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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三章 迢迢长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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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还想继续往下说,姜不苦却抬手制止了她,道:“别急别急,让我想想,让我再仔细琢磨琢磨。”

梦魇已将话点到了这个程度,若是再往下说,与他而言,反而没有余味。

就像是看一本精彩至极的推理,却偏在真凶揭露那一刻止住了阅读,不再继续往下,而是仔细复盘推敲,若是可以,通过这种思维活动将那真凶揪出来就更美妙。

相比于直接翻看答案,他更享受这种思维推敲的过程。

他轻轻来回踱步,不时点头,又不时摇头。

仪式是什么?

祭祀是仪式,祈祷是仪式,诅咒是仪式,祝福是仪式,而且都是最标准的仪式。

舞蹈是仪式,讲课布道仪式,战争也可以是仪式,甚至吃饭穿衣走路购物……一切种种,都可以是仪式。

更宽泛一点,凡一切有情生灵于现实世界的一切行为,都可以被视作仪式。

仪式性的活着?

从一个人出生呱呱坠地那一刻,甚至可以更早一点,小蝌蚪入驻神宫那一刻开始,直到一个人死亡,呼吸停止,灵魂消散,肉身腐朽,最后连渣都不剩,这一整个过程,都可看做是一场盛大的仪式,而在此“区间”内的一切发生,持续分解,层层细化,还可以分出无数的仪式出来。

只要有一双善于找茬、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的眼睛,就不愁挑不出新的仪式来。

这么搞,似乎没什么意义,将这一切行为故弄玄虚的套一个“仪式”的外壳,有什么作用呢?

这就和这个宇宙的一些奇妙处有关了。

蓝星有许多成功的“人为自然立法”的案例,这其实就是在给蓝星世界的某些空白领域“下定义”。

下定义是关键,空白领域同样很关键。

蓝星因为是忽然穿越过来的,原宇宙的一切束缚消失,同时原宇宙的一切规则也消失,几乎全都是空白领域。

现在回想,其实早在人们意识到这点之前,就有许多领域被蓝星人类下意识的“定义”了。

比如水往低处流,比如给干燥的木材会燃烧,潮湿的木材就很难燃烧,这些在所有人类中显而易见、如铁一般的常识,便是最初被“定义”的。

以前只是单方面的理解成刚觉醒的蓝星意志下意识的选择让世界保持惯性运转,反而比较片面。

举个更极端点的例子,假如那个时候全人类都认可铁球能漂浮在水上,那么蓝星的铁,真就能飘到水上。

不过,这种假设也只能停留在思维实验层面,哪怕有大神通者能够强行扭转全部人类的常识,可在扭转之前,铁球在水中会沉底这个常识就已经对这一领域进行了定义,这一块空白领域就消失了。

空白领域的“新定义”很容易,而要想将非空白领域的某些既有定义给扭转、给改写,那困难度就将直线上升。

但这不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不容易,甚至很难的事。

反正,只需要记住,在这个宇宙中,世界的一切规则,都不是理所当然,必然如此的,是可以尝试去改变的,哪怕很难。

而越根源,越普遍,越常识性的定义便越难被推翻。

然后,回到“仪式”。

吃饭当然可以是仪式,可这却不是梦魇能够抢注的仪式,因为它在几乎所有世界都是根源级的定义,要撬动替代的难度绝对比将这些世界全部镇压毁灭更难。

那么问题怎么解决?

有个很简单的办法,那就是不断细化。

撬动昆仑山不容易,但将昆仑山上某座山峰上的某座小丘撬起来,难度应该就没那么大了,若是更进一步细化到这小丘上的某块巨岩,那就更轻松,若再次喜欢,锁定到巨岩上的某块开裂的小石,那就更容易了。

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昆仑山很醒目,一眼就能找到,细化到昆仑山中某座山峰,难度就变大了,再要找到小丘,甚至小丘上某块开裂小石,难度一步步加大,最终和大海捞针也差不多了。

所以,必须在两者间尽量找一个最优解。

吃饭这个仪式不好撬动,那么细化到吃稻米饭,或者是吃粟米饭呢?难度迅速降低。

但还是不够,因为太根源,这种程度的细化依然“撬不动”。

那就再进一步,吃加了红色胡萝卜丁的稻米饭,甚至更进一步,吃加了红色胡萝卜丁和两岁公牛肉丁的稻米饭。

每一次细化,其距离根源级的距离就越远,撬动起来的难度就越大,若是不怕麻烦,甚至可以往下细化到一百层,这样撬起来轻轻松松;

或者说刻意往很偏的方向去细化,吃稻米饭细化度不够,也太主流,那么,吃加了手雷的稻米饭,或者吃加了陨石的稻米饭呢?这撬起来同样轻松。

可这样细化却几乎没有多大的意义。

若把这定义为指向明确的仪式,那真就只有撞了鬼了才能遇见一个,一百年里面能够有一个完成仪式的,都算是运气好。

所以,看似仪式俯拾皆是,但真正要找到合适的、既可以比较容易撬动,又效果显著的仪式,就是真正考验的地方。

只有理解到了这一层,才能明白梦魇现在设计的这个仪式聪明的地方,“照镜子”这个仪式的根源级固然比吃饭差很多,很多世界有没有镜子这玩意儿都说不准,“点蜡烛”这个仪式类似,要单独把他们撬起来,那也不是梦魇可以完成的任务。

可把两者结合起来,撬动难度直接大幅度下降,与此同时,这个仪式被触发的几率也远比吃陨石稻米饭这种仪式大多了。

不过,姜不苦虽然没有做更多验证,但他却直觉的认为,这对现在的梦魇来说,还是太难了一点,她挥手显出一根更少见的红烛而非更常见的白烛,应该就有这一层用意,不然,总不能只是单纯的为了看起来渗人吧,目的还是更进一步细化以降低撬动难度,先将这个仪式的所有权“抢”到手再说。

无论是抢注这些仪式在诸天万界的商标亦或者专利权,归根到底就是“抢”。

姜不苦更是意识到,和蓝星刚穿越那会儿一样,正有一片巨大的蓝海在等着所有的有心人。

蓝星刚穿越那会儿,空白领域也只在蓝星之内。

而现在这片蓝海,却存在于诸多世界相聚共存,彼此不协的棱角处,彼此参差的空白处,定义不一、互相碰撞干扰的混乱处。

而这,包括他在内,居然一直都没有明确意识到,那些强大惯了,长时间唯我独尊的天道主宰早已习惯了“唯我独尊”、“言出法随”,这样的模式持续了不知多少万年,这甚至早已成为了祂们对自我的一种“定义”,压根就没有往别的方向考虑过,遇到了其他世界,都是下意识便形成了一种认知:

要么祂弄我,要么我弄祂。

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争斗,争斗也便成了不同大世界之间的绝对主旋律。

祂们如此,被祂们联合起来堵在墙角爆锤的九州,也即他姜不苦自然也不得不如此,总不能放着那些挨上一拳就离死不远的拳头不加理会,反去琢磨别的吧?

危在旦夕,朝不保夕的他便也不得不被祂们联合拖入祂们共同的节奏中。

反倒是梦魇没有他这么多困扰,生而为魔,思维角度足够“清新脱俗”,脱离了个体生命的束缚,在视野上获得了一种超凡解放,再加上她心心念念的魔属仙天仿佛挂在她前方催她往前却又始终够不到的胡萝卜一样,种种契机之下,反倒是她成了帮自己掀开这层“知见障”的关键人物。

在这片“蓝海”之中,比的不是哪个世界更强,哪个世界更弱,而是谁更有洞察力,谁更早观察到这个机遇,不管谁强谁弱,谁先抢到就谁占大便宜。

先抢到的,是“下定义”的,那没抢到,就只能是“被下定义”的。

所以,那些根源级的东西是撬不动,自然也没得抢,但那些可抢的东西依然足够多,用汪洋大海俯拾即是来形容并不为过,至于有用没用,完全可以等先抢到手再慢慢研究不迟。

而且,还有两个不得不考虑到的因素,随着能力越来越强,可以撬动的体量越来越大,那些现在抢不动的不以为将来抢不到。

再就是只要足够勤奋,网撒得足够大,坚持的时间足够久,依然可以收获恐怖的回报。

将“吃胡萝卜丁加牛肉丁配番茄酱的稻米饭”的仪式定义权抢到手,那自然可以继续将“吃胡萝卜丁加羊肉丁配番茄酱的稻米饭”、“吃黄瓜丝加羊肉丁配烧烤酱的粟米饭”……

这么一个个的加上去,十种百种千种乃至万种,只要足够多,那么,总有一款适合你!

这就像织网,一根绳两根绳,自然很难网到鱼,可只要绳足够多,这张网就能够编织的越来越大,抓到鱼的可能性就会迅速增加,到了一定程度,可能增长幅度比“绳”的数量的增加幅度还要大上许多。

昆仑山一下子撬不动,那就分解成十次,还是不行就百次,千次,万次,亿次……

虽然这会很麻烦,即便方向明确,执行起来也千难万难,但只要有这愚公移山,精卫填海的精神,或是白蚁吞噬万物的执着,终能获得巨大的回报。

当然,其他世界也不可能是傻子,现在没反应过来,当他们这边轰轰烈烈的搞起来,最多也就能有几百手的先手优势,祂们终究也会参与到这场竞赛之中,但对于这个新开辟出来的全新战场,姜不苦却没有丝毫畏惧,因为这个战场的争夺,最大限度的削弱了拳头大小对胜负结果的干扰。

更重要的是思维,智慧,眼光,格局……这些方面的较量,而处在四通八达“十字路口”的九州蓝星在这一点上却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

他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思索,偶尔嘴里还念念有词,旁边的梦魇却越听越惊讶,因为姜爷的思考根本就没有停留在她所考虑的层面,而是一直在仿佛窜天猴一般咻咻咻的往上飞窜,一直拔高,不断拔高,最后,她感觉姜爷考虑的问题和她最初构想的问题早已拉开了云泥般的差距,完全变成了两种不相干的事物。

“嗨,没想到今天还有这意外的收获!”姜不苦既是诧异,又是惊喜的拍掌笑道。

第二局赌战已经在事实上结束,他现在想的是第三场,第四场……虽然以九州现在的底牌数量还足够支撑,但他却始终有种忧虑,那就是一直没有新底牌进账,现在手上的牌可都是以前的存货,有出没进吃老本,想想他就觉得很不踏实。

现在,这个意外入手的“第二战场”,绝对有资格作为一张底牌使用,而且大概率是可持续发挥作用,持续将敌人拖入泥潭、持续流血的技能,而不是一个王炸打出去的时候威力大,可也就炸那一下,然后就没然后了。

“这个仙天你想给起个什么名?”姜不苦道。

梦魇道:“就叫梦魇魔仙天。”

姜不苦摇头:“不妥不妥。”

梦魇脸色微变,姜不苦却继续道:

“你这仙天本质我已经尽知,我知道,那个‘仙’你是为了刻意迎合内景仙天的正治正确强行为之,心中其实并不愿意吧?既如此何必勉强,就叫梦魇魔天,你这也算是九州第三层世界的第一座魔天。”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便在梦魇狂喜之中继续道:“现在我就把这机会给你,好好干,梦魇魔天的未来潜力我很清楚,比之斗武焱天只强不弱,放开手脚去干吧!”

待梦魇离开,姜不苦支着下巴继续考虑:“接下来,到底是唤三真神过来讨论一下信仰类仙天建设的迫切性呢还是让那家伙出面让魅妖开始把魅欲妖天搞起来呢?”

谁先谁后,各有利弊,魅妖那里没得说,因为她对“九州之主”的病态执着,执行力很强,再加上现在手上拽着姐妹会,这些年的巩固发展,雌威已经覆盖到了环九州诸域所有角落,有这么一个基本盘,魅欲妖天很快就能弄出个雏形来。

这是优势,劣势则是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成长都会比较慢。

三真神这边则相反,麻烦的是前期,三位真神如何磨合彼此定位,这可不是祂们达成一致私下签个协议就能够搞定的,因为某种角度来说,祂们仨只能算是三个规模庞大的信仰团体公选出来的总代表,这种磨合单是他们同意还不行,还得所有信民认可才行,但只要度过这一劫,拧成一股绳,诸神世界就是他们的米仓,只要小心点,能够偷很久了。

还不止如此,其他世界他们同样可以撒种传播,只不过这算是开荒,收成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法与诸神世界相比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老者和一个蓝衣女郎迈步而来,自然是神龙老爷子和许久不见的蓝星姑娘。

蓝星姑娘看着歪座殿中一副清闲姿态的姜不苦,撇了撇嘴,“我在外面给你遮风挡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姜不苦心道,你的遮风挡雨就是一个屁股坐两个牌位,天天在牌桌上不下桌吧。

他也没回答她的调侃,诧异的看着她,“你这怎么有闲溜我这来了?”

蓝星姑娘再次撇嘴,道:“这局牌那几个家伙全部投牌认输了,甚至还专门让我来警告你,你这么玩就是作弊,要赢就赢,要输就输,你这么明显卡BUG的操作确实把祂们给气着了!”

继而又道:“再就是祂们说了,为了惩罚你的不守规矩,下一局押注在这一局的基础上再涨二十倍!”

这是现在的九州不堪承受之重,姜不苦却长长松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要给我来个百倍涨幅呢。”

第三局至少也是奔着天仙级去的,其他且不说,单是本源小世界要够着这样的高度,哪怕个个“重修”,没有两百年时间也根本不可能。

现在掰着指头数,仙天数量一只手都已经数不过来,彼时怕不是双手数都不够,再加上盘古大陆也将略具雏形,还有默默在背后出资出力的金主,无胜世界。

第三局便是上浮百倍他也不是太怵,反正,真到了那个时候,谁压谁可不好说。

蓝星姑娘撇撇嘴,道:

“你还真以为祂们是无底洞怎么掏都掏不空啊,到了这个地步,每往上加一倍,祂们可都是要斟酌了再斟酌,还真以为大撒币不当钱啊。

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些家伙强大固然是强大,可有绝大多数本源是根本无法动用的,那可是构成其大世界基石,抽多了世界就要倒退。

也就是资产固然远超于我,可要说现金流,老娘才是第一!”

姜不苦一想,还真就是这样,蓝星因为底子厚,继承了天量遗产,但直到现在,真正被她动用起来的却不多,“现金流”绝对诸界第一。

这般想,姜不苦却又有了新的考虑,道:“其他世界也不傻子,要是这样再搞几局人家不玩了怎么办?”

蓝星姑娘这个迷恋牌桌的人这一次却看得清醒:

“你还真指望这桌赌局能无休无止的打下去啊,我估计,要是咱们依然保持现在这种连胜不败之局,最多坚持到第七局这牌局就再也进行不下去。

不过,咱们也不怕,彼时的咱们可早不是祂们刚来时那样,便是体格依然偏小,也不是轻易可辱,加上你我手上攒下的底牌,彻底搞死搞垮一两个都不是问题,到时候彼此顾忌,谁敢真的动手不成?

到时不过是再换一种玩法罢了。”

说到这里,她上前一步,拍着姜不苦的肩膀,道:

“所以,咱们不急,你也别被人类的时间观给限住了,我看了你很多策略规划,其他问题都不大,可有一点,你太急切,恨不得十年一小步,百年一大步,怎么可能?

咱们现在的问题不是发展得慢,而是跑得太快,不正常的快,长此以往,链条会断的呀。我要提醒你的是,不是要快起来,而是要慢下来!

大世界之间的碰撞,百年千年不过弹指一瞬,万年十万年也不算长……这条路长得很呢,现在才哪到哪!”

姜不苦默然。

也就在这时,“九州之主”从旸谷神宫出殿,运转大日,九州几乎所有金丹境以上修者都发现,今日,这颗大日似乎变得更高、更远、更有威严了。

因为随着天空大日的运移,九州天幕正如迅速吹大的气球般变大,向外膨胀,环九州诸域很快就从天幕外变成了天幕内,最后,天幕抵达真正的世界边极。

从这一刻,九州之主再称九州之主反倒显得有些小了,,可称南赡部洲之主似有显得有点大,毕竟,按照长远规划,现在这世界都只能算是南赡部洲内的一隅,所以,此名要真正的名副其实,还早着呢。

至于四大部洲之主,那就更是远得没边没际了。

(

想说点话

这本书从成绩下滑到某个阶段后,我的心气就基本被灭了,之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的唯一理由是还有一些读者在给我投月票,还在关注我,哪怕是烂尾,我也想尽量给个尾,而不是直接切掉,不然,我真的羞于面对你们,磕头!

老实说,我已经有很久都没进书友群了,怕面对你们,也有很久没看是否有评论或者都评论了些啥,每次手放到键盘前都没有了享受,创造一个世界的快乐,而是仿佛被榨得快要金尽人亡,每一滴水都困难重重的感觉。

“马上马上马上马上马上马上马上马上马上马上”,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我有这么不堪的恶习,唯一让我感觉还有些欣慰的,大概就是没有一天请假吧,虽然更新字数越来越少,质量越来越差,车轱辘话转来转去……这会不会比请假更恶劣?

每月有一次请假权限我记得,但我从来没想过要用,就像之前我日更万字那段时间,每章节字数都很多,有读者劝我多分几章,数据更好看,我有一个理由是不敢,我知道自己骨子里有多少恶习,从来没有将一个计划真真正正的坚持到底过,日更两章,每章六千字也是两章,要是章节字数变成两千一章,我的日更量几乎不可能是五更,依然会是两更,或许不会忽然从五降到二,但这个趋势是一定的,先是五章,然后四章,三章,两章……最终底线也就在四千字这个坎上了,所以,我尽量不给自己从万字防线撤走的理由,可后来……终究还是以不可抗拒的力量一步步压到了日更四千,成绩坏得这么快,这也有很大的原因吧。

这本书的教训实在太多。

记得之前剧情第一卷结束,字数一百二十多万的时候,我还在书友群里说,这才是大前期,要放开了去写,五六百万字都打不住,可成绩差,心气灭了,真的坚持不到那个时候了,而且,后面的很多剧情我自己都感到羞愧,羞愧拿这种质量的东西给最坚持、最力挺我的书友们,他们本该值得更优秀、更耐读、更有水准的作品,勉强继续写下去,和骗钱有什么区别?

“日内瓦,退钱!”想起那个国足圈的名梗,我要是读者,我都想指着这么不负责的作者狂喷。

感谢,感谢!

……

说说新书,六月份的时候编辑就提醒我,“都烧焦了,切了吧,准备新书吧”,当时我说了心中又两个想法,都有想写的冲动,只是还没动笔,“那写来我看看”,人家等着,我却直接在qq里消失了两个月,直到八月底才再次露面,给她发了第一篇稿子,被打击得体无完肤,当天熬夜到凌晨六点,又搞出个全新版1.3万字,再次被打击,然后又熬夜到早晨七点(之所以这么久,是因为这本书还在苦熬更新)又搞出个1.8万字,再被打击……

编辑说,“要不,咱换另一个方向吧”,我头铁,说我要继续死磕,现在在弄第三版。

之所以说这些,我是想说,这次新书筹备我是下了决心,从第一关开始就死磕,以认真的态度来对待这件事,在面对我的书友时不再那么惭愧。

我发出第一版的时候还天真的给编辑说“不想断更,想从九月一号直接上新书”,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但我也要努力做到每天都有点东西出来,本来想的是今天写一个番外,但想了想太耗精力,新书筹备已经很痛苦,就不在这里给自己添堵了,现在第一大事是新书顺利上传,所以,就写点感言吧。

至于新书是个什么样的故事,至少,创意是不错的,这可是编辑的原话,现在,我要去继续磕新书了。

最后说一点,开新书闯关,编辑一遍遍否掉,确实痛苦,但我反倒有些以此为乐了,每次将写好的几千字,一万多字作废,重新开始的感觉……若是没有足够的内动力,我是不可能熬夜到五六点灵感还源源不断的。

(

发点废稿

李志豪这个小舅来找,并不是找她们,作为叶诗琪的姐姐们已经习惯了,他这个小妹主意太大了。

就连父母做生意的事情都是请教这个小妹,别人不知道她们做姐姐的了解很多。

没有嫉妒,只有羡慕,她们的智商不够只有支持,并且帮忙着打掩护。

姐妹们都不知道外面生什么事,并且车子都停了,还没有意识到危机感。

毕竟她们出生到现在还真没遇到过更危险的事情。

叶诗琪睡得朦龙被推醒,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抬头是四姐推她,然后她的身体被姐姐们抱起来了。

她的身体坐了起来,看着窗口外面的小舅:“小舅,怎么停车啦?”

“钟兴旺说有可能前面有危险,他派人去前面看了,刚才我过去告诉了一下姐夫,姐夫让我问一下,如果前面有山贼我们怎么办?”

叶诗琪听了这话皱眉头,真是出师不利,出门没有看黄历!

她看了一下车队的粮食,既然已经出来了,回去是没可能,如果不带这些粮食肯定也不行。

那么她只能把这些车队的粮食收进空间。

她的空间已经装了好多的物品,把家里窗户的那些稻谷和米也装上了,并且这段时间的收成,当时还堆在空间里。

用意识观察了一下空间,正好见到种麦子的那一处地方已经成熟,收成了然后堆粮食也可以。

“小舅,前方无论探到有没有危险,都先不要前行,等我一下,我一会儿告诉你怎么做,你不用走开?”

李志豪,这又是干啥?只能点头默默的等待。

叶诗琪知道时间紧迫,于是快速用意念收空间的粮食,麦子,稻谷,把这些粮食带成堆,时间紧迫。

她来不及把这些粮食脱粒,控干,先用意念,把那些车队里面所有的粮食都收进了空间。

然后把他们这两个马车的行李,礼物也收进了空间,预防到时候逃跑弃车!

叶诗琪如此快速的收东西,也只是用上了一息的时间。

钟兴旺在此前面探路的护卫,回来禀报。

“公子,前面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钟兴旺,难道自己想多了?

两个护卫都到前面看过,没有异常,那是说前面那座山边是没有人埋伏?

钟兴旺隐隐约约有点不相信,又希望真的没有贼人。

钟兴旺这一次回归并没有坐马车,马车里是放着他买的物品。

他骑马为岳父一家车队护航,他调转着马头,来到了李志豪身边这里。

“小舅,护卫去前面探,没有异常情况应该没有危险!”

“额,甚好甚好!”李志豪擦了一下紧张出来的汗。

“我们继续前行吧!”钟兴旺又道。

“也好!”李志豪正要走开,去吩咐车队继续前行。

叶诗琪,不是听她的主意吗?

“小舅等一下!”

李志豪,他给忘了小外甥女!

“外甥女,前面没有危险,咱们是不是继续前行?”

叶诗琪摇摇头,对李志豪小声说道:“小舅,你邀请的队是给了定金还是给了全款?”

“这车行都有规矩啊!先付了定金,贷送到付全款!”李志豪老实的回话。

“如果这里面车队马匹和车子损伤,人员有伤亡怎么办?”叶诗琪又问道。

“那就是雇主要赔,如果雇主没能生还,那就有雇主的家产赔偿。”李志豪越说越觉得有点不吉利。

“小舅,你让车队的人回去,我们这里的人全骑马,小表哥让那些叔叔弄到马上。”

李志豪,这什么情况?

钟兴旺??,没有危险,粮食都不要啦?

叶诗琪,她这样说,小舅都不明白,把他弄得更湖涂了!

“小舅,是我爹让你问我的是不是?你如果不能抓主意,叫我爹过来!”

李志豪,哪里是我不能抓主意,是把我弄得太湖涂了,运货到半路粮食车子又往回赶,那他们这一行人到了京都卖粮食,也要货源呀!

叶诗琪,还发呆?时间不紧?

“小舅,快点去叫我爹下来!”

一直在旁边听着的姐姐们,她们纷纷说道:

“小妹让你去你就去呗,快叫我爹!”

“嗯嗯”李志豪下了马,跑两步过去另外一辆马车。

钟兴旺,这是干啥?

叶诗琪就看向这个未来的姐夫,看了一眼他家的马车道:

“旺哥,你这辆马车能不能跟着车队回去,然后回去庄园?”

钟兴旺表情更迷茫了:“马车上都放着礼物,我买回去的特产,马车回去庄园,我们这一趟回家,我是空着手回去吗?”

“旺哥,你的马车太打眼了,如果你相信我,你就让马车先回去,车夫无论车上有没有发现异常,都在庄园等待你归回来!你做得到吗?”

钟兴旺,马车确实打眼,他的马车比叶家的马车富贵的多了,一看就是一条大肥鱼。

“好吧,咱们先过去,如果没发现危险,就让他们等着!到时候发信号就可以!”

钟兴旺这么说的时,他去安排。

叶诗琪有做了这个决定,于是她隔远把钟兴旺那辆马车,车上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小闺女,咋的啦?”宏基被小舅子叫下马车,然后又听到小舅子说前方探听回来没有事。

“爹爹,咱们这一群人过去,粮食的车队和旺哥的马车在后面等待,在车队上咱们的人也上马,两人一起,我们这么多的护卫只护送两辆马车应该可以!”

“小闺女,你认为前方有埋伏?”

叶诗琪点点头,她能几百米外收物品进空间,就能感觉到几百米里前面,那座大山上有人,应该是壮汉,他们的呼吸比较重一点。

“那怎么办?咱们还是回去吧!”

宏基听了慌张了,这里可是他的一家人在,老婆孩子都在这里,物品可以没有,人却需要安全回归,什么京都之类的,以后去也行。

钟兴旺,这个小姨子是多心了,还是太灵敏了?他家的护卫感觉不到有埋伏。

李志豪,姐夫你慌张什么,外甥女也许是多心了,毕竟只是一个小女孩,我们人都到了这里,只能半途而归?

《重生成土开局掌握生死二气》

叶诗琪给父亲眨眼睛道:

“爹爹,咱们都到这里了,就按照我说的,咱们这两辆马车前行,和旺哥,还有他的护卫一起,快速前行。

那边的车队和粮食,在我们过去后,发信息让他们回去。”

宏基,他怎么忘记了小闺女有特殊能力,是为了不那么打眼,才找了车队的,如果前方真的有贼人,他们这一群人简小目标,也许能逃过危机!

宏基转身让李志豪按照小闺女说的做。

“好”李志豪去安排,让在马车上坐着的员工下车,然后和他们这一群护卫同坐一匹马。

也把他的小儿子,叫了下来,让小儿子去大姑的那辆马车坐。

李志豪又给了全款,让车队在他们走了发信号来时,他们往回走,车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管。

那些车队的人,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他们主顾给了全款,不用去那么远也得工钱,他们愿意按照如此做。

钟兴旺也已经去吩咐他的那辆马车的车夫。

他的马车车夫听到要回到叶家庄园等少爷,听的有点湖涂,说没有危险了,又怕什么?

“按照我说的做,全体护送叶家马车!”

“是”

该两个人上马的上马,该上马车的上马车,于是他们这一群人快速的前行,你在原地的人和车队等待信号。

当马车越来越近大山边上的路,叶诗琪感觉到山上有人的呼吸更重了,只是看到了他们而呼吸更重,也许是太近了她感觉的更清晰。

叶诗琪,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他们冲下来咱们这一群人也不好过!

有了,得把他们身上的物品都收了,什么伤人的利器没有了,他们也伤害不了自己的这一群人。

叶诗琪如此想,做的也快速隐秘。

只转眼间,车子已经来到了大山边上,那群人见到他们好像不如传信息过来的人那么多车队。

就犹豫了那么一下,眼看着车队两辆马车在前面过来,后面又没有声音了。

“老大怎么不像是大肥羊?”站在老大身边的山贼说道。

“会不会是后面才是大肥羊?”山贼的老大说道。

“挺奇怪的,这么多马匹护送两辆马车。”一个山贼才说道。

“不管他,推大树下去,砸石头下去。”山贼头一声令下,只感觉手上的武器不见了。

其他的山贼只顾着老大说的话,把武器放到地上,去推大树,砸石头。

大树从半山上推下来,砸石头下来,马车上的人和车上的人一惊。

赶马车的车夫更是扬起皮鞭快速打马,那些起码的人手拿兵器预防护卫。

叶诗琪,我让你砸,我让你嚣张,已经推下山滚下路边的大树突然不见了,砸下来的石头,快要到他们这群人的头上是也不见了。

他们这一群人惊悚的防备,就在这么一刹那间,已经走过了这段路,来不及想,为什么大树不见了,石头砸不到他们。

山贼头他们呆了,石头砸下去不见了,大树滚到路边也不见了,再想拿着兵器冲下去,手上的兵器不见了,那些放在地上的兵器也不见了。

???

“见鬼了?”山贼头吓呆了。

“我们遇到鬼了?”

“今天也不是7月15啊!”

那些山贼都纷纷的都呆了,在呆住的同时,有人摸了一下身上,兵器不见了,不会是身上的物品也不见了吧?

“哎呀,我的钱袋不见了!”

“我的也不见了!”

“妈呀,闹鬼啦!”

这一群山贼,其实是从别处逃亡,在这里刚刚安营扎寨的,在山上住的还是山洞,手上的命桉太多,被追杀的只能逃亡在这里,重操旧业。

钟兴旺在护送马车过了一段路,这才擦了一把头上的汗,心里觉得好惊险,幸好小姨子警觉,要不然他们这一群人可就危险了。

目标太大,车队没这么快过去,现在目标少一点,他们快速的过了危险之地。

他吩咐护卫发信息,天空空中放出来烟花的信号。

另一边收到信息的人,他们遵从主顾的话语,准备回去,有人无意中揭开马车的布帘。

“哦,我去,粮食是如何不见的?”

其他的人听了,都纷纷的揭开自己马车的布帘,他们都惊呆,嘴巴张的大大的,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事。

“见鬼啦!这如何是好?”

“好像主顾说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先回去,难道主顾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钟兴旺留下来的那个马车夫,小心的揭开了自己马车的车帘,看到的也令他惊悚。

“少爷放在车上的礼物呢?”

那些被邀请的车行人,他们是看到工人搬了东西上马车的,一路来马儿拉车都很吃力,这绝对不是他们做梦的,那么物品不见了。

不但他们的马车,还有那位公子的马车也一样,这真是大白天见鬼。

他们这一行人都不能再问主顾,只能先回去,过几天主顾回来,再问其中缘由。

那些拉货人觉得反正已经收了钱,不管发生这样奇怪的事情,他们也可以回去交差了。

省略了这么长的一段路程,他们最辛苦一晚加半天,省掉一半的力气,也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钟兴旺的那个马车夫,只能先回到叶家庄园,等待少爷回来,不过他来到了县城时,还是先去见大小姐,把发生的事儿跟她说。

遇见山贼的一群人,惊吓中不断的把马儿赶得更快。

李志豪也惊出了一把汗,长这么大都没有遇到过这样危机的事儿。

叶家兴,这是什么状况?

不是山贼抢劫?怎么山贼如此弱智!

叶家兴其实也吓到了,眼神看一下那辆马车,只见到奔跑的马车车帘都没有揭开,,叶洛琪没有被吓到吧?

宏基,幸好听小闺女的,要不然他们这一行人和一家人,真是生命冻过水了。

李氏紧紧的抱着,惊吓了一下的两个小男子,她的儿子和侄儿。

她的内心很惊悚,一个农户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凶险的场面,从前听说过外面很复杂和凶险。

以为那些山贼之类的会在晚上干这样的事情,没想到这是大白天行凶作桉!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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