凌瑧一愣,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吧,我半个时辰前跟他道过晚安了,他这会儿应该已经睡了吧。”

她这样问,还是叫他觉得有点不对劲,又确认道,“你真的没事吗?”

听说凌濯已经睡了,齐萱这才放下心来,也不急着回答他,先张开双手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拥抱,伏在他怀中说,“我真的没事,就是想你了……今天只顾着跟我爹说话,都没能好好看看你。”

说着又抬头来看他,一双黑眸被房中灯火映得尤其明亮。

他心一暖,低头在她额上一吻,缓声说:“我没关系,看到你跟你爹团圆,我真心为你高兴……再说,现在已经平安了,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虽然这么说,可她还是忍不住的愧疚,为他为自己做过这么多事,可自己却浑然不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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